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嗲能的手垂下来,他走到花坛那一屁股就坐下,我想拦他都来不及,“至少拿纸擦一下,上面有水啊!”
他摇摇头,“没事儿,我只是有点累了。”他的双眼凹陷下去,仿佛很久没有好好休息,精神不济那样。
我有些紧张,轻轻拍他的肩,他脑袋转过来,漆黑的眼睛现在连眼白都看不到了,变成一片纯黑色,依旧水光滉漾,我低低问道:“嗲能,你没事儿吗?”
他要是有点事儿,那就麻烦了,我现在还不知道除了嗲能谁有本事救我。
“嗲能,那就是肯德基夜间餐厅,我们过去坐吧,你也能休息会儿!”我想把他扶起来,嗲能推拒道:“稍微等我缓缓。”
大概又过了三分钟,嗲能借我手扶的力气站起来,我看向他坐的位置,嗲能摆摆手道:“没事,我坐的地方没水,我看过的。”嗲能拍拍身上,又看看天,我也跟着看看天空,没有丝毫变化,“好了,过去吧!”
走进肯德基,我点了柚子茶,晚上的话,还是不要喝冰饮料比较好,尽管很想要份可乐加冰,但是太冷了,今天大降温,只好喝点温热的。
“你……”我眼睛扫了扫周围,“要不要我们打车回去?我们还有什么事情要继续做的吗?”
嗲能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的表情看上去比较轻松,“没事了,我们要做的事情全部做完,其他的,就看运气吧!”
“运气?什么运气?”
“我现在施的法,调动了我能唤得动的各种灵气,也不知道能怎么样。”嗲能朝面前的柚子茶吹吹,慢慢地喝了一口:“总是被一些事情带着跑,我没那么多精力。”
我忽然就想到了小颖,“你说那个小颖是得了精神病,我总觉得不应该啊!她不是还把自己胳膊和身上什么的划破弄出血了吗?一般人不会这么做的吧?”
嗲能抬起眼皮看向我,点点头:“没错啊,一般人确实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但是,小颖不是一般人,她很优秀,是学霸,男友死了,她的良心倍受煎熬,又悔又恨,渐渐就产生了幻觉,身上的伤口都是她无意识的状态下制造出来的,她在怨恨自己,所以下手特别狠,唉!就差没在脸上划几个叉了。”
说到这儿,嗲能轻叹一声往后一靠,“你听起来挺乌龙吧?”
我不由自主就勾了勾头:“可不是么?你回来一副不想说的态度,我都不知道我问你了你会不会反手一巴掌。”
说着我就摸摸后脑勺,那是我经常挨拍的地儿。
嗲能哧的一笑,“怎么会?”他的目光转向落地窗外,“其实吧,平时生活里,也不会有那么多鬼晃来晃去的,许多鬼对我们来讲,都没有攻击意识,他们只是想到自己曾生活过的地方去转转罢了,没必要自己吓自己,想得那么恐怖。”
“人死了以后都有意识的吗?”其实这个问题,我一直很困扰,因为我们活着的时候,大部分人都能做到情绪控制,不说很过火的话,也不可能做些很离谱的事情,但是死了以后呢?嗲能说会本性显露无遗,什么样的本性?
嗲能似乎已经料到我要这么问了,“不是所有的都有。”
不是所有的鬼都有意识,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我和嗲能外出时能碰到一些魂灵晃过,对我们没有任何反应,这么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考虑鬼有没有思想的问题呢。
“喝完了吗?”嗲能问道,“喝完了我们就走吧!”
“好!”我站起身,把托盘内的垃圾拿去倒了。
回到家,我们屋里就只有兔兔趴在大床上,嗲能指指小床,“你睡那边吧,今天我太累了,你睡觉爱动。”
“草,兔兔比我还爱动!”我拿毛巾擦干头发,很不满地说道:“她动静比我大多了吧?”
“她只要拉住我胳膊就不会动了。”嗲能皱着眉把被子铺开,“你还嫩得很么?怎么感觉你是要跟妈妈睡才这么多话?”
我震惊得话都说不好了,朝他忿忿地竖个中指。
躺下来才笑道:“我估计毛子要跟我绝交了!”
“嗯?”嗲能鼻子哼出一个音,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快睡着了。
“睡吧,明天再说!”我翻个身,把被子往身上裹紧,降温够厉害的,其实在刚才嗲能施术的时候,我就有点冻得发抖,28度骤降到8度,不是开玩笑,希望自己没有被冻感冒,但是……鼻子一痒,我连打了两个喷嚏。
“受凉啦?”嗲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起来喝点热水再睡吧。”
按他所说的喝了几口微烫的水,背上似乎出了细汗,整个人顿时舒服很多。
“廷娃快睡吧,已经半夜两点了!”
“嗯!”
如果不是夏鲁把它的爪子按在我脸上,我肯定还在周公那儿下棋,睁开眼,才发现已经天亮,似乎还很早嘛,我睡眼惺忪地抓起手机一看,上午十一点了!
十一点?
我眼睛又向窗帘半拉开的户外望去,天阴沉沉的,怎么看都是早上啊,手机时间日期显示出问题了么?
“妈妈排骨可以做成红烧的吗?”我听到兔兔的声音软软的脆生生的,不知道新妈妈回应了一句什么,兔兔就咯咯笑起来,她的笑声很脆很响,听起来就很开心。
嗲能推门走了进来:“醒了啊?李冲把阿朗叫走了,你要不要起床?阿姨都在做中饭啦。”
“嗯!”我坐起身,掀开被子去洗漱,一转头,看到嗲能正望向我房间书柜的最顶层。
(本章完)
第409章()
最顶层上有什么东西会吸引他的注意吗?
