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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融洽的气氛,我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刚才我居然认为80块钱太少,其实对一个学生来说,80块并不少,够活一个星期呢。
我小声的问旁边的钟雪:“小幽的身体没事吧。”
她原本还在很高兴的吃饭,脸色忽然就变了,说:“你那么关心她,干嘛不自己问?”
捅篓子了!
我赶紧闭嘴,接着吃饭。
钟雪可能觉得自己态度不太好,语气转了转后说:“放心吧,没事了,活蹦乱跳着呢。”
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大家都要吃完了,准备回去之时,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细长的影子正在桌子下面四处游动,蹲下身子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条长达一米的蛇,正在吐着信子朝当当师姐的脚下游去!
“小心!”
我大喊了一声,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蛇猛串起头,在当当师姐的小腿肚上咬了一口,当当师姐惨叫一声坐到地上,我飞出手中的铜钱猛然打到蛇身上,打中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红色口子,血涌了出来,蛇应该是痛了,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看得我毛骨悚然,那根本就不是一双蛇的眼睛,盯着我的时候,竟然像一个人一样,透露出的感情竟然是恨!
我怔住了。
趁着我发愣的当口,那蛇迅速串走,同学们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纷纷吓的尖叫起来,有的抱着头在原地跳脚,有的直接跑了,还剩下一些胆子稍微大点的赶紧上前去查看当当师姐。我回过神来,快步跑到当当师姐身旁,看到她的脸色发青,这很明显是中毒的症状。
“得赶紧把毒吸出来!”
“我来!”
有位男同学站了出来,大家似乎也没有什么异议,他蹲下身,拿起当当师姐的小腿肚,深呼吸了一口。
我说:“你吸归吸,千万不能咽下去。”
他点点头,张嘴吸了起来,而后吐掉,再吸,再吐,开始的时候吐出的血液是黑色的,之后便越来越红,直到伤口流出的血都是正常的殷红色后他才抹了一下嘴说:“好了!”
我对大家说:“这毕竟是救急的土办法,还得送医院才行。”
于是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当当师姐背起来去打车。
我和钟雪走在后面的时候问:“这男生谁啊?”
钟雪说:“他叫米皓,我也不知道跟当当师姐是什么关系,不过两人挺暧昧的,可能就是友人之上,恋人未满吧。”
米皓?
名字有点熟悉,好像是胡婶拜托我去那个土豪家里收鬼的时候听到的一个名字,当时还想着他跟米老师同姓的事儿呢。虽然这个世界上姓米的人并不多,但也不代表他与米老师有什么关系,可能就是巧合吧,我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复杂,把我的思想都搞复杂了。
幸运的是当当师姐在送到医院注射了血清后并无大碍。
反而让我奇怪的是那条蛇。
回到宿舍,沈超宇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师父回来了。
施焱回来了?
按照推断,施焱应该很早就回来了,呜拉的法力丢失可能跟他有关也不一定,然而他为什么要露面,还要去找沈超宇,难道就不怕问起虎玉的事儿?
沈超宇说,施焱只是到家里去坐了坐,陪墨墨玩了一会儿后便走了,墨墨好像并不是很喜欢他,他对虎玉也绝口不提。
这才是我的乖侄子嘛,因为我也不喜欢施焱。
但我脑袋里面猛然反应过来,施焱所在的天火门是修炼蛊术的,而蛇也是蛊术里经常会出现的动物之一,今天那条蛇出现得如此蹊跷,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呢?
这里还没想通呢,孟猛又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师父,我今天回了一趟住的那儿,哇塞,那收拾得叫一个干净啊。不过你那朋友怎么没住里面了?我在那等了他半天准备给他道谢来着,就是没等到。”
他这么一提醒我就想起来了,对了,赵蓑衣呢?
上次跑了之后就没瞅见这个人了。
就他那点低下的生活能力,在这个社会上不知道能不能存活下去。
我试着打了打他的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听。
算了,他法力高强,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
魏齐先我一步回到宿舍,他没说什么,我看他脸色还不错,就没问太多。
然而这天晚上我睡着之后却发生了一件事。
我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一阵香味紧跟着飘进我的鼻孔里,味道闻起来真香啊。我跟着那香味一直朝前走,眼前出现了一条很宽敞的大道,大道上一辆车也没有,就我一个人在上面走着,很快,我便来到了一栋房子前,院子里摆着几大桌子好吃的,我走上前,看着那些吃的,有很强烈的想吃的欲望,然而我的意识告诉我,我并不认识这个地方,不能吃这些东西,否则会发生什么事都是未可知的。
一阵喧闹声传来。
我跑到一旁的墙后面躲了起来,渐渐的,喧闹声近了,一阵锣鼓喧天,像是在办喜事,紧接着就是人群的喧哗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司仪按照程序高声念诵着,我从墙的后面偷偷探出脑袋看了过去,人很多,真的是在办喜事,我从人群的缝隙里看向新郎和新娘——
怎么会是他俩?
