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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睛望去,心中猛地一跳,这烟气在那老东西周遭,凝成的居然隐隐是个八卦。
就听骚包脸“靠”了一声,大声骂道:“他妈的,是无极门的‘八神守宫’!”声音方落,就见人影晃动,那骚包脸已经一阵风般冲入阵中。
我随即加入战团,三人围着廖万山,各自出手,快得无与伦比。只是这一番下来,却丝毫没占到半点便宜。
骚包脸猛地大叫一声:“撕他衣服!”我和顾思寒听得一愣。差点被那老东西给扫到,晃身避开,就听骚包脸骂道:“你妹的,听不懂人话啊!”旋即一手番天印,一手结了个玉环印护住胸口,欺身而上。
我和顾思寒同时返身冲上,三人从三个方向冲入,踏到第三步的时候,猛地身形交错,一人直冲,两人就地滚倒,攻入老东西下盘。顾思寒一近身,青龙镇煞钉立即竖起上撩。那廖万山身上的秘术虽然古怪,但青龙镇煞钉毕竟是道门镇煞法器,非同寻常,此下反撩而上,刺的是他的下体,也不敢太过托大,晃身避开。
我和骚包脸一上一下,趁机就去扯那老东西上衣。只是手指刚刚触体,就如触电般剧震。我聚气于手,硬生生扛了一记,却是无法再近一寸。这时就听骚包脸怪叫一声,整个人像风车一样在空中打了个转,被那廖万山给劈了出去。
我和顾思寒见事不对。立即往后急退。骚包脸在地上打了个滚,“呸”了一声,骂道:“这老小子出手真他妈重!”
我刚一站定,就听那廖万山猛地发出一声怒吼,开始往身上抓挠。骚包脸叉腰冷笑:“瞧你漫爷的手段!”也不知这家伙是使了什么鬼手段。
那廖万山嘶吼连连,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片刻就将上衣扯了个干净。我瞧得心中一惊,只见他身上刺满了赤红色的符文和禁纹,粗粗一瞧,似乎是某个禁法大阵。
骚包脸叫道:“这他妈的就是无极门的‘八神守宫’!”
听他一说,才知道这是无极门的一种独门秘术。这八神守宫原本出自无极门一个名叫“八神九宫飞星大阵”的禁法大阵。后来无极门出了一个极为精擅术数的门主,有一日突发奇想,花了十年时间,将这“八神九宫飞星大阵”刺于人身,并且创出一套专门的法诀配合,流传下来就成了如今的“八神守宫”。
不得不说,当年那位无极门的门主也是个术数奇才,亏他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这廖万山修了八神守宫,那简直就是个自带“八神九宫飞星大阵”的人形禁制,怪不得我们使遍了各种法术,根本就无法攻入半步。
骚包脸叫了一声:“还打个毛线,赶紧跑!”
顾思寒手执青龙镇煞钉,凝神望着廖万山,道:“你要逃,自己逃去。”
骚包脸“靠”了一声。骂道:“他妈的,你这小白脸说什么?”
“都给我闭嘴!”我听得恼火,朝骚包脸道,“你不是万法皆通,就不能破了那老东西的八神守宫?”
骚包脸道:“要么是来个比这老东西厉害数倍的高手,直接一掌把他拍死!要么你就老老实实破那八神九宫飞星阵!”说到这里,破口骂道,“他妈的,当年那个无极门的老东西也是刁钻!这八神九宫禁法一上身,还不能用常规方法破解!那姜老头是夸过你术数厉害。那也没用啊,除非你会当年全真教的“太上老君指”,能点破禁制,那我可不会,我跟你说…;…;”
我听得心里一动,看他说个没完,眼见那廖万山勃然大怒,脸色阴沉如墨,如噬人的凶兽般逼了近来,立即打断道:“你把八神阵的诀窍说来我听,顾小子跟我上!”
