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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的确是一个‘高人’,在几年后,我一次次去求她以后,她终于是肯告诉我有一个神秘的市场存在!那个市场才是聚集了大量我们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人。只要我肯出钱,说不定就能在市场里找到一个真正的高人帮我解决我的诅咒问题。”
“可是,两年了。我是等到了从市场里来的人。也承认那些人或许是有本事的,但是我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不,应该说是我快绝望了,我想如果这一次你都帮我解决不了问题。我还是安心等死吧?”
苟梓泽说到这里,又开始激动起来,忍不住连续灌了好几口酒。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原因,他的眼睛更加的血红了,脸上也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
他拍着桌子继续说到:“我的情况异于常人,我不敢见人。而且,出于某些原因,我还必须要躲着。呵呵呵”说话间,他开始咬牙切齿的笑,然后说到:“可是我躲在这里,他们也是料想不到的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这个时候,正川哥终于是皱了一下眉头,懒洋洋的站起来,从苟梓泽手中夺下了瓶子,说了一句:“你不太适合喝酒,情绪太激动。”
苟梓泽看了正川哥一眼,血红色的双眼中流露着奇怪的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动什么的。
却是摇头苦笑到:“我也是太憋闷了,一个人也没办法真的在这个孤岛上好好的过,总是要找人陪着。但一般人哪里敢找,只好找两个又聋又哑,大字不识的人跟我一起呆着。虽然不能说什么,但有人总好过没人。”
“总之,如果这一次再失望!这里就是我最后的坟墓了吧?我也会学爷爷把自己锁在一个地方死去好了,有两个人在,也不至于没有人收尸。对了,那种见不得阳光的黑房子我都准备好了。”
这样听起来,这个苟梓泽也挺惨的。
“你这个情况,你恐怕想错了,应该不是诅咒,而是你的灵魂中早就有了一颗种子。”就在我同情苟梓泽的时候,师父终于是开口了。
“你说什么?”苟梓泽原本沉浸在自己伤感的情绪重,猛地听见师父这样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说,你的灵魂中有一颗种子,身体中也藏有秘密!灵魂中的种子会催这一切吧,只要拔出了种子,就好了。”师父的神情很淡然,然后站起来背着双手说到:“说起来,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做。但是,我不保证后果是什么?我说的后果是惊动背后的事情,就比如那个村子。”
苟梓泽陡然瞪大了双眼,那眼睛又泛起了诡异的绿色,他快走两步到师父跟前,有些急切的说到:“那个村子的事情,难道老师傅就不可以?”
“不可以。那不是我的责任,再说时候未到。”说话间,师父走到了我的面前,轻轻的摸着我的头。
然后忽然抬头看着苟梓泽说到:“你也算是有福缘之人。恰好是遇见了我否则,你遇见再厉害一些的人,也不见得能解决你这个问题,早些年的我也不能。只不过幸好,我也有高人留下的只言片语的指点,大概能对应上你的情况,这就是你的福缘。”
说话间,师父粗糙的大手不停的抚过我的头,我不耐烦的转动了一下脖子。
心想,这个师父也越来越能吹牛逼了,山门里就我们师徒三人,哪里还有什么别的高人,还愣是把这个苟梓泽唬的一愣一愣的。
他的眼中流露出惊喜,狠狠的在自己掌心里锤了一拳,在屋子里兴奋的来回踱步,说到:“只要有解决办法就好,就好”
说话的时候,他又陡然停下来,眼中流露出一种决绝,说到:“只要是这样,我都很满足了。如果真的还是要被找到,捉回去,也是我的命,那也怨不得别人,但是我真的赌赢了,从此就是真正的自由了。”
“但愿如此吧。”师父只是这样说到。
“那,老师父,现在就开始?”苟梓泽有些急切的问了一句。
“不急,现在怎么能开始?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有作的最厉害的时候?对不对?”师父目光灼灼的看着苟梓泽。
“啊?”苟梓泽先是惊叹了一声,接着望向我师父的目光更加的火热,他说到:“是啊!以前从来没有人猜测到我这个情况,老师傅你竟然知道!”
“我说了,我也是根据高人留下的只言片语来判断的。你不用激动,能不能成,还是两说。你先说说你作的最厉害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吧?”师父追问了一句。
“是特别有规律的。最早之前,是半年会作一次,会生在作那个月的月中。到现在已经缩短到三个月作一次,但日子也大概就是月中那几天说起来,也是巧,如今已经是月底,下个月的月中我必然作!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不知道老师傅你能不能?”虽然师父没有给他肯定什么事情,但是苟梓泽却已经是越来越兴奋。
“半个月?唔”师父沉吟了一会儿,手指来回的敲动着桌面。
然后才抬头说到:“也好,这件事情我要做些准备,出去一趟。我的两个弟子先留在这边。总之,短则一个星期,长则十来天,反正不会过半个月,我会回来。”
“好!”苟梓泽兴奋的说了一声:“反正也已经忍受了这么久,也不差这半个月了。”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很激动的冲着我师父跪下了,说到:“老师傅,请你一定要尽力救我,我自问作的时候也相当的克制!并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良心的事情。所以,请你”
师父拉起他来,说到:“受你一跪倒也受得起,只不过你也跪了,可以好好说话?你这话的意思是?”
