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感觉——在那诡异的乌鸦面具之下的……仿佛不是一个人类,而是某种更可怕的、未知的生物……
“我说的话,你认可也好,不认同也罢,我还是要这么说。”封不觉见对方不再说话,冷冷接道,“如果你输得不服气,等会儿我不介意再跟你赌一局、甚至两局三局都行,直到把你的钱赢光为止。”
净先生没有再接话,而是退缩了……
“不过现在嘛……”封不觉说着,缓缓转过身去。
此刻,一个高大的、戴着金色哭脸面具的男人,已然站在了觉哥的身后。
“让你久等了。”封不觉看向对方,顺势言道。
“呵呵……也就一两分钟而已。”高大男子笑着应道。
他俩的这两句对话,在旁人听来像是普通的客气话、而且显得没头没尾。
但实际上,这简单的两声“招呼”,既是相互试探、也是互昭实力。
封不觉的“让你久等了”,旨在说明“我知道你早就待在我后面,等着要挑战我了”。
而高大男子那从容的回应,以及他“挑战乌鸦面具男”这个行为本身,也都显示出他绝非等闲之辈。
“那么……我们开始吧。”封不觉接道。
“可以。”高大男子说着,便迈开步子,大刀阔斧地走向了净先生先前所站的位置。
“裁判,我已向这位戴乌鸦面具的先生发起挑战。”他一边走着,一边已转头跟裁判打了声招呼。
裁判闻言,望了觉哥一眼;虽然他此时戴着墨镜,但可以感觉到……他用的是一种询问的目光。
“看我干嘛?”封不觉应道,“这是我的第二场对决,这场完成前我是无法拒绝挑战的吧。”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先出题吧。”裁判接道。
封不觉耸耸肩,从推车里又拿出了一张白纸来,铺在桌面上;他依然没有怎么想,就写上了一组数字。
这回,裁判接过这张“答案纸”时,已经做好了再次看到“123456”的准备,可是……觉哥这次的谜底却比较正常,是“953724”。
“嗯?没有重复数字吗……”裁判当即心道,“不过……仔细想想的话,在前九个回合势必能试出所有数字的前提下,故意不使用重复数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哪六个数字’从第十回合起就不是问题了,在数字被确定的前提下不重复的组合反而更多。”
念及此处,裁判已将答案收进了上衣的口袋,随即对高大男人说道:“请进行回合宣言吧。”
“呵呵……”那个男人轻笑两声,“十八个回合。”
“什么?”站在一旁并未走远的净先生一听,不由得惊出声来。
“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高大男人看着净先生,只觉得好笑,“话说……你怎么还在这儿?”
被他这么一问,净先生可不乐意了:“怎么了?我就不能站这儿看会儿吗?”
“你还不明白吗?”高大男人回道,“眼下……可是争分夺秒的时候啊……”他抬手指了指封不觉,“那位‘乌鸦嘴’先生为了争取时间,不惜白送了你几千美金,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你说什么?”净先生疑道,“他几时送了我几千美金?”
“哦?”高大男人一听这话,又笑了,“怎么?你连‘在哪几个回合可以逃生’这种最基本的事儿都不知道吗?”他摇了摇头,接道,“呼……也难怪人家会说你今夜走不掉了。”
“你们这帮家伙儿,一个个儿的都在扯什么!”净先生的火气又被撩拨上来了,“有话就明说,别拐弯抹角的!”
“唉……”高大男人叹了口气,解释道,“那我就直接举例来讲吧……假如那位先生刚才再跟你玩儿上一会儿,比如……等到第十九回合突然投降,你自己算算,那时的罚金和你所付出的注额差是多少。”
这种小学生都能完成的心算,净先生还是可以完成的,他低头看着规则上的公式,即刻算了一下。
十几秒后,净先生脸色陡变,喃喃言道:“18次880美金的底注是……15840……而地十九回合投降的罚金是14872……我……我非但没赢钱,还输了968?”
