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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甘于落后呢？我替他们节约，有用吗？他们认识我苟敬贤是谁啊？认识我的人，掌握着我命运的人，看的是我浪费不浪费吗？他看的是我的政绩，他在上面呢。”苟敬贤又一次用“对啊”这句式肯定了洛和平的观点。
“这是不是有点无耻了？”洛和平咬牙道。
“这你说错了。这不是有点，而是非常。但大环境就是这样啊，你能怎么办？对抗？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你信吗？再者说了，我为什么要对抗？当官是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那点钱么。当官不发财，我来干什么了？为民众服务？那不是纯扯淡吗？联邦zhèng fǔ是个什么货sè，你不比我知道的少。你指望一个以权力为工具，以经济利益为目的，类商业的机构做服务民众的事，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说得有点远了，咱说点近的事情……你说，拒绝调控对于你有什么好处？证明你和联邦zhèng fǔ的不合作态度？有用吗？你已经是流刑徒了，还欠这个事来炒名声？你再怎么折腾，这个事它也构不成新闻。联邦zhèng fǔ是大衙门，你已经和他们翻脸了，谁还关注你跟它下属的小衙门是不是也在翻脸？
还有，你得明白一点，你是你，矿管所是矿管所。
你以为你能左右得了局势，对吗？那是因为你现在是流刑徒。如果你被特赦了呢？你不再是流刑徒了，你还能对这件事有多大的影响力？没了你在这，矿管所就是菜墩子上的肉，你信不信？我告诉你，现在想推动给你特赦这件事的势力，不是一股两股了。踢开你，就等于扳开他们通往704发财之路最大的绊脚石，这道理不用我给你讲吧？
再说你拒绝调控，至多是你给我填点堵，阻了我更上一步的路。对你，有好处吗？没有。反而让咱俩结下个人恩怨。那时候，我恐怕就得在你特赦这事儿上推波助澜了。就算我不推波助澜，落井下石，只是袖手旁观，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觉得是有个帮手好一点，还是多个仇家好？反过来说，你帮了我一把，我不能说刹住这股让你特赦的风，但我起码能在反面吹吹风吧？总之对你是有好处的。
你真以为你能在这待上多久，能给这里做出多大的事，能改变些什么？别幻想了。大势之下，个人之力，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我都是随波逐流的命运。也许，你明天就被特赦了。到时候，你何去何从？
所以我说，你和我一样，能做的，就是多在手里抓些资源。再就是多交些朋友，多些可以互相帮助的朋友。这才是正道。”苟敬贤的一番长论，让洛和平无言以对。
“帐怎么走啊。你要是按市场价收矿，那调控不调控有什么区别？”洛和平把话题回到了调控上，也就意味着，接受了老苟的条件。
“哎，这就对了嘛。这才是咱们要讨论的正题。帐上，肯定得是按调控协议里那么走帐。调控价和市场价中间不是有差额吗？我把那差额直接打你个人帐户里，这不就得了？”看洛和平脸sè不定，老苟补了一句道，“那钱你是转进所里，还是干别的用，那是你的事，就跟我没关系了。我能给你做的，就到这。行不行的，就你一句话。”
“干了！”洛和平重重地在老苟伸出的手上抽了一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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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九话：烫手的山芋（）
你真的以为，你离开704以后，这里还会有新的流刑徒？你还当是过去，没几个人知道704上能发大财的时候呢？你走了以后，我保证，704上再也不会有流刑徒出现。レ…。si露ke。…&spades；思&hearts；路&c露bs；客レ赛尔上盯着这块肥肉的人，都快成个天文数字了。
你把矿管所干得再大，干得再好，有什么用？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离开之后，谁会记得你做的一切？好，退一万步说，704上再有流刑徒流放到此。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把矿管所做好了，给别人做嫁衣？你图什么？
想干大事，你得把资源掐在自己手里。
你是你，矿管所是矿管所。
……
老苟的话犹在耳边，洛和平沉思不语。
小会议室里，在洛和平提出私帐拆帐一事后，气氛变得非常诡异。每个人都在心里扒拉着自己的小算盘，也在揣摩着洛所长的心思。。。
拆帐，其实就是分钱的意思。这点，几个高管心里都明白。
见了钱，没人不乐，但是……这真的是大老板洛和平要分钱？会不会是引蛇出洞？没出最后结果前，谁敢保证这是或不是一个陷阱？
所以，与会的每个人都很谨慎，没人敢急于表态。
等了半天，洛和平也没等着有价值的台词，无奈只能把思路撤回来，从回忆老苟的话上挪回到小会议室里。
洛和平清了清嗓子，假惺惺道：“大家是不是谈谈看法？畅所yù言嘛。有什么说什么，哪怕观点尖锐一点，也是可以接受的嘛。”
这台词是不是有点熟？
矿管所几名高管听得心里直扭疙瘩。
这特么的和前些时候发表的“联邦zhèng fǔ要容得下尖锐批评”有什么区别？尖锐批评的几个人现在都哪去了？都销声匿迹了吧。得，别吱声了。
于是小会议室里继续鸦雀无声，任洛和平怎样诱导，几个高管都是金口难开，一言不发。
