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思扬领悟过来,心道原来如此,这时忽觉脚下一阵颤动,朽木上覆盖着厚厚的菌,极是湿滑,她立足不住,想要拽住旁边的枯藤稳住重心,谁知那藤条将断未断,被高思扬一拽之下立时脱落。
胜香邻见状急忙伸手援助,虽然反应迅速,可气力终究不足,不仅没拉住高思扬,反被下坠之势带动,也跟着坠向了树隙深处。
司马灰和罗大头同叫一声:“不好!”赶紧俯身向下张望,借着蜉蝣发出的光雾,能看到高思扬和胜香邻撞折了两层枯枝,掉下去有十多米深,被几条交织纠缠的枯藤托在半空,好在苍苔深厚,才没有伤筋断骨,但两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心中嗵嗵嗵狂跳不止,想要挣扎着起身攀回原处,但悬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之处,稍有动作,那些藤箩便不住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可能随时都会断裂,处境危如累卵。
“二学生”也慌了神,可陡峭滑险状可畏,实在不知该怎么下去救人,他将绳索抛下去,但枝藤纵横,绳子被挂在了枝杈间,急切间竟扯不回来。
司马灰看了形,将火把交给二学生拿着,让他和罗大舌头留在上边接应,然后背上霰弹枪,凭着身手轻捷,从近乎垂直的树干上倒爬下去,拨开身前的木菌接近那片枯藤,示意胜香邻和高思扬别动,免得坠断了树藤,又仰起头打声唿哨,招呼罗大舌头快把绳索垂下来。
罗大舌头和司马灰久在一处勾,不用多说也知道该做什么,奈何那绳索缠得太死,不敢拼命扯动,割断了长度又不够,急得他额上冒汗。
司马灰刚想催促罗舌头,树丛深处又是一阵颤动,他低头望去,就觉自己的头发根子全都竖了起来,有个几乎与枯树颜色混为一体的巨物探身而出,三角脑袋又扁又平,两眼浑圆向外凸起,比卡车前灯还大,但灰白无光。它形如》,两条前肢生有若干吸盘,支撑在朽木间匍匐爬行,张开血盆般的大嘴喷吐雾气,也不管是落地死亡还是在空中盘旋的蜉蝣,甚至那些钻在木隙中的“鬼步蜘蛛”,一概视如无物,只顾伸出长舌卷入腹中。
司马灰看其背上有“酥”,推测是生存木窟窿里的树蟾,因为“酥”是一种有毒的分泌物,腐气撞脑,腥不可闻,只有两栖类的蟾蜍才有。若按相物之说,身过尺为王,可这只大树蟾何止逾尺,见其首而不见其尾,密集的树丛藤箩根本挡不住它,俗传“王有酥,专能克制五虫”,看来这话也是不假,“鬼步蜘蛛”的螯牙不但没对树起到任何作用,反倒被酥毒毙命,填了它那无底洞般的肚子,其余没死的早都四散逃了。
胜香邻和高思扬见那“树”攀着朽木朝自己爬来,对方也不必接近这几条枯藤,只需用长舌一舔就能将人卷走,想要开枪射击,又恐被其挣断了老藤,或是有酥液喷溅而出,沾到身上立时腐烂透骨,两人眼睁睁看着“树蟾”逼近却无处可避,只能闭目待死。
3。3 9地心掠食者3()
3。39地心掠食者3
司马灰在旁看了一阵,却没发现“二学生”手上有何异常,就问高思扬是怎么回事?
“二学生”见高思扬沉吟不答,叹道:“没什么,我心里早就有数了……这是克山症。”
司马灰等人这才看到“二学生”手指骨节都突了起来,确实与正常人不同,问道:“什么是克山症?”
