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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又给他来了一下:“我看你小子是不是想被逐出师门了?”
“就是,你是不是欺师灭祖?”阿琐也学着我的样子给唐本初脑袋上来了一下子:“叫你瞎说。”
“哎哎哎,怎么都打我……”
越往里走,这个小径越窄,要是胖一点的还真不好钻出去。
“师父,你说这是不是跟桃花源记似得?”唐本初的嘴闲不住:“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会不会当初陶渊明来的也是这里啊?”
“那不是,”王德光是个考究癖:“陶渊明的桃花源就是现在的湖南省常德,这里离着常德还八竿子远呢!”
“那也没准,是那个武陵人穿越了……”
“你们说的到底是么子?”阿琐没啥文化,根本听不懂:“桃花源是么子,甜不甜莫?”
“行了。”我说道:“到了。”
穿过了那狭窄的洞口,前面确实跟《桃花源记》里面一样,豁然开朗,是个大殿,抬头往上望,原来这是在很深的峡谷下面,有月光正从头顶洒下来,灌满了整个院子。
这比电视剧里的神仙洞府还出尘点,不愧是仙人,真特么会挑地方。而这里也确实带着一种灼灼的光,低头一看,那地板还真是金的。
“想不到啊……”王德光蹲下来也跟那个山民一样用牙咬,含糊的声音叹为观止:“还真有这种地方。”
“怎么样!”唐本初指着地板就跳脚:“我说的对不对?”
“行了,不吱声没人拿你当哑巴。”我走进去,放开了屁股:“你看看,死鱼眼在这里没有。”
屁股被我一松撒了欢,在地板上来回蹦跳了起来,一鼓劲儿往前冲,我也跟了上去。
里面是个很大的正殿,空无一人,安静的像是一个大坟。
人在这种格外安静的地方,总难免会有点紧张,嫁衣女的后台,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从正殿到了偏殿,哪里都没人。
“这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唐本初也喃喃说道:“好像没人住,又好像有人住……”
“因为这里没有烟火气。”王德光接口说道:“你们看,这里根本没有什么住人的必须品。”
这就是感觉没人住的原因,要是这里有人,未免太冷清,而要说这里没人,这里又太干净。
我眼尖,看得出来,这里的地板,桌子,都一尘不染——没人的地方,怎么可能这么干净。
再说,凡人住的地方才有烟火气,这里如果真的住了人,住的也是仙人。
不过谁也拿不准这里到底有没有那么个仙人。上次那个山民来的时候,不也没遇上任何人吗?
唐本初和王德光将大殿偏殿都找了一遍,因为太过寂静,随便弄出一点声音都特么突兀——对了,这个地方没有虫鸣鸟叫,也特么太安静了,就好像这里,全是死的一样……
就连屁股,也转了一圈之后铩羽而归,根本没找到死鱼眼的半点踪迹。
你娘,我心里陡然一沉,不能那个死玩意儿已经被拉郎配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是一种特别刺脖子的感觉——就好像有人正在我身后死死盯着我一样,是“第六感”。
我猛的回过头去,可身后一片幽暗,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老板,你看啥呢?”王德光被我这个“猛回头”弄得有点莫名其妙:“陆先生在后头?”
我摇了摇头,眼珠子一转,就在洞口附近走了几步,招了招手把阿琐给叫来了。
阿琐一看我叫她,还挺高兴的,问我干啥,我指着洞口:“这地方能让蜘蛛结网吗?”
阿琐满头雾水的点了点头:“可以可以。”
我跟她耳语了几句,她忙点了点头。
王德光正要跟过来问我要干啥,忽然听到了唐本初一声惊叫:“师父师父,你瞅这是啥?”
我忙带着王德光跟了过去,只见过了一个月亮门,里面有一个很长的石头案子,上面摆着很多酒菜。
那些酒菜非常新鲜,就好像刚从厨房里被人给端出来,正要招待客人的一样。
上面菜色也是琳琅满目,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我手往一个酒瓶子边上一探,还能探出点凉意来。
是很好看,可这让人毛骨悚然,东西在这里,那做东西的人呢?
这个“仙境”,就跟传说之中的“鬼船”一样,什么东西都是好端端的,只是人不见了,你不知道它是从哪里飘来的,也不知道它要飘到了哪里去。
这里灵气确实很盛,可总伴随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感觉。
“月亮上山的时间已经到了,可咱们还是找不到陆先生,”唐本初有点着急了:“怎么办啊师父?”
我寻思了一下,这上有屋顶,是个“广”字,下有石板,是个“石”字,林在其中,则成“磨”,我脑子一转:“你们看见这里有磨盘没有?”
“磨盘?”唐本初一愣,摸着后脑勺:“这里又不是农家小院,没见到磨盘啊……”
王德光也摇了摇头:“老板,那种内六事我很熟悉,见过一定不会忘记,这里绝对没有磨盘。”
这可见奇怪了,我特么入行以来,还真没测错了过!不对……有个“磨”字,也不一定是“磨盘”,“磨墨”,不也是个“磨”字吗?
心念一动,我转头就看见了一个桌子上,摆着一个砚台!
没错,就是这个玩意儿了!
我走过去,伸手就想把那个砚台给拿起来,可那个砚台像是跟整个石头桌子融为一体,就连我的力气,都拿不出来!
