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渌艘膊恢浪チ耸裁吹胤健�
我心里不免有些焦急,但是因为时间紧迫,我只能对玲珑说道:“玲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些日子还要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心怡,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能让她暂时搬到你家住几天,毕竟……”
玲珑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然后说道:“小楼,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心怡不是小孩子了,我们都是成年人,这种事情不需要你嘱咐,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我点点头,然后叫上陆伯言开车,把我送到了火车站,我几乎是以一路飞奔的速度去售票厅取票,再检票进入候车室,而当我跑到站台的检票口,刚刚检完票,火车站里的广播便通知我所乘坐的这趟列车已经停止检票。
“呼——真的好险!”
我跑到站台上的时候,站台上稀稀拉拉的只有不到十个人在候车,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要是再稍稍走慢一点,我就错过这趟车了。
没过多久,火车便驶进了站台,检票上车之后,看向我所在的车厢里,连十分之一的座位都没有坐满。
毕竟在离开江城市之后,这趟高铁的下一站就直达北京,中途不会在停留了,我想车厢当中人这么少,恐怕是有很多人是在中途下车了。
我随手看了一眼手里的车票,上面“无座”的两个大字赫然映入我的眼帘,我只能无奈地笑笑,因为当时买车票买的匆忙,并没有注意这一些,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所谓的“无座”基本上是空谈了。
按照列车所驶向的方向来指明前后,我走到了车厢的前部,然后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旁边的座位都是空着的,这让我很是欣慰,毕竟通宵赶火车,我还是要想办法休息一下的,不然明天一早赶到北京,我的精神头肯定是熬不住的。
这样想着,我见车厢里并没有乘务员巡视,便将自己的后背靠在了车厢壁上,然后将腿搭到了旁边的座位上。
虽然我平常向来认为这种做法是不太雅观的,但是此时我只能自己破了自己的这种想法了,毕竟特殊的情况,要特殊的对待。
高铁行驶的非常平稳,车身偶尔的摇晃就仿佛是一个摇篮一样,我就是摇篮当中的婴儿,伴随着这种有节奏和有规律的摇晃,很快一阵困意便席卷上头。
我的眼皮不住的打架,很快我的主观意识就开始进入了朦胧的状态。
而就在我似醒非醒,似睡非睡,马上就要真的进入睡眠状态的时候,一个听起来十分甜美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先生,请您把脚收回去好吗?”
我听到这个声音,第一的本能反应就是乘务员过来巡视了,我当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身子一激灵,立刻就坐直了自己的身体。
但是我立刻就意识到,不对啊,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听起来那么像……
我不想浪费自己的脑细胞思考下去,直接就转头看过去,却看到车厢的过道上站着一位身材窈窕,长相靓丽的美女。
“陈汐茜!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用一种十分惊讶的表情和语气问出了这句话。
陈汐茜看到我的举动之后,已经站在一边开始抿着嘴偷笑了,但是听到我的话以后,她立刻就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然后用她那娓娓动听的声音反问道:“怎么?这火车是你家开的啊?只许你坐,不许别人坐?”
我连忙摆手回应道:“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应该在玲珑的家里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列火车上?”
陈汐茜坐到我旁边的位置上,然后对我说道:“没什么,你放心,我已经和玲珑还有陈组打过招呼了,针对我的调查工作暂时先告一段落,我也暂时获得了一周的自由时间,所以我想用这一周的时间四处走走,正好有朋友在北京,我决定就去探望一下他们,还真是巧了,没想到会在火车上遇到你。”
我用着一副看起来很警觉地眼神看着陈汐茜,然后用一种警惕性的语气问道:“在北京的朋友?什么朋友?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
陈汐茜白了我一眼,然后抬起自己的左手,竖起了一根手指,回答道:“两个观点,第一,我陈汐茜不是你重楼的犯人,所以我有权不回答你用审问犯人的口吻所提出的任何问题。”
然后她又竖起了第二跟手指,继续说道:“其次,我们只是刚认识不长时间的好朋友,但是你对我并不了解,我对你了解的也不是很多,所以我没有必要将我的全部事情都告诉你,回答完毕。”
我被陈汐茜噎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了半天的嘴,最后只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同时我还在心里暗自责怪自己,说道:“这是职业病吗?重楼你这习惯怎么就改不了呢?”
但是陈汐茜显然并没有在意这些,她摇摇头对我说:“没什么的,不要说我了,说说你自己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趟火车上?应该不会是那么巧,也和我一样去北京见朋友吧?”
我笑着摇摇头,回答道:“当然不是,我是去北京查案子的,有一个很重要的案子,现在其中牵扯到了两个证人,他们明天早上到北京。”
陈汐茜坐在一旁听到了我的回答之后,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犹豫,过了老半天才开口问道:“我能多嘴问一句是什么案子吗?”