“没错。”高大男人接道,“不过,你还有赌回合那1000美金,所以依然能赚个32美元(因为赌回合的底注固定在1000,所以净先生猜解时,封不觉在十九回合依然是略亏的局面,要等到第二十回合才能盈利),但比起9888差得远了吧?”他微顿半秒,再道,“那如果……他拖到第二十回合再投降呢?你不用算了,我告诉你吧……即使算上赌回合的1000美金,你还要输个760美金……”他微笑着(虽然对方也看不见)说道,“这……就是所谓的‘逃生回合’了;对于先出题的一方来说,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但你并没有好好把握……在你担任出题方时,你要是早那么一两个回合、在对方提高注码前投降,即使赢不了太多钱,但至少不至于输掉几千。”
“我……我……”净先生在面具下懊悔地呲着牙,郁闷地念道,“我要是能早一回合……”
“没有那种假设。”高大男人打断了他,“我劝你还是快点儿找个地方,先把罚金和收益在每回合的对比算算清楚……然后趁着大家还必须接受挑战时,把你的‘第二场对决’打完吧,至于我们这边将要玩儿的……”他说着,又看向了觉哥,“根本不是你这个层次的人可以介入的博弈啊……”(未完待续。)
月初预告之1604()
上个月月初预告的最后一句话,想必大家都还记得。
当然了,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在此可以重复一遍——GAME还在继续,我相信,你们终将回忆起被随性更新所支配的恐怖……的恐怖……恐怖……怖……
很显然,这句话已经应验了。
有鉴于我在三月的分类月票榜上最终排在了第二,所以这个月的更新就是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美好局面了。
不过,自这个月起,游戏和竞技的分类月票榜就分离了,诸位迫使我全勤的难度又有所降低。
GAME的规矩照旧,你们就在那更新的诱惑下一步步迈入深渊吧,噢哈哈哈哈……
…………
好了,接下来是一(随)本(心)正(所)经(欲)的剧情预告时间。
最近越发觉得自己的预告跟算命差不多,基本都不太准。
由于“大纲都在脑子里呢”,导致我的写作进程总是因各种突然冒出的想法而发生着变化。
因此,这个月的预告大家也都可以按照“我给您算一卦”这样的性质来听……
目前正在进行的赌船事件还会持续一段日子,这种现实中的博弈型故事我个人还是十分喜欢的。
这个事件结束后,封不觉的身世、能力,基本就会揭露了。而他和黎若雨的感情线也进行到了……好吧,我还没想好,到写的时候再跟着感觉走吧。
此后,才是我上次预告中所说的……“设定和风格都没确定,但铁定是和主线有关”的剧本。
…………
最后来说说愚人节这档子事儿。
我要说的话只有一句——
以上这整篇文字,你们确定不是逗你们玩儿的吗?(未完待续。)
第1086章 计算的领域()
净先生很快就灰溜溜地离开了,并且顺走了一支笔和一张纸……看样子高大男子对他的劝告还是效的。
“裁判,我能叫的最低注额现在怎么算?”对方前脚刚走,封不觉就转头对西装墨镜男道了一句。
“从小数点后一位开始四舍五入。”裁判回道,“比如……你现在的持有金是102112,其1%就是1021。12,后面的部分可以舍掉,那么你在‘赌回合’时的最低叫注就是1021美元。”
“好的,我就押这个数。”封不觉当即回道。
“哦?”那高大男人闻言,当即就用挑衅的语气接道,“喂喂……‘乌鸦’先生,我宣言的可只有十八回合而已啊,有必要这么保守吗?”
觉哥没有接他这句话,而是回道:“还未请教,阁下如何称呼?”
“呵呵……好说。”高大男人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金色哭脸面具,“你可以叫我‘金面愁’。”
“金面愁。”下一秒,封不觉便接道,“以你的能耐,在我和净先生进行第一局对决的时候,应该就已经知道这个游戏的攻略方法了;那个时候,你只要随便去挑个人挑战,两局过后,至少也能赢到个一两万的资金吧……”他微顿半秒,“可是……你为什么偏偏要来挑战我呢?”
“哼……”金面愁冷笑一声,“很简单啊……”他说着,抬眼朝二楼主办者所在的地方望了一眼,“今夜的这场宴会,最后的胜利者只有八名;的确,我很有自信能在这第一个游戏中进入前六十四名,但是……这之后显然还有别的游戏,我得为了后面的事情先做考虑才行啊……”
“呵……”封不觉听罢,也笑了,“也就是说……你对这第一个游戏极有把握,所以……你想在‘这个游戏结束前’,就把那些‘潜在的强敌’给干掉是吗?”
“啊……就是这样。”金面愁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他也很清楚在这个“乌鸦”面前隐瞒也是徒劳的,“倒不是说我认为自己在之后的新游戏中就会输,但毕竟新游戏的内容还是未知数……在自己有绝对优势的时候不好好利用,岂不是浪费吗?”
“哼……自寻死路,说得就是你这种人了。”封不觉笑了,依然是那种让人不安到极点的笑声。
“呵呵……”金面愁也在笑,“你还没有回答我最初的问题呢,乌鸦先生……”他将话题绕了回去,“你我都清楚……出题方的‘逃生回合’是在第十九和二十轮;而我为了取胜,不惜将回合宣言赌在了十八这个数上,面对我的这份‘诚意’,难道你就只出1021美元而已吗?”
“对,你的诚意就值这个价儿了。”封不觉不为所动,泰然应道,“时间宝贵,你还是快点儿开始猜吧……”他瞥了眼计时器,“别忘了,我们现在交谈所花的……是你那‘四十五分钟’的猜解时间。”
“好~好~那我就开始了……”金面愁摆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随即便开始了猜解……
…………
他们二人的动作都很快,无论叫注、跟注、猜数、反馈……基本都是不假思索。
短短四分钟后,前九个回合已经完成了。
在这最初的九个回合中,金面愁的猜解方式和封不觉此前所用的是一样的。
于是,到了第十回合,他已试探出了觉哥所写的六个数字,分别为——2、3、4、5、7、9。
而他输掉的钱,也达到了9000美金。
“嗯……果然使用了‘不重复’的六个数字吗?”在给第十回合叫注之时,金面愁念道,“不出我所料……”他抬头望向觉哥,“你早已把这个游戏的猜解方式给吃透了——你很清楚怎么才能增加对手的猜解步骤,相对的……你也知道‘最有效率’的猜解方式。”
说到这儿,金面愁歪了下头:“哼……你刚才和净先生对局时,故意不使用最佳方案,而是用了另一种旁敲侧击的排除思路来解。以此来让对手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