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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言。
柳雪颜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赵丹菲没有任何错处,而且任劳任怨,她也是看在眼里,偶尔会对她表扬几句,赵丹菲听了之后,会很开心的继续去做她的事。
一切都那么顺利,顺利的,让柳雪颜觉得这有点不正常。
不过,赵丹菲与柳雪颜两个经常在一块,是秦夙乐意看到的。
因为要做计划,又要译书,柳雪颜每天晚上只比秦夙早回雪央宫那么一会而已,每次躺在*上就睡了,秦夙什么时候来的她也不会知晓。
早晨她起来的时候,他早去上朝了,只凭借他枕头上面有人枕过的痕迹,她才能判断出,他晚上是睡在她身边的。
这样的日子,过得十分忙碌却也充实。
很快,秦夙生辰的这一天到了,因为满朝上下谁也不知秦夙的生辰,所以,并没有人给他庆祝生辰。
因为忙碌,柳雪颜把这件事也给忘了。
这天早上,她起来之后,赵丹菲就来找她,她们两个人一同乘车去了第一军营。
由于已经来过几次,第一军营的沈清跟柳雪颜也算熟络了,每次迎接柳雪颜的时候,却还总是板着一张脸,只丢给她和赵丹菲各一只通行令牌,就让她和赵丹菲两个人进军营里面随便转,他忙他自己的事去了。
柳雪颜也不会说什么,如果沈清跟着她的话,她反而可能会有点拘束。
就这样,柳雪颜跟赵丹菲两个人这天又把现场要设置的一些机关和障碍,还有最后的博弈场地的搭建也最后确定。
忙完这些,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赵丹菲和柳雪颜两个人都已经又饿又累,于是乎,两个人返程回宫。
回程途中,常走的那条路,因为一家酒楼做活动,门前人满为患,马车无法通过,她们的马车就绕了路,恰好路过骆府的门前。
到了骆府门前,柳雪颜立马让马车停下,临时决定去骆府里蹭晚膳。
她匆匆跑进府里,拦住了骆府的管家,却被告知骆天寒不在府里。
“什么?不在,你们家少爷去哪里了?”
“今天是陛下生辰,少爷进宫去了。”管家突然说道。
什么?生辰?
柳雪颜仔细想着今天的日期,恍然想起来,今天是秦夙的生辰,最近太忙了,她把这件事都给忘了。
“多谢管家了,我先回宫去了,改日我们再聚。”
“好,啊,对了,王妃!”管家又唤住了她。
“怎么了?”
“少爷走的时候,把您之前没绣完的刺绣,还有废图……都带去了!”
“……”不行,一定不能让秦夙看到那些东西。
第95章 秦夙生辰的特别礼物2(5k+)()
一路上,柳雪颜让马车狂奔赶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皇宫,马车进了神武门后,后面每一个地方都要停车检查,她干脆丢下马车,自己跑了进去。
她先是跑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却空无一人,以前这个时候,秦夙都会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的,现在怎么不见一个人影?
“王妃!”御书房外的守卫向柳雪颜行礼。
她焦急的抓住一名守卫的手臂:“先别行礼了,曜王呢?”
“回王妃,骆公子来了,说是有东西要给陛下看,就带着陛下去御花园了!”守卫如实回答。
柳雪颜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听守卫这么一说,骆天寒还没有将那些东西第一时间给秦夙看,那就还有机会。
“他们已经去了多长时间了?”这问题可就关键了。
“大约有两刻钟的时间了。”
两刻钟!
她忍不住抚额。
两刻钟的时间不长,可是也不短,要看那些刺绣的话,时间还是充足的。
听完这句话,她二话不说的转身往御花园的方向冲去。
这个骆天寒,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平时她给他的好处也不少,但是,这家伙却总是对她恩将仇报,在她的背后使阴招。
她在骆家绸缎园所绣的那些破图,在经过与秦夙的一番误会之后,她就将之搁置了,后来也没有再去过骆家绸缎园。
她本想等比赛结束之后,就去将那些废弃的刺绣收回,一把火给烧了,省的毁了她一世英明。
她满心以为骆天寒不会那么缺德。
现在她知道,她想错了,骆天寒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损她的机会?不在秦夙面前好好发挥一番,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混蛋骆天寒,等今天之后,她得好好的教训他一番才行,这就是他戏弄她的代价。
心里这样想着,她脚下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御花园。
可惜,她来到御花园又有点懵了。
御花园不是一般的大,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哪一块,找起来是相当费神。
忽地,她眸中灵光一闪,双眼犀利的向四周望去,刻意瞅着灯光最亮的地方,终于瞅到了一处亭子。
远远的,还可看到亭子的下边围了一圈禁卫。
应当就是那里了!
