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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少昊会是彼少昊吗?
苏瑶姬苦思两天,没有收获。
第三天时,少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红光映照着海面,他看起来英俊又冷傲。
“准备好了么?”
“嗯。”
少昊朝屋子里斜去一眼,看见餐椅上的顾连城和顾承影。
苏瑶姬脸颊发烫,忙解释道:“我随便试试的,没想到真能造出来我现在就把他们弄走”
她闭上眼睛,抹去几人的存在,空间里剩下她和少昊二人。
少昊没说话,只扬手一挥,红光裹挟着二人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房间窄小破旧,是木头和砖石结构的,看起来年头很久了。墙壁上长着层青苔,鼻间仿佛能嗅到潮湿的味道。
左边有一扇很小的窗户,顶多能让人钻出去一个脑袋。光线从窗外照进来,微弱黯淡,堪堪照亮右边墙角堆放着的木柴。
这是一个柴房。
苏瑶姬之前去的任务世界都是城市,自己也生于城市长于城市,工作之后更是经常每个国家飞着跑,还是第一次在电视之外看到这种屋子,新奇又紧张,不知道接下来将会面对什么。
她脚踩着湿润的泥地,少昊则飘在空中,对她发布了任务。
“改命人:苏丫
待改命运:苏丫自出生父母双亡,由大伯抚养。几个月大时,大伯插标将其卖给赵家村一户小地主人家作为童养媳。长得面黄肌瘦、头发枯干、手脚粗糙,常被婆婆嫌弃,每日非打即骂,走稳路后就开始干活,几乎承担家里所有杂务。
丈夫赵行槐是村里为数不多念过书的人,向往外面的世界,认为自己能在乱世中成就大业。性格沉默却冷酷,对苏丫毫无感情,且在与她结婚之后与邻居家的童养媳玉莲私通。
后二人卷款私奔,去了大都市。赵家村则在他们走后不久,被土匪洗劫所有人丧命当场,包括苏丫。”
童养媳
这可真是个陌生又遥远的词。
苏瑶姬从未想过自己会亲身经历这种身份,而且从介绍来看,宿主苏丫完全是个运气差到爆的倒霉蛋。
“这次是什么任务?”
“1,变美。2,挽救全村人,包括苏丫自己的性命。3,成为赵行槐崇拜的人物。”
前两者可以理解,最后一项什么叫崇拜的人物?
赵行槐向往成就大业,他崇拜的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莫非她这次还得当个军阀或总统什么的?
苏瑶姬仿佛看到一座难以翻越的大山挡在面前。
少昊继续介绍:“这次任务的满分仍然为十分,由于你上次的满分奖励被替代,这次没有奖励物品给你,但是仍然可以在空间里用积分兑换。”
苏瑶姬闻言,马上打开空间,发现上面多了一样东西——乾元丹。
乾元丹:仙丹类,低品级,服用后三个月内可全方面提升身体能力,提升程度为百分之三十,多次服用百分比可叠加,时间不可重叠,只能顺延。
兑换价格为4分一颗。
全方面提升身体能力?是指力量速度视觉听力等方面吗?
苏瑶姬经过上次任务得到13分奖励,加上原来的4分,现在总共17分,兑换一颗乾元丹的话不算太有压力。
而且芙蓉丸一个月就能恢复百分之三十,乾元丹却需要三个月,积分更贵,效果应该更好。
苏瑶姬尝到了芙蓉丸的甜头,这次毫不犹豫兑换一颗存着。
民国童养媳(2)()
少昊问:“还有什么问题么?”
苏瑶姬本要摇头;临时想起件事;问:“对了;这次有没有什么隐藏任务?我要怎样才能发现隐藏任务?”
“既是隐藏;就说明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少昊冷漠得不近人情。
苏瑶姬只好说:“知道了。”
“没问题的话加油。”
如同他慢慢出现在半空时一样;少昊现在又慢慢隐没于空气里。
苏瑶姬忽然发现一件事;好像自从第一次自己要求他说加油后;他每一次颁布任务离开前都会说加油了。
这算是刻板还是细心?
不管怎样,她心里都有种发现惊喜的小雀跃。
可惜好景不长,少昊消失的下一秒;一把扫帚狠狠抽向苏丫的背脊,剧烈的疼痛传来,她差点被这股力量打得趴到地上去;同时身后传来恶毒的辱骂。
“你个小贱皮子;供你吃供你穿还不够,你还要害我!赵家倒霉了你就开心吗?你别忘了我们是花钱把你买来的;真把自己当媳妇看呢!就算你将来和行槐成了亲;也别想当家作主;永远都得听我的!”
苏丫忍着痛回过头;看见一张面目狰狞的脸。那人方脸阔腮;手脚粗壮;身着蓝色粗布衣裤,腰间系一条碎花围裙。要不是脑后还挽了个油光锃亮的发髻,苏丫几乎会以为她是一个男人。
这里是赵家;能出现在这里;还敢明目张胆打她的,定然就是她未来的婆婆沈梅花。
沈梅花其人尖酸刻薄,有着一股子蛮力气,姑娘时干活比男人还利索。嫁到赵家当地主婆后,最喜爱丰乳肥臀的女人,认为这样才好生养,因此对于丈夫抱回来的苏丫十分不喜,觉得养她都是白费米。
后来赵地主死了,沈梅花当家作主,本意是把这个瘦猴儿赶出去。可苏丫已经长到十二三,赶出去就白吃那么多年米了,自己儿子赵行槐也到了十,村子小,临时找媳妇不方便,还是得留着苏丫。
宿主是个软弱可怜的脾气,在沈梅花的欺压下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不但自己独立承担所有家务,有点小差错就要受打骂饿肚子。
今天她不知做了什么,竟被沈梅花拖到柴房用扫帚抽,要不是苏瑶姬赶到,她凭着这副单薄的身子骨,非得被沈梅花抽晕不可。
沈梅花对苏丫的改变一无所知,一边打一边骂,比生孩子还卖力气。
“苏丫啊苏丫,你没爹又没娘,自己还长得跟蔫儿鸡似的,也就我们老赵家愿意收留你了。你平时干活用点心行不行?不然我养你还不如养头猪,猪养一年就能还我几十块,你能给我什么?”
