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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啥时候结的婚啊?”我把冰棍咬的咔吧响:“是不是在我们出门的时候?回头我让陆恒川把份子钱给你随上,早生贵子啊。”
小姑娘的脸色当时就有点不好:“哎,你说你年纪轻轻的,还这么帅,怎么这么老土,我跟我男神喊喊老公而已,又不是真的老公,当然了……”
说到这里,小姑娘面犯桃花:“他要真是我老公就好了。”
哦,合着逮着个不认识的就能喊老公了,这小姑娘的风俗也真是,咋这么不矜持?要是我们老爷们满街喊媳妇,还不被人抽的北都不认识。
反正我看男的没啥感觉,眼瞅着没鸡爪子吃,正要回门脸,忽然眼睛一扫,看到了采访那个男明星的画面,背景里有张熟悉的面孔一闪而过。
我立刻来了精神,一下就抓住了小姑娘的手去看,小姑娘被我这么一抓,脸立刻就红了:“李千树,你,你要是喜欢我就直说,强吻壁咚什么的,我可……我可……一点都……”
说着,嘴微微的一翘,眼睛就闭上了。
我根本没听见她在说啥,把手机的进度条往后一拖,真看见了这个明星的化妆间里,快速的走过了一个人,虽然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可是那个侧脸的轮廓,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我兄弟”!
特么他逃走了,上一个明星化妆间躲着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就问小姑娘:“能在这个明星化妆间的,一般都是什么人?”
小姑娘可能本身对强吻壁咚啥的还有点期待,等了半天,一看我光问这个明星,脸上的桃红瞬间就退下去了,没好气的把手机给抢回来:“你说呢?能进明星化妆间的,那肯定是明星的助理了,你傻啊!还买东西吗?不买别挡着收银台。”
卧槽,“我兄弟”天天屌的败帝王,斗苍天,就差夺得皇位已成仙了,竟然能给个明星当打工的?这可真是太新鲜了,里面肯定有猫腻,我得弄清楚了才行。
于是我又问小姑娘,这个明星叫什么名字,小姑娘没好气的答道:“叫关一鸣,咋,你也想追星啊?”
我敷衍了一句,赶紧举着冰棍回门脸了。
王德光正在我的湘妃椅上打瞌睡,唐本初则正在玩儿电脑,一瞅见我提着个咬过的冰棍很失望:“师父,你也太不地道了,这么热的天,咋就知道给自己买,我们不是人啊?”
“我本来是打算给你们买的,一激动给忘了,”我赶紧说道:“别打这鸟毛的游戏了,给我查查关一鸣。”
“关一鸣?”唐本初莫名其妙的瞅着我:“师父你啥时候对小鲜肉这么感兴趣了?”
“费什么话,快查。”
“哦。”
页一出来,全是那个小鲜肉关一鸣的硬照,长得真叫一个好看,跟电脑做出来的人一样,简直虚幻,页上介绍,说这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圈粉无数,虏获无数少女芳心啥的,前途无量。
这么说是个影响力挺大的公众人物,“我兄弟”咋跟他惹上关系了?我又让唐本初看看他们公司地址啥的,我打算杀进去,给“我兄弟”来个措手不及。
没成想正在这个时候,门脸来了个客人:“李,李大师在吧?”
这个客人三四十岁,一身得体的西装,用料看上去很考究,像是个生意人,这种人的买卖油水一般都挺大,不过现在我哪儿还顾得上亲自做买卖,就推了王德光一把。
王德光半睡不醒的就站起来了:“围墙装上铁丝,官灾缠身没法挡,镜子不能对大床,否则求医日日忙,您看阳宅阴宅还是调风水问日子?”
那个客人一愣,连忙说道:“我不是来看风水的,我是来求李大师给我们看看,看看邪事儿的。”
“邪事儿好办,快,叫雷婷婷去。”我刚说了这么一句,手不知道按在哪儿了,电脑里立刻放起了那个关一鸣唱的歌。
唱的也就那样,不过视频里好多小姑娘一边喊老公一边昏过去了。
而那个客人倒是愣了,瞅着我:“你们,也听我们一鸣的歌儿?巧了巧了,谢谢你们对我们一鸣的支持!那个,看在你们知道一鸣的份儿上,请一定要帮帮我们一鸣!”
我一下愣了:“你是关一鸣的……”
“我是他经纪人!”那个客人赶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名片来:“今天我来,也是因为我们一鸣遇上了一些邪事儿,听说李大师是业内翘楚,介绍人让我们一定来找李大师看看,一鸣的前程,可就在李大师的手上了!”
诶,这特么可就巧了,我刚想找关一鸣,他经纪人就找上门来了,这不是聋子看哑剧——正合适吗?
唐本初也瞅了我一眼:“师父,这下咱们不用去找了吧?”
我没顾得上搭理唐本初,先跟这个经纪人握手:“翘楚不敢当,我就是李千树,请问,关一鸣遇上了什么邪事儿?”
那个客人一愣,可能也没想到“李大师”这么年轻,回过神用力的跟我对握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pad,放在了我手里:“您,您帮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也真是信任您,才把这些东西给您看的,这可关系到一鸣的未来,还请您千万保密!”
“放心放心,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说着,我接过了pad,唐本初过来帮我操纵了一下,原来这个客人想让我看的是一段视频。
第300章 鸡和狗()
这把葛三多给吓的,那叫一个魂飞魄散,背着个空筐一通乱跑,跑的鞋丢了都不知道。
而他慌乱之中,也得听出来了,身后只有讲话的声音,没有脚步声。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还有这样的一个声音,听不出是什么玩意儿发出来了,强行比喻的话,有点像是一个拐杖在不住的点地面。
越是闹不清楚的东西,自然就是越让人害怕的,葛三多气喘吁吁的,用了平时赶路花费时间的一半,就已经跑到了家门口。
但是一到了家门口,葛三多忽然想到了一个更让人害怕的事情。
到家了……如果身后的东西,跟着他到了家里,那该怎么办?
