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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提示服务区。
我想了想,又给张姨打去了,问她的宝贝姑娘哪儿去了。
张姨一通笑,说是不是想了之类的话。
后又说,上边派她学习去了,可能得过段日子才回来。
我了解的同时,问过张姨好。刚结束通话,二炳的一个来电进来了。
〃哥,咱发财啦。〃
二炳兴冲冲地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说:〃你是捡钱了,还是中彩票了。捡钱了快上缴,中彩票了别声张,我马上就过去。〃
二炳:〃不是,哥。我找到活儿了,一个大活儿,对了,我还带上你了呢。〃
我心彻底咯噔了。
〃啥活儿呀,兄弟,带上我?〃
〃那啥,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在xx路,xx大厦对面的xx海鲜酒家呢。我在二楼,二零四包,你来吧,来了就知道啦。〃
我记下地址的同时,我说了好。然后平静挂断了电话。
好吧!七爷你说准了。老天没忘了我,折腾,开始了!
我撇嘴一笑。
〃仁子,过节去哪儿啊。〃
路过的杨教练问我。
我咧嘴一笑:〃丰都,鬼城,找阎王爷去!〃
〃呸呸呸!不吉利,真不吉利。〃杨教练朝我一吐,又展示下他强壮的二头肌,完事儿拧身去了。
我收拾下东西,临走又跟我们前台小妹乐了乐。接着,只背一个随身小包,就这么离开了健身会所。
到楼下,打车直奔二炳约我的地方。
坐上车,走了几分钟,我笑了。
你说这平时,办正经事,好事的时候,车一个劲的堵,经常冒红灯。今儿也是怪了,一路的绿灯,竟罕见地没堵车。
老天啊老天,你这是有多急呀。
我摇了摇头,不大一会儿,到了地方付过车钱,这就奔酒家去了。
一路走,到二楼,打听到包房。敲了门里面人应过一声后。
我推门刹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唐剑!
我在听二炳说找到活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唐剑了。
没什么别的,不是算命,是预感。
唐剑不会放过我的,这点从第一眼看到他起,我心里就有这个强烈感觉。
他得榨干,利用够我,才能把我一脚踢走。
这就是麻烦,不能躲,再躲,事儿更多。得迎面直上,跟打拳一样,虚虚实实,见招拆招。
〃唐大哥!〃
我脸上一笑,直接奔唐剑去了。
唐剑穿了一件黑色的棉麻相间的唐装,剃了个微发青的光头,他见我来,笑了一下说:〃仁老弟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的是不好意思了。这不,我的确是需要人手。要说平时,也不用麻烦你和你兄弟。这十月一,手下几个不成器的玩意儿吵着要回家。你说我也不能不放啊。没办法,只好求到兄弟头上了。但又怕兄弟折我面子,实在没招啊,这不。。。。。。哎,怪我,怪我喽。〃
我笑了说:〃唐大哥有什么事,直接说不就得了。不用这样,真的不用这样,你看到这里来吃饭,又让你破费了。〃
说完,我朝二炳笑了笑。
二炳美滋滋的坐在那儿喝茶呢。
唐剑说:〃兄弟不是一般人,换了一般人我还真不跟他客气。来来,先别说那么多,点东西,点东西吃。〃
唐剑这就张罗上了。
尽管我一再说别点太贵的,但唐剑说了,这都是小钱儿,无所谓的东西。
于是,他弄了很多我没吃过,甚至有几样我都没听说过的海鲜。
东西很快上来了。
唐剑又从随身背的包里拿出一瓶红酒让服务员给开了。
我们这就品着红酒,吃上了海鲜。
我没装假,事儿到了这份上,再装假那真就不好玩儿了。
我热情地听唐剑聊他的生意经,什么这个发多少财,什么那个股票又涨了。
聊过一圈,吃差不多了。
唐剑摇着红酒杯子问我:〃仁子啊,你会开车不?〃
我愣了下,复又说:〃会啊,怎么?〃
唐剑点了点头:〃这样我就更放心了。是这么回事儿。我有趟东西要往京城拉。东西挺贵重,我呢不太放心。但是呢,这又是合伙的买卖,我直接把你们安排过去,又不太好。〃
〃所以仁子,你这样,你开我的车,从京城出发去乌鲁木齐。〃
〃到了后,我电话告诉你跟哪辆车,你跟着,一直跟到京城就齐活了。〃
〃这个,就是唐哥我拜托你的事儿!〃
唐剑说完同时,他早放下酒杯,然后将堆的很高的一捆现金,摆到了桌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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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又看到熟悉的图案了()
??¤我心咯噔一下。
二炳那拳脚我可知道厉害,他要是收不住劲,找着个人使劲打一通。这估计就得是人命官司了。
〃怎么搞的??你把人打了还是怎么着?〃
〃哥。不是打人了,哥你来医院吧,哥我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
〃好好,你别急。你告诉我在哪家医院,我这就过去。〃
二炳这才用很急的语气把医院的地址告诉了我,同时还说明了,他现在就在急诊室门口呢。
我让二炳保持开机。然后我撂了电话,转身跟我的助理交待了几句。
