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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抿住嘴唇,“你这是在暗示我脱光衣服的样子吗?”
罗邺狡黠的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你会想到美神维纳斯等艺术作品呢,原来你想的是自己的身体——”
莫妮卡脸上一阵燥热。“罗邺你是个混蛋,”她贴到罗邺的耳边说道:“你是个大混蛋。”
“我应该给你句忠告,”罗邺笑嘻嘻的说道:“千万别爱上混蛋。”
要是可以选择爱不爱谁的话,那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心碎之人了。莫妮卡突然觉得满身疲累。“我刚下飞机累的很,你是想跟我站在这里说废话,还是找个座位请我喝酒?”
“当然是喝酒。我们去静。那里很安静,保证没人打扰咱们。”罗邺转头对身后的螃蟹打了个响指,“去拿瓶好酒来。”
螃蟹一脸堆笑的问道:“请问这位莫小姐喜欢喝什么酒?香槟?苹果酒?还是?”
莫妮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像是在看地板上的一只蚂蚁一样。“首先,我不姓莫,不要叫我莫小姐,其次。我要喝的是金酒,而且要纯的,不要调制过的。”
“是是,莫妮卡小姐,我这就去拿。”螃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飞快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走进静后,莫妮卡挑了一个最zhongyang的位置落坐,罗邺也挨着她坐了下来。
“这里的环境还不错,”莫妮卡用一根手指轻触了一下桌面,“可惜服务生该换了。”
麦琪从钢琴后抬起头来,“罗、罗哥,对不起,需要我擦一下桌子吗?”
莫妮卡没想到静里还有外人。吓了一大跳。“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前任服务生。”麦琪懦懦的回答说:“现在的钢琴手。”
莫妮卡狐疑的望了她一眼,“你站起来,从钢琴后面走出来让我看看。”
麦琪求助似的看了罗邺一眼,罗邺并没有要阻拦莫妮卡的意思。她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来,双手不安的整理着礼裙的裙摆。这套礼裙是临时借的,所以有些不合适。比如胸部,麦琪不敢挺胸。生怕把礼服撑坏。
“抬起头来。”莫妮卡用女王般的口吻命令道。
麦琪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杆。脸上的表情说明她正在做一件令自己极不愉快的事情。
“哼,”莫妮卡冷笑一声,“怪不得能从服务生提升到钢琴手呢,一定是你罗哥提拔的?”
罗邺哈哈一笑,“是啊,我就是这么慧眼识珠。”
莫妮卡瞪了罗邺一眼,然后对麦琪说道:“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先走开了。顺便说一句,这身衣服糟蹋了你这种好身材了。”
“那倒未必。”罗邺评价说:“男人和女人看待事物的角度是不同的。”
莫妮卡轻蔑的看了罗邺一眼,“是啊,我倒忘了男人是用下半身看东西的。”
“我我可以离开了吗?”麦琪局促不安的望了罗邺一眼。
罗邺随即开口说道:“去,顺便催一下螃蟹快点上酒。”
“是。”麦琪提起长长的裙摆,笨拙的走下表演区,然后快速的跑了出去。
“这下你满意了?”罗邺坏笑道:“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莫妮卡皱了皱眉头,“说的好像咱们要干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样。”
“难道不是吗?”罗邺朝莫妮卡挤了挤。
莫妮卡用胳膊挡开罗邺的身体,“老实点,小心我不高兴起来,把你们这家yin店铲平。”
