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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助餐是个比较高档的地方,不知道占地多少平米,反正里面金碧辉煌,在里面转了两圈我就找不着北了,阿朗哥拉着我说道:“我们是从这个刺生和烤肉的中间走出来的,从这个帘子进去!”
嗲能正埋头吃着冰草和羽衣甘蓝,我把盘子一放,兔兔很开心的把我放在最上面的一只大虾给捞走了。
嗲能给她喂了一口羽衣甘蓝,新妈妈笑笑:“你们男孩子吃得多,先顾自己,等你们吃得差不多了,换我吃,兔兔我先管着。”
我笑道:“新妈妈,你吃得少,你才应该先吃呢!可能你两盘子就饱了,我们要吃五盘子。”
新妈妈笑呵呵说道:“也对!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说的就是你们现在这个年纪!”说完又道:“我昨晚上给你们卡上一人转了五千生活费,收到了吧?”
嗲能点头,又摇摇手道:“以后不用转生活费了,我和阿朗都在外面开始挣钱了,特别阿朗,一幅画就整个百八千的。”
阿朗吃龙虾的动作顿了顿,“我也没想到画画能挣钱啊!”说着,脸色有点泛红。
新妈妈笑着摇摇手:“别说他了,他脸嫩,把他给吓跑了,这一百二就吃不回来啦!”说完新妈妈起身去拿食物。
“嗲能,拉乌爷爷有没有说让你去帮他?”苗家斗法会怎么样,谁说得清?命是别在裤腰上的。
(本章完)
第375章 过得太辛苦()
嗲能脸上的表情化为凝肃,“他说让我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如果他有什么不测,不要寻仇,而是更加勤奋地练习,将来要继承艾莫索赤这一派。”
他的一番话听得心里头很不是滋味,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他,阿朗哥看看我,又看看嗲能,笑着对兔兔说道:“兔兔,我们去那边看看有没有草莓蛋糕好吗?”
“好!”小孩子很容易被哄骗走了。
嗲能没有再说下去,他只是闷着头吃东西,我想了想道:“嗲能,我这人没什么能耐,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帮你,我肯定愿意的!”
嗲能笑笑,“我恨不得把能让你学的东西一骨脑儿全砸给你,我比你还急,但是一口吃不成大胖子,我们得慢慢来啊!”
说到这儿,嗲能有点烦躁地啧了一声,“其实,从你滚进洞葬府到现在,我总觉得好象一切发生得很水到渠成似的,突然学校就闹鬼了,突然有人半夜请银仙,又出现什么开智符,然后又是鬼师的法器流落到国外……嘶!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又说不出来。”
我安慰性地拍拍他:“你可能最近太累了,赵民安的事儿解决了?”
嗲能有点疲惫地捏捏眉心,“他出去郊游踏青的时候,车子碾死了一条青蛇,那条蛇应该是有灵性,所以晚上总找他算帐,他害怕了,其实也没什么。”
“睡梦中有蛇在追他?”我好奇地问道:“蛇追命很厉害的吧?”