可能是因为刚起床,脑髓还没被激活,眼前的弹幕就是庆幸没把刘备的书放在那儿,不然他一会兴起去翻看就尴尬了,不过鬼师还会看这个?
梦游一般地洗漱完,坐到沙发上发呆,忽然闻到一股香气,新妈妈端了个碗过来:“喝吧,我煲了鸡汤,去了浮油的,先喝一碗垫垫,马上就能吃饭了。”
我很高兴地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掉,汤很好喝,香气与美味顺着咽喉往身上流淌,感觉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我很享受的摊手摊脚躺沙发上,霍廷这个大活人舒服的变成了一坨霍廷。
头顶被谁抓了一下,“兔兔别弄,我就躺会儿!”
但抓的手并没有停下来,我只得翻坐起身,这个小丫头,怎么就不能让我好好躺会儿啊?回身一看,是吉安!
“你个混帐东西,这些天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生气地在它脑门点了一下,吉安眨巴着眼睛向后一缩,吉安原先就是只小土狗,嗲能让它变成一只小狐狸犬,开始那两天,总觉得别扭,“吉安,你说,干嘛去了?是不是找到相好的?”
“你说话文明点,能不扯这些么?兔兔就坐在那儿呢!”嗲能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靠!又被你逮着了。”我别开头,有个规律,就是你开车如果遇到第一个红灯,那沿路都是红灯,我被嗲能看到了倒霉的一面,每次碰上点儿破事儿,正好都被嗲能碰上,我这个运气,真是好得没话说。
午饭,老爸没回,公司要开会,新妈妈指着桌上的菜说道:“都多吃点,上个月嗲能比赛,这个月廷娃比赛,生生把人都熬瘦了,赶紧补补!”
被新妈妈的话影响,我摸摸脸,瘦了吗?我转头看向嗲能,他没什么变化。
新妈妈忽然转头看向嗲能:“你们苗医,是不是有那种可以养颜的一种什么香膏?”
嗲能看向妈妈,“香膏我不知道,不过养颜茶是有的,如果你要,等我和廷娃端午回去给你带来,芦笙节开始喝,喝到亚努节为止,每年都这么喝。”
新妈妈一脸茫然,“芦笙节什么时候,亚努节什么时候?”
嗲能笑道:“芦笙节是农历九月二十五,亚努节是农历四月八,不过有的地方芦笙节是九月十九或者九月二十七,也不用太纠结这个问题,不想记的话,就农历九月八喝到第二年四月八。”
新妈妈点头笑道:“那谢谢你1”
嗲能笑笑:“举手之劳!”
吃完后,嗲能忽然问道:“你要不要做题?老师给了你那么多英语资料,你不用看?”
我有气没力地说道:“看啥啊,我就只是想能再睡一觉。”
嗲能摇摇头:“你睡吧,我到书城去看看有没有新书。”
不一会儿,听到客厅新妈妈在问他去哪儿,得知目的地后,给了他书城的卡,还说是客户送的,嗲能出门了,屋内安静下来。
好吧,嗲能说的,还是看看竞赛资料。
打开U盘的东西,里面的资料真是不少,英语1000句之类的东西,还有情景对话模拟,以前的英语竞赛视频,一个个点开。
呯!我的脸跟键盘来了个亲密大接触,我从来没想到某一天自己看着学习资料能睡着,抬起头抚摸着被撞的部位,脑门儿很痛,还有鼻子,我捏了捏,没出血,鼻梁也没扁,但是嘴巴里面很疼,嘴里满是铁锈味儿。
打开抽屉,取出镜子,原来是嘴唇内侧跟牙齿相磕碰,渗血了,而且迅速地肿起来,轻轻拿舌头舔了一下,咸咸的。
抽张纸轻轻按了一下,“哟,你不会是吐血吧?”嗲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手上拿着两本书进来。
我伸个懒腰,“没,看书的时候睡着了。”
“嗯?”嗲能这回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依旧不解地望着我。
我笑笑,指指键盘,这回嗲能咧开嘴笑了,而且是忍不住的那种笑。
叹口气,今儿真的,丑样又被他揪到,我想了想换个话题:“你买了啥书?”
“美国的,达许汉密特的书。”他把书递给我看。
“硬汉派的啊!”我翻了翻,“咦?The Thin Man好象被拍成电影了吧?挺好看的!”我对达许汉密特丝毫不知,但我对这个《瘦人》很有印象,在电影院里看过,当时不记得是不是怀旧欧美电影风情月的时候看的。
大概得到我的认同,嗲能坐下来跟我讨论了达许汉密特的表现手法,我惊讶地发现,他对其他国家涉及推理和悬疑的小说都比较欣赏。
“虽然悬疑推理小说一直被认为是通俗小说,不入主流,但是,你不能否认,看推理解谜比看一些神经兮兮的言情要来得激动人心。”嗲能脱下外套挂在衣帽钩上,“哦对了,今天升温,等会儿我去煮点药茶,你也喝点,天气变化太容易惹人生病了。”
“嗯,好!”我关掉电脑,爬山到床上躺着。
“兔兔呢?”嗲能问道,“我回来就没看到她。”
“我没太注意,应该是睡午觉吧。”我拉开被子,想眯会儿,这么舒适的温度,就是应该用来睡觉的。
或者听歌,Although loneliness has always been a friend of mine,I'm leaving my life in your hans,People say I'm crazy that I am blind……
“你个猪,手机在响!”嗲能把手机直接扔过来,我这才反应过来那音乐是我手机铃声,那电话咚的一下砸在我心口,我被砸得心跳都停了一下,反应过来,我蜷起身子:“草!老子心脏要被你砸破了!”
“喂?”看也没看电话那端是谁,直接没好气地接通。
“那个……霍廷!将军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