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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隔着一层阳身,比起直接的镇压,效果就弱多了而阳身越是强悍,灵魂越是强大,镇压起来也就越费劲。
想到这一层,我心中也是有一点儿焦急,但我一点儿也不想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给正川哥增加负担。
死,有时候也并不见是那么可怕的事情,更何况有一个兄长对你表现出了生死与共的感情。
之前,我们觉得不大的小岛在这个时候变得无限大了起来,正川哥走到后面,几乎是每次都要停下几秒钟,才能迈动下一步,但他还故作轻松的和我说一些有的没的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来沉重。
本命阵印是可以再收回的,但是四灵之印却是有使用限制的!
一般的情况下,能使用个5次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虽然它的作用比不过本命阵印,但也是我山门之人一生中很重要的东西,可以说是保命的阵印了!师父曾经感慨过,山门没落了,能拿出四灵之印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为正川哥难过,心里却是在盘算着,如果有一天,我有了自己的四灵阵印,一定要和正川哥换,他要不同意,就悄悄的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即便走的很慢,我们也慢慢的挪动到了岛的边缘,透过树的缝隙已经可以看见隐隐的湖光了。
正川哥已经是一背的虚汗,不仅打湿了自己的脊背,连我身上也有一层黏糊糊的汗。
“正川哥,不然放我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我心中难受,有一种自己非常没用的感觉。
正川哥却是摇摇头,对我说到:“也不知道阵法能够支撑多久,多一秒就多一点儿危险,还是这样走吧,等下背你起来也是吃力的。”
我又开始下意识的沉默,有点儿恨自己不懂得表达感情,哪怕是说声谢谢或者感动,正川哥的心里会不会是好受一点儿?
可没想到正川哥却忽然开口,带着一些喘息的对我说到:“老三啊,如果是以后,你要忘了我,也要想起今天晚上!不是要你感激我,只是想你记得做为师兄,无论何时,我都是愿意与你生死与共的。”
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师兄?
我刚想问一下为什么?却是毫无征兆的,正川哥忽然停下来,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正川哥!”我低呼了一声,身体却是不敢乱动,怕加重正川哥的负担!
正川哥却用单手擦了一下嘴边的鲜血,脚步陡然就加快了,我的耳边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我的心中有了一点儿不祥的猜测,却也是不敢问。
因为我感觉到正川哥正是咬紧牙关,在刻意的加快度朝着湖边儿赶去。
‘嗷’在我们身后的树林里忽然就响起了一声长啸,这声长啸自然是应了我的猜测只是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苟梓泽果然挣脱了四灵锁魂阵。
长啸声停止以后,树林中重新变得安静起来但是,不用过多的想,都知道,苟梓泽一定是朝着我们的方向追了过来。
我的脑中不自觉的就想起之前,他追上老颜的那一幕我和正川哥用接近半个小时走的路,他可能只需要十分钟不到!而至今为止,我们离湖边还有段儿距离,若放在平时,也不过五分钟的脚程就可以走完,但是在这种情况下
想到这里,我的背上就起了一层细毛子汗而正川哥的脚步更快了一些,整个小径上都回荡着他‘吭哧,吭哧’的声音!
在走了不到三分钟以后,我听见了从林中传来了细碎的声音,以一种极快的度接近着我和正川哥。
正川哥背着我,忽然停了下来我看见汗水从他的额头一直滑落在腮边,然后滴落在地上,他喘息着对我说到:“老三,是生是死就赌了,如果我支撑不下去,你别怪我至少,咱们哥俩死在一起,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说完这话,正川重新背好我,忽然就跑动了起来那度竟然不慢,即便赶不上平时一个人奔跑的度,但也到了背着一个人跑度的极限。
这根本就是在透支生命的潜能不要怀疑,是有很多小法门可以做到这一切的!但是能支撑多久,谁也没有把握,毕竟不是有什么刺激性的药丸,可以帮助做到这个。
正川哥的喘息声已经消失了,我知道这是在闭气不,这一口气如果吐出来,他就会彻底的瘫倒在地上!
原本短短的距离变得无比漫长起来整个小径只回荡着正川哥‘咚咚咚’的脚步声。
近了,近了湖边已经近了!!
可是在小径拐角的尽头,在我的身后也传来了另外一个怪异的呼吸声,就像是一条狼在跑动才会出的声音。
我心中一紧,忍不住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苟梓泽已经无声无息的追了上来。
他冰冷幽绿的目光迎上了我的目光忽然开口说到:“我要吃了你们,吃了你们”
吃了我们?为什么不是杀了我们?!
“啊”正川哥在这个时候忽然出了一声长啸,背着我奔跑的度又快了三分,我们已经穿出了树林,来到了湖岸边。
第一百零六章 黎明()
正如正川哥所说,这就是一场赌博。
或许就是快一秒,我们生慢一秒,我们死的事情。
我很庆幸的是,来到湖边,我们看见老颜已经在那艘快艇上,而快艇上模糊的还躺着一个人,应该是林妈。
而我觉得人生最团员的事情,无非就是事情到最后一个人都没有死!
但愿,我们能够活下来。
此时,快艇已经晃晃悠悠的在水面上了,想必老颜已经解开了锁住快艇的锁,唯一留着活扣还系在桩子上。
看见我们他的面色先是一喜,接着看见正川哥张大的口型,似乎是在嘶吼,他又一愣。
而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大吼到:“老颜,解开绳子,动快艇!”