正说着,螃蟹端着金酒和两个酒杯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把酒放在桌子上。“莫妮卡小姐,这是您要的金酒,荷兰原产,纯度最高。”
莫妮卡斜了一眼透明了酒浆,“这还不错。”
螃蟹舒了一口气,“多谢莫妮卡小姐赏脸。”金酒可是不得了的酒种,敢喝金酒的女人也必定是不得了的女人。
在这个世界上,一共有八种烈xing酒,如果说有一种能喝死人的话,那一定是金酒。金酒这个名字实际上是谐音的叫法,它的正式名称是gin,是跟威士忌、白兰地、伏特加、朗姆酒、龙舌兰、中国白酒、ri本清酒齐名的八大烈酒。它是烈中之烈,如果不考虑口感和习惯的话,单从烈xing上来讲,中国白酒和俄罗斯的伏特加根本就不算什么。
光这种酒的中文称呼就很多,在香港称之为毡酒,在台湾被叫做琴酒,但它还有一个更通俗的世界叫法:杜松子酒。
金酒的怡人香气主要来自于杜松子,这种药材经过蒸馏后有一种让人脑血管狂跳的香气,就好像处子双腿间的体香一样,让人亢奋不止。由于酒劲太过刚猛,香味浓重,所以纯正的荷兰金酒只适合纯饮,不适合做混合酒的基酒。当然也有别出心裁的调酒师会在鸡尾酒中注入金酒,甚至还会做成“深水炸弹”,将一小杯金酒混在龙舌兰或者朗姆酒中,增加刺激感,但也仅仅是一杯而已,很少会有客人直接点一瓶金酒空口而喝。
螃蟹将金酒放下后,却没有立刻走开。他想提醒一下这种酒的烈xing,但又觉得莫妮卡和罗邺不像是那种从没喝过杜松子酒的人。
“你怎么还不走?”莫妮卡不耐烦的问道。
“那个”螃蟹看了看罗邺,急中生智的说道:“罗哥,要开业了,兄弟们想请你去说几句——”
罗邺抓起酒瓶,拧开盖子,浓郁的香味立刻熏的螃蟹有些站不稳了。罗邺给莫妮卡倒了满满一杯,喝金酒的酒杯很小,只有三指宽一指高,所以很快就倒满了。“又不是领导就任,说什么说?你没看我这有重要的事情吗?”
“可”螃蟹一脸的恳求。
罗邺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这样,让凌鼎亿代表我跟你们讲话,他是当领导的,讲话什么的最拿手了。”
“凌鼎亿?”莫妮卡显得有些吃惊,“凌远峰的宝贝孙子?”
罗邺点了点头,“说起来你们还沾点亲戚呢,他二叔的老婆,就是你的亲姐姐,他得管你叫小婶?或者叫小姑?”
“小姨。”螃蟹纠正道:“应该叫小姨。”
“怎么可能呢?应该叫小婶?”罗邺说。
“二叔的老婆是二婶,但二婶的妹妹应该叫小姨。”螃蟹很自信的说道:“我们家亲戚多,这方面我有发言权。”
“真乱,要不我们把凌鼎亿叫过来,看看他是怎么称呼莫妮卡的——”罗邺提议说。
莫妮卡已经被这主仆俩的一唱一和弄的心神不宁,“你俩都给我闭嘴,我们唐家跟凌家虽然有那么层亲戚关系,但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别故意给我难堪了。”
罗邺笑了笑,转头对螃蟹说:“那就这样,你让凌鼎亿代替我给你们讲两句,然后就开业,静这里暂时别开放,明白了吗?”
螃蟹挑起一边的眉头,“明白了,罗哥!”虽然罗邺不能到场,但有京华凌家的人代替讲话也是很荣耀的一件事。他微微的一鞠躬,然后飞快的走出了静。
“现在是真的没人打扰我们了,他小姨——”罗邺嘿嘿坏笑道。
“诚心挤兑我是?”莫妮卡板起脸来,“不喝了,我这就走!”说着,站起身来要走。
“别啊,”罗邺嬉皮笑脸的拉住莫妮卡,“酒都开了,好歹喝完了再走嘛。”
这瓶都喝完的话,谁也别想走出去了。莫妮卡瞪了他一眼,“你认罚干了这杯,我就坐下来。”
罗邺二话不说,干脆利落的举起杯来,一饮而尽。金酒的辣味像流动的火焰,瞬间将他每条毛细血管都点燃了。他抿了一会儿嘴,再张口时嘴中满是香甜的气味,让莫妮卡一阵眩晕。莫妮卡急忙借势坐了下来。
“莫妮卡,我需要你的帮助。”罗邺的语调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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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不敢()
“莫妮卡,我需要你的帮助。”
听到这句话时,莫妮卡着实吃了一惊。“你居然在求我?是在开玩笑,还是你喝醉了?”
