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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正是因为这段视频,我被按上了“滥用枪支”的罪名,我承认当时自己太过于着急了,已经制服了那个青年,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拔枪了。
第三件事,同样是一部视频,如果大家之前有看我的讲述的话,那么都应该能够猜得出来,这第三部视频当中的内容。
没错,就是我搂着陈汐茜在西装男和保安的押送下来到前台结账的经过,并且在视频的最后面,还晒出了账单的截图。
虽然我使用的都是我自己的血汗钱,但是依旧被网上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扣上了大吃大喝,奢靡无度的帽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上级派下来的调查组在督办案件的同时,也开始对我和陈汐茜进行审查,陈汐茜直接被除名,而我……则被停职。
第一百一十一章 更多的疑惑()
我也曾经问过陈汐茜,究竟为什么要在工作的时候去酒吧喝酒,而且还喝了那么多?
陈汐茜的回答令我很无奈,换一句话来说,陈汐茜根本就没有回答,不论是我正面去问,还是在侧面旁敲侧击的去套,陈汐茜都不对我的问题进行正面回应。
更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我也曾经去问过陈赫,当我把陈汐茜带回警队宿舍之后,他们俩有很长一段的单独相处的时间,依照我对陈赫的了解,他是不可能不去询问这些细节的,而且根据之后陈赫的情绪和行为来判断,他已经了解到了整件事情的理由。
但是陈赫也同陈汐茜一样,对于我的这个问题三缄其口,只是对我说:“小楼,你不要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现在不告诉你,自然有我不告诉你的理由,不过你要相信小茜,她是被陷害的。”
我靠!
这我还用你来提醒我?
只要不是傻子,真正经历过上述几段视频当中的经过之后,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刻意的安排,而且目标很明确,就是要陷害陈汐茜。
但是究竟是为什么呢?
陈汐茜在江城市,除了我们一组的几个人以外,完全就可以说没有任何的朋友和熟人了,更不要说仇家。
那么拍摄视频并且将其公布到网上的人,目的究竟是什么?
现在陈汐茜已经被警队除名,换句话来说,她只当了一个多星期的警察便脱掉了警服,当时我和她是一同回警队交的证件,当时她哭得很伤心,我实在是搞不明白,她究竟是在隐瞒什么?
事后,陈汐茜暂时住在玲珑的家里,据说这是调查组的命令,暂时要限制陈汐茜的人身自由,而在陈赫的极力担保和游说之下,调查组才决定不对陈汐茜采取刑拘的措施,而是让陈汐茜居住在玲珑的家中,由玲珑负责监视陈汐茜的日常活动。
根据玲珑反馈的情况来看,陈汐茜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她几乎整天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不出来,即便是走出来,也不过就是偶尔吃个饭,上个厕所而已。
玲珑的直觉,在她的口中所说一直都很准确,她说小茜的这一次,绝对不是只因为现在受到的打击而造成现在的样子,这种打击应该是长期作用的效果。
不过眼下根据玲珑的描述,陈汐茜虽然颓废,但是情绪还算得上稳定,并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傻事来,而且她现在对调查组的调查很是配合,相信过不了多久她的事情就会水落石出了。
我相信调查组的调查能力,一定能够还原事情的真相,所以我暂时也不是太担心陈汐茜。
对于何欣死亡的案件,说难听一点跟我现在毫无关系,说好听一点是我想要调查,但是却没有调查的门路。
因为我被停职了,调查组的命令是专案组以后所有的行动,对外都要保密,而我现在的身份,恰恰就处在“外”这个行列。
与其说没有门路,也不是完全没有,毕竟我好歹也是专案组主体成员,就算是调查组再怎么下命令,我终究还是能从陈赫他们几个人的口中探听到一些口风的,不过接触不到实质性的证据,光凭这些口风我很难对何欣的案子做出任何的推断。
所以我只好暂时也把何欣的案子放在一边,从而专心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对“X”的分析上面。
此时我坐在书房的电脑桌前面,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手里还不停地翻弄这小悦之前留下来的笔记。
在经过溶尸案的侦查过程之后,我发现小悦的笔记当中有很多隐藏下来,之前我们并没有注意到的内容。
就拿我们刚刚算是部分结束的溶尸案来说,在笔记的头几页,小悦记载的和郝仁调查的过程当中,郝仁就曾经提到过“X”会旧案重提。
这不得不说是我工作上的一个重大的失误,因为我当时太过于把调查的中心放在笔记上所记载的这些线人和小悦的关系上,从而忽略掉了这么重要的一个内容。
而因为小组内的其他成员对我的绝对信任,所以在我的影响之下,他们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内容。
但是现在看来,郝仁所提供的线索应验了,六年前的案子被“X”旧事重提,现在已经重新搬到了台面上。
虽然“X”所使用的方式甚是极端,但是不得不说他已经达到了自己预期想要达到的效果。
但是现在想起这件案子,我还是会不自觉地想到在这起案子中最大的一个疑团,而这个疑团也是我们小组内所有成员都想不明白的一点。
“X”究竟是怎么离开犯罪现场的?
