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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靶小保�
轻月告诉我,关于佛国的事,不要轻易往外说了,如果被有心人知道恐怕会带来不好的后果,
佛国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有些谜解开,有些谜还是谜,等待日后解,
黑哥的事实在没办法,我没法把他的去处和大家说明白,这里线头太多,十分复杂,还是不说为好,就当失踪处理,
公司风雨飘摇,员工实在是等不起了,开始自谋出路,纷纷跳槽,虽然没有工资,我还是坚守在单位,我相信就算有我一个人,这个公司也是个公司,它就没有倒,
业务员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还是坚持拉一些小单子,不为挣多少钱,从心底想为社会为大家做点事,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那些丧失亲人朋友的丧户们,
每一笔业务我都没要多少钱,仅仅够个成本,忙前忙后为丧户服务,竟然还有人给我送了一面锦旗,我把旗子挂在办公室的墙上,现在单位已经没多少人了,几乎搬空,一片狼藉,环顾整间办公室,想着和义叔和黑哥以及其他人相处的日子,心底温暖了很多,
这天王庸给我打电话,说搞了几张酒店的酒会请柬,是麻杆托关系弄来的,执尸队的哥几个一块都叫上去吃蹭饭,
我反正没什么事,过去散散心也好,到了酒会现场,来的客都是西装革履,文质彬彬,女人都是职业装,就我们四人穿着休闲装,丢人劲就别提了,
好赖我们都见多识广,死人都抬过,别说这种场合,进到酒会里,就一个目的,吃,往死里吃,王庸告诉我们,为了这顿饭,他饿了一天,
酒会是自助性质,他们三个人像猴子一样窜过去,什么好吃捡什么,而我却被舞台上一个人吸引住了,
那是个有些丰腴的女孩,穿着绿衣白裙,正在抚弹古筝,她长得谈不上多漂亮,可别有一番气质,尤其刘海落下,她顺手掖回耳后的那一下,简直明媚动人,
我端着盘子站在台下,痴痴地看着,那女孩似有所动,抬起头,回望了我一眼,我的殡葬灵异生涯'我的殡葬灵异生涯'
第一百四十九章 吸血鬼()
被她这么一看,我浑身燥热,有些不好意思,那女孩居然也脸红了,抚琴一时走调,她赶紧低下头不再看我,
我们对视这一眼,我心这个痒痒,想上去搭讪,又觉得她在台上,我在台下,一个女神,一个**丝,千差万别,这时麻杆过来搂着我的脖子:“走啊,吃饭去,瞎看什么呢,”
吃饭的时候,麻杆说:“老菊,我挺佩服你的,你打算在公司干到什么时候,赶紧想办法走吧,我和铁公鸡现在在另一家殡葬公司,干得也挺好,”
我想着台上的抚琴女孩,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走了,空留一台古筝在台上,
她这么一走,我心里空落落的,吃饭也心不在焉,他们说话我嗯嗯回应,麻杆说:“这样吧,我新加一个交友群,周末有个聚会,我带老菊去看看,有合适的姑娘看看能不能介绍一个,”
土哥说:“对啊,老菊这方面开窍晚,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我无所谓,答应下来,
麻杆这小子挺够意思,聚会前带我到男装店买衣服,他帮我试了好几件,叹道:“大周末的,我不出去约会,带着一个**丝买衣服,我自己也是醉了,我对你够好的吧,”
我自从进入佛国,和本尊对话之后,现在什么都引不起我的兴趣,懒洋洋任凭他们摆弄,
聚会那天,麻杆带着我到了饭店包间,已经有男男女女的先到了,我对于这种场合不是太适应,坐在一边不说话,麻杆是自来熟,谁都能当朋友,马上融入这些人里大说大笑,
说了一阵,他看我自己在这坐着,就过来拉我:“?翔,我让你来干什么的,这么多女的看好哪个了,赶紧的吧,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到场这些女孩我都没什么眼缘,加上生性恬淡,任凭他拉我,我也死活不参与进去,这时,忽然门敲响了,服务生带着一个女孩进来,那女孩开口就是柔柔的标准普通话:“这里是群聚会吗,”
所有人眼睛都亮了,甚至包括女生,我更是看的目瞪口呆,她正是那天在台上抚弄古筝的女孩,我脸红心跳,几乎看呆,
人到?了,大家围坐一桌,那女孩简直是众星捧月,很快成为焦点,而她抿着嘴笑,怎么逗都不说话,特有大家闺秀的范儿,
众人互相不认识,挨个介绍自己的职业,轮到我这,麻杆冲我眨眼,我没明白他的意思,还是老老实实说:“我在殡葬公司工作,”
在场的人还没有跟我这样行业的人打过交道,特别好奇,纷纷问我工作流程是什么样,经常去火葬场这样的地方吗,碰没碰到过灵异事件,甚至有个女孩问我,会不会看风水,
麻杆没说自己的职业,随口编了一个,没想到我老老实实说出来,居然还成了聚会的焦点,他惊得下巴都掉了,
我被问的急了,说:“那我讲一件工作上遇到的事吧,前几天我受理了一桩业务,死者是一个无名人,”
“什么叫无名人,”有人好奇地问,
我不是木讷的人,现在放开了,悠悠点上一根烟,说道:“就是没身份,不知名的无名氏,警察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当流浪汉处理,最怪的是,你们知道这具尸体是在哪发现的吗,”
众人胃口吊的高高的,我说道:“是在一家职工宿舍里,当天晚上工人们下了班,这个宿舍的工人拿钥匙打开门,刚进去就吓懵了,宿舍是四人间,两个上下铺,死者是吊死在高低床架上,这人身高很高,高低床架不及他的高度……”
