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人是怎么了?好奇怪。”李文轩一边想着,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前辈?你怎么了?”
“你王八蛋!”乞丐的突来一声爆吼,手中的长剑也陡然立起,直直的向李文轩刺来,同时口中还骂着:“老子叫什么名字要你管?你到阴曹地府之后,找阎王问去吧!老子是他家的亲戚!”
这乞丐先前的身法是诡异,直叫李文轩捉摸不透,可此时乞丐一阵暴怒之后的出剑却是半点不合套路,更有甚者便像是失心疯了一般,身法虽是仍然快的很,但李文轩倒是瞧清楚了乞丐出剑的走势。
李文轩想要提剑挡过这一剑,可怕乞丐的力道太强,不敢硬抵,只好顺势向后一倒,躲过了这一剑,可那乞丐的剑实在是太快,李文轩只觉得面前凉飕飕的,似乎融雪剑正贴着自己的鼻子过去一般,李文轩心中暗叫:“好险,我这要是慢上半分,怕是人还没死,鼻子就先没有了。”
乞丐的身法速度太快,方才李文轩的身后便是一棵大树,按说这乞丐如此快的一剑过去,若是不减速,那便是到铁定撞在树上了,就算是反转了身子,但那股力道也是让身子难以承受。
李文轩回头向身后望去,只见乞丐刚刚飞到那颗大树前,随之衣角一闪,便顺着那株大树平地而起,双脚噔噔的几步过去,便已经顺着树干上去了两丈有余,也将之前自身的那股冲力化解的一干二净。
“看这人身手,想来必定是一个成名好汉,我若是这样冤死唉。”李文轩此时越是看自己面前的乞丐武功高强,则越发是不想死。
“看剑!”李文轩还在胡思乱想,那乞丐又是一剑从天而降,直奔李文轩天灵盖而来,李文轩来不及起身,便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戏,就地打滚,向旁边闪去。
“嘶——”李文轩闪的快,可是乞丐的剑更快,李文轩虽然是没伤着,可苏晴雪买给他的皮袄,却被乞丐刺穿了一个洞,加上李文轩在地上这么一打滚,整个左半边的衣袖都顺势被削了下来。
“好险!”李文轩暗暗心惊,又大声说道:“前辈,你就听我一句吧,司徒庄主却是不是我害的!”
“还敢胡言乱语!”乞丐并不管李文轩的言语,先骂了一句,紧接着便是一声长啸:“啊——”这一声长啸满含真气,震得林中沙沙不绝,李文轩更是紧紧的握住青霜剑。
“我杀——”乞丐的剑有舞了起来,剑光再一次逼近了李文轩。
这次李文轩慢慢的往后退着,因为与其说是乞丐在与李文轩生死相搏,倒不如说是这乞丐一人在雪中独舞,剑影渺渺,雪落潇潇,融雪剑在乞丐的手中,仿若是有了生命,在冰冷的雪夜中,宛如一线新月,将乞丐的周身罩的密不透风。李文轩则是不知自己对面人的剑招是从何而来,自己的剑招又该由何处而发,青霜剑握在手中,甚至已与一块废铁无异,连抵挡都不行,全无用处。
李文轩步步后退,那乞丐则是舞剑舞的越发起兴,越舞越快,越快则剑招越不可捉***得李文轩已经是退无可退。李文轩就像是一只受伤的老鼠,那乞丐就像是一只猫,在尽情的玩弄着自己手上的猎物,不急于要杀了他,而是一步步将他逼到绝境,让他绝望。
剑光越来越近,李文轩背靠着一颗大树,左右均被剑光笼罩,无处可避。李文轩胡乱将青霜剑挡在身前,其实李文轩不知道乞丐会从何处出剑,之所以要这么挡,也是多年练剑的习惯罢了。
“啊——”融雪的剑刃打到了青霜的剑刃上,李文轩直觉虎口疼痛无比,差点便要将手中的青霜剑丢下,李文轩手一抖,面前便露出了一线空隙,而空隙中正有一道青影迸射而出,直奔李文轩的咽喉。
“我要死了”李文轩知道自己败了,败的毫无招架之力。
“呼——呼——”
大风卷雪,漫天飞扬。
李文轩面前的青光停住了,这一阵突来的大风是从李文轩身后吹来的,卷起的无数的雪花与尘埃吹向了那乞丐的面庞。
那乞丐低着头,眼睛正在一眨一眨的,眼中好似吹进了风雪。
“机不可失!”李文轩本来只等着赴死,可突来的大风救了自己一命,李文轩只叹老天爷总算对自己不是太薄情,本已经丧气垂下的青霜剑突然剑尖上挺,斜向上刺向了乞丐的咽喉!