她下手狠得要命,一点都不留情。
苏丫痛到难以思考,竭力往前面爬,想先甩开她。
谁知沈梅花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回去,将扫帚换了个方向,用坚硬的木头扫帚柄抽向她。
“小,你还想往哪儿跑?叫你跑!”
苏丫痛得眼前一黑,忍无可忍地回过头。
“我到底做什么了?”
凭什么把人朝死里打?!
沈梅花插着粗壮的腰肢哟了声。
“你还敢问?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不服气啊,不服气你就自己来看看!”
沈梅花揪着苏丫衣服的肩膀就把她往外拖,苏丫抓紧时间打量赵家的宅子。
赵家位处赵家村,是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小地主。家里如今只有她、沈梅花、以及赵行槐,一群鸡几头牛,另外每年收割粮食时还会雇佣几个短工。
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能保证不饿肚子,逢年过节还能做新衣服穿,吃点鸡肉牛肉加餐,在赵家村算是很优越的条件。
他们的房子也不大,两进四间房,前后各有一个小院子,中间是个堂屋。
屋子里都是泥地,只有赵行槐住得东厢房铺了砖,床单被褥也是最好的。沈梅花对这个唯一的儿子比对自己还好,丈夫死后更是如此,简直把他当成活宝贝。
苏丫在赵家没地位,住最破最烂的倒座房,一年到头晒不到阳光。
沈梅花自己睡西厢,屋里陈设很简单,不过是木床、蚊帐、一面衣柜、一张桌子两把凳子,以及床对面挂在墙上的一面漂亮崭新的玻璃银镜。
沈梅花一看镜子就来气,将苏丫朝地上一掼,问道:
“我就让你挂面镜子,你非得把镜子往床对面挂,不知道我平常睡觉睡不好啊?人家算命的都说了,床前边挂镜子容易招煞,引来恶鬼,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死我?”
苏丫道:“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沈梅花冷哼。
“你以为我会信你么?我早就知道你偷偷在心里记恨我了,巴不得我早死吧?狗娘生的小白眼狼,亏我养了你这么多年。”
沈梅花不识字,骂人倒是不重样,几乎可以用那些流利的脏话写出一篇文章来。
她骂着骂着,又来了气,随手操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要打苏丫。
苏丫毕竟不是宿主,不肯让她这么打。当即躲开说:“我给你换一边挂。”
“换一边你以为就没事了吗”
沈梅花伸手要去抓她,苏丫冷静地打量四周,想找个茬儿引开她的注意。这时有人从门外探头进来,不悦地问:“又在吵什么?”
对方长着一张白皙的容长脸,在城市不算什么,但在这个偏僻落后的乡下就是神仙般出众的人物。
另外眉眼浓黑,目如鹰隼,高鼻略呈鹰勾状,嘴角下抿,有种天生的高傲冷酷。
当被他看着的时候,会油然生出一种森冷感,仿佛被豺狼盯上,非常不舒服。
沈梅花一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回来了,立即喜笑颜开。
“没什么没什么,她做事没头没脑的,我教训教训她行槐你累了没有啊?今天生意怎么样?”
赵行槐是村里唯一念了中学的人,中学毕业后回家,不甘心和祖辈一样在地里混饭吃,日日合计着要另谋生路,于是拿了家里的钱财去附近镇子上开了家小铺子,专卖时髦之物,诸如肥皂、搪瓷缸、雪花膏和洋香水等。
他念书时花家里一年的收入买了辆二手的“僧帽”牌自行车,如今就天天骑着往返于赵家村和店铺。一趟得半个小时,冬天冷夏天热,此时正值六月,他手上拿着的草编宽檐帽,就是骑车时遮阳戴的。
赵行槐对村里一切都不感兴趣,和母亲说话也兴致缺缺,随口道:“还行,我饿了,送碗面到我房间来。”
说完就走了。
儿子长得高大又体面,实在很讨沈梅花的欢心,哪怕永远热脸贴冷屁股,她也甘之如饴。
收回视线后,沈梅花用鸡毛掸子戳苏丫的肋下。
“傻愣着做什么?没听行槐说饿了吗?快点做面去,记得卧两个蛋。他个子高,总吃不饱。”
和留下来挨打相比,苏丫更喜欢煮面,拔腿就朝厨房走。
厨房在倒座房的旁边,是间被熏得四面墙壁都黑漆漆的小屋子。与苏丫在现代时用的厨房截然不同,只有一口灶台和一个木架。灶台用青砖垒成,有烟囱灶眼和大铁锅,木架放着铁盆碗筷和砧板菜刀等物。
木架旁边又有个盖着盖子的大水缸,苏丫打开,里面装得不是水,而是生米和面粉。
她找了一通没找到包装的干面条,最后视线落在陶罐装着的面粉上,如临大敌。
一双造型师的手,要如何从零开始学揉面?
尤其还有个沈梅花虎视眈眈的在外等着,要是浪费估计又是一顿扫把抽过来。
眼下她不清楚外面情况,抵抗或不抵抗都不好,还是尽量避免争执为妙。
苏丫深深呼吸,把面粉和水都准备好出来。在光线昏暗的厨房里,她把水一点点小心谨慎地朝面粉里加,生怕手一抖,就把整碗面粉都毁了。
进度缓慢可想而知,沈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