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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为师者,传道受业解惑者也,我也没搭理陆恒川,指着那个又黑又大的东西道:“屁话,这能是王八?王八俗称甲鱼,有裙边,壳子相对来比较薄。你看这个壳子又大又厚,几条腿又圆又粗,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这是一个龟。大名叫稀P。”
这种东西古代就出名,唐代刘恂的《岭表录异》卷下就有记载:“稀P者,俗谓之兹夷,乃山龟之巨者。人立其背上,可负而行。产潮循山中,乡人采之,取壳以货。”
不过这么大的,那肯定古人都很少见过。
“啥玩意儿吸?”唐本初眨巴了眨巴眼睛:“我就知道巴西龟,草龟还有海龟,还有这种异类呢。”
“龟?”阿琐立刻道:“我倒是听王八配乌龟,一生一大堆,不过千树哥哥,不管是王八还是龟,不都是生活在水里的莫?他为么子能上山莫?”
“稀P本身就是一种山龟,普通乌龟每肢上长有五爪,而这东西每肢上只有四爪,趾间也无蹼,不会游泳,只能终生呆在陆地上,”我把那个龟的爪子指给他们看:“这货最大的本事就是睡觉,冬天睡,夏天也睡,非常长寿。”
唐本初一副大开眼界的样子,道:“按它有壳子,之前咋还被砍出血来了?”
“这也是稀P的一个特点,”我答道:“就是它没法子跟普通龟一样把脑袋和四肢缩回到了壳子里去,自然被砍了。”
不过那个姑娘他妈力气倒是挺大的,这稀P的腿为了适应山石环境,腿也是非常粗粝的,那真是个女中豪杰,可惜被毒死了,不然没准能参加奥运会拿个奖牌啥的。
“这壳子怪好看的,”阿琐摸了摸被我清理干净的一片龟甲:“做首饰漂亮哩。”
不仅好看,而且照着这个东西的修行看,肯定也是刀枪不入的坚固。
唐朝李商隐作了一首《碧瓦》诗,就是来这个东西的,那一句是:“吴市稀喖祝唾z翡翠翘。”稀喚褪窍‘蠵的别称,拿着这货的壳跟翡翠都是相提并论的。
而这个东西看上去得有村里最大号的碾子那么大,我没接触过这玩意儿,不知道具体得有多重,但肯定得吊车才能给弄起来,价格简直是不可限量,所谓无价之宝。
那个山神爷的塑像为什么弄成了那样的造型也就有解释了,要把这个巨大无比的稀P镶嵌到了塑像里面,你弄个清瘦威武的老人也装不下,可不是必须得弄个五短身材,大肚子李逵模样嘛!
加上当时封这玩意儿肯定时间紧急,所以这个像做的格外粗糙。
现在一想,当时把这个东西给封在这里的人,一定很厉害。
“这也算是老天爷给咱们的酬劳啊!”王德光摸着这个龟壳两眼发亮:“这得值多少钱!老板,咱们这下发了!真要是能把这个东西给卖出去,那一整条的商业街,咱们都能买下来啊!咱们可以开门立户,发展门徒,广做好事,广积善缘,哪儿还用得着怕没功德了!”
人住多大点地方,我又不养行尸,有没那么多人手,根本没啥必要买大房子——跟双塔寺一样,要是住的地方地广人稀,阳气不足,那反而很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我还是别给自己添麻烦了——但王德光得对,广积善缘倒是好事。
不过……要是有这么珍贵的东西,屁股会不会能从黑先生的三鬼门里给换回来呢?
也不知道屁股现在怎么样了,新主人对它好不好,知不知道屁股最爱吃的是双汇王中王……起来,双汇王中王我也挺爱吃的,以前屁股一看我吃,总献媚跟我要,可惜……现在眼前没有那条晃的能扫地的尾巴了。
我还在走神,这会陆恒川忽然不声不响的到了那个稀P旁边,贴着耳朵就往里面听,跟给这个稀P听诊似得,接着转头看向了我:“李千树,你的鲁班尺借给我用一下。”
也不知道这个王八蛋又想着干啥,我莫名其妙的就把鲁班尺给他了,心难道他感觉这东西值钱,现在就要把龟壳给弄下来?
