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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死掉的人,要送往阴间的?不然干嘛往西走?
就在眨眼间,那些影子忽然掉了个头,往回走,就这么晃了晃,消失了!
这些是什么东西?鬼吗?鬼有跟糖葫芦似的,一串一串的吗?
那个助手正在用天文望远镜观察着,一动不动。
胜武站起身,手一抖,一道符无风自燃,一把抓起那个助手,一张符贴在他脑门上,我就见他软软地倒在地上,吓得我和阿朗赶紧上前,胜武却道:”不用管他,最多20分钟他就会醒过来。“
这时月亮已经有一半变黑了,这可咋弄?
焦急地看向嗲能,他还盘腿坐在原来位置,胜武手中一直捏着一张符,看他的脸,也很紧张。
银线一直没有断,嗲能也没停止念咒,平时他念咒都是抑扬顿挫象唱歌一样,今天这个咒,有一种沉重的让人闷的感觉,我听不懂,应该是古苗语,发音也完全不同。
银线越来越宽大,在我这个角度能看到的,就是那张银线织成的网正越来越明亮,升得越来越高。
”呀!“小黑猫突然发出一个凄厉地怪叫,那银色的网在半空中立时收紧,变成了一个大团,黑乎乎的,带着风啪地一声摔在我们面前,听这声儿就觉得肉疼。
嗲能站起身来搓搓手:”夏鲁干得漂亮!”又朝地上那团东西踢一脚:“回头把它宰了,给你爸下酒!“那团东西被这句话吓得一抖,露出一张毛绒绒的脸。
(本章完)
第388章 嘎束()
“夏鲁?”我疑惑地看向嗲能,“是我听错了?还是什么?”
“你没听错!”嗲能拍拍手把小黑猫抓起来抱在怀里摸摸它的头,小黑猫原本睁得溜圆的眼睛舒服地半眯,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前肢,就舒坦地趴在嗲能怀里了。
嗲能微笑着说道:“抓来的这个,是个有灵性的东西,吞了不少阴灵,夏鲁是阴灵的保护神,它与这个鬼东西势不两立,这东西我们那里的话叫嘎束,是一种非狗非鼬的动物,这边很少见,只是,它的主人逃掉了。”
“你别告诉我这是一只成了精的怪物!”我嚷起来,这玩艺儿要是跟狐狸精一样会迷惑人那可怎么得了?
嗲能看向我,“怎么可能?它只能吞食死去人的魂魄,而且是吞食特定对象的魂魄,不是什么阴灵它都吃,主人给过它指令,它有一定灵识,离成精还远着呢!”
其实说动物怎么修炼之类的,我一无所知,所有的信息都来源于传说,比方聊斋志异中的狐仙报恩,还有白蛇传里的白素贞与许仙等等,却不象《忠犬八公》那样的情入人心,但是我小时候真的以为壁虎跟美女蛇是一对儿。
我狐疑地看向嗲能,只见它把那东西从银线网中揪出来,银丝网中没有东西后,就渐渐变淡,最后消失,我尝试触摸,却什么感觉也没有,嗲能只是看我一眼,又从背包里取出个圈子,那圈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的,有点象藤,直接给套在嘎束脖子上,收拢,再一提,小东西就一动不敢动,只是用乌溜溜的眼睛看向我们。
它在瑟瑟发抖,求救的目光到处撒,但很快它就发现嗲能是我们这儿的“头”,于是,它放弃了反抗与挣扎。
最让我感觉惊讶的,就是这只小黑猫每次喵一声,嘎束就会抖一抖,这是因恐惧而产生的本能反应,我能确定。
“呀,星星出来了!”阿朗哥忽然指着天空闪闪发亮的星辰说道:“阿军你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月食,以前都是一点一点圆球的黑影,这个象调色板一样。”
“哇,银河啊!”我看着那摇动的银河,突然发出了这样的一声惊叹。仰着头,那真的是银河,我至少有七八年没有见过银河了,那一刹那有着小小的激动。
耿耿不寐兮银河渺茫,罗衫怯怯兮风露凉,说的就是此时此刻吧,在这样的纯粹夜空下看流动的银河,数漫天的星辰,对我来说,是很陌生的事情了,陌生到忘却了当年在葡萄架下仰望双星的好奇,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幻想,但这一刻,忽然象涂了显影水一样,清晰而又整洁地呈现在脑海里。
咀嚼着童年傻望银河的心情,不由得笑起来,童年是很纯粹的天真,就象这澄空的银河。
“你们……果然和别人不一样!”这婉转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王教授,她现在应该相信了我们先前的说法,很多人都是这样,一定要事情发生了才会相信,是因为被骗太多次了,还是失望太久了?
助手轻哼了一声醒过来,“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吴老很生气,“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会睡着,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
嗲能忽然转过头看了吴老一眼,吴老立即闭上嘴巴,嗲能也不知道把那个嘎束扔哪里了,反正现在他手中没有。
胜武问嗲能要不要露营,嗲能摇摇头道:“现在时间还比较早,我们可以直接下山去,到鹿嘴山庄去吃饭。”
吴老连忙说道:“额……这山上是没有照明设施的,这个钟点下山,万一撞上了什么毒蛇什么动物的,很麻烦……”
嗲能摇摇头道:“我们明天要上课,所以今天会在交通便利的地方吃晚饭,能回就尽量早点回去。”说罢,嗲能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我们今天来过的事情,您心里知道就行了,这不是真正的月食,但这里是个阴阳道,而且是阴魂必经之路,所以来这里诱捉是最佳位置。”
顿了顿嗲能又说道:“我们在山上看到的,和山下人们看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他们只能看到一场暴雨,什么都看不到。”
吴老惊讶地抬起头,“下一次月食……”
“不用担心,后续的都不会有错儿!”嗲能笑了笑,“王教授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就让她找我。”
吴老还是问嗲能要了电话和微信,他会在观测塔里待一晚,我们跟王教授一起下山。
“呼,我还是第一次在夜间走山路。”王教授捋了下前额的头发说道,“好象并不怎么冷。”
胜武在她身后连打了两个喷嚏,“还是有点冷的,不过比刚才好多了!”