高思扬转过身低声对司马灰说:“山区里最要命的是克山症和拐柳病,这种症状最早出现于黑龙江省克山县,因而得名,后来发现鄂西也有,此症使人关节肿大,甚至佝偻着身子,过两年就会感觉心跳无力,全身都出虚汗,吐几口黄水人就完了。在林场插队的知青里有些人也出现了这种症状,基本上得了克山症便无可解救,送到医院里也没办法,迟早是个死。”
二学生早在半年前已经发现自己得了“克山症”,心里虽然感到绝望,但他对前途不抱任何希望,林场里的生活条件苦得难以想象,当地老乡里最体面事是抽旱烟,蹲在树桩子上卷支蛤蟆头,掏出些火石,垫上块火绒,神气十足地用火镰“咔咔”打着,比钻木取火强点有限,可谁能整天抽蛤蟆头,那就算富到头哩,二学生很悲观地认为这深山沟子里实在太穷了,真要是在这地方窝一辈子,还不如早些死掉是种解脱,想到这他也就坦然了许多,所以并不惧怕死亡,也没打算活着返回林场,只想跟着司马灰去寻找“潘多拉的盒子”,亲眼看看北纬30度下究竟有着怎样惊人的秘密。
众人得知此事,心里均有黯。然之感,但此时置身险地,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们仅有最基本的技术和装备,必须依靠地图和罗盘,不能偏离既定路线太远,当即从高约百米的古树上返回地面。
地下到处是积水和泥沼,不时有。发着微光的蜉蝣从面前飞过,这上亿年前沉埋在地底的古岛,范围大得无法探测,它遍布着大量早已灭绝的古代树种,地形复杂多变,史前植物群落下覆盖着这许多峡谷洞窟,多为水流切割侵蚀而成,属于喀斯特地貌,洞穴里空间奇大,结构怪异,有的层层叠岩,洞中套洞;有的水波荡漾,迂回通幽;有的石柱擎天,奇幻神秘,人掉到洞里就别想再爬出来。
众人胆量再大,也不敢往深处。乱走了,胜香邻以火照罗盘辨识方位,带队行到一处水流平缓的暗河前,以塔宁夫探险队的地图作为参照物,推测穿过这片被地下水淹没的区域,应当可以返回那条通往“潘多拉盒子”的路线。
司马灰等人没有渡水载具,更不知河水深浅,眼见。水面甚是宽阔,附近无路可绕,便各自将背包和枪支弹药顶在头上,一个紧挨一个涉水而行,在阴冷刺骨的地下水中走出数十米,那水浅的地方到膝盖,深处可及胸口。
奋力趟水涉过河流,寻着路线进入了一条木菌云。芝丛生的深谷,先找了一处隐蔽干燥的树洞,堵住洞口,拢起火堆烘干衣物,胜香邻取出干粮分给众人食用,轮流执哨休息,倒也平安无事,然后又按地图指引,径往一条峡谷深处行进。
众人吸取了教训,尽量选择安全地带蹑足潜行,。这峡谷曾是古岛上的山峰,地质运动和风雨剥蚀,使它演变成了无数巨型岩块,既孤立又连贯,分峙叠出,错落起伏,管状木菌生长得比丛林还要茂密,地下水流充沛,山体间悬挂着大大小小的瀑布,如同白练般蜿蜒倒垂,潮湿压抑的环境也使人昏昏欲睡,深谷中云缠雾绕,没地图进去就得转向。
众人勉强打起。精神,用猎刀火把开路向前,途中“二学生”又以先前之事询问司马灰。
司马灰几个月前也曾在缅甸丛林受到化学落叶剂灼伤,因此他完全能够理解“二学生”的想法,就说反正这天是社会主义的天,地是社会主义的地,死到哪不是一死?你要真是个胆大不要命的,权且算你一个无妨,不过你能不能活着见到“潘多拉盒子”里的东西,我现在可没法保证,那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高思扬对司马灰的怀疑并未减少,又听其言语冷漠,好像根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忍不住说道:“司马灰你可真是个冷血之人。”
司马灰忽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道:“现在没时间谈论我的优点了,这里好像有些什么东西?”
