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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龙非常吃惊:“震三,你这工作能力真是可以,一段时间没看到,就折腾出这样的结果,不错,需要我做什么呢,”
我说这个要看王馆长的安排,
然后我们两人一起到了王馆长的家里,藤善也在,他要起坛的东西都准备差不多了,就等那天晚上,
我们四个见面,简单寒暄一下,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没那么多客套,
王馆长拿起四个瓷瓶,打开以后检查一遍里面的棺材钉,听我说了停尸间的经历,他笑笑:“真是难为你了,震三,后天关键一战的成败就在你和二龙兄弟身上,来,咱们商讨一下计划,”
具体计划由王馆长和藤善来定,后天我们一大早就要赶往西郊森林公园,藏好行踪,老祖要出棺只能等晚上,听藤善说,僵尸惧光,肯定不会在白天行动,那为什么抓僵尸不放在白天抓呢,因为僵尸藏在棺材里,尸气会附于棺木之上,紧紧吸附住棺盖,根本打不开,
到了晚上,藤善会在山坡上起一法坛,王馆长护法,而我和二龙则要深入险地,救回婴儿制服僵尸干趴敌人,
我听得嘴里发苦:“我说各位,你们说的也太简单了吧,我的任务分三步,打开冰箱,放入大象,关上冰箱门,”
藤善道:“确实没办法细化,我们对王时玮的法术一无所知,那天晚上能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好,现在定也是白定,而且吧,”他顿了顿:“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很不对劲的感觉,”
王馆长道:“不对劲也得上,那天晚上只能靠我们四个,成就成,不成的话,生灵涂炭,”
被他这么一说,我们面色都很凝重,
剩下的时间,王馆长打发我们回家,跟家里人见见面,该吃什么吃什么,该喝什么喝什么,到了后天,便是一战定分晓的日子,不成功就成仁,
我和二龙回去把这事和解南华说了,解南华沉吟:“那天晚上我可能会去,帮不上忙也为你们助阵,”
我犹豫一下说:“王馆长和藤善都猜测咱们之中有内鬼,”
“他们的理由是什么,”解南华问,
我看着他和二龙说道:“我把那天晚上婴儿失窃的事说了一遍,他们说可能有内鬼和王时玮里应外合,还言之凿凿说不相信咱们八家将,我能二龙帮忙,也是千说万说好不容易劝动他们,”
解南华看看我,又看看二龙,
我纳闷:“他们这么说八家将,你怎么不生气,”
解南华心平气和地说:“生什么气,八家将又不是圣人,真要有人动了歪心眼也不奇怪,八家将从唐朝流传下来,那也是近千年,一代又一代其中出了多少大神,也出了很多大魔,行道者或成或毁,皆在一念之间,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听得莫名其妙,解南华好像在劝说什么人,字里行间含沙射影,似有所指,
我也不想了,甭管是内鬼还是王时玮,所有的一切到后天皆是终结,都将有所了断,
这几天我什么也没干,好好休息,赶藤善说话了,到时候都是未知数,根本无从准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大战前夕,我莫名开始紧张,到了这一天,更是紧张到气都喘不上来,
天空阴暗,乌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了,
中午,我们四个人在外面吃了一顿饭,然后藤善开着车带我们到了西郊森林公园,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后面翻进去,今天公园里人很少,不知是天气不好,还是怎么的,游客稀稀拉拉,有的山路根本就没有人影,
天空乌云翻卷,隐隐有雷声,这场雨一定不小,
我们四个在山林找了个避雨的地方,刚藏好,就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好好的白天看上去就和入了夜差不多,
空气中泛着深深凉意,夏天过去就要步入秋天了,真是一场风雨一场寒,
到了晚上,雨越下越大没有停的意思,藤善把抽着的烟狠狠踩灭:“不能等了,进山起坛,”
第三百六十章 高处起坛三丈三()
。”
这个声音非常耳熟,我凝思片刻,正回忆时,二龙在旁边轻声提醒:“是圆通长老。”
对啊。我惊讶地看着天空,圆通现在法力这么高深?居然可以驱散大雨,还天下郎朗乾坤。既然他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现身呢?来一招万佛朝宗直接把王时玮拍成软体动物,何苦我们还这么苦苦卖命。
“高僧诵经驱雨,今天之事必成。”王馆长信心十足。
“可为什么高僧不现身呢,帮帮我们多好。”我感叹。
王馆长道:“高僧行事高深莫测,自有因果机缘在,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摆坛!”藤善来了精神。
我们一块协作,从行囊里取出木板拼接成一张老式的木桌。在木桌摆上香炉,朱砂,黄符道纸等物。藤善从包里取出瓶子,里面装着满满的鸡血。把瓶子打开,鸡血混入朱砂,搅拌均匀。
藤善取出墨斗,拉开里面的线,用毛笔把鸡血和朱砂混合物均匀涂抹在墨斗线上,然后把墨斗郑重交给我。他告诉我和二龙,此物能克老僵,到时候只要捆在身上,僵尸就动不了。
藤善抄起桃木剑,来到坛前,先点燃左右两盏长明灯,然后挽了剑花,长啸一声开始做法。
他的身形很快,一柄剑在山风中耍的猎猎作响,耍着耍着,他喊了一声:“糯米!”
