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第一层意思是,他父亲现在还活着。
第二层意思是,他父亲的命运和这本日记息息相关,一旦日记内容被泄露,他父亲就会面临生命危险。
我有些不理解,如果说这本日记中记载了什么要人命的东西,那为何不将它销毁,反而要留给小马呢?
唉,我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恐怕只有在找到小马后才能知道了。
回忆起她当时焦虑的眼神,我突然有了一些被监视的感觉,那种在阴山狼城以及澜沧蛇窟的危机感又一次涌上心头,看看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总觉得人群中有什么人在注视着我。
就这样,心情复杂地在飞机上度过了二个半小时候,成功到达了拉萨。
没想到,拉萨迎接我的并不是庄重浓厚的宗教气氛,也不是捧着哈达的藏民,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高原反应。
刚下飞机时,我还有些担心高反,试着走了一会儿,觉得所谓的高反也就是那样,于是放下心来,在四周逛了逛,还想去八廓街转转,没想到还没走多远,就觉得一阵头晕,接着人就模糊过去了。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机场的医务室里,胳膊上输着液,赵大瞎子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耷拉着脑袋,睡得哈喇子滴了老长。 本书醉快更新{半}'^浮^}{^生'
旁边的医生见我醒了,用磕磕巴巴的汉语跟我解释,我刚才高原反应强烈,我朋友把我背到了这里,他们给我输了一瓶葡萄糖,我已经没问题了,这几天要注意不要剧烈活动,可以喝点红景天口服液。
开完药,我叫醒瞎子,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拉萨市区。因为这次出来得急,我们没有预定酒店,就让司机随便带我们去一家八角街附近的酒店。
没想到,司机带我们去了拉萨最有名气的八朗学旅馆。
我很久以前就听别人说过这家旅馆,这是一家在全球背包客中口口流传的圣地,也是西藏资历最老、名声最大的旅馆之一,被誉为缩小版的西藏。
这家旅馆的留言墙,也是整个拉萨各种自助游信息最集中的地方,有相约去尼泊尔、印度的,有相约攀登珠穆朗玛峰的,也有征集人去墨脱的,当然也有好多求艳遇、求同行者,求一起混吃混喝的,各种资讯,各种乐趣。
此外,这家鼎鼎大名的旅馆之所以受到广泛关注,还因为它有一个非常大的特点,就是按照国际青年旅社的习惯,多人间允许男女混住。不仅是男女混住,中外游客往往也会混住在一起,所以留下了许许多多有趣的故事。
瞎子开始听说,这家旅馆允许男女混住,还有些羞涩,羞答答提议还是换一家男人和男人住一起的旅馆吧,不然到时候要是有女的看上他,趁他睡着了发生点什么事,就不好了。
第133章 暗恋了小舅5年的美女店主()
但是他却冷冷拒绝了,直接说这家小店对他来说,唯一的理由就是要在5年后邮寄出那封信,其他的他没有任何兴趣。
店主非常震惊,好在拉萨有许多怪人,她也见怪不怪了。
她很快给他办理好了相关手续,在这个客人临走的一刹那,她问了最后一句话。
“请问,这封邮件是要寄给谁呢?”
他停住了脚步,然后摘下墨镜,看了她一眼。
那是一张年轻却又带着许多沧桑的面孔。
接着,他用一种略带些忧伤的语调说:“邮寄给我自己。”
店长闭上眼,像是在回忆那一幕。
在那个昏昏沉沉的下午,拉萨像往常一样弥漫着酥油茶和藏香的淡淡香气,佛香袅袅,一个小女生看着另外一个男人。
那个用大衣将自己牢牢包裹起来的孤独男人,顿了下身子,看了一眼天空,说了那么一句忧伤的话,那一幕,瞬间击中了她柔软的内心。
她觉得,这个人一定有着非常复杂的过去,也会有着非常复杂的将来,那么艰难的道路,他选择了一个人走过。
他就这么一个人孤独地走向远方,身影渐渐模糊,变成了一个永恒的影子……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爱上了这个人。
5年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地痞流氓滋事、警察骚扰、房租猛涨、民族歧视,拆迁,她都倔强地把小店维持着,并不为了什么,只是为了5年后能再次遇到他。
她的眼中泪花闪烁,期待地看着我:“他,现在还好吗?”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小舅现在还好吗?
可以肯定,他现在一定很不好,不然也不会突然间杳无音讯。
不过我现在想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个客人说的一句话“邮寄给我自己。”
听到这里,我大吃一惊。
这个人明明就是小舅,他慢递的信件是给我的,怎么成了给他自己的?
瞎子捅了捅我,我才反应过来,看着那个美女店长还在痴痴等待着我回话。
我安慰她:“他是我们老板,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现在他过的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她闭上眼,好久才睁开,欣喜又疲惫地说:“谢谢你……知道他很好,我就放心了。“
瞎子忍不住插嘴:“那个,俺们东家现在还单着呢……俺觉得你和他挺合适的……“
一直表现得很得体的美女店长,听了这话,脸刷一下红了,她慌忙站起来掩饰,却不小心碰倒了咖啡,弄了自己一身,连声说抱歉,去屋子换衣服了。
我给瞎子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赶紧出去了。
瞎子还有些舍不得,说这多好的丫头啊,咱们给东家和她说和说和呗!
