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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从外开打开?”我追问。
“这根蚕蛹破茧成蝶是一个道理,从外面打开就是死蛹,从里面打开才能成蝶。”西瓜头幽幽的解释一句。
我似懂非懂,还没来得及再问,苗苗一脸欣慰的看着我,道:“总之,你能从破棺而出,就算是过了这一劫了。”
“过劫?”
我一愣,急忙掀起自己的衣服,顿时惊喜的发现,肚子上的鬼点丁印记居然消失了,我激动起来,问:“难道,鬼点丁解掉了?”
“嗯。”苗苗点头。
“太好了”
我激动的直接给了苗苗一个熊抱。
这都多久了,鬼点丁就像是催命的鬼一样,紧紧的跟在我后面,随时要把我害死,弄得我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着的,天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崩断掉,没想到了真如苗苗所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嗅着苗苗身上的幽香,我久久不愿放开,顿感神清气爽,终于解掉那该死的鬼点丁了
“抱够了没有?”
这时候,苗苗略带冷冽的声音传来。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依依不舍的放开,心说你就不能让我揩点油安慰一下受伤的小心灵?当然,那仅仅只是心里说一句,要真敢说出来,下场一定不会妙。
按常理苗苗这时候应该教训我一下的,但她似乎是出了我的幽怨,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略带嗔怒的瞪我一眼,微红的耳垂表明,她对我也不是那么的拒绝。
有戏
我心情大好,看着眼前秀色可餐、有那么点欲拒还迎意思的可人儿,顿时感觉生活又充满了阳光。
沉默了片刻之后,我又想到了陈久同,他显然要害我的,可是为什么要帮我解掉鬼点丁呢,于是便追问缘由。
苗苗道:“散灵棺确实可以解鬼点丁。”
“什么?”我一愣,心说难道自己误会陈久同了。
皮衣客脸上有些尴尬,说:“这事怨我,我被陈久同骗了。”
“怎么说?”我一头雾水,之前就感觉陈久同有些针对皮衣客,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接触。
“散灵棺源于古代的一种刑罚,罪大恶极之人活埋入此棺,便可以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因为它不光能散灵,也能封灵,遮蔽天机假死。”皮衣客缓缓解释,道:“鬼点丁印记误以为中印者已死,便自然消散,鬼点丁这种诅咒也就解了。”
“不对。”我摇头,道:“之前那些中印者死后,印记明明还在呀。”
之前那五个断头的,还有淹死在水田里的柴大运,肚子上的印记都在,否则我也不可能发现鬼点丁的事实。
“咳。”
苗苗轻轻咳嗽一声,小声提醒我:“人死了,新陈代谢就停了,当然不会消解了。”
我不禁老脸一红,急忙岔开话题,道:“那,陈久同是怎么骗你的?”
“他得到散灵棺的事其实我早就知道,还说想用散灵棺来帮助你,我虽然起了疑心,但这确实是一条路,所以便按兵不动,只是没想到,他最终的目的竟然不是救你,而是为了炼尸,还提前下了手。”皮衣客解释道。
“你早就在怀疑他了?”我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信息。
“要不然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在干什么?”皮衣客笑笑,继续道:“我本来想暗地里动点手段保护你一下,却没想到被一个人抢了先。”
“保护?”我一愣,想起了千纸鹤,便震惊道:“是洪庆生?他真的还活着?”
“从目前来看,应该是。”皮衣客点头。
一番话让我茅舍顿开,难怪之前陈久同使劲的说皮衣客不是洪村人,另有图谋的坏话,原来是想离间我和皮衣客,方便他对我下手。
想想也是,要是皮衣客突然跟我说陈久同要害我,我之前是不会相信的,反会误以为的皮衣客诬陷。
这时候我又看向苗苗,她当初叮嘱我将千纸鹤贴身收好,现在想来绝不是无的放矢。
苗苗见我看着她,抿了抿嘴道:“我之前并不知道这么多,只是隐隐感觉有人在暗中保护你,但对方似乎又不想让你知道太多,所以就顺水提醒你一下咯。”
靠
我的内心是哔了狗的,合着他们都多少知道些内情,就只有我还蒙在鼓里。
回想起在重庆那家农家乐避难时,其实皮衣客早就已经隐隐暗示过我了,只是我反应太迟钝了。
他说我身边有人要害我,而且一旦发觉我知道内情,就会立刻动手,我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合着那个人就是陈久同,这个我一直以来都很信赖的人。
确实,陈久同太强了,我的表演功夫又不到位,如果知道他要害我,脸上是藏不住的,一旦漏了馅,他为了万无一失着想恐怕立刻就会对我下手。
皮衣客当初不告诉我是对的
没有实力的时候知道太多,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我几乎是崩溃的,陈久同、皮衣客、洪庆生、还包括眼前的苗苗、黄大仙,瓜哥。
个个都是人精,就tm我一个是傻逼
蛋
“这些事以后再说吧,你现在还是赶紧回洪村去,我们留下处理一下这口棺材。”这时候,皮衣客又道。
“这么急?洪村,怎么了?”
