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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杀手俏总裁-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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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走到我的面前,往我嘴里塞了些什么。我立刻开始咀嚼,随着油腻和香味,我意识到那是烧鸡上最肥美的部分。我几乎像只野狗一样猛的窜了起来,抢过他手中的大半只烧鸡,不顾一切的往嘴里塞。他吓了一跳,但没有再抢回来,而是默默的走到尸体身旁,开始搜索战利品。

    我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我知道他也很饿,很想吃,但我仍死死的护住食物,不让他有半分机会。

    ——现在回想一下,我当时真是傻透了,刹的手边就是明晃晃的军刺和手枪,那时候他要杀我易如反掌。。

    但当时的我根本不去多想,我很快就把一只烧鸡啃光,连最硬的骨头都没有放过,直到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恋恋不舍的唆着混杂着鲜血和黑泥的手指。

    在我吃东西的时候,刹始终跟我保持着距离,等我吃完后,他才伸手招呼我过去。

    我迟疑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趁还没被军阀发现之前赶紧收拾东西逃走,但我封闭的内心已经逐渐建立起对刹的信任,我小心翼翼的信任他,而他也小心翼翼的信任我。

    我们开始洗劫那两名士兵的尸体。要知道,士兵的身上全是宝贝,简直就像是巨龙的宝藏——那种感觉就跟现在玩的网络游戏一样,杀掉怪物,然后拾取战利品和装备,不同的是,这是真正的战利品和装备,能让我们大大提高生存几率的东西。

    我们需要厚厚的衣服来抵御寒冷的雨季,但问题是军人的制服太扎眼,穿上这种衣服,就相当于在加油站抽烟一样愚蠢。我在衣服的问题上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不要冒险。

    刹想拿走他们的手枪,我们的确需要武器防身,可手枪显然不行,因为军阀最看重的就是武器,士兵死了可以招募,枪丢了可不好再买。如果我们拿走了枪,贫民窟将会面临大规模的扫荡,最终倒霉的还是我们。况且枪也没什么用处,子弹就那么十几发,根本扭转不了逆境。

    刹对我很服从,他甚至没听我的理由就扔掉了手枪。

    最后,我们只拿走了一个zippo打火机,两把雪亮的军刺,五张一千元的纸币和几个钢镚,还有枪套、皮带和皮靴,以及两件可以用来当被子的衬衣。

    钱币当然是本地军阀自己印制的,五千元实际上也就能买一只烧鸡外加一瓶啤酒而已。不过我可不打算大摇大摆的去城镇的饭店买烧鸡吃,钱是危险的东西,因为像我们这副模样的孩子去买烧鸡肯定会被怀疑的。最聪明的做法是一点点的花,从不同的店里买锅碗和油盐,然后凑在一起,用打火机点火,把枪套、皮带和皮靴煮熟了吃——这样,我们两个人再活十天也不成问题。

    拿好东西之后,我爬上房顶,将之前藏好的东西一起带走,正式开始了结伴流浪的生活。

    我本以为我和刹会安安稳稳的度过困境,就算不安稳,凭借着我们的格斗技巧和手中的军刺,抢点东西维持生命还是问题不大的,可当天晚上我就发现我错了。

    刹突然开始发高烧,说胡话。我解开他的毯子,看到他的胳膊正往下淌着黑色的脓血,恶臭味就像腐烂的尸体一样。

    我这才想起,他跟野狗搏斗时,曾经被狗咬伤过”

    。。

第一百零二章 药品() 
“摆在我面前的问题突然变得很简单了。

    我只要离开刹,拿走一切战利品,就可以顺顺利利的度过第一个月。反正刹的伤口感染,早晚会死。我没必要为一个将死之人浪费食物。或许他抢军人的烧鸡也是出于这个目的,他早就明白自己不可能活过三个月了。

    我甚至认真的考虑要不要直接将军刺扎进他的心脏里——这样至少会为他减轻许多不必要的痛苦。

    我不只是想想而已,事实上,我真的拿起军刺,抵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军刺匕首有种令人踏实的分量,而这与它本身的重量无关,踏实感是一种——如果你曾经无助彷徨过,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刹睁开了眼睛,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他微微一笑,冲我点点头,然后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一刀致命是最好的选择。

    我困惑于他的安然,突然手足无措起来。他就这样把生命交给我,就像交给一个值得托付的朋友一样——我们这种人,是不可能有什么朋友的,不互相残杀就已经是万幸了,友谊根本就是扯淡。

    可我最终还是放下了军刺,为什么?因为感情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因为当一个人把他最珍贵的东西慷慨的奉献出来的时候,就该以慷慨作为回报,但更主要的是因为我觉得这么做才是正确的,而最后这条原因就足够了。

    他以慷慨奉献我,我必以慷慨回报他。

    第二天,我撕了些肉干,熬了点野菜汤,混在一起,喂他吃下,然后我把军刺藏在衣毯下,往军阀占据的城镇出发。

    我要买锅,因为煮饭的容器实在差的没法形容,我还要买点盐和油,人体必备的矿物元素能让我更快的恢复力气,提高免疫力。更重要的是,我必须买药,青霉素、阿莫西林、替卡西林——无论是那种药,只要能消炎就行。我接受过药品知识的训练,知道怎样分辨药品。

    我低头溜进城镇的时候,离正午还有一个小时。太阳出来了,晒得脚下的石砾十分温暖。几天前我的脚还不适应这种满是尖锐沙砾的道路,每走一步都得弯曲膝盖减缓疼痛,但现在我的脚底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皮茧,就像鞋底一样。

    我是趁城镇守卫分散的时候溜进来的,我贴着墙壁走,生怕被人发现毯子下的军刺和钞票。几辆汽车满载着士兵在道路上飞驰,看样子是往贫民窟方向开去。我想,他们肯定是发现了那两个士兵的尸体。