第163章 雪夜之约(四)()
白雪皑皑,只待那人咽喉中的热血洒将出来,染红这一片凄冷,可青霜剑停在了那人的咽喉边上,迟迟不肯再向前半分,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李文轩手中的剑却好似也随着这地上的积雪一般,凝滞了,久久不动。
再看被青霜剑抵住咽喉的乞丐,好像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命在旦夕,仍是在揉着自己的眼睛,看样子揉的很是用力,即便是没有被风雪迷住了眼睛,照这么揉的眼睛也非得红肿不可。
“你把剑放下,看你是前辈,我不想伤你性命!”李文轩手中长剑抵着乞丐的咽喉,想来是胜券在握,说话时底气也足了。
那乞丐眼睛好似已经不妨事了,眨巴着眼睛抬头来看李文轩,仅仅是看着李文轩,没有丝毫的余光是留在那柄就停在自己咽喉前,随时可以给自己致命一击的青霜剑之上,乞丐冷冷的说道:“把剑放下?枉你还是一个随身带剑的剑客,让一个剑客放下手中的剑,便等同是让一个剑客背弃了自己的信念,一日抛剑,他日后也再难御剑!”
世人皆认为司徒英是被李文轩所害,或是为那一万两的赏银,或是为扶持武林争议,想要取李文轩性命者不计其数,这些个人中既有天目山五兄弟这般的武林败类,但也有是真心为司徒英复仇的侠义正道中人,李文轩看着这个乞丐武功奇高,想来并非是单单贪慕那万两白银的俗辈可比,所以尽管之前多次被那乞丐言语呵斥,但此刻拿住了先手但也并不曾想过要伤他性命,只盼着能将误会讲个明白,是最好不过。
见到对方不肯放下手中的兵刃,李文轩也不好用强,又道:“前辈,此刻你的性命便在我的剑下,我若真的是杀人凶手,我就此一剑刺下,岂不是一了百了?又何苦还要枉费唇舌?还请前辈相信我,我确实是被冤枉的。”
“呵呵”乞丐冷笑一声,对李文轩说的什么好像是全然不在意,一边把弄着那柄融雪剑,一边说道:“也是好剑,可惜还是差了点”
乞丐只是端详手中的剑,并不搭理李文轩,李文轩本是全然占据主动的,可那个乞丐对自己爱搭不理的,倒是让李文轩没有了办法,李文轩只好硬着头皮,将青霜剑又向前抵上去半寸,几乎已经是与那乞丐的肌肤相贴,再加上青霜剑锋利无比,只要剑身稍稍划动,那乞丐便有断颈之祸。
“你当真觉得你胜的了我?”这个高傲的乞丐,总算是将眼神放到了李文轩手中的剑上,尽管语言仍是不屑。
突然被如此反问,李文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好折中,说道:“晚辈剑术浅薄,投机取巧这才占到了半分便宜,万万不敢伤害前辈。”
“伤我?你是不敢,还是不能?哈哈,小子!你还差的太多了!”
乞丐说罢,李文轩心中不禁一凛,心道:“怎么回事?我已经制住了他的咽喉,难道他还会有什么法门能反败为胜?这万万不可能啊!”