有个女孩问:“那他是怎么吊死的,”
“整个过程中,死者都是缩着脚的,可见求死之心,”我说:“而且这个人并不是那个工厂的员工,谁也不认识,没身份没名字,他是怎么进来的都没人知道,门和窗都没有被撬的痕迹,那人也没有钥匙,就像是凭空进入密室里,”
“然后呢,”一直默不作声的那个古筝女孩终于说话了,她看着我,眼神中流动着某种神采,
我内心洋洋得意,说道:“没然后了,送到火葬场,烧了,”
一桌子人像听到了天大的新闻,议论纷纷,我翘着二郎腿,俯瞰群雄,竟然生出无敌好寂寞的惆怅,
后半截的聚会,大家纷纷敬酒,居然有不少女孩主动找到我,要和我喝,我是来者不拒,古筝女孩坐在原位,撑着下巴一直目不转睛地看我,看我的非常不好意思,按说这是好机会,主动找她聊聊,可我一想到那天她在台上抚琴的气场,就有些畏缩,这样的艺术女孩,形象好,气质好,应该不乏追求者,而且从服饰上看,她对于生活本质有一定的追求,我就是个在殡葬公司打工的**丝,还一个多月没开工资了,在这样的女神面前,先矮了一个头,还是不碰钉子为好,
吃完饭他们还有别的节目,我意兴阑珊没有兴致继续参与,就要走,麻杆是天生的爱热闹,让我一个人先走,他最起码还要玩个通宵,
我在电梯处打开门正要进去,身后响起一个柔柔的声音:“能加一个联系方式吗,”
我回头看,正是古筝女孩,
我一时手足无措,赶紧吸口气镇定一下:“能,能,加吧,”
我们两个互相加了微信,这时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洋颖,一个比较少见的姓氏,也不知是不是真名字,
我们没有说话,一起进了电梯,往下走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我主动找话题:“我见过你,”
她看我,表情很认真:“哦,什么时候,”
我心里一愣,记得那天参加晚宴,她在台上抚琴,我和她曾经有过几秒钟的对视,她明显是看到我的,可为什么又记不得了,我一时沉默,或许我太普通,就算和她对视,也留不下任何印象吧,
我说,前些日子在酒店里,看过你弹古筝,
洋颖点点头,我以为她能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她忽然说道:“你会看事吗,”
看事就是处理灵异事件,
这时候确实是泡妞良机,但我不想欺骗女孩,摇摇头说:“我不会,不过有朋友会,”
“我最近有点烦恼,你能帮我找你的朋友吗,”她说,
这时电梯到了一楼,我心里有点不舒服,这女孩说话有点愣,我问:“出什么事了,我必须了解一下,才知道怎么能帮到你,”
洋颖看看表:“我回去发信息给你吧,太晚了,不方便,”
看着她的背影,我说不出什么滋味,想想也就算了,连朋友都谈不上,何苦忧神,
晚上到家,我洗漱好了,困意袭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不知睡到几点,手机嗡嗡响,我睡觉特别轻,擦擦眼起来,拿起手机看,
现在是凌晨三点十五分,这是谁啊,怎么这么讨厌,我打着哈欠,打开信息,一看愣住了,居然是洋颖发来的,
“在吗,我跟你说说我的事,”
我实在不好意思发脾气,冲她这么有气质,我忍,
我回信息:“说吧,”
“我想和你约个时间,当面聊聊,怕手机里说不清,”
我真是有点生气了,别仗着颜值高就这么欺负人,你下半夜来信息到底是啥意思,这些事完全可以明天白天讲,
我没好气:“行吧,时间再约,”
“就明天下午吧,我请你吃饭,”她回信息,
我这人就是没出息,看到有人请吃饭,怒气居然消了很多,和她约定好时间,
睡了一觉醒了,都早上十点了,现在公司快要关门了,去不去没啥大意思,我穿上衣服,溜溜达达过去,中午在外面吃了点饭,到了单位,在沙发上又睡了一下午,
到了时间才想起来,还约了洋颖见面,我心怀憧憬,洗了把脸过去,
洋颖已经到了,她给我的印象好了很多,现在能守时的女孩已经不多了,
我们互相点点头,我忽然发现她有了一些变化,刚认识的那天我们没什么话,她的态度又冷又硬,而现在她忽然爱笑起来,我随口说的冷笑话,她都捂着嘴笑,媚眼如丝,气质如兰,看着她的长发后白皙的脖子,我心跳剧烈加速,全身血液都在倒流,
心里还是有些纳闷,她的变化甚至有些突兀,就像有两种情绪,可以像开关一样,随意转换,
我带着她来到一家韩国料理的餐馆,简单要了点东西,我说道:“你有什么困扰我能帮上的,”
洋颖四下里看看,凑过来,特别亲昵的姿势,小声说:“?翔,你遇没遇到过喝血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怎么话说的,我不明白,”
洋颖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认识一个喝人血的人,特别吓人,他就是我爸爸,”我的殡葬灵异生涯'我的殡葬灵异生涯'
第一百五十章 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吓了一大跳,压低声音,不可置信地问:“你爸爸喝血?”
“看你吓的。”洋颖笑了笑,样子有些苦楚,然后把话题岔开说起别的事。我心里痒痒,她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涉及到**,她不说我也没法问。我们又开始聊其他话题。
我问她学古筝学了多长时间,洋颖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