众人闻言向前望去,发现木菌丛中卧着两只无头的大石龟,都是重达千斤,说它们是石龟,也只体形相似,因为脑袋掉了,所以不知究竟是个什么石兽,背上没有负碑,光秃秃地生满了苔痕,拨开挡在身前的木菌,赫然是个由山体内垂直下陷的圆形深坑,规模大得骇人,地势也非常兀突怪异,借着微光用罗盘测距仪观察,直径至少在百米以上,里面有雾气,看不到底部状况,而周围的形状则十分齐整,每层都有无数大小相连的洞窟,燕子巢似的紧紧依附在山壁上,洞口的条条凿痕和斑斑斧迹还隐约可见,从高处垂下的古树根脉,顺着地势缠绕盘旋,将那些废墟般的洞穴遮蔽了大半,幽闭神秘的气氛难以言喻。。。。
更多到,地址
3。3 9地心掠食者2()
“树蟾”躯体庞大。枯木。凭借“1887弹枪”其射杀。而且此物身上有酥。溅到一星半点也不了。只它长舌一卷。立时就能将那两个大活吞落入腹。与吞吸飞无异。
司马灰刚才使出浑身解术才避开“树蟾”。接连不断的闪展腾挪之余。也已到了强弩之末但见胜香邻和高思扬命悬一线。蓦的里生出股子狠劲。双足在树上一蹬。宛如一只黑鹫般合身扑下。抱住那二人借着惯性向前荡去。只觉一股巨大无比的力大从后涌来。原来那“树蟾”舌端落空。便顺势向先爬来。几根枯藤虽粗却承受不住它的重量。喀剌剌齐声断裂。那树蟾躯体前倾。发觉失去重心。再想退可|回去了。“呼”的向下坠落。隔了半天才听到一声闷响。那声音就像摔破了一个猪尿泡。
罗大舌头虽然力壮如牛。绳索也极为结实。可拽着三个人。再加上背包和。钟摆似的在空中晃动不止。那是何等的份量?他两手都被勒出了血口子。牙关的“咯嘣咯嘣”作响。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多亏又有“二学生跟着帮忙。才勉强拖住。
司马灰担心坠断了树枝。伸手抓住下垂的藤萝。到稳妥之处稳住身形。这才发觉冷汗…已湿透衣背。
高思扬和胜香邻掉在枯藤上的时|。也都受了些磕碰擦挂之伤。她惊魂稍定。就着手给众人处理包扎。
“二学生”以前很欢美国作家巴勒斯的冒险小说。刚才看司马灰险如夷。心中满是惊讶佩服。觉比“人猿泰山”还要矫捷。
罗大舌头道:“我怎么没听说……山东的面过这么一条好汉?”
司马灰说其实这个物的出处水浒里头。水浒有一回讲个善使相扑的壮士。此人姓任名原。生来力大无穷。身高仗二。眼赛铜铃。曾在泰山脚下设比武。他就是所谓的“山任原”了。结果引来燕青打。黑旋风力劈任原你别看黑旋风李逵提着两把板斧谁谁。唯独就怕燕青。因为燕青相扑之技天下无对。那任原岂是对手?想不到此人在美国倒挺出风头居然还专门给他著书立说了。可凭他那点萤烛之光。怎能比我这天边皓月。比罗大舌头还差不多。
罗大舌头不服气:嘿。要不是有;罗大舌头力狂澜。你这天边皓月早他妈掉到阴沟里摔扁了。”
“二学生”自知刚才走了嘴。毕竟****前偷看美国小说也是很严重的政治问题。心里颇为后悔。听司马灰跟罗大舌头胡解一通。却不敢再多议论。
这香邻提醒众附近危险万分。成群结队出没的“鬼步蜘蛛”已足够令人头疼。不到它们遇到“树蟾”。竟没有半分挣扎抵抗的余的。前些年有的质队在内蒙发过树蟾王的化石。世人才知道曾有种栖息在的底枯木化石中的可怕生物。将它称为“的心掠食者”。咱们遇到它还能活着离开。属侥幸万分。可在这的下处。也许还有更为恐怖的东西存在。大伙理应同心|力求生存。别再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个不停了。
司马灰知道香邻的实情。当即闭口不言。只待高思扬替“二学生”裹好伤口。就要起身探路。
“二学生”同罗大舌头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