我气得揪住他的耳朵:“东家的事情,还用得着你撮合啊?!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
瞎子还不服气,说不知道谁更要命,家里有一个,外面还跑着一个!
瞎子这是在说娟子了。
我承认,娟子是对我有一些好感,平时见了我,脸就红,到处给我搬板凳,削水果,不过她还只是个高中生呢,我也是把她当小妹妹看。
不过小马倒是委婉说过,在他们版纳,小姑娘一般十五、六岁就出嫁了,年龄其实不是问题,感情也可以先嫁过去再慢慢培养,把我吓得都不敢去猎场了。
这次娟子失踪,我也非常自责,觉得自己对她实在是不够好。
也许就是因为我刻意的冷淡,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才被巨鹰抓走的吧?
瞎子一直对我感情的事很恼火,他觉得我这人简直就是混蛋。
你要是和姬小免好,那就赶紧把关系挑明了;不和她好,那就让她赶紧搬出去,别在铺子里装老板娘,这样勾勾搭搭,有远有近的,到底算是怎么个事啊?
我赶紧岔开话题,说别扯那些不着调的事了,赶紧找个地方,看看信是正经。
瞎子也说,小七,咱们这次是来对了,看来东家上封信就是要我们来这里,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给你留下一封信了。
为了以防万一,出了小店,我们就在大街上乱走,随便穿过几个小巷子,又进入一家商场,然后从商场后门出去,确保没人跟踪我们,才拐进了一家小咖啡厅。
在那里,我看着四下里没人,迅速拆开了信件。
本来以为,这封信这么严密,加上店主又对小舅一往情深,这封信里一定会透露一些机密的事情吧?
没想到,这封信更奇怪了。
这封信干脆连收件地址都没有了,只有一个邮寄地址。
看了看这个邮寄地址,写着八廓街xx号。
我彻底搞不明白了,小舅到底要做什么?
他以为是要拍谍战电影吗?还到处留下线索,让我和瞎子按照提示一步步寻找,最后寻找到他留下的宝藏吗?
我苦笑:“可是这封信里也啥都没有写啊!”
瞎子也搞不懂了,他使劲挠挠头,说:“管他娘的,反正来都来了,去那里看看再说!“
地址在西藏著名寺院哲蚌寺附近的一条街上。
哲蚌寺为黄教六大寺庙之一,原名“吉祥永恒十方尊胜州”,藏语意为“堆米寺”或“积米寺”,藏文全称意为“吉祥积米十方尊胜州”。
它坐落在拉萨市西郊约十公里的根培乌孜山南坡的坳里,离我们这里没多远,我们打了辆车,直奔寺院而去。
在路上,穿着绛红色上衣的喇嘛逐渐多起来,还有一些朝拜的藏民,看着他们虔诚的眼神,我突然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追逐的名利到底是什么,又值不值得?
再想想老挝的景老,我突然有些理解老蛇王了,对他来说,那不仅仅是一个承诺,也是一个信仰。
为了信仰而死,应该也是一种幸福吧。
下了车,我们一家一家数着街道上的门牌号走,以为会遇到一家外表低调的皮草铺子,也许会是一个嘈杂的酒吧,安静的咖啡馆,在那里,我们还会收到一封信,信上会指示我们去哪里。
怎么也没想到,小舅留下的地址,竟然啥都没有,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卖东西的摊位。
这样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到处都是,卖着绿松石,藏刀,藏银等西藏风格的饰品,没有啥稀奇的。
我不死心,蹲下身去,拿着那封快递问摊主:“那个,师傅,请问您在五年前见过这个拿着信封的人吗?”
摊主抬起头,他身材魁梧有力,穿着藏族服饰,腰上挎着藏刀,这是一个面色黝黑的康巴汉子。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我也觉得这话说起来像是扯淡,赶紧跟他解释,就说我有一个亲戚,他失踪了,但是在失踪时,他给我留下了一封信,信里啥内容都没有,只有一个寄信地址,这个地址就是您的摊位,所以我这么问问您……
那个摊主看了一眼信封,毫无表情,冷冷地说:“没见过。”
我不死心,又问他:“您再想想,是不是五年前这个摊位是其他人在这?”
他压根不理我,却说:“买把刀吧,玉树产的藏刀。”
我刚想推脱,瞎子却接过去话问:“这刀就这一把?”
他点点头:“就这一把。”
瞎子问:“这刀产自哪里?”
他说:“玉树。”
瞎子拔出刀子,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说:“好刀!多少钱?”
摊主:“3000。”
瞎子:“小七,给钱!”
我有些郁闷,就这把破刀,就能值3000大元,瞎子是不是被人给坑了?连价钱也不还?
没想到,瞎子等我付钱后,却并不接刀,问摊主:“包不包邮?“
摊主点点头:“包邮。“
我简直要疯了,都这个时候了,死瞎子突然给我玩起了淘宝腔,还他娘的包邮不包邮?你咋不说“亲,要给好评哦!“
摊主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三两下包括好藏刀,揣在怀里,然后去了对面的邮寄快递刀子。
我想问瞎子什么,他却使了个眼色,暗示我不要说话。
我只好忍住,好容易等摊主快递了刀子,把快递单递给我们,我还没看,瞎子却抢先接过去了,拉着我大步就往前走。
我急了:“你要去哪?“
他压低声音说:“快走!有人盯梢!”
我吓了一跳,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