说罢就与顾思寒涌上而上,两人将老东西围住,不停游走,一沾即走,与之缠斗。
就听骚包脸的声音传来:“你妹啊。老子怎么懂术数!”我心中一沉,自然也早就知道这家伙就是个术数白痴,心中只能琢磨其他办法。
再缠斗一阵,就听那骚包脸的声音响起:“各位妹子,能不能借些头发用用。”接着卢霞的声音响起:“好啊!”干脆利落。
我走了个魑魅步,绕到廖万山背后,给了一记紫薇印,再度转开,抽空举目望去,就见刘子宁、陈琳和卢霞三名清微派女弟子都割了一大把头发下来。交给了骚包脸。
此时廖万山怒喝了一声,朝着顾思寒连连进逼,我立即返身冲上,扣了一枚锁骨钉,蹂身而上,直刺他一只眼睛。瞬息之间,三人已经几番交手。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阵古怪的低吟声响起,随即眼前一暗,就见无数道漆黑的丝线朝这边飘了过来,密密麻麻,像是数不清的游蛇,在空中地上乱钻。仔细一看,才看清原来是无数长长的黑发。
只听骚包脸喝了一声:“仔细看!”
我抽身而出,连着后退几步,定睛瞧去,就见那些游蛇般的发丝在空中乱舞,却是逐渐显出了规律,不停地连接勾勒,形成一道道古怪诡异的纹路。
我瞧得精神大振,骚包脸这货还真是有些能耐,也不知使了法术,居然用发丝勾勒出了那八神九宫飞星大阵的禁纹。
就见人影闪过,骚包脸疾冲入阵中,与顾思寒一道缠斗廖万山。我立在一边,凝神记忆显出的八神禁纹,在脑中飞快拆分重组。
骚包脸大叫道:“你赶紧看,等下我教你一门‘破阵指’!这玩意虽说没法破禁,哎,凑合试试吧!”
第三百四十四章 以法破法()
我全神默记八神禁法,将所见禁纹一一在心中推演,凝神之下,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骚包脸大叫一声:“你妹啊,好了没有!”就见他和顾思寒两人又被劈了出来,狼狈地在地上连滚了几滚。
顾思寒握着青龙镇煞钉的手在不停发颤,显然这番交手下来,被八神禁法反震得不轻,神情却是纹丝不动。从地上爬起,凝神以待,再度冲上。
骚包脸靠了一声:“这小白脸还真是较劲!”
我微微调息了几拍,将全身放松,连踏几步,合身冲上。骚包脸骂骂咧咧地爬起,跟着上前,奔到我身边,叫道:“我现在教你‘破阵指’的口诀,你就…;…;”
就在此时。那廖万山冷笑一声,身形暴起,脚下烟气一阵翻滚,隐隐结成的八卦突然生变,乾坤倒转。骚包脸双手同结番天印。猛地合手朝廖万山压下,叫道:“小白脸快攻,扫把星快过来学‘破阵指’!”
顾思寒一声不吭,握着青龙镇煞钉就揉声冲上。我左手垂于身侧,飞快掐算。听骚包脸又朝我催促了一声,微微吸了一口气,一晃身就冲入阵中,魑魅步踏出,立时绕着廖万山如魅影般游走。左手结度厄指,运起胎息经,聚气于指,以法破法,身形交错之间,接连点破八神禁法阵眼。
猛地听到廖万山发出一声暴喝,身上赤红色的禁纹突然一阵扭曲,脚下由烟气凝成的八卦阵也轰然碎裂。
八神守宫已破。我身形不停,脚踏魑魅,如影随形,度厄指连番点出,这次是以气破气,登时连着点破了那老东西身周八处气脉。
就听骚包脸大叫一声:“你们都给我闪开!”