王馆长是助手,赶紧拿出一小碗糯米放在桌子上,藤善剑尖插进糯米里,轻轻一挑,剑头落了四五粒晶莹的大米。他把剑尖放在长明灯的火苗晃了一晃,糯米发黑,发出爆裂的声音,他随即一回剑,把米0放在一道符上。
又取来铜钱三枚,压在道符,默默念叨几声,咬破中指,血滴点在剑头,开始往符上写字。
雨虽然停了,可山风依旧强烈,符咒压在铜钱下纸角吹动,哗哗作响,更添了几分肃杀。
藤善放下桃木剑,拈起符咒看了看,点手让我过来:“齐震三,这是我们上清宗抓僵尸的压箱底手段,此符名曰‘白乙大将军’镇邪符。你拿着,香港老僵尸片看了吧,关键时候贴在僵尸额头,能封它尸气。”
藤善抄起桃木剑,剑尖朝桌子上一挑,挑起一枚玉牌,递给我:“此乃上清宗祖师爷所留牌符,若事态紧急,可含于口中,我以血祭作法,可让祖师爷神通上你的身。”
现在对付僵尸的东西就不少了,符咒一个,玉牌一个,墨斗一个,还有十一根棺材钉。
我拿不了那么多东西,棺材钉交给二龙。
我们看着远处的古楼,王馆长在烈风中抱拳:“二位兄弟,时辰将至,风云已变,期待两位功成之时!”
我和二龙向他们两个抱抱拳,转身就走。山风凛冽,风里还夹杂着湿润的雨点,真有点风萧萧兮的感觉。
从山上下来,我和二龙没有交谈,一路来到岸边。
古楼依旧灯火通明,却看不到人影。我们的计划和上次一样,浮水而进,不能走桥。
我和他来到偏僻处刚要下水,看到楼里出来十几个道士,个个道袍在身,非常严肃,彼此没有交谈。这十几个人分成五队,分别走上五道水上长桥,来到桥头把守。
二龙低声说:“要开始了,这是戒严了。”
我们没有急着下水,在那里静悄悄地看着。古楼二层楼四面凉亭里各站着一名道士,全身红色道袍,对着夜空诵经。经文像唱歌,深夜中清晰可闻。
二龙碰碰我,低声说:“快看啊!”
顺着山路开过来一辆黑色奥迪,奥迪在岸边一座桥前停下。门开了,王时玮从里面走下来,他并不是空着手,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我一看就提起精神:“是济慈长老的婴儿!”
二龙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
王时玮抱着婴儿,走上桥,缓步往古楼前行。我和二龙对视一眼,我焦急说:“怎么办?太严密了,我们就算通过水域,也到不了墓室。”
二龙也没了主意,我们蹲在岸边看着,王时玮抱着襁褓走进古楼,竟然没有下墓室,而是顺着楼梯缓缓向上,一直走到最高的天台。
夜空无云,山风凛冽。我们的目光投向天台,这一看吓了一大跳。
原本放在墓室的巨棺,不知什么时候被抬到了天台上。从下面向上看,角度所限,细节看不清楚,只看到黑色的巨棺静静矗立在天台中央,十分恐怖。
王时玮抱着婴儿,在围着巨棺转圈,身形时隐时现。
不能再等了,他随时都能开棺。我和二龙简单商议,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缓缓下水,朝着古楼游过去。
深夜无光,我们游得很慢,藏在桥下,上面那些守护的道士,个个盯着外面的山路,谁也没想到脚下会多出我们这样的偷入者。
我们来到古楼附近,围着水域转了一圈,古楼外侧的走廊也有人巡逻,不过松了很多。这些人可能有心理误区,如果有人来,肯定是走桥过来,既然桥上没有动静,那这里自可以放松警惕。
我和二龙盯着巡逻的道士,他刚走过去,我们悄悄顺着栏杆爬上来,伏低身子翻过栏杆。
巡逻的一共有三个道士,这三个人也没正经巡逻,溜达着凑到一起抽烟聊天。
我和二龙一路小跑来到古楼门口,隐藏在门外的阴影处。
三个道士都是道袍打扮,可聊天的内容都关于男女那些事。他们抽着烟,口吻无比猥琐。我曾经偷听王时玮说过,他用的基本都是王家的人。王家人虽然一代不如一代,王时玮却不敢用外人,因为他的秘密太多了。不过老王家的新一代个个都这么不着调。
人才凋敝,无人可用,枭雄也得叹气。
我们移动很快,我和二龙边走边藏,一路进了正厅,来到楼梯前。我们躲在楼梯下,二龙指指楼上。
在外面观察时,我们留意到二楼四处的凉亭里有道士在诵经,现在只能赌一把,赌他们太投入看不到我们。
我和二龙蹑手蹑脚顺着楼梯上去。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有声音,我们尽量高抬腿轻落足,小心翼翼一路攀高,到了二楼。
第三百六十一章 僵尸拜月()
。这种乐器发出极为清越的声音,连成一片,煞是好听。一个道士唱起来,其他道士混着声一起唱。
唱的内容听不出来,好像用的是方言,咬字软糯,声声不绝。
王时玮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抄起木剑,剑头挑动地上的一摞符咒。符咒竟然无火自燃,夜风大了起来,吹得火苗子乱抖动。
王时玮一身道袍,衣袂飘飘,幽明的灯火下犹如鬼魅。他缓步来到巨棺前,朗声道:“焚香告召!”
其他道士敲得越来越急,唱经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王时玮舞动剑花,朗声道:“日精月华符使!”
那些道士敲击的速度和唱经的声音快到犹如紧密的鼓点,我和二龙互相对视一眼,尽皆骇然。现在还没到我们出头的时候,只能压低身子偷偷观瞧。
王时玮道:“天罡杀鬼将军!破秽仙官,荡邪力士!五方五斗,生旺道气君!天地八方威灵,发灯老祖出身!”
话音刚落,忽然起了大风,“呼”一声围着一圈的长明灯居然熄灭了数盏。
紧接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