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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力,当成为了叶正凌以后,已经下意识的因为碗碗,阻止这样去爱别人了。
即便,我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有个碗碗的存在?
老周的说法不是没有根据,辛夷对我的感情来得奇怪又强烈,好像那种一见就已情根深种一般,好像是她的本能。
可我该如何告诉老周,我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前世的人,而和我有纠缠的女人,从始到终就只有一个碗碗,她已经真正的死去了,唯一留下了一个奇怪的珠子和一张狐皮,那辛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烦躁的快要咬断了口中的烟,恨不得下一刻就立即去找到辛夷,我虽然搞不懂自己的感情,也还在因为碗碗而心痛,可是我也明白,我的生命中绝对不能失去辛夷,绝对不能!
所以,我决定了,在这一次找到路了火聂家的人,安顿好他们以后,我就要出发了,去到那个童帝口中神秘的地下城,去找到辛夷。
我已经不想说这个话题了,一说起来,就像陷入自己感情的迷雾,这种自己的情绪都搞不清楚,难以把握的感觉让人非常的难受。既然老周提起了阿木和桑桑,我觉得也有必要让老周知道一些事情。
但是,在说之前,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因为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说,阿木和桑桑也是我们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历时五年,那感情也不可能就像一个唾沫,吐出去了就算了。
想到这里,我坐在了老周的身旁,从随身的衣服里摸出了一张照片,然后递到了老周的面前。
这张照片一直跟随着我,这段日子不曾离身,因为它代表了我的一段岁月,和生命中很多重要的人,在去接受聂焰的记忆以前,我还曾经把它交给过正川哥,正川哥也看过,就是我们在酒吧里的那张合影。
合影上的每个人如今看来,都是笑的那么快乐,可曾在合影的那一刹那,会想到这种未来呢?
老周在看到照片的一刻,呼吸就变得粗重了起来,是我的一段岁月,何尝又不是他的一段岁月呢?他有些颤抖,想要拿起照片,无奈身体的原因,让他做到这个都略显困难,我把这个塞在了老周的手中,老周这样有些哽咽的问到:“阿木和桑桑还好吗?我这一次回去,发现forest吧,已经没有再开了。。。我。。。”
老周的语不成调,我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激动,在困苦的日子,如果能再见到当日的好朋友,或者听到她们的消息,心情应该是激动的。
我却无奈的头靠着墙说到:“我不否认阿木和桑桑是我们的好朋友。可是这该死的世道,人可能不是人,妖也难分辨就是妖。老周,我不想告诉你,但又必须很遗憾的告诉你,阿木和桑桑她们不是人,恐怕是妖。”
“你说什么?”老周一下子震惊了,手中的照片也滑落下来。
我沉默不语,关于阿木和桑桑,对于她们的身份我也略有猜测,看来也是我惹下来的因果吧。
第二十六章 行动(上)()
》,!
我走出房门的时候,脑中还是老周通红的双眼,他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但却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只因为那是我告诉他的。
一个人最怕的就是颠覆自己记忆里原本坚定相信着的一切,就好比有一部电影《楚门的世界》就深刻的刻画了这种痛苦,原本自己以为的美好记忆,美满生活,只是一个供认观看的剧本。
阿木和桑桑的身份不至于带给老周这种强烈的感受,但同样的也打破了一些曾经的美好,原来她们一直都是对我抱着杀意的妖。
在阴差阳错之下,我们成了朋友。
她们不知我是她们的‘仇人’,我也不知道她们就是为了报复我而来。
阴霾了太久的天色,终于在下午时下起了细雨,我身上穿着一件不是那么合适的,秦博士翻找出来给我的风衣,走在街上,多少内心有些凄惶的感觉,我的人生要被颠覆多少次,才是最终的真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还记得那个冬天的夜里,那冲天而起的蓝色蝴蝶,在那杀人的树妖前,翩翩起舞,如若没有烦忧的两个身影。
我越的肯定,那一蓝一黄两只蝴蝶就是阿木和桑桑。
真的沧海桑田,想起她们的风姿,有谁会预料到,她们曾经是古树之前,两只单纯的连外面的世界都不知道的蝴蝶?
