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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许多人,穿着黑衣长袍,带着银亮色的牛角头盔,在祭祀台上跪拜,神情严肃庄重,其中一个穿着举起伏魂杵念念有词。
伏魂杵将一个个恶灵捣得灰飞烟灭,还有洪水、陨石雨、天降火球等等,伏魂杵的经历,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前方熟悉的身影,是倷,在祭台上叩拜,神情相当严肃郑重,再就是在海边,幽蓝的光下,倷被枪击中了,胸前的衣服被鲜血浸染,她从高高的海崖坠了下去。
倷在坠落的瞬间,深深看了我一眼,她的嘴角似乎还有微笑,和无限的溺爱,我哭喊着扑向她,可是我的个子太小了,老爸含着泪捂住了我的嘴。
我的倷是被人害死的!
心中的愤怒象膨胀的气球,顶得我的心就要炸开!
我往前一步,那蓝光倏地消息,四周一片黑寂,不知道哪里来的暗流,把我猛然卷了进去。
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在水中转来转去,大概洗衣机里的衣服,就是这么甩来甩去的。
我感觉自己已经吸不上气,心脏被压迫得快要爆炸,可是我还是不停地在海水中打着转往下沉,不知道下沉了多久,好象背靠上了一堵墙。
倷过来了,穿着黑色的长袍,温柔地看着我,“廷娃,倷要走啦!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她话未说完,背后突然有一双黑色的枯骨手掐住了她的肩,倷毫无反抗能力,她的眼、鼻、口处不停地流出鲜血,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悲鸣,浑身都在发抖,想伸手拉住倷,可两只手却似有千斤重,根本举不起来。
“……要变强,不要哭……”倷被带走了,我眼睁睁看着倷被带走,这时候咬牙切齿痛恨自己的无能。
倷——你回来!
不知道怎么,我呛咳了一声,鼻子和口中不停灌入涩咸的海水,呛到后脑勺都一阵接一阵的刺痛,我大概……要死了吧?
我好象,就快没有力气再挣扎了,耳边一次又一次飘过倷的话:要变强,不要哭!
要努力活下去,要找到伏魂杵!
从未有如此强烈的愿望想找到伏魂杵,好象触摸到海底了,硬硬的,象是石头,漆黑的海底,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
身上的热量被冰冷的海水带走了不少,无意间,碰到了一个长方形的东西,我尝试着打开,蓝光将我团团包裹起来。
好象有绳子把我捆得很结实,我觉得呼吸艰难,而且口鼻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左臂刺痛连扯到心脏,感觉一把细长的刀猛然捅进心脏,几乎能听到心脏瓣被一点点划开的声音。
我的手拿到了盒子里的东西,抓紧,不放,脑子里就这么一个念头。
廷娃,廷娃,有人在呼唤我,但不知道是谁,我四下里努力寻找,眼前却是漆黑一片,“嗯!”用尽全身力气哼出一口气,咽喉和鼻腔冒出一股难耐的气息,耳畔传来了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山那头飘过来一样。
“廷娃,廷娃!”有人在拍我的脸,声音充满焦急,好象是老爸!
我睁开眼,眼前有一张放大的脸,眼中满是担忧:“儿子,你还好吧?”
见是老爸,我的心思顿时放空,想朝老爸笑笑,但好象扯动脸颊的肉肉都很困难,只好喊一声:“老爸。”
没想到,我连发出老爸这两个字的力气也没有,只是觉得非常非常地累,我无力地阖上双眼,至于我醒来的地方是哪里,现在是几点,老爸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这些林林种种的杂事,已经没办法去想了。
“一切正常!”在我醒来时,就听到了小非哥的声音,睁眼四顾,原来我躺在医院里,小非哥身上还带有消毒药水的味儿。
“小非哥!”我低声喊道:“我在你的医院里吗?”
小非哥笑着坐下来:“没事了,你很厉害,抓到伏魂杵。”
说着朝我伸出个大拇指,“我们几个费了好半天劲才把伏魂杵从你手中取出来,你抓得太紧了。”
伏魂杵什么样子我都没看清楚啊!“那嗲能呢?”
“送伏魂杵回苗岭了!”小非哥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五天后高考,你……”
五天后高考,五天后高考,高考高考高考?考?
“我真能睡啊!一睡就睡到儿童节了!”我哼哧着,怎么就到六一了呢?
“哥哥你醒了呀?”耳边突然传来了嫩声嫩气的兔兔声音,我一扭头,兔兔马上扑到我跟前,接着小嘴一扁,哇地一声就哭起来,嗓门响得我耳膜都在嗡嗡叫了。
新妈妈的声音马上响起:“别哭啦,吵着哥哥休息,嗯?”
兔兔抽抽嗒嗒地止住哭,小小声地问道:“哥哥你病好了吧?”
我笑笑:“嗯,当然!”
新妈妈将手中的饭盒放到旁边病桌上:“给你熬了山药枸杞粥,好吃不好吃的,先垫一垫,你爸说要给你做核桃芝麻糊,做下午的点心。”
“嘿!阿廷!”胜武笑着走过来,把一个透明的塑料饭盒递到我面前,“豪华水果拼盘,玉琴让我送来的,要不是玉琴跟林童俩手牵手的,我差点以为你是他的白马王子啦!”
我苦笑一声:“你就损我吧!”
病房内又走进来好几个人,独不见嗲能,胜武大概猜出我心中所想,“他跟我和小非哥说,高考不能陪你了,他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并预祝你高考顺利,还说……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童年的伙伴,有空,就常回去看看。”
小非哥笑道:“我也要回去了,你是我在这里医治的最后一位病人。”
高考,决定了我们高三学生的出路,考得好的,可以载歌载舞,额手相庆;考得不好,就缩成蜗牛,包裹自己,隔绝世界。
老爸开着车,把我送到考场,在我下车前,老爸看着我,直白说道:“你倷说过,她的儿子,只要坚强快乐平安就好,所以老爸这些年很拼,总是希望你将来能少苦一些,不管考得好还是坏,考完,就带着妹妹去苗岭过暑假吧!”