“啊——”李文轩刚刚想到此,却忽然间觉得右侧胸腔猛然间刺痛难当,好像是被一柄利剑穿心而过,李文轩大叫一声,便觉脚下不稳,摇摇晃晃向后退去,手中的青霜剑也自然是离开了那乞丐的咽喉。李文轩大惊失色,正在暗叫不好,那乞丐却是不肯错过这好机会,身子一转,一挥手便抓在了李文轩的胸口,如抓小鸡仔一般,将李文轩在身边划了个半圆,然后就扔了出去,这一掷出去便有三丈多远,好在地上的积雪厚的很,积雪之下也有不少的杂草,李文轩在地上轱辘了几圈,虽说染了一身的雪,倒也没受伤,随即又爬了起来,又气又恼,骂道:“你这个老东西好不要脸!我好心不与你为难,你为何还要突然下手暗算于我!”
那乞丐一击反败为胜,本来正要是乘胜追击,可身子刚要跃起却突然停下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上,若有所思,连李文轩在骂他都不曾听到。
李文轩只觉得自己吃了莫大的一个亏,悔不该一时心软,这个好人是当不得的,还要再骂,却见那乞丐突然弯下身去,从地上捡起了一本书,李文轩自然也随着望去,这一看不要紧,直叫李文轩心惊肉跳,比送了自己的性命都要关紧。原来方才李文轩胸口被那乞丐抓了一把,衣襟松散,加上李文轩又被这般扔了出去,原本揣在怀中的万花剑谱便也掉在地上,那乞丐方才弯身拣的,便正是这本万花剑谱了。
李文轩大叫:“这是我的,你还我!不许看!”
乞丐好像耳聋了一般,全然不管李文轩的呼天喊地,一手小心翼翼的拖着剑谱,另一只满是褶皱手在这已泛黄的纸上上轻轻抚摸着,好似这本剑谱便是他的老友一般,脸上的肃杀之气也全然不见。
李文轩心急如焚,也没注意到这乞丐此刻的神情,只知道先前被这乞丐夺走了青霜剑,此时要是再被他看到了万花剑法,他若是起了贪念,将万花剑法据为己有,那自己便是死了也无颜面去面对九泉之下的亡父了。
李文轩呼喝着,也不顾了章法,提起青霜剑,两三个箭步就冲到了乞丐的身前,直接便刺向那乞丐的胸口。
青霜剑锋利无比,白日里与福州镖局的那些镖师相斗,虽然是一场误会,可李文轩将青霜剑轻轻一挥,便如切菜砍豆腐一般的断了四名镖师手中的钢刀。可李文轩此时出剑,面对的是一具肉身,却似遇到了一面铜墙铁壁,青霜剑挺刺在前,分毫难进,只见那乞丐右手微抬,食指与中指在须臾之间就把握住了李文轩出剑的来事,将李文轩的剑牢牢的夹住。
青霜剑纵使锋利无比,可这厉害都在剑锋之上,侧面平整,又如何伤的了人?
李文轩握着剑挣了两下,不见有丝毫松动,眼看这剑一时是夺不回来了,便欲赤手空拳上前相搏,却听那乞丐昂首闭目,音调悠长的吟道:“剑过寒花,花碎不坠,点点残痕,遍染经行处。折梅探雪,雪褪无尘,片片梅香,如风散归魂!”
第164章 雪夜之约(五)()
乞丐念出来的这两段话,是随着剑谱,写在内中第一页上面的,这一页过后才是各种剑招心法,可这个乞丐只是刚刚拿到万花剑法的剑谱,并没有打开查阅,里面一个字都不曾看到却如何能得知这两句话?
如此情形,李文轩心中惊讶不已,手中的剑也不禁的抖了一下,怕是面前这人与品剑山庄也有不少的渊源,李文轩颤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两句话,这两句话是写在剑谱里面的,你又不是山庄的人,你怎么会知道,是什么人告诉你的!”
那乞丐好似没有听到李文轩在问他,闭目不答,脸上的神情淡然的很,像是在沉思着哪些个陈年往事,不过乞丐夹着青霜剑的手指却不曾有半点撤力。只是此时这两句话让李文轩听到了,李文轩更觉得面前这人更是大有来历,只盼能问个明白,一时也不再打算死命相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