最近学拳击的挺多,刘叔怕我忙不过来又特意招了一个体育学院毕业的兄弟。这兄弟姓方,挺不错一个小伙子,不过学的理论多。实战就很一般了。
我找到方兄,交待一番工作。
这就急急下楼,临要打车的时候。我又犹豫了一下。末了还是跑到了最近的一家银行,拿出我的卡。从里面提了两万块钱现金。
这是我全部家当了。
除了这两万钱,我就剩下一千多块的零用钱喽。
提了钱,我打车直接就奔医院去了。
到医院奔到了急诊室一看,二炳正让几个人围着一块儿在急诊室门口的椅子上垂头丧气地坐着呢。
我走过去问了一嘴:〃二炳,怎么回事儿。〃
没容二炳说话,一个个子很高,浓眉大眼魁梧的家伙挡在二炳身前一仰脸,用那种找事儿打架的语气跟我说:〃你就这小子他哥呀。你是他哥?〃
我淡然:〃我是,怎么了,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大眼兄弟一瞪眼珠子说:〃他给我们的人踢坏了,你知道吗?〃
我一怔。
刚好这会二炳站起来了:〃哥不是,不是我踢的他。是这样。。。。。。〃
二炳很紧张,期间还有人打断,但最终我还是听清楚怎么回事儿了。
事实是这样的,二炳一伙保安大概十来个人,休班没什么事儿干,就跑到不远处的一个足球场看人家踢球。
那伙人呢,也有十来个。眼见这群保安看热闹,他们就提议干脆跟保安们踢一场比赛。
保安队一听很兴奋。
因为,平时也没个什么体育运动,这足球场是有钱人玩的东西。他们闲时到这儿来,也就是看看热闹过个眼瘾罢了。这次对方主动提出让他们玩儿,是以大家很高兴。
大伙这就高高兴兴地进去踢了。
开始没什么事儿,后来对方有个家伙,老是下狠手来铲球。
放倒了好几个保安,但保安也是敢怒不敢言,打算再踢一会直接走人完事儿。
可万没想到的是,那小子盯上二炳了。
当时二炳带球,一脸高兴地往球门冲。
那小子一个加速跑,到了近处他没铲,而是狠起一脚拿小腿迎面骨猛踢二炳的小腿。
现在想起来,那小子真的是流年不利克犯刑伤啊。
这一脚下去,他的小腿骨就坏了。
而二炳呢,这二货居然还没什么感觉,扭头看了一眼后,又兴冲冲地跑到球门,大脚抽射破门!
球进了!
二炳高兴了半天,却发现没人跟他一起乐,他瞪眼一瞅这才看清楚草地上有一人搂着小腿干嚎呢。
对方这波人给的结果是,二炳把这人给踢了。
并且那小子也一口咬定,就是二炳把他给踢了!
然后,人抬进医院,要住院,接骨头。
这些医药费,误工费,这个费,那个费,杂七杂八算下来,对方一口价,给二十万,这事拉倒,要不然二炳他别想在京城呆下去了。
二炳冤呐。
真的是飞来横祸。
他很激动,跟这帮人说,要不你们打断我一条腿算了,我一个保安,我上哪儿去弄二十万呐。
人家放话了,你个臭保安,你十条腿也不如那小子一条腿金贵!
我把这来龙去脉听了个大概。
又端详了一番围住二炳的这几个人的模样儿,气质,说话语气什么的。
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伙人,压根不是什么知识份子,有地位,上档次的人。
有地位上档次的人,不会在踢球的时候使那么阴的手段。再退一万步,即便是使了,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狮子大开口直接要什么二十万。
他们可能会报警,或采取别的什么方式。但绝不会找这么一伙人来要二十万。
此外,我现在还没有见到伤者。这二十万,我只是从眼前这个眼珠子很大的大眼哥口中知道的!
很明显,二炳他让这伙人给讹了!
急诊室门口。这伙人一个个跟我和二炳直瞪眼珠子,意思好像是要动手打我们似的。
当下,我没多说话。而是对大眼哥说:〃受伤的在哪儿呢,先不提赔不赔的事儿,好歹让我这个当哥的看看伤员才行。〃
大眼哥一翻眼珠子:〃怎么着,什么意思,想恐吓呀?〃
我一听这话,感觉他口音有点熟,我就笑说:〃听哥说话的声音好像东北的吧。我老家也是东北吉林的,算起来。。。。。。〃
〃滚他妈一边儿去,吉林出来的多了,我他妈一个个都当祖宗供着呀。次奥!〃大眼哥骂了一句。
我听到这儿,立马明白了。
这是一伙驴球马蛋的玩意儿。
你别说,东北这种货色真挺多的。而东北人的名声也是让这帮玩意儿给彻底毁掉的!
我笑着对大眼哥说:〃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望一下,行吧,就是看看。〃
大眼哥冷笑:〃行啊,看也不能白看,你好歹,你得给人家拿点医药费是不是。〃
我不动声色说:〃行,看了我再说,再说。〃
这会儿,大眼跟几个人商量了一番。
完事儿,他们好像押犯人一样,给我和二炳一起押到了后边的急诊室病房。
在一间病房里头,我看到了小腿打了厚厚石膏的可怜兄弟。
这小子我一瞅就看出什么人了。
他剃了一个小炮头不说,搁脖子,手臂处还纹了一些夸张的小动物,此外耳朵上还钉了一个耳钉。
经商的也好,白领也罢,混政界的,军界的。
好像没有在脖子,手臂明显处纹小动物,钉耳钉的人类。
除了这些身体上的明显特征,再看他的气质。
眼神很邪,狂,有点目中无人的味道。
胳膊上有肌肉,胸肌什么的都也还。由此看来,此人钟情肌肉训练,对自已的肌肉有种莫明的迷恋。
说白了,就是自大,自恋。
这种人健身房里有很多,经常看到对着镜子照肌肉的,左照右照还拿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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