罗邺平静的将自己的酒杯蓄满。“我没开玩笑,你也猜到了我是有急事找你,才连闯红灯的。”
莫妮卡大笑一声,“我以为你不会开口说求这个字。”
罗邺迎着她的目光,和她对视了一会儿。“我没有说求你,我只是说需要你。”
莫妮卡逼近一步,声调里透露着尊贵与威严,“说求我!”
“求你你就会答应吗?”罗邺问。
“至少我会考虑。”莫妮卡扬着她如天鹅般柔美的脖颈,认真的说道。
“可我说的这件事,其实是对你有好处的。”罗邺将一根手指插进脖子旁的衣领里,用力的拽了拽,杜松子酒引发的烈火正在他体内越演越烈。
第一百七十章 蛙井()
唐琬的高跟鞋声平稳而有节奏的踩踏着地面,渐行渐远,直至消失。而她的“最后通牒”却始终盘绕在罗邺的耳边,像只旷野上无法驱赶的秃鹰。罗邺必须让自己冷酷的像一座高耸的冰墙,才能不被秃鹰有机可乘。
可这谈何容易?他可以在另外一个人面前伪装自己,却无法在自己独处的时候欺骗自己。
作为杀手,罗邺劝告自己要狠下心来,姜云梦母子不是他的什么人,他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琬魔头要杀她们,那就尽管杀好了,这个世界上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死人——饿死的、闷死的、掐死的,各种数不胜数的死法,他何必为早晚都会死的人介怀呢。
可真的要这样绝情吗?真的要让姜云梦母子因他而死吗?真的能扛下所有的愧疚和悲伤保证一滴眼泪都不垂落吗?
“唯有狠心,才能立足。”这是罗邺小时候受训时,所谓的“父亲”教给他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常说的一句。那时候的他,才刚刚能握住木刀,就跟其他男孩一起,为了一天三顿饱饭而相互厮杀。
唯有狠心,才能立足。罗邺在心里默默的念道。他闭上眼睛,努力的搜寻记忆中残酷的事情,想以此硬起心肠。
孤儿们受训的地方,其实是一座深井。井深百米,所以尽管井口有足球场那么大,从底下仰望,也只能看到一片微小的天空。孤儿们称这个训练场为“蛙井”,井底的孤儿都是青蛙,都想跳出蛙井,过不一样的生活。
蛙井里没有任何医疗,食物也是通过管道滑下来的。每个预备成为杀手的孤儿,从八岁到十岁,都必须在这里生活、训练。监视器将记录每个孩子的行为,合格的孩子会得到机会,而到了十岁仍没有长进的孩子。将会被送到蛙井的更深处
更深处。每每想到这个词,罗邺都忍不住心颤。对孤儿们来言,更深处就意味着折磨。穿白大褂的人会用废物孩子做人体试验,肢解、缝合、再肢解、再缝合,用各种各样的酸碱溶液来浸泡,各种古怪的光照she。直到那孩子的生命彻底枯萎为止。
蛙井的更深处,就意味着地狱。人命谈论起地狱的时候总会用“刀山火海”来形容,可活着的人谁都没真正见过什么是刀山,什么是火海,什么是死神炼人的油锅——在更深处。所有的传说都被具象化了。
蛙井的每个孤儿都不想在十岁生ri时被抓进更深处,因此他们刻苦训练,残忍的对待彼此,为的就是能够吸引“父母们”的关注目光。当然,严格来说,孤儿是没有生ri的,从他们被抱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