我生怕他看不见,又再次嘶吼了一声,老颜也是一个豁得出去的人,当下就跳下快艇来,一把拉开了绳子,然后又快的跳上快艇,动了快艇!
这个时候,我们离快艇只有几步的距离了,从老颜惊恐的神色中也不难看出苟梓泽也已经冲出了树林,来了岸边这一小块空地。
由于快艇已经动了,在这个时候快艇也不有控制的开始离开岸边
我们最多距离快艇还有三步的距离这距离就如同天堑一般!
一步正川再一次的开始大叫。
两步第三步,快艇在这瞬间已经距离我们快一米远了,而我耳边传来了呼啸的风声,那是极快的度带起来的风声以及苟梓泽那独有的喘息声,好像就在我的耳边!
正川哥用尽全力的把我朝着船上扔了过去在那一瞬间,我仿佛感觉到苟梓泽已经伸出了手,指尖触碰到了我背部的皮肤。
但下一瞬间我就感觉到整个人飞了起来,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咚’的一声重重落到了船上!接着,我看见正川哥也已经跳了起来但这个时候,快艇已经离岸快有三米远!
‘噗通’一声正川哥落入了水中,几乎是同时,苟梓泽也重重的落到了地上在最后的时刻,他应该是飞扑起来,想要抓住正川哥背上的我。
趁着这个间隙,老颜已经反映极快一把从水中拉住了正川哥伸出的手臂,呜呜哇哇的叫喊了一声,把正川哥拉上了船。
正川哥仿佛已经用尽了最后的气力,连上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无力的趴在船舷上,是老颜用尽了力气,才把正川哥拖上了床然后**的正川哥和我一起并排躺在了船板之上。
在这个时候,苟梓泽已经翻身来到了岸边但是快艇的度极快,在眨眼间,就已经开出了十米左右的距离,就算苟梓泽弹跳力惊人,也估计没有多大的把握,在不借助任何力量的情况下,跳上这快艇。
而且,他有些怕水的样子,畏畏缩缩的有些不敢下水,在岸边只是犹豫了那么两秒,快艇又开出了一些距离。
这下他是无论如何也跳不上快艇了就算他下水,游的和鲨鱼一样快,也不可能追上快艇的度,如果我们上岸要逃,也有了充分的时间。
最终,苟梓泽还是没有下水,看情况他还是保留着一定的思维,应该知道下水以后,也是于事无补的吧?
在这个时候,我们才是彻底的安全下来,我刚想和正川哥说句话,却转头看见正川哥在呼吸间不停的血沫子从口中喷出,虽然每一次不多,但是已经喷出了一些,嘴角周围都是血。
面对这种情况,我也慌了正川哥却气息微弱的说到:“没事,就是劳累过度了。”说完,就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湖心岛离岸边也不过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快艇很快就靠了岸我和正川哥都是两个动弹不得的人,在老颜停好船以后,是被他拖着下船的在这个时候,我也才注意到一直没什么动静的林妈。
她的肩膀处全是斑斑的血迹,衣服破了,很明显的少了一块肉,因为肌肉凹陷了下去,但是已经被老颜给简单包扎了一下在这样的深夜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事,总之脸色显得很苍白。
把我们三个弄到岸边以后,老颜也累的呼哧呼哧一直喘息,他也不是个完好的人,因为刚才从树下跳下来的时候,脚被拐到了。
到了岸边以后,正川哥也没有再喷出血沫子了,只是整个人的虚弱,是一眼就可以看出。
在这个时候,老颜咿咿呀呀的比划着,指着村子的方向我和正川哥就算再笨,也理解老颜表达的意思应该是想要找村民帮忙。
我不想正川哥过度的操劳,伸手摁出了他,然后一字一句的对老颜说到:“不能去村子里找村民,他们有问题。”
老颜应该是读懂了我唇语的意思,但显然有点儿没能反应过来,我又一字一句的说到:“真的不能找村民帮忙,他们有很严重的问题。”
其实,有什么问题我也不知道,可我记得我之所以莫名其妙的弄了那么狼狈,就是因为和正川哥一起去调查这个村子到底生了什么,才会搞成这样,加上老颜一比划,正川哥的表情立刻就变得很着急,只要不笨,也能看出有问题。
所以,我及时的阻止了老颜,正川哥也松了一口气。
因为岛上共患难的经历,老颜很相信我和正川哥在听了我的提醒以后,他也没有再要坚持。
不得不说,苟梓泽是很会选人的,老颜是一个很有生活经验的人在稍事休息了一会儿以后,他就在常常的湖岸边选了一个相对安全隐蔽的位置,把我们拖到了那里。
接着,又手脚麻利的点燃了一堆篝火!
虽然是夏夜,火光带来的温暖,却也能消除一些疲惫我不敢睡觉,只是静静的盯着湖岸,生怕苟梓泽追了上来。
却是安抚着正川哥先睡一会儿。
老颜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走哪儿去了在大半个小时回来以后,竟然拧来了一尾鱼,还有两只田鼠,和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估计是被村民丢弃的破烂锅子。
他又开始麻利的忙碌着最终烤了鱼和田鼠,还为我们煮了一些热水。
他比划着,那意思是我们都受伤了,要吃些东西才好得快我心中感动,叫醒正川哥,一起吃了这些东西,老颜又细心的喂林妈吃了一些鱼,到最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