听着皮衣客的语气,我心里升起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苗苗看着我,抿了一下嘴,道:“洪村,出事了。”
“是出大事了”黄大仙这时候咋呼的插了一句。
我听的心里咯噔一声。
:
第五十八章:归路惊魂()
“洪村出什么事了?”
我急忙问道,自己被一埋就是近两个月,别人不说,光我的父母就不知道该多担心,更何况村里面本来就不太平。 w w w 。 。 c o m
“我们边走边说吧。”
苗苗说着冲进其中一个帐篷,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黄布包裹,就招呼我赶路。
看她这么焦急的样子,我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好,也不敢多呆了,急忙跟着她往山下跑。一路急匆匆的,这时才发现这块地方竟然是老猫岭,也就是苗苗之前说过的黑虎山,龙虎局之中的其中一极。
苗苗走的很匆忙,我跟在后面一直没机会问,直到到大路上上了苗苗的甲壳虫之后,我才逮到机会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说我都快急死了。”
“村里闹鬼。”
苗苗发动车子,在踩下油门之前又加了一句:“从你被抬走的那天晚上开始。”
我听的头皮一阵发麻,而且苗苗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村里闹鬼,和我有关系
我不由暗骂一句,这边刚解掉鬼点丁,心里已经一万个不愿意和那些鬼鬼祟祟的事沾边了,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愿望维持了不到一刻钟,又碎了一地。
“是不是陈久同弄出来的幺蛾子,他肯定没安好心。”我急忙问道。
苗苗摇头:“陈久同只是一个浮在表面上的人,肯定还有人隐在暗处,而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线索。”
“还有?”我不禁头疼,一个陈久同就让我差点没了命,那隐在暗处的人,岂不是更加厉害,而且看苗苗的样子,明显对暗处的人更加忌惮。
我不禁想起了杀死高小龙的那个幕后推手,那个人显然不是陈久同,因为高小龙是要把我交易给那个幕后推手,以换取高家人的平安。
而我就在陈久同身边陈久同随时可以对我动手,他显然没有动机多此一举去搞什么交易。
最关键的是,那个幕后推手恐怕比陈久同要狠辣得多。
因为交易那天我只不过是迟到了半个小时,幕后推手就毫不犹豫的用一场车祸杀死了高小龙。甚至高明昌中蛊也极有可能是他干的。
其手段之狠辣果决,想想便让人心惊肉跳。
“阿春,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你千万别着急。”苗苗将车速提的很快,一边飞驰一边对我说:“这些事只能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太着急反而会影响你的判断,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要送回洪村,否则的话……”
苗苗话只说到一半,欲言又止,打住了。
“否则怎么了?”我追问。
“否则洪村就……”苗苗说着话,突然就低喝一声:“坐稳了”
话音落下,只见她猛的一下深踩油门,车子一下加速蹿了出去,车速都快爆表了。
我脑袋被重重砸在后座上,一阵生疼,急忙惊问道:“怎么了?”
“后面有东西。”苗苗道。
我一惊,急忙朝后视镜看去,发现在苗苗车后面没多远的地方,一辆铲车开的飞快,正朝着我们的车冲上来,而且铲斗放的低低的,显然不怀好意。
来者不善。
我长大了嘴巴,一辆又笨又重的铲车竟然能够开的这么快,简直就是飙车了
这怎么可能
一定不是人
就如苗苗说的,后面有东西,而不是后面有人。
“哼。”
苗苗眼中精光一闪,冷哼道:“看来,有人不想让你回洪村啊。”
“冲我的来的?”
我咽下一口唾沫,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因为看那铲车凶悍的气势,很像是那个幕后推手的风格。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致死
更加要命的是,那铲车跟吃了鸦片似的飙的飞快,和我们车的距离在一点点的拉近,我简直都快看呆了。
眼见前面一个急拐弯,苗苗一打方向盘,车子猛的一个漂移滑了出去。
“我艹”
我惊叫一声,那个心脏啊……
山道下面就是悬崖,这段路是老猫岭国营林场用来运木头的山路,虽然铺了水泥,但也就一个车道,很窄很窄,一点点失误就得车毁人亡。
车轮发出剧烈的烧胎音,以一个近乎完美的弧线划过转弯处,窜进前方的直道。
我都快窒息了,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感受漂移的惊险,更何况还是在这一不小心就要命的山道上,最重要的是,开车的还是个妹子
这个漂移明显将后面笨重的铲车甩开了一截距离,但它依然死死的咬在后面。
我剧烈喘息几下,然后惊问:“该不会是陈久同吧,他还要来害我?”
“不是他。”
苗苗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说:“陈久同虽然针对你,但并不代表他对整个洪村有恶意,你落在别人手里,对洪村没有任何好处。”
“那是谁?”
苗苗摇头,道:“不知道,系好安全带,坐稳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连安全带都没系,急忙把安全带系好。可当我系好之后一抬头,却惊得亡魂大冒。
前面百来米的地方是一座桥,断了
跨水的桥面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三个光秃秃的桥墩。
“停”
我大吼一声,这么高的速度冲过去就死定了。
可苗苗目中精光一闪,不光没有刹车,反而将油门一踩到底。
“嗡”的一声,我甚至听到了发动机的呻吟……
“死定了”
甲壳虫的车速早已爆表,百米如白驹过隙,我吓的直接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