嗲能点头道:“我也是问这蛇灵是不是不肯放手,没想到蛇灵并无此意,而是觉得好玩,未成年的小蛇嘛,心性总是顽皮的。”
“解决就好!”要是没解决,这赵叔叔可就更麻烦了,嗲能也笑道:“我还以为很麻烦的,没想到去了很快解决,其实只要沟通成功就没事了,就怕双方都有误解,最后变得无法解决。”
新妈妈端回了食物和水果,阿朗哥也带着兔兔走回来,拿了一个小盘子装了两块蛋糕,一块粉色一块浅绿,看上去赏心悦目。
兔兔很激动的拉着嗲能叽叽呱呱说个不停:那边有菠萝面包、奶油蛋糕,巧克力蛋糕,还有盐烤虾,但要排队,有香煎秋刀鱼,还有三文鱼一次只能拿四片,有个胖阿姨拿了还想拿,最帅的圆脸哥哥不给她了,让她吃完再排队。
我看到阿朗哥端了两盘,好奇地问他,阿朗哥指着兔兔,“她嘴甜,叫人家最帅的哥哥,问能不能要两份,跟我分着吃,人家就给了。”
我哑然失笑:“男人也这么爱虚荣啊!”我摸摸脸,遗憾地说道:“兔兔从来都说我没有嗲能帅,没你帅,草!都不知道她是谁家妹妹。”
新妈妈捂着嘴直乐:“兔兔这个年纪啊,你不能拿是非曲直去说的,她就是黏着嗲能跟阿朗不放,特别黏嗲能,她说第一次看到嗲能,就觉得嗲能一直会保护她的,小孩儿从根儿上就知道谁的能力最强。”
新妈妈叹口气道:“她生下来的时候,就这么点长,跟小猫一样,抱着几乎没份量,现在我都快抱不动了,得靠你们几个男孩子帮忙。”
阿朗哥笑道,“阿姨是女的嘛,力气小点很正常的,兔兔不重,又很乖,很好带啊!”
新妈妈皱着眉头:“她那张小嘴,从睁眼开始到熄灯就不带停的,最安静最内向,是她睡着的时候。”
我还想说什么,嗲能站起身去取食物,兔兔扭着身子跳下椅子也跟着出去了。
“廷娃,嗲能家……是不是出事儿了?”新妈妈忽然凑过来低声问道:“我看他从你大舅过来那天起就心事重重的。”
我低下头,斗法这种事,新妈妈会不会信,就算信,她是否知道斗法总有人伤亡?拉乌爷爷是嗲能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将来要继承鬼师前的传袭前辈,我很难想象那位慈祥的老人死于非命后,嗲能怎么平静接受这个局面。
见我没有回答,新妈妈轻叹口气拍拍我的手背道:“我不是想探听什么隐私,如果他心里有事,你好好开解一下,他太成熟了,完全没有这个年纪应有的开朗和活泼,别说是你,连阿朗的一半都赶不上,实在是过得太辛苦。”
新妈妈的话,让我心头一震,跟嗲能从认识到现在,确实没怎么见过他开怀大笑,他总是一脸不耐烦地毒舌几句,每次都帮我把事情解决好,可是,他确实家中出事了!
“妈,谢谢你,我会跟他好好谈谈的!”刚才的谈话不算!
阿朗哥问道:“数学竞赛是不是22号?”
我点头,“你又不参加……”
“参加的,我、阿军,另外还有一个人,我们三个被选进去了。”阿朗有点纠结地说道:“其实我英语更强啊,但英语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中我。”
我嘿嘿笑道:“我英语靠死记烂背,英语老师可能看到我太认真了吧,所以让我参加了。”
阿朗哥叹口气,“算了,听天由命吧!”
嗲能取的食物又是素多荤少,还拿了一碗冰糖银耳粥。
我看到嗲能顿住了脚步,直视前方,眼神中满是疑惑,又带了些戒备,我好奇地问道:“嗲能,你看到什么了?”
“就是你说的那个拴红线的女的,上次吃鸡煲时不是见过么?刚才好象看到她的影子在这儿晃了晃。”
嗲能把盘子放到桌上坐下来,兔兔眼睛直盯着他的盘子,用勺子在他的盘子里舀吃的,还吃得很嗨皮,新妈妈苦笑着摇头,“嗲能,你太宠她啦!”
嗲能摆摆手,“偶然宠一下有啥关系?”
说罢凑我耳边低声说道:“你不去看看?”
我明白他的言下之意,让我在人群中看看,那个红线女是不是就在这个自助餐厅里,我站起身,将自己的感官有意识地放大,不放过任何一桌,但是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那个红线女,直到肩上被人一拍。
(本章完)
第376章 毛子的女友()
猛一转头,就看到那个女的站在我身后,见我转向她,朝我诡然一笑,露出了尖细的森森白牙:“你在找我吗?”