我和顾思寒猛地朝后疾退。廖万山气脉被破,身形滞涩,一时无法闪避。就见那那骚包脸从地上蹿起,双手飞快交叠。瞧那手法,一时间也不知结出几个番天印,互相叠加,猛地当头拍下。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烟尘滚滚,再看时,就见那廖万山已经被拍得飞了出去,一众无极门人立即拥了上去,将那老东西抬起。
骚包脸拍了拍手,过来一把拽住我,“靠”了一声,叫道:“你会葬门的度厄指,也不早说!”接着就拍了拍顾思寒的肩膀,道,“你这小白脸长得是娘了点,本事还算不错!”
顾思寒把他的手拍开,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喜道:“咱们又见面了!”
我也是心中火热,正想说什么,就听一个极难听的声音缓缓响起:“一场闹剧。可以散了罢。”
循声望去,就见降教那姓洪的老东西从椅子上站起,微微眯着眼,慢吞吞地走上几步,如果在路上见到这人,实在猜想不出这一个干枯的老头子会是当今降教的教主。
那老东西瞧也不朝我们三人瞧上一眼,扫了一圈墓中众人,慢吞吞地道:“今日是咱们三教同盟与道门符箓三宗公平比试,如今胜负已定,道门应该低头认输。正好有这么多朋友在此,正好给我们做个见证。”
其实照道理说起来,这一阵的确是道门大败亏输,茅山派和天师道出站的三人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明空和陈俊生是重伤晕厥,吴恺那大鼻头则纯粹是被吓的。
卢霞立即脆声应道:“咱们清微派可没输,你这老头儿可不要胡说八道!”
姓洪的老东西没有理小姑娘的话,扬声道:“天底下凡事都讲个信字,既然输了,那就是输了,想必大名鼎鼎的道门也不是偷奸耍赖之辈。”
卢霞抢白道:“你们才是偷奸耍滑!是这三个小矮子跟我们清微派比试对吧?”指了指无极门三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侏儒,朗声道,“现在我们站着,他们躺着,那是谁输了?要不然,你让他们起来再跟我们比一场!”
这小姑娘话音清脆,口齿清晰。虽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却是一点也不怯场。她虽然是胡搅蛮缠,一堆歪理,但那姓洪的毕竟是一教教主,也无法真的去跟她较真理论,冷声道:“就算是二胜一负,也是你们道门输了!”
卢霞“咦”了一声,道:“咱们什么时候约定过三局两胜了?”
姓洪的却是不再理会她,扬声道:“既然道门已经认输,那我们也不为己甚,你们就走吧。”
这老东西倒是狡猾,眼见葬门在旁虎视眈眈,顾家人又突然现身,一团乱局,八成是想快刀斩乱麻,赶紧把道门的事了结了,逐他们出去,好专心应对葬门与顾家。
我微微侧身,不经意地朝燕子他们那边瞧了一眼,见燕子头发散乱,将木匣抱在怀中,手中握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球,正是黑毛最擅长制作的火雷弹。这东西一旦发动,那木匣必定炸毁,他们三人不死也得重伤。
燕子的手臂和腿伤都凝固着血迹。低着头,身子微微有些摇晃,显然是有些筋疲力尽,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我心中发紧,知道必须要赶紧救下他们,否则她一旦失去神,误触了火雷弹,后果不堪设想。
扫了一圈墓室,见顾家一行人仍然立在原地旁观,那顾天涯带着白冷峰和大山却已经进了墓室。正与那大公鸡在说话。那大公鸡脸色阴晴不定,又过去与顾父说了几句,也不知在商谈些什么。
有顾天涯在此,焚香会应当很难朝我们出手,再对上降教和无极门,倒是并非没有一丝胜算。现在棘手的倒是那葬门,他们就在燕子他们旁边,一旦发难,还真是有些难为。
心中念头百转,计议已定,总之不能让姓洪的把道门给赶下场,在场的势力越多,就越能彼此牵制。就在此时,降教中出来一人,一只耳朵上已经扎了纱布。正是那个庞贝,高声道:“我们洪教主已经说得明白,众位外教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