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带着手机,并且还开着机,很明显就是在等着有人拨打这个手机,难道……
我心里突然有一个很大胆,而且又十分让人感觉到胆寒的设想,凶手的杀人动机是——报复杀人,并且是针对小悦的报复杀人。
这让我更加坚信了一点儿我个人的猜测,也是这件案子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它很有可能与“X”有关,但是眼下还缺少证据。
车来到了医院,心怡的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右脚踝扭伤,额头撞破了一点皮外伤而已,很快便处理好了。
而在医生为心怡处理这些的时候,我打电话给陈赫,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和他交流了一下,同时也交代出了我的最新设想。
陈赫在斟酌一番过后,果不其然地否定了我的假设,他说:“小楼,现在就有这样的推测我觉得还为时尚早,这种想法有可能,但是我们缺少必要的和实质性的证据来作为依据。”
我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不过小楼,你今天发现的这个线索很重要,我现在马上就找人去查小悦手机的通话记录,到时候我们在从中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也只好点头称是,不然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又有什么办法呢?
结束和陈赫的交谈过后,我又再次给小悦的手机打了几次电话,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关机的状态。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不一会儿,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张脸的额头上,还贴着一块纱布,正是心怡。
“二哥,想什么呢?”
我冲她一使眼色,然后拍了拍长条椅,示意让她坐下。
她也很顺从地坐到了我的身边,接着我问道:“心怡,最近你放假在家和你姐在一起,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反常的现象?”
心怡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反问道:“反常?二哥你所说的反常是指什么?”
“比如说她在家有没有和什么陌生的人见过面?或者接触过?”
“陌生的人?”心怡陷入了沉思,但是很快她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姐姐之前好像在调查什么案子,之前在家里经常和一个线人通电话,我有问过,但是姐姐总说这是机密,不肯告诉我。”
我听到她说的话顿时就来了兴趣,急忙问道:“心怡,那你知不知道你姐口中所说的这个线人叫什么名字?”
心怡摇摇头,回答道:“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只是偶尔听姐姐和他交流的时候叫他小叶。”
“小叶?会是她吗?”我心里暗道,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小悦手底下的线人里面的的确确是有一名姓叶的,但是我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全名。
于是我急忙说道:“心怡,我先送你回宾馆休息,然后我先回警队,你反应的这个情况很重要。”
心怡的头耷拉了下来,我看得出来她很不情愿,但是她应该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跟着我东跑西跑的,只好点头同意了。
送心怡回到宾馆安顿好以后,我火速赶回了警队,风风火火地跑上楼,不料在冲进办公室的时候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那个人走得也十分的匆忙,这相对的作用力撞得我脑子一迷糊,差一点没坐到地上。
与此同时,我听到了一个憨厚且又熟悉的声音:“我靠,哪个不长眼睛,撞死老子了。”
我急忙抬头看,顿时喜上眉梢,问道:“怎么是你?”
第六章 谎言()
那个人听到我的问话以后,这才定睛看向我,当他看清我的脸以后,大嘴一咧,似乎是想要笑,但是却没笑出来,反而是激动的要哭。
他冲上来一把抱住我,大声喊道:“二哥啊,你可想死我了。”
走廊里来来回回走动的同事络绎不绝,他们看到这个场景之后基本上都是一愣,如果要不是他们基本上都认识我,放到一般的情况下肯定以为我们是一对“同志”呢。
我也很激动地抱着怀里的大汉,用力地捶了两下他的后背,问道:“老四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在警校的时候,同寝室的把兄弟,排行老四的山槐。
山槐在我的怀里哽咽着抽泣了两声,然后松开了我,当我再看到他的脸的时候,我当时那个败兴啊,何着你这是“干打雷,没下雨”啊?
在我的印象里,山槐是属于那种特别爱开玩笑,而且开玩笑必开到你急眼为止,然后故意嘲讽你肚量小的人。
但此时山槐虽然也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便收手了,表情也变得正经起来,在正经之余,还夹杂着些许的忧伤。
通过他的表情我已经猜到了**不离十,果不其然,山槐回答道:“二哥,是‘贱人’叫我过来的。”
他口中所说的“贱人”,就是我们的大队长,也是江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剑君白。
起初他还不是队长和副局长的时候,是我们警校的校长,从大一到大三也一直兼任着我们的教官,类似于一般大学的导员。
剑君白在警校的时候平时对我们的要求十分的苛刻和严格,有些类似于铁面判官的形象。
但是碍于是教官和学员的关系,我们一直也不敢造次,因此我们也就私下里取他那奇葩的姓氏,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奇葩的外号。
大四开学的时候我们换了一个新教官,直到那时我们才知道他已经高升,被调走到了市局做副局长。
当时我们还很开心,几个关系比较好的还特地去吃个饭庆祝一下,而直到毕业的时候,我们才体会到剑君白对我们苛刻的要求是有回报的,当时他所带的学员的毕业成绩,全部排在同届最名列前茅的。
但是毕业以后,我们各自分道扬镳,真正继续从事警务工作的,只有我和山槐两个人。
寝室的大哥和老三去做生意去了,山槐因为在警校的时候就对电脑技术特别的痴迷,因此回到了离江城市1500多公里的老家当了一名网警。
至此我们也就各自忙各自的事业,只是偶尔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打个电话,互相问候一下,许久都没有机会见面,今番再见,便格外亲切。
我刚想要说话,就见到山槐的脑袋后面探出来一个文件夹,然后重重地拍到了山槐的头上,同时我听到了剑君白的声音:“小兔崽子,说谁是贱人呢?”