洛和平很想给唐白拉拉仇恨，可这没人配合的独角戏是真心难唱。逼到最后，也没人说出个四五大六来，只得表决了事。
洛和平的本意是拆完帐，分钱了事，省得一个个的都惦记着这钱。
和老苟定完调控以后，洛和平根本不愁钱的问题。那调控在老苟卸任前，就是他的黑金通道。所以他更想借着拆帐的事，堵了一个个的嘴，省得他们在钱上有怨怼情绪。
可他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拆帐提议竟然被生生否决了。
五票对零票，全都不赞成拆帐。
这让洛和平觉得很不科学。
给钱都不要，难不成，这里还有什么yīn谋不成？
带着一肚子猜疑，洛和平在众高管的一致要求下，勉为其难地全面接管了私帐。
此后，几名高管的密押不再承担影响资金调动的权限，只有查询权。洛和平调用私帐上的钱，完全可以由自己决定，而无须召开高管会议。
无疑，经此会议之后，洛和平在这笔钱上的支配权力更大了。
然而，这更大的权力却让洛和平无所适从。原因在于，几名高管看似无yù无求的表现，太过反常。
凡事反常即为妖。洛和平十几岁的时候，就深知这个道理。
散了会后，洛和平琢磨了半个晚上，才琢磨出点门道来。
高管们不赞成拆帐的理由很冠冕堂皇：为了集中资源办大事。还说，为了使资金的使用效率更高，特意把财务上的专断之权给了洛和平。
表面上看，这像是高管们的讨好之意，甘愿把财务大权交到洛和平手里。可洛和平却不敢往那个方向上理解。因为他看到这背后埋着巨大的隐患。
第一个隐患就是，这钱名义上，还是大家伙共有的。这就意味着，动这笔钱，肯定得有个说法。服众二字是跑不出去的。不然凭什么动大家的钱？
第二个隐患是，每个人都能看到帐里的进出项。也就是说，钱进来多少，出去多少，大家都能查着。想做点手脚，利用这笔钱干点私活，就容易落下把柄。
第三个隐患有点zì yóu心证，不过不可不防。洛和平有种隐隐的感觉，这些人就是故意让自己有权力不通过会议而独自决断动用钱的事。因为这钱只要动了，就容易有说不清楚的事情。这说不清楚的事情积攒的多点，他们就可以集中起来找自己秋后算帐了。这种事，起码他洛和平明白该怎么干。所以，也就不要幻想着，这群混蛋们想不起来这手段。
还有第四个隐患，就是不动用这笔钱，以后恐怕也要出毛病。既然想到秋后算帐了，那么想找你毛病，还怕没了借口？不动这笔钱，到时候他们可以说，我们当初把财务权交给你了啊，你总该用这笔钱做事吧，要考虑钱的保值与增值啊，要不然我们把钱集中起来做什么？你这什么事都没办嘛……
类似的指责，洛和平闭着眼睛都能想得到会有多么难听。
私帐这笔钱，俨然变成了个烫手的山芋，拿不起放不下。
洛和平心下一个悔字就甭提了。躺在床上合计着：我这是不是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搬了砖头砸自己脚面子呢？我是想把钱分了，扫清个麻烦的尾巴，顺便给唐白拉点仇恨。这事情绕来绕去，怎么把我自己绕进坑里了呢？我看那里的主角哪个也没像我这么点儿低啊，随便人家一个小计谋就能一石几鸟的，为什么我就没那么好命，遇不到无脑npc呢，为啥我遇到的龙套一个个都猴jīng猴jīng的，狡猾得跟活鬼一样呢！
洛和平越想越郁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声嘶力竭地嚎了一嗓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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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怎么了？”钟曼琳急急跑到洛和平的卧室里，问道。
“没……没事。”洛和平揉了揉自己的脸，搓出了张笑脸出来，道，“用脑过度，缺氧了，喊两嗓子……哦，对了，牛nǎi热了没有？我喝完睡觉。”洛和平岔开了话题。
听洛和平要牛nǎi，钟曼琳转身奔了厨房去了。三两分钟过后，便端了一杯牛nǎi返回了洛和平的卧室。
看洛和平喝完nǎi，钟曼琳说道：“少爷，忘了告诉你件事，今天收到了两份请柬。”
“请柬？”这又是什么节目啊？洛和平皱了皱眉头问，“谁的请柬？”
“一份是马大哥的。”钟曼琳答道。
“哪个马大哥？”
“就是天涯市场里那个马大哥啊……”钟曼琳想了一下，才想起马厨子的名字，说了出来，“马国帅。”
“他啊……”洛和平下意识说道。
一晃马厨子走了二十多天了，音讯皆无，突然搞过来这么个请柬，什么意思呢？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想到马厨子，洛和平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来。
“老马那边什么事？”洛和平问钟曼琳道。
“马哥请柬上写得挺简单的，就说自己在幸福大街那开了个小店，八月一rì开始营业。希望你能去一趟。”钟曼琳道。
洛和平有些哭笑不得：“这算个什么球事！他开店我还能不去捧他个场啊。这老马现在也学得虚头巴脑的，净整这些洋式的玩意儿。他哪天开业……rì了！特么的还有一个多月开业呢，这时候发的哪路请柬。怎么，他还怕我随不起喜钱？”
钟曼琳掩嘴笑道：“马哥怕的是你忙，没时间去，这才提前一个月预约。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还能再扯淡点吗？”洛和平斥道，又问，“还有份请柬呢，怎么回事？”
“下个月十五rì，也就是七月十五rì，亚曼加圣寺神祗禁忌的观礼，邀请您去参加。”
“神祗禁忌？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