    尽管我很谨慎,但心底还有一丝微弱的不安,就像无论我走到哪里,总有人盯着我的后脑勺,而我转过去张望时,身后只是飞扬的尘土。这种感觉一直跟随着我,直到我终于无法忍受,像鱼一样钻进旁边的一条小巷。

    我背靠墙站着,等着,想等一切归于平静,等那种感觉逐渐消失——过了几分钟,我开始觉得自己很傻。没人会想到两名膘肥体壮的士兵会死在我这样的孩子手里的。

    我喘了口气,重新走出小巷。买锅和油盐很简单,我一共去了三家店,即使语言不通交流起来也没问题。我带着目的而来,伸手指着我需要的东西,而店主则一脸警惕的朝我伸出几根手指,我丢下钱,抓起东西藏在衣毯里,然后快速的闪出商店。

    前几样东西很顺利,最难办的是药品。。

    战乱时期,药品比黄金还要珍贵,再多的黄金也不能治疗伤口感染。钱币在这时候显得格外无力,我走遍了整座城镇,也没有发现一家药店。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愚蠢,即使我能找到药店,也不可能买到治疗伤口感染的药物,那种药只可能出现在戒备森严的军营里,如果我冒然闯入军营,会被当成别派军阀的间谍吊死的。

    正当我陷入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胳膊上带有红十字袖标的黑人士兵。那个黑人肩上还背着一个大大的药箱,看到药箱,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我知道,刹有救了。

    我沉住气,拿出我学到的所有追踪本领,沉着的跟在他身后。他吹着口哨钻进一家酒馆。我蹲在酒馆旁,听着里面刀叉碰撞的声音。酒馆的人并不多,大概只有军人才能享受的起这种待遇。石头砌成的壁炉里,有只黑色水壶正滋滋作响,涂了清漆的木头和洒出的啤酒散发出淡淡的酸味,我又饿又渴,真想拔腿跑回藏身所里,用新买的破锅煮上一只皮靴,洒点盐巴和黄油——

    我忍住了,像块石头一样静等那个卫生兵吃完。

    过了接近一个小时,卫生兵才晃晃悠悠的从酒馆里走出,他根本就没发现我,因为我看起来跟垃圾没什么区别。

    我跟着他继续走,看到他转进一间围着红纱绿帐的阁楼里。我听到里面皮肉拍打撞击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女人的浪叫,我知道我根本没机会混到成人的地盘里去。我像一只猎豹一样潜伏在附近,不急不躁。我不会冲动的出手去抢医疗箱,因为我还不敢肯定箱子里究竟有没有消炎药,但只要我一出手,我就必须拿下。

    我等了很久,耳朵里灌满了嗯嗯啊啊的声音,我开始心烦意乱,卫生兵却始终没有出现。太阳渐渐滑落,我也开始不安起来。

    一直等到太阳落山,我才重新见到卫生兵心满意足的从阁楼里走出来。我焦虑的盯着他肩膀上的皮带,随后意识到箱子的重量分文未少,这才放下心来。

    我继续跟着他,看到他东张西望的走进了一座独立、低矮的房屋里。这座房屋完全不同于酒馆和妓院,根本就不是寻欢作乐的地方,很难想象一个富的流油的卫生兵会进到这里。

    我猜测那一定是一家私自贩卖军队药品的黑店。仅仅过了几分钟,卫生兵就重新走了出来,肩膀很轻松,我意识到箱子已经空了,药品已经转移。

    我不再跟踪卫生兵,确认他走远后,我才靠近那间房屋。

    我听到里面传来两个成年男人交谈的声音,我又听了两分钟,确定只有两个人后,用脚踢倒了门口竖着的一根木棍。

    里面的人立刻警觉了起来,我听到枪栓拉开的声音,然后其中一个人催促另一个人出来看看。

    我爬到房顶上,等着那个倒霉鬼的到来。

    我看到他打开门,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把低低的咒骂了一句,把木棍扶起。我仍不着急出手,因为我判断屋里的那个人肯定会出声询问。

    果然,当门外的人重新放好木棍时,屋内传来了询问的声音。屋外的人回应了一声,屋内就不再说话。

    我抓住机会,从屋顶上悄然跃下,一只手捂住那人的嘴巴,另一只手上的军刺直接从肺管处斜刺进去。

    那人发不出声音来,挣扎了几下,然后瘫倒在地。我轻轻的拔出军刺,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拖进了房屋,然后掩上了房门。。

    屋里的人背对着我,正在一堆导管和玻璃器皿上忙活着什么,我蹑手蹑脚的靠近,只有鲜血从军刺上滴落的声音。这声音很小,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得到。

    我将军刺抬起,对准他的后心,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惊愕的转过脸来,我不能丧失机会,因为以我的身体状况不靠偷袭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是成年人的对手。我狠狠的将军刺插入,他一边尖叫一边趔趄着后退,碰倒了台子上无数的瓶瓶罐罐。

    我没有一刀毙命,但他也活不成了,趴在地上,不停的念叨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知道他在向我求饶。我很清楚,如果放过他,第二天就会有无数士兵来搜捕我。

    我毫不犹豫的切开了他的喉咙,然后放任鲜血飞溅。我开始寻找药箱里的药物,但我找遍了所有货架,也没发现任何青霉素、阿莫西林、替卡西林等消炎药物——不光没有消炎药物,连基本治疗感冒发烧的药物都没有。

    我楞在那里,盯着眼前一袋袋没有标签的白色粉末。我打开一包,然后尝了一点点,心脏立刻在心室中狂跳,血液的流速也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循环着,我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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