“这,是不是哪儿弄错了?”王德光有点担心。
“不,这是好兆头。”研磨的时候,谁是上下研磨?要研磨,得左右移动……我跟磨墨一样,左右一拧那个砚台,只听“嗡”的一声,那个桌子像是按了一个机关,一下子跟古装剧一样给挪开了,露出了一个地窖口!
地窖口很深,有长长的阶梯——这阶梯也奇怪,一道白的,一道黑的,像是用玄武岩和汉白玉交替砌成的。
“哎呀,密道!不过这密道咋长得跟奥利奥似得……”唐本初高兴的跳了脚,就要下去,王德光却一把拉住他:“小王八蛋,你就不能学的稳重点?我可告诉你们,这底下不是随便下的。”
“你啥意思?”唐本初一脸懵逼:“还得沐浴更衣焚香祭祀是咋?”
王德光恨铁不成钢的从一边拿了一块石头,一下就砸在了那个白色的阶梯上。
“嗖……”几道利箭猛地就不知道从哪儿给射了出来,钉在了我们后头的大树上,真正是个“入木三分”。
唐本初的脑袋哗的一下就淌出了冷汗:“有机,机关啊?”
第496章 下三拃()
王德光白了唐本初一眼:“你说呢?”
正在这个时候,屁股冲着那一层台阶,嗷嗷的叫唤了起来。
这下没跑了,死鱼眼就在里面。
“你说这特么的又不是下墓寻粽子,怎么还有这玩意儿?这仙人缺德不缺德啊?”唐本初蹲下想摸摸那台阶,又没敢摸:“那咱们还怎么下去啊?”
我仔细的看了看那黑白夹心的“奥利奥”,说道:“你学着点。”
接着,我起手拿了几个石子,在地上摆了摆。
“这是啥?”唐本初瞪了眼:“要排爻?”
“废话。”
这个“奥利奥”不是个普通的熊猫阶梯,是一个阵法。《窥天神测》里面提起过,这种阵法是很久以前修仙的人创造出来的,就是为了避免让普通人进入到了他们的世界之中去,不然随随便便的来了个山民就钻进来遇上仙人了,那仙人一天也别干别的了,光招待来宾算了。
踩在了这种台阶上,你要么就被机关伤了,要么就走错了,永远跟鬼打墙一样,来来回回的找不到终点也找不回起点,迷在里头。
这算得上一种“避世之法”,走这种台阶,跟开紫金八卦锁一样,需要“密码”。
说起来,这种“密码”不是很好算,何况我的数学并不算那手,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里沉着冷静,挺快就弄了个王八排队——大概齐(大盖其)。
接着,吸了口气,认真的说道:“我在前面,你们跟着,千万别走错,知道吗?”
唐本初和王德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连屁股也跟着点头,阿琐这会儿刚蹦蹦跳跳的从洞口回来,完全不知道里面的危险,也忙说道:“千树哥哥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我点了点头,第一个下了地窖口——跨过了一黑一白,直接上了第三道黑台阶。
唐本初一瞅:“师父,咱隔着两个台阶走?”
“第一个是这样,后面的不一定,”我说道:“步子迈大点,别怕扯着蛋。”
“知道了知道了。”
往下走,有的是跳一个,有的是跳三个,腿长的可以,腿短的还真有点费劲儿。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中下部分,看见尽头有一个很大的石头门。
我转头说道:“胜利就在前方,前方就是希望,你们都跟我跟紧点,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别出幺蛾子。”
“哎!师父您放心吧!”这会儿唐本初因为怕阿琐走错了,把阿琐给背在背上了,阿琐头一次被人被,也不跟以前似得对男女之间的接触那么避讳了,倒是挺好奇的在唐本初身上乱摸:“男的身体好硬莫,真是跟女的不一样莫……”
“那是咱的肌肉!”唐本初终于得到了一亲芳泽的机会,还挺受用的,梗着脖子就开始吹牛逼,阿琐闲不住,摸完上头又往下头摸,结果一摸摸到了不该摸的:“也有软软的……”
卧槽,我一听这个心里就知道坏了,感情大姆妈光教给了不让跟男人靠近,这最关键的没教给——也可能觉得,跟男人靠近都靠近不得,这种事情没必要教。
唐本初脚底下顿时就给软了,整个人没站稳冲着我就扑下来了,我见状抬手要扶他,结果我拉是拉住了,可我们俩的脚,都踩在了下一层的台阶上——这个台阶,不该踩的……
“轰隆隆……”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了什么声音,就好像是书库开了闸,我回头一看,你娘,两个巨大的石球冲着我们就给滚下来了!
这特么的要是被石头球给捻了,那特么非成了阿香婆辣酱不可!
“赶紧给我跑!”
“师父,那剩下的台阶……”
“都这个时候了,破罐子破摔吧!”
“好咧!”
我们几个人一条狗在石头球的追赶下,没命的就往台阶下头赶了过去,这一路上一会儿左边嗖嗖的冒出了利箭,一会右边炸了火油子,“嗤”的着了起来,简直跟特么古庙逃亡似得,别提多刺激了。
终于,到了那个门口,我二话没说就要把门给打开,可那个门坚固的了不得,跟古墓派的断龙石似得,我还真没有那个劲头能砸破了,眼瞅着石头球马上就要滚下来把我们给碾在这了,唐本初还来了一句:“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师父,我下辈子还做你徒弟……”
下辈子你娘……正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了背后传来了那个苍老的声音:“底下三拃。”
“拃”是手放平时大拇指到中指的距离,在古代经常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