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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瑜又好气又好笑,“你应该天天来上班!对了,朵朵妹妹怎么样了,在你们那住的还习惯吗?”网不跳字。
罗邺叹了口气,“别提了,今天早上差点没吓死我。”
林宛瑜急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罗邺摆了摆手,“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回头你见到维多利亚,让她讲给你听吧。总之,朵朵现在见了我都低着头躲着我的目光。”
林宛瑜困惑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呢?”
罗邺岔开话题,“不说朵朵的事情了,方天鸣他们有什么动静?”
林宛瑜说:“据知情者透露,方天鸣在医院已经呆不住了,他几次三番的派人来请刘醒龙,似乎是想谈谈他跟方默然之间的矛盾,但刘醒龙说自己养伤,不方便去。”
“养伤?”罗邺问。
“嗯,”林宛瑜说:“他的鼻梁被方默然打断了,于是干脆很夸张的把满脸都缠上了绷带。”
“没想到以方默然吸毒的体质,还能把别人的鼻梁打断啊。”罗邺有些意外的说道。
林宛瑜撇了撇嘴,“他是后来花钱雇人打的。”
“我说呢。”罗邺点了点头。
林宛瑜分析道:“两人的矛盾现在越来越大,已经水火不容了,方默然很急躁的要求他父亲以前的手下站出来表明立场,但继瑶姐正在公司内部大刀阔斧的开人,那些走狗们全都人心惶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所以就只能下方默然和刘醒龙两个光杆司令互相殴打了。”
罗邺哈哈一笑,“这下子方天鸣可有的受了。本来想称病把你架空,结果却丧失了权利。不用多久,他身后的人就会浮出水面的。”
林宛瑜点了点头,“只要能揪出这个幕后黑手,我在鼎新的心愿也算完成了。”
“监察部那边怎么样?”罗邺问:“胡继瑶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林宛瑜说:“麻烦肯定是有的,但好在有曹成在,所以继瑶姐非常非常的安全。”
“嗯。”罗邺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我去找胡继瑶,先走了。”'
“喂——”林宛瑜不满的说道:“究竟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啊。”
“当然是你啦。”罗邺笑着说:“所以你可要好好工作哦,要对得起总裁的位置哦。”
林宛瑜嚷道:“你去找继瑶姐干嘛啊?”
罗邺说:“我答应她有空的时候去趟南山庄园,现在就是我有空的时候。”
“我跟你一起去不行吗?”网不跳字。林宛瑜问。
罗邺说:“找我的人肯定是李逸尘,你还是别去了,老老实实留在这里看方天鸣的大戏吧。”
一提到李逸尘,林宛瑜稍稍叹了口气,“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去确实有些不方便。那你替我带个好吧。”
罗邺点了点头,走出了总裁办公室,乘坐电梯,来到了胡继瑶的监察部。
监察部已经没有了往常那般悠闲,整个楼层几乎全被清空了,只留下几个文员模样的人战战兢兢的坐在自己的座位前,拼命的做着文案工作。
胡继瑶坐在敞开门的办公室里,认真的审阅着监察部之前的文档。
站在她身后的曹成首先看到罗邺的到来,他惊喜的迎了过来,“罗哥!”
胡继瑶这才优雅的抬起头,微笑着说道:“罗邺,怎么有空来监察部了?”
罗邺笑着回答说:“我来看看你们的工作成果。”
胡继瑶努了努嘴,“显而易见吧。”
罗邺点了点头,“的确显而易见。”
胡继瑶接着说:“宛瑜妹妹已经授权给我,让我清洗完监察部后,顺便清洗整个公司的中层干部。”
罗邺哈哈一笑,“估计现在好多人都怕你怕的要死吧。曹成,你可要时刻注意胡小姐的安全啊。”
曹成重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罗哥,我绝不会让胡小姐受半点伤害的。”
胡继瑶感激的看了看曹成,“谢谢你,曹成,有你在身边,我做什么事情都感觉很踏实。”
罗邺朝曹成继续问道:“你跟王新麦的生活怎么样了?”
提到王新麦,曹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挺、挺好的。”
罗邺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王新麦那个家伙吃不了苦?”
曹成憨憨的一笑,“他只是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罗邺没有对此继续发表评论,他转头朝胡继瑶说:“给曹成放天假吧,今天由我来保护你。你也别工作了,跟我一起回南山庄园吧。”
胡继瑶稍稍怔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欣喜的表情,“好极了,南山庄园一直在等你呢。曹成,今天就不麻烦你了,你趁机好好休息一下吧。”
曹成心里突然涌现出些许失落感,“哦,好的,胡小姐。那我打电话告诉新麦——”
罗邺摆了摆手,“干嘛打电话告诉他?你直接去闲庭酒店找他,给他个意外惊喜不更好吗?”网不跳字。
曹成想了想,笑着说道:“罗哥说的对。那胡小姐,我就先走了。”
“嗯。”胡继瑶站起身来,朝曹成微微鞠了一躬,“这几天承蒙你的用心照顾,谢谢了。”
曹成顿时心乱如麻,赶紧回了个礼,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间。
罗邺看着曹成离去的背影,朝胡继瑶问道:“你觉得曹成怎么样?”