怎么可能是魏齐和叶小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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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郁祥醒了()
正在我惊讶之时,有人在我肩上拍了拍,我惊觉转身,却看到了一个背影。
这人我见过,这不是玉钱门的掌门,叶小幽的大伯么。
我朝他行了个礼叫了一声:“叶掌门。”
他没转身,问我:“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根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为什么?是你把我带到这儿来的吗?我现在明明是在做梦。叶掌门,我只是一个大学里的普通学生,你为什么说我不能活着,我没有对不起谁,也没有伤害过谁——”
“哼!”他冷笑一声说:“从你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你是这样的命运。”
“我不明白——”
“慢慢你就明白了。”
他刚说完这句,我便听到有人叫我的声音,回头一看,是魏齐,他大声的叫着我,并不断的摇晃着我的肩膀。我眼前的画面渐渐跳转,魏齐的脸先是变得模糊,而后又渐渐清晰起来,我四处看了看,怎么又睡到阳台上来了,魏齐见我醒了之后把我扶起来问:“你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容易就被招魂?”
我想起刚刚在梦境里看到的事儿,对他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现在事情已经越来越复杂了,先是郁祥,然后是赵蓑衣,再之后施焱、叶掌门……,九大门派里面四个掌门都在这儿,难道s市要变天了吗?
叶小幽是不可能嫁给魏齐的,我的感觉不会出错,她心里的人是我。
天已经快要亮了。
“郁磊,你看!”
魏齐指着阳台的栅栏上,我看到降龙正在那儿慢悠悠的爬动着,它的脚上还绑着一个东西,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师父给我传来的的讯息,我上前把降龙脚上的竹筒拿下来,里面有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你爹已醒,速速前来。
郁祥醒了?
我进屋穿上衣服,骑上降龙便去了永昌街,师父正坐在郁祥的床前,郁祥脸色有些苍白,正在喝一碗汤,看到我进了房间后便放下了手上的碗,挣扎着坐到床沿。
“磊磊,你来了。”
他已经想起我来了。
我说:“醒了就好好躺着,干嘛爬起来,身体都没养好。”
他笑了笑说:“这身子估计是养不好了,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师父站起身说:“有什么就好好说,为师还有事情。”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小声对我说:“这人是你爹,对他耐心点,别使你那倔脾气。”
我点了点头,目送师父出去后便坐到了椅子上。
他咳嗽了两声,缓缓的说:“磊磊,相信你已经知道了,爹和你都是度朔门的人,但度朔门当年被其他门派联合起来灭门了,你妈妈和奶奶为了保全你这个度朔门唯一的血脉,过上了与世隔绝的日子。我当时本来也是难逃厄运的,但我有一项特殊技能,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当中,便逃过了一劫,可因为穿越得比较仓促,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我原先属于的那个时空,一直回不来,才会让你妈妈和奶奶那么辛苦的把你养大,我曾经以为你们都已经……,总之,这事是我对不起你们,幸好你妈妈还在人世。现如今我这条命用什么都救不回来了,稍后我会取出定魂丹,并告诉你正确的使用方法,你用它来找到你妈妈,把她带回来,好好的孝顺她,知道吗?”
他这么说反而让我很难受,他和我妈,我都不想失去。
我心里有很多疑问,却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那些问题困扰了我快19年了,真的要解开谜底的时候,我却忘了哪一个更重要一些。
他问:“磊磊,你没有话要跟爹说吗?”
我在心里把问题捋了捋,先问了我觉得最重要的一个。
“怎么救我妈?”
他说:“我曾经留下了一本《度朔道法》,这本书只有郁家的后人才能够看,所以你先要找到这本书,在刚看的时候你一定会困惑,为什么只是很薄的一本书,你却怎么看都看不完,实际上书中是有玄机的,它几乎囊括了天底下所有的道法,所以阅读的时候需要静下心来,用郁家的独门心法,默念想要查找的内容,就可以读到你想看的东西。书中也详细记载了关于两颗定魂丹的事件,等你找到这本书之后自然也就知道怎么使用定魂丹找到你的妈妈。”
我说:“不用找了,这本书本来就在我这,我妈把它给我了。”
他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我还担心书被其他门派的人抢走了呢。”
“那,九大门派为什么要灭了度朔门?”
这是我最想知道的第二个问题。
他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度朔门与其他门派表面上看起来十分融洽,却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种下了恶果,相信他们共同爆发灭掉度朔门并不是偶然事件,而是长年累月经过周密计划的。何况,我们派里的宝物太多,只要有宝,就会有盯着的眼睛,其他门派联手灭了我们,将钱财和宝物一并瓜分,而且少了一个对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对他们当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难道九大门派联手灭度朔门就是为了钱财和宝贝?”
“一些是,一些、可能不是。门派之间,恩怨情仇,你能理得清多少。再说,这些都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到底是度朔门中哪一代掌门结下的仇怨无从考证。我曾经试图在穿越之中找到根源所在,但都失败了,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那,梅中原呢?”
“梅中原?”郁祥在提到这个人的时候,似乎还仔细想了想,莫非是我想错了?梅中原根本就不是度朔门灭门一案中的关键人物?那他今日为什么要想尽办法来除掉我?郁祥想了半天后才说:“记忆中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应该是度朔门中的弟子吧,好像还挺好胜的,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