我考虑了一下,其实就案件现在的进展情况来说,跟陈汐茜说一说并不是不可以的,毕竟我们现在还没有掌握到什么关键性的实质性证据,所谓的保密,自然而然也就无从提起。
但是我又想到了其他的一些方面,最终还是摇摇头对陈汐茜说道:“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毕竟……”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猛然地闭上了自己的嘴,不再继续说下去了,陈汐茜感到很奇怪,便问道:“毕竟什么?”
我并没有回答,而是表情严肃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陈汐茜此时也发觉了我的一样,再次问道:“重楼,你怎么了?”
“不要说话,坐在这里别动!”
第一百二十二章 黑衣人()
说完这句话,我并没有理会陈汐茜的表情,而是猛地一撑扶手,借着这股力量,噌地一下从车厢的座椅上蹿了起来,然后猛然转回头望向我身后的十几排座椅上。
但是我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陈汐茜被我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张着嘴巴,用一副很吃惊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仔细地巡视了一下身后十几排座椅,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心里感觉到有一丝丝的疑惑。
但是因为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我只好又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而陈汐茜此时此刻也已经回过神来,急忙问道:“重楼,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今天奇奇怪怪的?”
“刚刚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一双眼睛在后面盯着我。”我回答道。
“啊?”陈汐茜又是一副很吃惊地表情,大叫出声来。
我急忙瞪了她一眼,陈汐茜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哎哟,你们小两口大半夜的说话小点声可以不?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睡不着,但是也不要打扰别人休息啊。”
这个声音是从与我和陈汐茜同排,但是却是在车厢过道的另一侧的座椅上传过来的,在那排座椅上,此时正躺着一个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中年妇女,看样子应该是赶长途的,因为我从上车开始,就已经开到她躺在椅子上睡觉,而此时的她几乎是连头都没有抬就说出了这句话。
陈汐茜听到这句话之后,冲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感到有些奇怪,这还是玲珑跟我说的那个因为被除名而一蹶不振的陈汐茜吗?
怎么看到她现在的种种举动,似乎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怎么丝毫都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伤心难过的影子呢?
陈汐茜摆了摆手,看她的手势的意思是要让我把头凑过去,于是我们两个人将头凑到了一起,听到陈汐茜低声说:“重楼,你刚刚不会是出现了什么幻觉了吧?”
我同样低声回答道:“我也但愿那只是一个幻觉,不过根据我这么多年作为刑警的经验来判断,那应该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也就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那种被人在暗中窥视的感觉又再一次出现了,而且这一次的感觉比之前的一次更加强烈。
“又来了!”我对陈汐茜低声说道。
说完这番话之后,我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很迅速地站起来转身去查看情况,而是借着我和陈汐茜椅子中间的缝隙朝着后面看了过去,虽然视线的确受到了不小的限制,但是如果想要从后面盯住我们两个人的举动的话,那么这个人应该是会站起身来的。
但是我依旧什么都没有听到,反而是听到了一阵高铁内车厢开门的声音。
坐过火车的朋友们应该都知道,火车的车厢和车厢之间都会有一道连接门,老式的火车上这些连接门在火车运行的过程中,要么是完全处于敞开的状态,要么就是连接门被拆除。
但是动车和高铁不一样,动车和高铁的连接门通常来说都是处在关闭的状态,当然有些列车上的连接门就像是我们在商场遇到的自动门一样,只要有人站在门前,就会自动开启,不过绝大多数的,都是需要手动按动开门的按钮,然后以一个半自动的方式打开。
但是不论是怎样去开这道连接门,连接门在开启的同时会传出一种气闸排气的声音,虽然在平常火车人多的时候可能听得并不是那么特别的真切,但是在这深夜,火车上除了车轮与铁轨之间发出的声响之外,就只有这个声音,显得格外的明显了。
我坐直了身子,让自己的视线越过椅子的靠背向车厢的后方望去,我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人此时正站在车厢的连接门口处,而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这个人便快步走向了后面的车厢,然后连接门自动关闭了。
“会是他吗?”我心里自言自语地问道。
“会是他吗?”
再一次听到这个问话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因为这并不是我说的,也不是在我内心当中所发出的,而是坐在一旁的陈汐茜开口问的。
我看了她一眼,她很明显也同我一样注意到了那个黑衣人。
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发现的确有可能。
因为我想起来这个黑衣人了,当时我感到站台的时候,他就站在站台边上,而且是和我在相同车厢号的等候区,他的样貌基本上已经被他穿戴的严严实实的衣帽完全遮盖住了,但是当时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是冬天,零下二十好几度的时候,你总不能要求人家穿成三点式,以避免让你引起怀疑吧?
但是想到之后的经过,这个人是比我先来到站台上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上车的时候我特别的礼让了他一下,但是他却没有理会。
难不成他是故意的?
心里越发这样一想,就越发觉得可疑。
于是我对陈汐茜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跟过去看看。”
说完陈汐茜给我让开了位置,我快步追了上去,当我来到连接门旁边的时候,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