“非常棒啊,”胡继瑶评价道:“勇敢、坚强,有责任心,照顾人微不至,这种男人绝对是一流好男人,我跟他在一起,别提有多安全了。”
“嗯。”罗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去见见李逸尘吧。”
胡继瑶稍稍收拾了一下,两人一起走出了公司。。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
第二百五十二章 情变()
罗邺坐上胡继瑶的车,去往南山庄园的时候,曹成也独自开车前往闲庭大酒店。
王新麦虽然从酒店里搬出来跟他一起住了,但名义上还在酒店工作,所以去酒店找他,给他惊喜,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最近他跟王新麦的关系稍稍有些紧张,住不足五十平米的小房间,王新麦这位昔日的大少爷越来越叫苦不迭,天天都在嘟囔着自己以前的一间浴室都要比整个屋子大。'
曹成觉得这也怪不得他。以前王新麦是高高在上的少爷,闲庭公司的钱他可以随便拿,自己还有风险基金,能够随便支取,但现在公然跟他住在一起后,他的妈妈,那位非常严厉的真正掌权者,把他大部分的经济来源全都切断了,只给他留了一个和普通服务员没有区别的低级工资——每月三千。
在曹成看来,三千已经不少了,虽然他在鼎新的工资是每月三万,还有其他一系列的补贴,但曹成毕竟是保镖,高风险的行业有高收益也是正常的。何况王新麦根本就不用做服务员那样辛苦的工作,他可以在闲庭随便溜达,什么事都不用管。
可悬殊的工资对比,让王新麦的心情更加的差,两人因为钱的嫌隙也越来越大。这种嫌隙并不是因为钱不够花,而是花钱的感觉完全调了个儿。
以前是王新麦拼命的给曹成买东西,论什么东西,只要曹成多看一眼,王新麦立刻二话不说的买下来,可现在他手里的几千块钱,连瓶像样的酒都买不起,更别提买表买衣服了。
以前是他养曹成,他在曹成面前还有自豪感和优越感,可现在是曹成养他,他觉得自己简直一是处。
曹成并不在乎相爱的两人中,究竟谁在物质方面付出的更多一些,他只是认为,能跟相爱的人在一起,其他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然而生活毕竟是生活,纵使爱的死去活来,也得去考虑琐碎的小事。曹成做好了安心生活的准备,可王新麦却对这种新的生活越来越不满。曹成觉得只要努力工作,将来虽然不能达到王新麦像以前一样奢华的生活水准,但也会比正常的家庭要好的多,可王新麦却觉得这样的生活只是为了让曹成开心一些,但为别人开心所做的事,应该有个限度,他想回到那种京华少爷的生活里。他不是不爱曹成,而是更爱自己。他可以为曹成受苦,但不想总让自己受苦。
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王新麦通过喋喋不休的抱怨,而曹成觉得是自己让王新麦陷入到这种苦闷生活之中的,因此对他心怀愧疚。
从鼎新公司出来后,曹成在路上给王新麦买了点零食,希望通过惊喜和礼物,缓和一下跟王新麦之间的感情。毕竟两人还是相爱的,只要他能说服王新麦再坚持几年,渡过最艰难的起步期,他们一定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
可他忽略了,不同背景、不同文化、不同身份的人,对幸福定义的差距是天壤之别——他们追求的方向完全不同。
当他兴冲冲的拎着路边摊的零食走进闲庭的大堂,问女服务员王新麦在哪里时,他注意到了女服务员们脸上透出的隐隐不安。
他怀着疑惑的心情开情侣包间的门,看到王新麦正笑嘻嘻的跟一位穿着时髦的女孩坐在一起——
王新麦见到曹成门而入,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他张大了嘴,半天才问出了一句:“你、你怎么来了?”
曹成的心立刻就碎掉了。王新麦语气中夹杂了背叛的愧疚、故作的陌生、刻意的疏远,仿佛他只是一个并不受他待见的普通朋友。
“麦麦,你朋友啊?”旁边那个女孩根本不了解情况,依然笑嘻嘻的说道:“让他一起坐呀。”
曹成抿着嘴,安静的看着王新麦。
“不不不,”王新麦立刻站了起来,一边拉着曹成往外走,一边对女孩说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玲玲你先坐,我出去跟他聊几句就回来。”
只是普通朋友吗?在付出了那么多之后,只是普通朋友吗?
曹成觉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自从他懂事以来,还从来没有为什么事情流过眼泪,而今,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要忍不住哭了。'
王新麦将曹成拉到门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掩好房门,这才小声的叱问道:“你不是要保护胡继瑶吗?怎么跑闲庭来了?”
明明是曹成该质问王新麦,却被王新麦抢了先,似乎造成今天这尴尬局面的罪魁祸首是他曹成,而并非王新麦。
曹成幽幽的叹了口气,“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王新麦拧着眉头问道:“成,你怎么说话怪怪的啊。”
曹成冷冷一笑,“新麦,我突然好累,别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了。告诉我,你背着我跟屋里的那个女孩约会有多久了?”
王新麦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急忙解释说:“成,你别误会,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她父母是电力集团的老总,我们两家生意上有交往而已!”
“普通朋友?”曹成问:“就像我们这样的普通朋友?”
王新麦张了张嘴,“成,我那就话是心而言,你一门,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了那句话。如果我伤害了你,那我跟你道歉。我以前不是也经常做错事吗?以前你都能原谅我,为什么这一次就不能呢?”
“你不用道歉了,”曹成摇了摇头,“我不想接受你的道歉。你尽可以解释,但恋人和恋人之间是有微妙的感觉的,你的举止,你的表情,你的一切细微的举动,我都能读懂。我以前之所以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