以前不知道,他也这么见钱眼开,以前还老看他不食人间烟火的,真特么的,莫名有了点亲切感,接地气。
而王德光跟过去,学着他的样子一听,脸色顿时一变:“不对啊,老板!这……这里面还有东西……我听出来了,肯定还是活的!”
“啥?”我一愣,也把耳朵贴到了它的龟壳上,果然,真的听到那个龟壳之中,传来了“刺啦……刺啦……”的声音,好像一个什么东西,在里面乱撞一样!
“该不会,是这个玩意儿成精了,它这肉体死了,精魄还活着?”唐本初修仙看的多,立刻道:“哎呀师父,这是咋回事,咱们要不要斩草除根啊?”
阿琐也挤了过来,十分兴奋:“千树哥哥,要真有这种东西,能不能喂喂我的蛊虫莫?好像很新鲜呐!”
第384章 弄死你()
那个女人嫣然一笑,真是满城春光皆无色,但是一边带着笑,她那修长的美腿已经高高的扬起了起来,我的眼神光刚不受控制的冲着她裙底扫了过去,而边就响起了一阵破风声,这个破风声又快又急,跟以前听到的根本不一样,简直是一把利刃劈破苍穹的声音。
傻子都知道,她这一脚下来,人是个什么下场!
我身子往左边一偏,确实是躲过去了,可躲的很险,那条美腿没能照着主人的医院劈在我头上,而是紧紧贴着我的胳膊滑了下去,触感……最好的丝绸,可能都没这么滑。
她身上带着一股香气,淡淡的却又很凛冽,像是隔壁马大娘种的一陇芍药,马大娘说,这花代表的意义,就是刚烈……
而我因为在鬼门里用后背东西用的过了度,这会儿一条胳膊又不受控制的顺着那条美腿就摸了过去,从纤细的小腿,到修长的大腿,另一手一搂她的细腰,就把她给收在了怀里。
这个姿势,有点像是跳舞的动作,她腰往后一弓,鹅蛋脸不受控制就红了,卧槽,我也知道这不是娇羞,这特么的是恼羞成怒!
果然,她一脚就往我脚背上踩,我往后一退,倒是顺势把她撞到了一面墙上,好在口舌还是能运用自如的,我只好勉强露出一副好脾气的笑容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是这么说,因为跟她柔软温暖的身体贴的太近,是个正常男人,那也得有了反应,她觉出来了,先低头往我裆里看了一眼,接着牙就咬紧了,像是被逼急了,被我按在墙上的手猛地就给抽了出来,奔着我脸上就扇。
我当时也愣了一下,我明明按的死死的,怎么她就能好抽出来?难不成……她会缩骨功啥的?
不得不说,这个姑娘伸手确立凌厉又利落,比雷婷婷还要强,一般的男人,哪怕是没进鬼门之前的我,恐怕都招架不住,但因为在鬼门里那些“二姑”之中救郭洋,让我对后背东西的力量开发的更多了,我自己也觉得出来,用了那一下子之后,我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个层次,力气也更大了一个层次,轻轻松松的就把那姑娘本来势如闪电的手重新攥在了手里:“咱们有话好好说,武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我是真心想跟她道歉,可是这话一出口,我自己也觉得出来,卧槽,这个时候讲这种话,特么不是挑衅加调戏吗?
“好啊,我确实打不过你,”那姑娘也给气急了:“可你说,武力不能解决,你拿什么解决?”
“我跟你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嘴角一抽:“你能不能,原谅我?给我个机会补偿一下行不行?”
