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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去了落舞身边,我去不去又有什么关系?”幽明宇自嘲道,眼中划过一抹伤痛。
即使算计那么多,终究还是空欢喜一场吗?
做了那么多,还是无法超越他在你心里的地位吗?即使你失去记忆了,你对他还是比对我亲近,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吗?
暗夜看着男主人失落的样子,不禁叹气,这人类的世界真是复杂。不过他好奇,这些事男主人是如何知道的。
“原来男主人有灵书在手。”片刻恍然大悟,心想道。
“男主人,幽明轩这几日在干嘛?”暗夜问道。
“鬼谷没告诉你?”幽明宇抬眸看它,不问反答。
暗夜噎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她说的当然没有灵书来的直观。”
幽明宇看到彩凤哀怨的眼神,不由轻笑:“还能干嘛?继续在找东西,只不过现在把注意打在了太后身上。”
他顿了一下,蹙眉继续说道:“不知他从哪里得到消息,当年顺治的佟佳贵妃交给了太后一件玉器,所以便以为这件玉器便是他要找的东西?”
“难道不是?”暗夜疑惑的问道,脸上一片茫然。
“本尊怎么知道?不过隐约觉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也许我那个好弟弟这次要空欢喜一场了。”幽明宇脸上晦暗不明,可是对弟弟这两个字咬的极重,心里的恨意一股脑涌出。
华苓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一片茫然。
她早已不记得前程往事,可是她懂的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一完成师父布置的任务,就立马从匕首里出来。
回想着第一次看到精灵们说话时的错愕,如今已淡然许多。
当然无论再见识多广的人看到这一幕估计都会晕菜,何况已是一张白纸的华苓。
如今她的世界除了匕首,就是师父身边,不过她做梦也没想到会遇到一个无赖吧!
“小夜,布置的怎么样?”暗夜在想另一件事,忽然听到男主人的召唤,吓了一跳。
数秒之间,终于反应过来。
“已经布置好了,只要幽明轩来保证他吃个大亏。”暗夜恭敬的看了男主人一眼,自信的说道。
“别大意,他不好对付,以前一直在藏拙,所以并不清楚他的底牌是什么?”幽明宇邪魅的脸庞上夹杂一丝忧虑。
“男主人,这里可是你的地盘,只要你不放,他就绝对进不来,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使用阵法呢?”暗夜迷惑不已。
“我要的不止如此,既然弟弟远道而来,哥哥无论如何要准备一点见面礼,这样才叫礼尚往来。”幽明宇的脸庞上恨意一闪而过。
如果不是我有伤在身,一定不会这么便宜他,不过来日方长,我倒是不急。
只是当前有一件事要解决。
暗夜感受到师父怪异的视线,心肝忍不住一颤。
“小夜,幽子豪曾经对你有恩吧?”
暗夜心里咯噔一下,脑中首先想的是那个兔崽子出卖了他,然又一想两人用的是密语,别人也无从得知。
猜不透男主人的想法,只有硬着头皮答道。
“是,一百年前,我和姐姐去幽冥族玩耍,不小心打死人,那时是他出面搞定的。”暗夜老实的答道,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稍微一查就会知道。
可是男主人猛然这么一提,不由让自己多想,难道他知道了前些日子我联系幽子豪的事情,可是天地良心,我可是没说一句多余的话。
想到这,心里便开始打鼓,本来做好了受罚的准备,不过却听到男主人说。
“小夜,阵法一旦启动,我们便不能和外界取得联系了,你有事情尽快去办为好。”
男主人这语气和蔼可亲的一塌糊涂,刹那间便感动了单纯的凤凰,差点交代了,不过幸亏还有一丝理智尚存。
小凤凰呀,你还嫩,心机当然不能和高位面的幽冥族人相比。
“我没事,我哪有什么事?”暗夜局促的说道,全身的羽毛随意的垂下,就连华苓也注意到它的异常。
华苓第一次从匕首里出来时就看到这只华丽的凤凰,差点亮瞎眼睛,不过时间长了也见怪不怪了。
幽明宇看着暗夜心虚的样子,眼里一抹寒光闪过,要不是它传的仅仅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早就被驱逐的。
不过看在凤凰这段时间表现不错的份上才选择再给对方一次机会。
没想到那个人真是无孔不入,竟然连自己的人也贿赂了。
不到最后一刻,我又怎会把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呀,既然我无法让她去翡翠玉镯的记忆之门,那么我自有办法。
如果幽子豪联系不上暗夜,会不会着急呢!然后联系到我也出事了,那么之后会不会将这个消息告诉玄烨呢!
玄烨,夜轩,真是好本事呀,没想到凤浒大肆搜山的时候,他竟然躲在商雨阁。
难怪画像没用,原来是易容了,我当时怎么没有想到呢!
煌城到底还是出事了,不过有一件事比较好奇,为什么凶手竟然无法通过灵书窥探道,难道这又是幽明轩的手笔,他到底想干嘛?