我点点头:“好,谢谢爸!”
老爸伸出指头弹弹我脑门儿,“有胜武给你的文昌笔在,老爸相信自己的儿子能行!”
走出车外,湿热的空气迎面袭来,迈步走向考场,我想我的人生,已经不一样了!
还有一两章番外,就算通本完成了。
(本章完)
第874章 番外一 伏魂杵啥样()
之所以爱吃烧烤,是因为可以用手抓着,而不需借助筷子等辅助工具。
“兔兔,来!这串牛肉烤得最漂亮,给你!”胜武将一串烤得喷香的牛肉递到兔兔手中,还把橙汁给她拧开。
兔兔最近换牙了,掉了一粒上门牙,所以她吃牛肉串总是靠边,大概是牛肉串的味道特别好,所以她眼睛半眯起来,小腿一晃一晃,很惬意的样子。
“所以说,伏魂杵到底什么样儿?”我嚼着牛肉问道:“盒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伏魂杵?为什么不是细细长长的?”
我抓住那个东西的时候,是有些硌手的,好象是金属质地,当时也没想别的,幽蓝色,却又很强的包裹,我的脑海中只留下了这些模糊的记忆。
胜武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后天就要去苗岭了?到时问问将军不就行了?”
接着又问道:“你这次,考得咋样?”
我眨眨眼,“好象还行吧,就是语文那个作文有点那啥,也不知道够不够字数,英语什么的倒还好。”
胜武一拍大腿:“我也是担心那作文是不是写离题了,我用的纯文言文写作,都是我爷爷,把我弄得古了起来。”
说罢,又凑近我:“你二妹南南,我爷爷喜欢得不行,说要收作入室弟子,我奶他们,可反对了。”
我嚼着牛肉串懒得理他,他不就是被何爷爷训他不够努力么?关南南什么事儿?
“那个野次世呢?他们后来是咋弄的?”
我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个快艇……”
胜武抓起一块烤好的馒头塞进嘴咬了一口,“快艇是玉琴他们家的,不知道是她二爷还是三爷,反正他们家的人开来的,说好的暗号就是船底漆成大红,还有个英文字母W,当时也没看清就一头栽水底去了。”
“至于野次世,他根本不可能拿到伏魂杵,我们玄门的人,这回特别齐心,呵呵,可能他修为被废为止,都不知道自己个儿怎么输的。”
胜武的话中,带着轻蔑,“他们总标榜自己多么厉害,其实呢?窃别国的法器据为己有,还以邪术将法器灵气挖掉,还偷我们的舍利子,这种货色……啊对了,你没看新闻?人家那儿发生了8。2级地震?”
嗯?地震?好象是看到了,我不解地问道:“你是怎么留意到的啊?前些天我除了考试,心里就没装别的事儿。”
“这么轰动的新闻你居然没看?”胜武的眼睛瞪得溜圆,活象玻璃弹珠,这么一看,他狭长的凤眼都变杏眼了。
我摇头:“没注意。”
“他们也是该!”胜武乐滋滋地拿起一串鸡脆骨放嘴里咔咔嚼着,“伏魂杵给的一个警告,他们在我们这儿弄了多少分魄术,那块土地就加倍死人,这大概就是伏魂杵的威力吧!”胜武长叹一声:“圣物,从来都是威严的,来不得半点含糊。”
忽然象想起什么,“对了,你在昏迷的时候,不停地喊着倷,是想你妈妈了?”
我一怔,我在喊倷吗?摇摇头,又点点头:“在那个蓝光里,我看到了倷,她跟我说要坚强,不要哭。”才说了这两句,就觉得眼睛有些发涩,拼命眨眼,才强忍着眼泪不出来。
胜武看着我,面无表情:“那天,山上清下来一百二十多具尸体,基本上是我入行以来,死得最惨烈的一回,大多数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了,光沙滩上就有四十多具,后来海里又捞上来十几具。”
兔兔打了个冷战,我马上用眼色制止胜武,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没想到兔兔说道:“哥哥我想喝热水,橙汁太冰了!”
原来是饮料太凉,不是被吓着了!
胜武扭头冲摊主嚷嚷着要了一壶热茶,兔兔喝了两口热茶后,抓着我的手机就开始玩游戏。
胜武见兔兔一派安稳乖巧的样儿,笑道:“我暑假要进山,这回,得跟爷爷好好学了。你报考志愿是啥?”
胜武跟我叨叨说着,我笑道:“我都可以的,老爸意思是我有美术基础,又能用CAD画各种结构和电气图,他想让我考建筑设计,反正我的意向也是近似的,其实医生也行,到时看吧,哪个要我,我就进哪个。”
胜武点点头:“建筑设计的话,可以选修风水学的,就算是殡葬专业,也有墓地风水学,风水不是迷信,古代应该是指的自然这一门学科,唉,都让那个半吊子把我们祖宗的好东西给弄得四分五裂。”
他揉着下巴,定定地看着我:“其实,我认识将军和你这段时间里,总觉得,总觉得你弱爆了,啥也不行,学会的术法,都不知道活学活用,人也傻乎乎的,没点儿机灵劲儿,每回我都担心一个没留神,你就被女鬼给逮走了。”他用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嗯……现在,我发现,大概象你这样的人,才能真正懂得伏魂杵所带来的现实意义,那就是按自己的本能和理解来完成使命!”
被他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