山槐吓得一缩脖子,急忙闪开身子,回头对剑君白做出一副卑躬屈膝地态度赔礼道歉,看着山槐滑稽的样子,我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剑君白并没有要和山槐打哈哈的意思,冲我们俩一招手,示意我们俩进来。
走进办公室,陈赫和苏玲珑也在,我们几个人以剑君白为中心各自找地方坐好,这时我才注意到,剑君白手里拿着的,是我今天早些时候勾画过的那份小悦的完整尸检报告。
剑君白翻开到我勾画的那一页,递到我的面前,问道:“这是你写的?”
我点点头,虽然没说话但是却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剑君白继续问道:“能说说你推断的依据么?”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剑君白,情绪激动地反问道:“依据?这还需要什么依据吗?小悦的身体里发现了陌生人的精液残留,这还不能够证明她生前受到过侵害吗?”
剑君白摇了摇头,说道:“不够!首先我们没有在小悦的尸体上检测出她生前受到过任何暴力侵害的证据,所以光凭你的这个推断,不足以推翻现在的结论。”
说完剑君白冲苏玲珑一使眼色,玲珑会意,对我说道:“小楼,我们法医处刚刚又对尸体进行了一次检查,根据尸体体内的各项指标因素来判断,我们并没有检测到她生前服用过迷幻类药物,受到囚禁或是遭遇激烈的打斗等痕迹,而且根据我们对第一现场的即时勘测,根据小悦的尸体位置来判断,她是有过逃生的行为的,因此我们可以推断小悦在死亡之前,意识还处在清醒的状态,所以说……”
“你他妈放屁!”我失去了常有的理智,如果玲珑是个男人的话,我早就冲上去揍她了,“照你们的意思,小悦在临死前是自愿和别人发生关系的了?你们法医……”
我的话还没说完,在不远处的陈赫走近我,抬手就是一拳重重地打到我的脸颊上,因为我的情绪过于激动,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玲珑的身上,因此当我发现陈赫要揍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这一拳力道极大,打得我眼冒金星,头一晕,身子瘫软坐在了地上。
我转头望向陈赫,陈赫对我怒目而视,抬手指着我说道:“重楼,我承认你的分析能力是咱们警队最优秀的,但是你不要太自大,不要太恃才傲物,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警察,警察办案是要讲证据的,你以为我们不想推翻这份尸检报告的结论吗?可是证据呢?证据在哪儿呢?”
剑君白抬手拍了拍陈赫,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转而打圆场对我说道:“小楼啊,不是我不站在你这一边,我也相信小悦在临死之前发生的事情是被迫的,但是现在是一个开放社会了,说句不好听的,男女之间发生那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其实在我因为头晕,瘫坐在地上以后,我就想明白了,我的情绪也已经恢复到了清醒的状态。
剑君白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现在完完全全就是在凭借自己无端的猜测来揣摩此案,因为我相信小悦不会背叛我,因为我相信她所以才会质疑这份尸检报告。
山槐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对我说道:“二哥,我明白你现在的心里感受,小悦是你的未婚妻没错,你思考问题的出发点肯定要更靠近她也无可厚非,但是我们办案并不是单单感情用事就能弄明白的,我之前跟小悦有通过电话,电话里我也知道你已经冷落了她很长一段的时间了,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
山槐继续说道:“二哥,那么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能排除小悦对你不忠的这个假设,毕竟她也是个正常人,她也有七情六欲,这个道理,我相信你也应该明白。”
我仰起头望向办公室的天花板,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哽咽着说道:“小悦啊,小悦,你的在天之灵好好看看吧,这就是你最亲密无间的同事们,他们找不到线索,就开始怀疑你啦!”
另外几个人被我的举动搞得脸上表情十分的难看。
但是勉强笑笑,对我用安慰的口气说道:“小楼,你放心吧,针对小悦的尸检法医处一步也不会停歇,我一定会再继续查下去的,肯定还会有我们没有发现的线索。”
我点点头,虽然玲珑这么说,但是法医方面我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了,既然完整的尸检报告已经得出,那么能再从尸体上发现线索的几率可以说比中五百万的彩票还要小。
我摇了摇头,对他们几个人坚定地说道:“对不起啊,我现在暂时不想再需要你们帮助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推翻这份尸检报告的证据的。”
说完我转身拂袖而去,刚走到门口,我就听到背后传来了山槐的声音:“各位,我先跟他一起去一下啊!二哥你等等我哎。”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