第319章 温若出逃()
地下宫殿。
温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外面传来的说话声。
“那娘们什么来头,每天出去杀人都没被抓到。”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
“我也想知道呀,真是一个神秘的人。”另一个浑厚的男声说道。
“要不我们跟去看看,我刚才看着她出去了。”粗犷的男声试探的说道。
“要去你去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就你这点出息,难道她还能吃人不成。”
“她不吃人,可是会剥了你的皮。”
尖叫声,以及说话声渐渐远离,温若的眼中出现了一抹光亮。那个女人离开了,那也就是说可以执行逃跑计划了。
早上的时候,她故意将饭碗摔在地上,趁着那女人不注意的时候,往嘴里放了一截碎片,没想到如今派上用场了。
张开嘴,露出一截瓷碗碎片,用牙齿慢慢顶出来,然后像一条虫般蠕动着,伴随着咣当一声,屁股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已顾不上疼,赶紧趴在地上用嘴巴割绳子。
最先从脚部的绳索开始,要知道瓷器碎片虽然锋利,可是远远不及刀子,不过尽管如此还是弄伤了舌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尽管如此,她也顾不上疼痛,再延迟下去,贱女人就回来了,哪里还有逃跑的机会?所以现在只有争分夺秒和时间赛跑。
大拇指粗的绳子硬是用了二炷香时间才割断,第二次将目标转移到手腕处,随着啪的一声,两只手终于解脱了。
“嘶”,温若疼的倒吸一口冷气,看着手上的红痕,忍不住后怕到,如果再多绑一会说不定会变成残废。
松绑之后,她没敢耽搁,一直往出口走去。
另她吃惊的是,一路都遇到打招呼的红衣使者,不禁疑惑,难道他们和贱女人不是一伙的?
不过细细想来,就连吃饭都是贱女人亲自来送,看来这些都是她自作主张,也就是说魔王大人也被蒙在鼓里。
这样的话岂不是更好,如果我逃了,魔王大人和贱女人之间便有了间隙,真是一箭双雕呀!
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表情不能太兴奋,也不能太猥琐,哎,这真是比死还难受,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呀!
看到前方没人,赶紧快跑了几步,终于来到了出口。
运气真是好的没话说,刚到了地方,出口就自动开启了。
光亮一闪,温若便出现在皓月酒楼,看到这里萧条一片,忍不住回忆起上次和丈夫在这里吃饭的情景。
那时候,黄筠还是皓月酒楼的老板;那时候,这里还金碧辉煌,高朋满座;那时候,肚子里的孩子还在。
只不过转眼已时过境迁,这里的一切已成梦,身旁的爱人已消失,肚子里的孩子大概投胎转世了。
他凝视着这里良久,看着被灰尘和蜘蛛网占领的屋子,立马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四处寻找,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扫除和抹布,以及蜡烛。
拿来火折子点亮了蜡烛,屋里立马亮堂了。
一翻收拾整理之后,这里便大变样了,温若擦擦额头的汗珠,拿着蜡烛走向了三楼。
由于今晚天黑了,所以只能在这将就一晚。她当然不会傻的住进一楼大厅,万一撞见贱女人,只有死路一条。
来到了三楼,当看到这里荒凉和冰冷的样子,慕然有些感叹。
想当年这皓月酒楼有多红火,如今就有惨,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有伤害。
随便走进了一件房间,里面的设备齐全,只是有些破旧了,温若高兴的合不拢嘴,随便的收拾一下,准备这几天就住这。
夜很黑,人影拉的很长,伐圆街上一片灰暗,就好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兆。
以前即使再寂静,起码有过路的马车经过,以前就算再黑,起码亮着几家灯火。
然自从接连几天的惨案后,这里便成了如今的模样,如果你一个人走绝对会吓到腿软。
可是这世上并不缺胆大的人,比如现在就有一个大叔,远远的走来,在月光下看不清具体的容貌。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颠簸,口里还哼着小曲,随着慢慢靠近,终于看清了脸上的红晕,这明明是一个醉鬼。
此人叫李三,是一个杀猪的,每年快过年了才有生意,平时当然是混日子。
今天听闻别人说有一个杀手如何可怕,可他偏偏不信,喝了点小酒便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什么杀手,还剥……皮,抽筋,断腿的,……你快来呀,我也想试试?反正活着也没意思,不如死了算了。嗝……”他放着豪言壮语,由于神志不清导致说话有些结巴。
他一边说,身体还乱动着,脸上除了嘲笑,还有一抹鄙视,那意思好像在说:“看吧!你不敢来,我早猜到了。”
“神经病,贱人,胆小鬼,一个个的……都没用,连个夜路都不敢走,哈哈哈。”过了一会,他又开始骂骂咧咧道,这脸上却笑的像一个傻子。
嗖的一声,有什么从头顶上飞了过去,大叔吓的脸色铁青,酒也醒了大半。
当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所在的方位竟然是伐圆街,更是吓的腿软。
顿时将怂恿自己的人骂个半死,脚底抹油,准备快点离开是非之地,可是他又怎么会如愿呢!
由于衣领被攥住无法迈步,男人急的暴粗口。
“他妈的,今晚真是见鬼了,一件事比一件事邪门。”
“鬼长什么样子,怎么你见过?”忽然从身后飘出一道女生,把大叔吓的够呛。
等回头,发现是一个娇小而美丽的妙龄少女,立马放下心来。
“你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还不回去找父母,最近这条街道不安全,老死人,你知不知道?”大叔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把女的给逗笑了。
“我知道呀,因为人就是我杀的?”少女半真半假的说道,脸上一片天真烂漫。
大叔的脸上有一丝错愕,愣神的功夫,好像在斟酌这句话的重要性。
“噗嗤”中年男人忽然笑了,显然不相信女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