葛三多跟老婆感情很好,这么多年了,他每次夜归,老婆在家里听到他翻过门口一个坡的脚步声,就会出来迎接葛三多,这天也是一样。
家里的木头门在葛三多眼前缓缓的打开了,葛三多看到老婆细瘦的身体从门里出来,正张望着他:“今天咋回来的这么晚?莫急莫急,瞧你跑的都出汗了,给你烧的洗澡水都凉哩,你等一等,我再去烧一下!”
葛三多心里害怕,忍不住又回了头——要是他自己,可能他是有资格害怕的,可是在老婆和家面前,他哪儿有资格害怕?
他身为一家之主,那得护着这个家!
管那后面是特么个什么玩意儿,都绝对不能让那个东西进了家门!
这么想着,葛三多回过头去,望向了身后。
月亮地还是亮堂堂的,他身后跟刚才一样,还是空无一人,可是这次他发现,身后有个东西。
是个细细的,弯弯曲曲的东西,有点像是个柴火棍。
那个东西一下一下的点在了地上,直挺挺的跟在了葛三多身后,还真跟个拐杖一样,一点地,一点地的往前“走”。
葛三多从也听过许多山野怪谈,知道受了日精月华,什么玩意儿都能变成妖怪,禁不住就闹了疑心,这特么的,难不成是柴火棍成了精?
而葛三多老婆看葛三多一个劲儿的往后看,也起了好奇心,拎着要装热水的桶子就要出来看看丈夫在看啥。
横竖只是一根柴禾棍……葛三多咽了一口唾沫,劈手就把老婆手里的柴禾棍给抢了过来,一下把那个柴禾棍给扣在了门槛前面,到底没让那玩意儿进了家门。
他老婆倒是被他给吓了一跳,连声问他是不是发了疯了,抢桶子干啥?
葛三多这才抹下了额头上的冷汗,叫老婆掌灯,把左邻右舍都喊过来壮壮胆子,看看桶里压进去了一个什么妖怪。
老婆莫名其妙,但还是按着葛三多的话做了。
那个时候都到了后半夜,邻居们本来睡的正香,被他这么一喊,本来不情不愿,但一听是啥“妖怪”,纷纷来了精神,套上裤衩子就出来了,问葛三多到底用桶抓了个啥。
葛三多这一辈子除了卖零嘴儿,也没干过啥大事儿,觉着自己逮到个妖怪,终于可以在村里扬眉吐气一回了,还挺得意,就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自称自己逮到了一个柴禾棍变的妖怪。
邻居一听都听傻了,赶紧让他把桶子翻开,大家伙都来瞅瞅这柴禾棍到底能变成了一个什么妖怪,葛三多跟变魔术的一样,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铁通给掀开了,可这一掀不要紧,葛三多心里一沉,一屁股就给坐在了地上。
那桶里根本不是柴禾棍,而是一个人的前臂骨!
那个前臂骨干干净净,光润洁白,真跟带着灵气似得,怎么看怎么邪!
而当着这么多人,那前臂骨也并没有跟葛三多的一样蹦蹦跳跳起来,而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铁通下,一动不动。
村里人啧啧称奇,惊叹之余,倒是夸葛三多手艺好,这香味儿把鬼都给招来了,以后不能跟他叫葛三多了,电视里那种有名的菜不是叫“佛跳墙”吗?那葛三多卖的零嘴要是能注册个商标的话,不如就叫“鬼跳墙”。
葛三多吓得冒了一身冷汗,本来心里跳的突突的,一听别人夸赞他的手艺,他又高兴了起来,寻思自己闹半天这么大本事,还挺得意。
接着村里人问这个前臂骨怎么处置,葛三多想了想,就把那个前臂骨送到十字路口给埋上了。
我们村的风俗,就是早夭的,或者是没有来历的人要是死了,就会把尸骨埋在十字路口,意思是十字路口上人来,鬼也往,经常过阴差,烧纸什么的,不都是在十字路口上烧吗?这就是,希望把他埋在这个四通八达的地方,盼着他早点投胎转世,算是送送他。
葛三多还给他烧了不少黄纸。
可是黄纸烧完了,附近也没起旋风,有懂行的村民看见了,却没敢乱话,为什么?因为有旋风卷纸灰,才是对方领了你的钱,没有旋风,就是对方不受。
本来就是孤魂野鬼,葛三多这么做合规矩,也算仁至义尽,那对方不识抬举,也没必要搭理他。
可是自打这事儿之后,葛三多家,就开始闹邪事儿了。
先是葛三多家的鸡,在鸡窝里面扑腾着翅膀就乱蹦跶,跟闹了鸡瘟似得,葛三多挺害怕,可是逮过来一看,倒是不像鸡瘟,紧接着,葛三多家的狗,也不甘寂寞,无缘无故就老冲着葛三多嗷嗷的叫唤,非常反常。
农村的狗都认主,你打它它都不带吭气的,更别提跟主人炸毛了,葛三多觉得挺纳闷,还把狗给揍了一顿,白养这么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那狗却还是叫的声嘶力竭,左邻右舍都不对劲儿啊,别是得了狂犬病了吧?闹得葛三多觉得还挺晦气,寻思不行明天给狗瞧瞧去,这特么鸡飞狗跳的,晦气不,谁受得了这一吵。
结果到了第二天,葛三多家鸡还没怎么样,狗倒是安静下来了,葛三多还挺高兴,寻思省了一笔兽医钱,结果到了狗窝跟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