根据我们当时破窗入室的情况来看,当时房间所有通向外面的窗户都是在里面反锁的,而根据门口的沙袋所摆放的位置和方式来判断,也不可能是人先出去,然后再将沙袋依照那样的方式堆放在门口,除非“X”会隔空取物。
但是这很明显是不现实的,所以这样看来,关押毕肖的现场是一个绝对的密室,那么“X”在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之后,他究竟是怎么从这个密室里面逃脱的呢?
难不成他像《西游记》里面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一样,会七十二变?
我摇了摇头,这个想法更扯了,更没有科学依据了。
但是这只是疑团当中的一个小小的疑点,而另外一个疑点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摄像机上面。
根据我们警方在事后对案发现场的调查,案发现场除了假设的那部摄像机之外,在没有其他隐蔽的拍摄装置,因为毕肖身后的那面墙是非承重墙,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将那道墙完全推倒,但是却并没有在里面找到任何的线索。
而房间内的那唯一一台摄像机,在案发之后被送到了技侦科进行检查,检查的结果让人大吃一惊。
这台摄像机只有一个外壳,里面除了摄像镜头的装置以外,其他的装置都已经被拆除了,而摄像机里面被安放了一个小型的蓝牙通信装置,而这个通信装置说匹配的输出接口,就是在毕肖的椅子下面所粘着的那个小音箱。
而通信中装置里面有一段录音,当我们听到这段录音之后更加吃惊了,因为这些录音就是之前在房间里听到“X”和我们的对话。
本来这些对话不足以完全震惊我们,但是接下来技侦科的结论却让我们着实惊讶的无话可说。
摄像机里面除了这个通信装置以外,并没有其他的遥控装置。
换一句通俗一点的话来讲,我们从进入房间之后,听到从听到“X”的声音开始,到整个案件的结束,所有的一切“X”的对话都是经过周密的计算的,也就是说从我们进入房间开始,我们的一举一动就全部都掌握在“X”的掌控之中。
甚至我再后来去清理大门,以及带宋氏兄弟两位老人重新返回案发现场,这当中所经历的一切的一切,都在“X”的计划当中,而且录音的进度,也分毫不差。
这带给我的已经不是震撼,而是震惊!
改装的摄像机内没有任何其他可供遥控的设备,一旦计算上有一丝一毫的偏差,都会露出无法弥补的破绽。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情况之下,“X”将一切的不可能,在自己的手里都变成了可能,并且最终付诸实施。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生日()
正当我想得出神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我的背后伸了过来,然后一把夺去我手中的香烟,按灭到了烟灰缸里面。
随后在我身后的这个人转身走到了窗边,将窗户打开,一阵寒风吹进来,让我身体不禁打了个哆嗦。
转头看向窗边,之间心怡穿着一身睡衣站在窗口,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左手堵住了口鼻,右手不停地在自己的面前挥舞着,驱赶着烟丝燃烧后留下的气体。
我看了看电脑桌上的是时钟,现在已经是2月20日的早上7点了,不知不觉当中,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心怡,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赶紧回你的屋里去,别在窗户口站着,你穿这么少再冻着了。”我急忙对心怡说道。
心怡是五天前搬进我的家的,几年前的时候,为了方便工作在市区里买了这套房子,原本是只有我一个人住的,但是因为小悦家之前已经被爆炸摧毁,现在已经被鉴定为危楼,再也不能住人了,我又不放心把心怡一个人放在宾馆里,所以就只好让她也搬过来了。
起初心怡刚搬进来的时候,是极力要求自己住在书房的,但是被我否决了,因为我的书房里的很多东西,我不希望让其他人碰到,这并不是关乎于我和别人之间的感情是深还是前,只是我的个人意愿罢了。
她拗不过我,最后只好一个人睡在主卧室,而我的书房也就是房屋设计之初的次卧,我因为之前在装修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以后会有客人留下来过夜,因此也就没有考虑多安排一张床的设定。
而我也懒得在去家具市场搬一张床回来,就索性在网上订了一条床垫,放在地上,铺上被褥就当作是床了。
心怡听到我的话之后,并没有遵从我的话,而是自顾自地一屁股坐到了床垫上,对我说道:“二哥,是不是姐姐不在就没人管得了你了?你自己不想要自己的身体无所谓,能不能在乎一下我这个临时室友的感受?”
我知道,心怡生平最讨厌闻到烟味儿,这一点和小悦一样,只是之前小悦还在的时候,被她管束的比较严,所以没有机会抽烟,现在她不在了,一时之间没人管,加上最近愁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几乎是本能性地做出这种举动。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继续问道:“先不说这个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心怡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把手指当作梳子拢了拢,回答道:“二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今天?”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今天是你姐的生日。”
“还有呢?”心怡继续问道。
心怡的这一句追问,恰恰又是戳到了我心底最深的痛处,因为今天同样也是我的生日。
小悦虽然也管我叫二哥,但是那只是一个称呼,并不代表小悦比我小多少,而恰恰巧合的是,我和小悦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之前我们两个人在闲着没事儿的时候,也去调查过我们两个人的出生信息,发现我们两个人是在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