我让秦海念先照顾着老周,暂时不要外出,在我的劝说下,老周也是愿意回寨子的,我必须想给稳妥的办法送他回去。
陈重被暂时踢出了妖物的组织,难保他手下有妖人叛变,说出了我们三人这一层关系,那么老周就危险了。
我的脑子就像一刻不停的在谋划着一切,在有些冷清的雨中街道,走到了一家租车行。
秦博士能够帮助我的有限,但一些金钱上的帮助,他还是能给予的,所以这时在我身上有了一张里面数额不小的银行卡。
我在这家租车行,租下了两辆中巴车。
没有办法,这已经是租车行能够提供的载人数最大的车子了,而且只有两辆!既然是逃亡,顾忌不了那么多,挤一挤也就勉强用了吧。
拖人将两辆小吧开入了火聂家那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库放着,反正也是对外的,就算是我准备的一切了。
是的,我没有多余的计划,在很多方面能力也有限,唯一能做到的准备也只有那么多,剩下的是运气加冒险。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因为雨天的关系,就算周末也不太热闹。
我随便进了一家咖啡馆,静静的等待着,也算是最后让自己的心情调整平复一下。
我没有打算晚上行动,其实在安静的夜里,反而给了那些妖人最大的自由活动空间,做为一个暂时孤立无援的人,我需要利用一些妖人忌讳的环境,就比如说天时地利。
这里的天时,自然指的是这个城市最热闹的时间,地利就是指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他们再嚣张,也不敢在这样的环境下,公然的动手,只要给我一些时间缓冲,我能想办法去拦截他们的追踪了。
我的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着,一遍又一遍的完善着自己内心的计划,而这个城市最热闹的时候,应该就是接近晚饭时间的五六点钟。
在咖啡馆消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结账离开了。
轻车熟路的走到了火聂家所在的地方,我把头上的帽檐又压得更低了一些,只是踏上这条街,我就能感觉到一种紧张的气氛,还有数十道不同寻常的气场,即便很难想象我会那么快杀个回马枪,但他们一样加强了这个地方的布置。
选择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后巷,我在计划着用一个稳妥的办法混进车库。
我上次的出现,一定让这些妖人注意到了地下车库的一些漏洞,但是一夜的时间,他们能够做什么?最多也就是多安排一些人手在地下车库罢了,偏偏这个事情是我最不担心的,毕竟人不会像机器那样,第一时间就把消息散播出去。
我默默的在这条人少稀少的后巷等待着,大约十分钟以后,才有一辆大概是想走近路的车开进了后巷。
我没有犹豫,在这有些凉的雨中一下子站在了街道的中央。
那辆车的司机大概没有想到路上会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手忙脚乱的刹车,即便我留够了足够的距离,那车子也差点儿撞到了我身上。
“这车技够烂的,这算不算是天算不如人算?”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抬头却是看见那个司机有些慌乱的脸,反应过来了,想要快的倒车调头。
我岂能给他这个机会,度极快的窜到了车子的旁边,打开车门一下子坐上了车。
那司机想要大叫,被我一下子捂住了嘴,然后我从身上套出了一个证件样的东西,随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严肃的说到:“我是便衣,现在正在调查一桩案子,需要你的配合。事情不复杂,只需要你把车开入那栋大厦的地下车库就好。希望你能够好好的配合,这桩案子非常重大,如果因为你的原因”
接下来,我没有说话了,而是深深的看着那个司机,稍微释放了一点自身的气场。
修者的气场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多少带点压迫性的,而在适当不过分的压迫下,人们先选择的肯定不是反抗,而是一种本能的相信。
“好,好好,警察同志,我一定配合。”那司机的反应很让我满意,没有想到在电影里随意学到的一招,也是非常管用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到:“不用那么紧张,只是把车开入地下车库而已。接着,你就可以离开了。”
听说那么简单,那个司机松了一口气,脸上竟然还出现一丝兴奋,大概是想着,自己的人生竟然也会出现那么刺激的事情,可以配合警察办案之类的。
我压低了帽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而那司机很快就调转车头,朝着那个地下车库快的开去。
到了门岗,我心中一动,现门岗里坐着的三人,其中一人不再是普通的保安,而是一个真正的妖人。
但我的内心很平静,甚至朝着门岗看了一眼,凭借那个普通的妖人想要察觉到我的气息是不可能的,而如今的我戴着帽子,贴着满脸的胡子,外加一副宽边的黑色眼镜,就算熟悉我的人都不可能一眼认出我来。
这是我在离开咖啡厅之前,特意到咖啡厅的厕所去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样貌,以至于在结账的时候,那个服务生莫名其妙,以为我是叫了我的朋友来结账。
看了我一两个小时的人,尚且没有现破绽,我对这简单的化妆很有成就感,至于帖脸上的胡子,是我随手在街边小店买的,要找到这种东西并不难。
或许是我这样坦然的看了妖人一眼,又或许是因为他的确没有认出来,总之我们被很简单的放行了。
一进入地下车库,我就感觉到这里起码有三十个以上的妖人在巡逻,可是对于我来说,这绝对不是问题,我很淡然的指挥着那个司机把车停在了一个我觉得较为理想的位置,就独自下了车。
这里是一个死角,我笃定这些妖人还没有来得及加装监控设备,毕竟要加装监控设备要改变整个地下车库的一些监控结构,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也是火聂家的设计者一早就设计好的一个东西,就是要改变他设计好的任何细节,都不可能是简单的改变,必须动到一些大结构,让改变变得很困难。
“这家伙倒是一个人才,也不知道这次火聂家的灾难,他到底有没有活下来?”我心中这样想着,人已经快的离去,在离去的时候,顺便把身上穿着的那件不太合适,有些过肥的风衣扔到了一个角落。
穿着风衣是不方便行动的,电影里耍帅是例外。
这一次我的目标只是一座普通的电梯,但却比去通往火聂家的秘密电梯艰难多了,因为去到那里的一路都没有监控,而去到普通的电梯,却必须要设计好路线,一个不小心,都会被监控拍到,更何况也地下车库里,一直有妖人在不听的巡逻。
我躲在一辆大型的suv后,精心的计算着路线,然后抓紧着每一个无人的机会,一点点的朝着目标前行。
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极快的度,好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