被她幽冷的眼睛看得向后退了一步,她脸上的青气愈发的浓了,兜里的草鬼弹跳着朝我示警,看来这个女的不好对付。
尽管如此,我并没有逃开,被鬼盯上的目标,哪里能这么容易就跑脱?
取食的食客从我身边不停地擦肩而过,因为我正好有点挡着走道,忽然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碰了碰,往下一看,是一条红红的细线,正从那女的脚下延伸出来,而且不止一条,许多条红线朝我扑来,密密张开,朝我蜿蜒扭曲着,如同极细的长虫,看着很是恶心。
经过的食客象没有看见我和那个女的一样,更没看到脚下的红线,慢悠悠地取食,再观看其他的食品台上的食物,眼里根本没有我们。
难道说这个女的修为这么厉害,一下子把我和她直接拉进了结界?
听得到外面的声音,却没有任何人看向我们,而我站在当道的位置,他们很自然地绕过我们,仿佛我是一个承重的立柱。
心里微微发紧,嗲能有没有感觉到我这边的草鬼异动呢?
那个女的,依旧朝我笑着,这种笑容是猎手看到猎物的微笑,下一秒我是不是就要落进她的口中了,忽然她的脸变得扭曲起来,如同揉皱的画布,渐渐碎裂、消失。
“您站这儿干嘛呢?稍微边上点儿嘛,差点撞上了!”一个四十来岁化了艳妆的女人娇声叱道,“这人来人往的!”
我看她一眼,往旁边靠了靠,人还没回过神呢,刚才我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
应该是一个虚影吧?草,我都没看这人有没有影子!
就这么几秒钟时间,感觉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是回桌呢,还是继续寻找那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家伙。
继续找了一圈,那个女的,真的不见了,正准备往回去的时候,那边的帘下露出一双脚,穿着白色的系带女式皮鞋,撩开帘子,并没有人,可在我这个角度却又能看到!
难道说那个女的,藏身此处?再一细看,消失了!
烦躁地挠挠头,转身回桌了,兔兔吃得差不多,开始玩餐巾,一点点叠起来拧巴拧巴,说是喇叭花、小老鼠,新妈妈也陪着玩。
“不是幻觉,我确定那个女的,还在这层楼!”嗲能听完我的叙述,右手指节轻轻敲击了几下桌面说道,“有点危险,我想这个女的肉身,已经被占了,现在不知道她想干什么,遇到这种是最麻烦的。”
嗲能忽然一把抓住我问道:“对了,她跟你说话的时候,是男声还是女声?”
“当然是女声!”我不明白嗲能为什么会问这句话,“你怎么会想到她说话是男声的?”这女的再怎么恐怖,也是个女的啊,如果女人笑着笑着,突然跟你象男人一样讲话,发出男人那样的声音,那真够没帕恕�
他啧了一声,微皱了下眉头:“胜武到现在也没有消息过来,不知道他这两天查到什么没有。”
我应道:“嗯,马明不见了,我总觉得还有些不习惯呢。”
此后许多天,似乎都很太平,3月22日,数学竞赛开始了,老爸没去公司上班,跟老妈坐电视机前看实况转播,我们也被组织在学校的阶梯教室看,从开幕主持人的出场到第一场结束,我的背都绷得很直,实在太紧张了。
但我看电视里的阿朗哥他们,似乎很轻松地就完成,“哇!我怎么没发现我们学校三个人颜值都这么高啊,那两个好帅的。”
转过头,不知道是七班的还是几班的一群女孩子,看到我转过去看他们,立即低下头。我发誓,我没有一点要奚落她们的意思,对于女孩子,我总是要稍微照顾点的。
手机震动,阿朗哥发了消息来:“OK了,下一场得下周同一时间,你在哪?”
我干脆走出阶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