柳雪颜惊喜的看着,提着裙子飞快的跑了过去,上台阶时也是健步如飞。
等到她气喘吁吁的跑到凉亭上方,她方长长的吁了口气。
凉亭上,骆天寒和秦夙对面而坐,凉亭内的石桌上摆满了酒菜,不过,在空位置上还多了一副酒具。
“我总算……总算找……找到你们了。”柳雪颜一边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上坐下,一边喘息着平复呼吸,再拿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跑了一路,满身的汗。
看她气喘吁吁的模样,秦夙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
柳雪颜丝毫不客气的接过茶杯,仰头将茶杯里的茶喝了下去,快要冒烟的嗓子,因为这杯水,得到了抚慰。
“王妃,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跑成这样?有鬼追你不成?”一身红衣的骆天寒,手里摇着一把玉扇,灯光下身形依然妖媚有余,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
柳雪颜瞪了他一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看鬼就是你。”
“王妃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说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一听,他就是要说那一长串自夸的成语,柳雪颜嫌恶的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打断了他:“行了,你就别恶心我了。”
骆天寒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柳雪颜,委屈的看向秦夙:“你看看你的王妃,你也不管管她,她欺负我。”
“活该!”秦夙淡淡的两个字。
骆天寒气的猛扇玉扇。
“你们夫妻两个合伙欺负人,太过分了,我要报官,我要告御状!”骆天寒大声呼喊着。
柳雪颜笑着眯起了眼。
“你要告秦国的一国之主,你报了官,哪个官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收你的状子?你告御状,不就是直接向曜王告状嘛,不管怎么说,你这官司……都是输!”
这对歼诈夫妻呀,完全是一路货色。
骆天寒当然也不会去真的告秦夙。
“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王法了。”
柳雪颜笑出了声来,笑米米的打量骆天寒:“喂,骆公子,你今天是来搞笑的吗?”
骆天寒收起玉扇,眼睛*的冲柳雪颜眨了眨,邪气一笑道:“当然不是,今天是我家亲爱的小夙夙的生辰,我当然是来送生辰礼物的。”
“生辰礼?”柳雪颜四处看了看:“礼物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我的礼物太贵重了,哪能这么轻易的放在这里。”骆天寒故意卖着关子。
“好了,现在颜儿也来了,开膳吧!”秦夙打断了二人热情的对话。
骆天寒是个识趣的,同柳雪颜和秦夙仨人一起,酒过三巡之后,他就起身告辞了,不打扰人家的夫妻二人世界。
告了辞,骆天寒下了凉亭的台阶。
柳雪颜一直用眼睛的余光打量骆天寒的动作,等看到他走到了凉亭之下,她提裙匆匆起身,对秦夙说了一句:“我有件事要问骆公子,我先下去。”
起身的她蹭蹭下了台阶,快步追上了离开凉亭下的骆天寒。
“王妃这是怎么了?”突然被柳雪颜抓住了手臂,骆天寒诧异的回头看着她。
柳雪颜朝二十阶台阶之上的凉亭看了一眼,秦夙依然坐在那里,背对着这里,她松了口气,用力拉骆天寒走远了一些,以免被秦夙听到他们的对话。
“王妃,曜王还坐在那里呢,你就这样抛弃他,与我在这里私会,这样不妥吧?”骆天寒摇着手里的玉扇摇道。
为了安全,柳雪颜自密植的边缘又朝凉亭上看了一眼,确定秦夙还坐在那里不动,她才回头瞪着眼前的骆天寒。
“就算要私会,我也不选你。”柳雪颜剜他一眼,语气不善的斥道。
“本少爷玉树临风……”
“打住!”柳雪颜不客气的打断他:“我管你是玉树还是木桩子,别跟我在这里拽文。”
“那王妃不选我会选谁呀?如果曜王知道你打算给他戴绿帽子,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骆天寒戏笑的看着她。
“呸~~”柳雪颜用力掐他的手臂一把:“你别给我胡乱打岔,我有事要问你。”
“疼疼……”骆天寒疼的弯下腰去,摸了摸被柳雪颜掐疼的位置,不敢再笑话她:“你问你问,你尽管问。”
“把东西交出来吧!”柳雪颜朝他伸手。
“交?交什么?”
柳雪颜又掐了他一把,疼的他痛吟出声:“疼疼疼,你别掐呀,你得先说交什么吧!”
“刺绣!”柳雪颜提醒他两个字。
“你说的是那些四不像?”
柳雪颜毫不客气的比刚刚更用了些力掐他,骆天寒受不住的嗷嚎了一声。
“王妃,我错了,我错了!”骆天寒连连向柳雪颜求饶。
“那就把东西交出来!”柳雪颜黑着一张脸重新向骆天寒伸手。
“我身上可真的什么都没有。”骆天寒摊了摊手:“不信,你可以随便搜。”
柳雪颜没有真的搜,双眼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那些布料放在身上的话,能显而易见的,他身上明显没有。
“可是,你府里的管家说,你把我的那些刺绣都带过来了。”她纳闷,难道管家在说谎?
“是带过来了,可是……”骆天寒笑米米的答:“现在都不在我身上,我已经将它送人了。”
“那是我的东西,你怎么能将它送人呢?”柳雪颜的怒火窜上头顶,忽然想到什么,她捧着颤抖的心脏问他:“你……你把它送给谁了?”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人吧?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骆天寒非常肯定的给出答案:“送给曜王了!”
柳雪颜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那是希望破碎的声音。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骆天寒的笑脸:“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骆天寒见柳雪颜又伸手过来,他飞快的躲开了,笑声未停:“你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做那些东西,是给他最特别的生辰礼物了。”
他还笑。
“我不管,你去把那些东西给我要回来。”柳雪颜黑着脸斥道。
“这是不可能的。”骆天寒收了些笑意:“今天是他的生辰,但是,十八年前的今天发生了一件事,令所有人都不敢再提起他的生辰,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