“不是故意的?”那姑娘气性很大,一看就是骄傲惯了的,不怒反冷笑:“好啊,补偿也可以,你打算怎么补偿?请我吃饭,还是要我电话?”
郭洋低声跟陆恒川说道:“这姑娘肯定不知道被登徒浪子搭讪多少回了,真懂套路。”
陆恒川瞅着郭洋:“你平时也这么套路姑娘的?”
郭洋有点得意:“我还用得着搭讪别人吗?都是姑娘这样套路我,有了联系方式,吃了饭,下一步就水到渠成了——不过李千树是不是真傻逼,这里的黑先生也能招惹?估摸是蚍蜉撼大树啊。”
他们俩确实是以吃瓜群众的角度偷着说的,可黑先生的耳朵能听不见吗?这下可是更认定了我是想占她便宜,刚要发火,但是她看着我的脸,黑漆漆的大眼睛一闪,却猛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你们几个,该不会是老头子说的,闯到了三鬼门的那三个……”
我心里一提,卧槽,我们三的行踪已经被当成逃犯通缉了?
而这个时候,正有几个黑先生从街角转了过来,陆恒川和郭洋鸡贼,三个人在一起目标大,早躲在一边假装不认识我了。
而那姑娘也早看见了,脸上一副:“这下我看你怎么死”的幸灾乐祸表情,张嘴就要喊人,我两手都制着她的手,根本没法捂住她嘴了,情急之下,一低头,就用嘴堵上了她的樱唇。
这个姑娘浑身一颤,大眼睛带着怒火,像是想把我直接给燎了,可偏偏根本挣扎不开,我凝气上耳,本来在听那几个黑先生走了没有,可是嘴不由自主的冲开了她软嫩的樱唇,攻城陷阵的往下深入——你娘,这下我自己说不是存心占便宜的,我自己都不信!
姑娘身体软了下来,大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个女人才有的无助,像是在求我……这么高傲倔强的女人露出这种眼神,谁不心疼?
我也心疼,可是我没法子,这里的麻烦,我已经不想惹了……
“现在这些小年轻的,大街上就敢堂而皇之……”几个黑先生的话传到了我耳朵里:“有伤风化。”
“算了,年代不一样了,他们可不就是拿着肉麻当有趣,哪儿跟咱们年轻那会儿似得,怎么也得钻钻苞米地小树林遮掩一下。”
“哎,别说,不是听老头子说有几个年轻的闯进来闹事了,不会就是他吧?”有个黑先生的语气露出了几分警惕:“要不要看看!”
姑娘一听这个,像是终于找到了几分希望,呼吸也更急促了,芍药味道让人一阵心悸荡漾,我一边在这个味道里面微微沉溺,脑子里面一边飞快的转动了起来,下一步怎么办,没成想有个黑先生说道:“快拉倒吧?你没看见那个姑娘是谁?那是老头子的女儿!”
“啊?”其余的黑先生都是一种很避讳的语气:“跟老头子有关,不能沾!不过老头子女儿还挺奔放啊……”
“没准这就是老头儿的家务事,咱们可不能跟着掺和,人家是一家人,不管有啥别扭,闹过去了还是一家人,咱们就别粘一身腥油了……”
我的头皮一下就给麻了,卧槽,好死不死,这个长腿姑娘是银牙老头儿的女儿?难怪这么年轻就当上黑先生了,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特么的,不是瞎子纫上针——太巧了吗?
那几个黑先生咕咕嚷嚷的走了,我听着他们拐过了街角,这才松了口气,反应过来我们还亲着呢,赶紧把头抬起来了——这姑娘本来就红润的嘴唇被我亲的更红了,晶莹剔透带着水光,跟刚洗完的樱桃似得,别提多诱人了,而她的眼睛也雾蒙蒙的——卧槽,哭了?
我一下就给手足无措了,别说,我最怕女人哭,你说咋哄?
小时候张莹莹要是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