说话的时候,师父陡然出手,握住了苟梓泽的下巴,有一些强硬的捏开,看了一阵儿,只是说了一句:“没有血气冲天,也算没有说谎。”
“老师傅,你果然是高人,一眼就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对的,我作的时候就如同真正的狂犬病作那样非常的想要咬人。只不过,我不想犯下那种错事,爷爷对我的教诲不敢忘!所以,每一次那样的时候,我都会把自己锁起来。”
说话的时候,苟梓泽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在手腕处留下了道道已经消不去的伤疤,通过这些伤疤就可以看出来,在某种时候,他挣扎是有多么的厉害。
“所幸的是,最厉害的时候,也只不过是几个小时,否则我的双手算是废了。老师傅,你明白就好!”
“如果你是不值得一帮的人,再多的钱财也不可能打动我!不说别的,那背后累积的因果也不是我能承受的。”师父叼着烟斗,淡淡的评论了一句。
“是啊,可是老师傅,我怀疑其实这世间不是只有一个我这样的人的!就在这一年间,不是出现了僵尸的谣传吗?吓的有些地方的人,人心惶惶,后来也有辟谣说是狂犬病。老师傅,狂犬病是一直都有的一种病,以前怎么没有闹那么大去?而且,狂犬病我是真的研究过的,畏光惧水,随意的跑出来咬人,呵呵,但我也奇怪,事情被压下来了吧,按说肯定相关部门知情了,我只是猜测啊。那为什么后来没有半点儿动静出来?也不见当事人出来,一切都只是一个说法。”
说话的时候,苟梓泽开始自己皱着眉头猜测起来。
师父却是头也不抬,只是闷头咬着烟斗,呼吸间,浓浓的烟雾从他的鼻端冒出。
只是我看见,他放在桌下身上的那只手有些微微颤抖,三年在山上的经历,我已经了解了师父,这根本就是他情绪很激动才会出现的动作。
可是他偏偏就装作没事人一般,在苟梓泽说完以后,云淡风轻的说到:“这些事情就不要胡乱猜测了,民间总是以讹传讹,可能没有的事情也是这样被传大了。说不定就是一起偶然的事情,被越说越夸张。我不会轻易的去相信这些,你也好好安心的等着我吧。”
说到这里,师父就算是结束和苟梓泽的谈话。
只是我偏着脑袋觉得奇怪,既然如此,你个老头儿激动什么啊?
第八十八章 圆月()
师父说走就走,在这个湖心岛的房子只是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走了。
也没有督促我们做早课,我赖床,还是正川哥告诉我的这个消息。
而在湖心小岛的日子有些无聊,苟梓泽是一个不喝酒就很沉默的人,他喜欢伺弄他那些花花草草,好像把他平日里的寂寞都泄在这些花草上了。
然后除了伺弄这些花草的时间,苟梓泽都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饭也不会和我们一起吃,可以说常常是看不见人影的。
可是岛上除了他一个会说话的大活人,其余两个人,一个是聋哑的老头儿,一个是聋哑的大妈,我和正川都觉得快要憋死了。
虽然在山门上,日子也是那么过,但有师父在,我们的生活是极其规律的。
师父一旦不在,我和正川哥就是处于‘放羊’的状态,都没有什么自觉性,生活一旦少了规律,自然就会觉得无所事事的无聊。
两天过去以后,我和正川哥就在这个小小的岛上熬不下去了。
在征的了苟梓泽的同意后,我们被允许可以随时驾驶那艘小艇,去到村子里玩儿。
但苟梓泽也警告了我们,其实这个村子离那个朱家湾是很近的,虽然说其实离朱家湾不远的村子,莫名的很多,这个也算是比较特殊的一个其中之一,让我们去村子里要小心一些,莫多说,莫多接触。
我总觉得苟梓泽说话有些神经兮兮的,就是一个村子而已,虽然穷了点儿,奇怪了点儿?还能把人怎么样?
况且,在那个时候,我都对道术和一些背后的事情没有一个具体概念,认为只要能打就是很厉害的,偏偏我还自认为是一个少年武功高手。
正川哥没表意见,我也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想法?总之,我只是明确的知道他也不想一直呆在湖心岛。
所以,猜测他和我的想法也应该一样。
在湖心小岛的日子无聊,可在这个村子里也不见得有多有趣。
之前,上岛之前只是对这个村子有个麻木的粗略印象,真的开始在村子里闲逛之后,才现这个村子里的人,不仅麻木而且还很奇怪。
我和正川哥两个陌生人在村子里闲逛了那么久,愣是没有一个人和我们说过只言片语。
我在市场的时候,买过一些小零食,有时候看着村子里的孩子衣衫褴褛,双眼呆滞的样子很是可怜,会掏出零食想要给他们,可是每一个孩子的表现都一样,明明对那些新奇的零食很想要,甚至我现有两个孩子不停的在吞口水。
但就是不会靠近我,甚至在呆呆看一会儿之后,会转身就跑,度很快的就不见踪影,避开我们如同避开‘蛇蝎’一般?
如果说这些是最初的一些奇怪的话,那么随着我和正川哥在村子里闲晃的久了,就现越来越多奇怪的事情。
就比如这个村子里的人非常穷,可是却不怎么种地,除了一些稀稀拉拉自家种的小菜地外,整个村子都是杂乱的荒地,有一种整个村子都很荒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