“刚才?”王教授疑惑地问道:“刚才很冷吗?应该是到半夜才最冷吧?”
嗲能笑笑:“您一直在里头,如果出来的话,就能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了!”
阿朗走几步就看看天,走几步就看看他,我真的害怕他因为走路看景给摔死,而他也担心我夜盲症的后遗症,所以我们俩总是互相拉拉扯扯,就象被风吹动的风铃一样,你撞我,我撞你。
等一下山到基站,手机信号就有三格了,基站的工作人员,很热情地跟我们道别,我想应该是看在王教授的面子上,才对我们这些学生党这么客气吧,换个人,谁管你?
“哎哟将军,我好象饿得快走不动路了,唉呀窝草!”胜武苦着脸捂住胃部,嗲能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喝点热水,王教授会送我们去吃饭的。”
王教授抿抿嘴,我看到了她眼角细细的鱼尾纹和嘴边的法令纹,虽然说美人迟暮,可王教授身上这种知性优雅范儿,普通******纸真的没有,至少我们实验没有!
“走吧,我带你们去吃海鲜,你们今天也算是给我上了一堂课。”王教授转过头朝嗲能笑道:“对于长一技者,我一向报以尊敬的态度。”
(本章完)
第389章 松快松快()
刚坐上车,王教授的手机就响了,“嗯……嗯……嗯……嗯?”她接电话真是相当怪异,全说的嗯,紧接着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嗯……嗯!”就把电话挂了!
我还是头一回看到有人这么接电话的,全程只说嗯。
“能帮个忙吗?”王教授踩动油门,开着车进入公路,按她刚才所说,吃饭的地儿离这儿开车走盘山路得有半个钟头。
嗲能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王教授呼出口气,轻声说道:“没人说过你眼睛挺吓人?”
“经常被说!”
“那你还这么看着我?”
“等你说话!”
“哦,算了,到地方了再细说。”她按了下CD开关,轻缓的音乐就流淌在车厢里,配合着我们在座的几个男生此起彼伏地腹鸣,听起来欢快极了。
我已经能感觉到腹中空空如也,胃在一轮又一轮的空绞着,在身体运作方面,我发现我的胃工作得真是全情投入,连胃内没食物了,它都还在工作。
终于到了王教授所说的地方,感觉她对这里熟门熟路,连迎宾的都会问她,是不是订了2号包厢。
坐下来后,王教授也没叫人拿餐牌,就这么叭叭叭点了七八个菜,末了说道:“汤的话,生熟地煲龙骨,先把你们那个陈村粉弄来,太饿了,还有烤的鸽子,快上。”
只几分钟,就端来了晶莹剔透的陈村粉,上面浇了蒜汁和小排,浓浓的香气更使得我们饥肠辘辘,这时候也不讲什么餐桌礼仪了,夹来就吃,随着陈村粉端来的,还有生熟地汤。
再上的就是皮酥肉滑,香味浓郁回味悠长的烤鸽子,上了两只,一只剁成四件,啃下来果然是香得不行,鸽子肉还没啃完,西芹百合、芝士龙虾意面、皇帝蟹、文蛤蒸蛋、冰镇芥兰、白灼东风螺等等海鲜和菜式一盘接一盘地端上来了,这会子人除了吃,什么事儿都想不起。
前二十分钟,基本都只听得到杯碰碗碟的声音,服务员更换完一道骨碟,王教授才放下筷子问道:“这里的菜式,你们吃得习惯吗?”
“习惯,味道挺好的!”我忙抬头说道,一看嗲能,他面前有个小碟,里面是剁碎的鲜指天椒,正拿着鸽子在里面蘸,我也试了一下,“好象不错!”完全是另一个味道了。
“说吧,我看您已经快憋不住了。”嗲能垂着眼皮咬鸽子腿儿,王教授一听嗲能说这话,脸上顿时绽开了笑,“你能听我说,真是太好了。”
他俩的声音低了下去,嗲能一边吃一边点头,我知道,王教授并不想她的事情张扬开来,我便专心吃,完全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不过还是有些词飘过来,“……摔死的……水里……植物人……没反应。”
满满塞一肚子海鲜,轻轻拍拍圆滚滚的肚子,感觉再喝汤都会溢出来了,扶着桌子站起来道:“我门口走走,消消食儿。”
走到楼下一回头,阿朗和胜武都下来了,我们三个你看我我看你都乐了,阿朗哥笑道:“阿廷,你就这样把阿军一人扔在包厢里好么?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
胜武也笑着打趣:“将军的魅力,上至八十岁老奶奶,下至零岁的小女婴,都会为他倾倒,你看你们小区门口水果店的刘子涵,一看到将军,站都站不稳了。”
我朝他翻个白眼:“人家才8个月大好么?你有见过8个月的婴儿站得稳稳当当,朝你喊大帅哥的么?”
“有的话,不是在梦里,就是见鬼了!”阿朗接了一句,然后我们大家都笑了半天。
也许大笑很能消食,笑过以后,觉得胃不胀了,好了许多。
胜武忽然说道,“王教授还是挺可怜的,没想到她居然生长在这样的家庭,没长歪简直是奇迹了。”
阿朗点头道:“我觉得自己已经很不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