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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这样,当时还不如让北洛一剑杀死阿彩了,她留了阿彩的一条命,最终还是要看着她鲜血流净而死。
“阿珠,去给阿彩送碗药吧,别让她在遭罪了。”
明白了夫人的意思,阿珠答应一声,下去执行了。
阿彩死了,可白灵儿也好过不到哪里。
本来这么多天被那些虫子吓的就剩下半条命了,这又亲眼目睹了北洛的残忍,小丫头现在人是醒过来了,可就是不敢睁眼睛。
北洛一直抱着白灵儿,即使大夫诊治的时候,他都没放下她。
大夫诊治的方子,除了一些惊吓的药,剩下的,几乎都是大补的方子。
到这时,北洛才知道白灵儿是怎么瘦成这样的。
武安来报,说阿彩已经死了,北洛听后,仍余怒未消的命令道:“把我阿母身边的下人,一个不留,都赶去米库挑虫子。”
北洛一提到虫子,白灵儿忙睁大眼睛,那种痒痒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了?”见白灵儿一直抓挠自己,北洛忙掀开小丫头的衣服,这一看,北洛觉得,他又想杀人了。
原本白白嫩嫩的小身子,如今已经没有一处完整的好地方了,到处被抓挠的,一条条的红鳞子。
“让那些大夫都给我滚进来。”北洛的这一声大吼,吓得伺候在一边的下人,有几个特别胆小的,当时就尿裤子了。
刚刚出去的大夫呼呼啦啦忙连滚带爬的又都进来了。
北洛抱着白灵儿紧贴着自己,把她的后背露出一小部分给那些大夫看,“你们这些庸医,她浑身都是这样,你们竟然没看出来。”
刚刚北洛只让他们给小丫头号脉,又没让大家仔细检查,这些大夫叫苦不迭,却谁都不敢说啥。
有个大胆的大夫姓胡,出于医生的本能,胡大夫忍不住问道:“白姑娘,你这个样子多久了?”
不想北洛在发怒呵斥这些大夫,白灵儿很配合的回道:“从我去挑虫子那天开始就这样了。”
“哦,那我明白了,”胡大夫转向北洛,“少王,白姑娘这样是因为被虫子所吓,晚上又会梦魇,会觉得那些虫子随时都存在,所以才会奇痒无比,拼命的抓挠自己。”
北洛听完看向白灵儿,温柔的问:“是吗,他说的对吗?”
白灵儿乖巧的点点头,“是这样的。”
他现在知道怎么替她出气了,北洛压制着怒气,心平气和的和大夫们讨论着治疗的办法。
宠你没商量()
因为白灵儿这是心病,所以大夫们一致认为,她这个病,不能完全依靠药物,只能暂时不能让她自己睡,还不能让她睡床,也不能提起‘虫’这个字。
北洛也发现了,他抱着她时,她是会好一些。
于是点头,表示可以接受大夫们的建议。
从此,北洛的怀抱就变成了白灵儿睡觉的床。
不管白天黑夜,只要白灵儿困了,就瞪着大眼睛开始到处寻找北洛,而北洛也一定会抱着她睡。
至于北洛是怎么惩罚看着白灵儿被欺负,没来向他报告那些下人的,介个,说起来有些恶心。
北洛气的已经到了不讲道理的地步,一个几岁的小孩被欺负成这样,那些下人竟敢不向他报告,所以他们就是不该死,也该接受教训。
于是乎,那些被挑出来的虫子,北洛命令武安监督,让那些看着白灵儿被欺负的下人都吃了进去。
实际这件事说起来,还是北洛的错,他又没命令下人看见白灵儿被欺负就该报告,所以作为下人,当然不敢得罪阿雨夫人和阿彩这个管事了。
总之下人的命运在哪个时代都难逃里外不是人。
经过这次事件,大家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府里,谁掉了脑袋都没关系,唯独白灵儿,掉根头发都不行。
三个月过去了,白灵儿的梦魇才算治好。
不过因为惊吓过度,小丫头还是不敢自己睡觉,不敢吃米饭,不能听‘虫’这个字。
不敢睡觉没关系,有北洛呢。
不敢吃米饭也没关系,北国现在这么先进,什么好吃的不能代替米饭。
至于这个‘虫’字,北洛命令下去,以后所有人都不许管虫子叫虫子。
至于叫什么,北洛的回答,随便,叫什么都行,你就是管虫子叫成阿爹阿母都行,反正就是别叫虫子,不然就是死罪。
所以北国在北洛这个时代,‘虫’的叫法就被彻底取消了。
后来左右两相见国人都很为难,就把‘虫’改成了‘蛹’也就是说,大家以后看见虫子,只能说看见蛹了。
谁都不想因为说错一个字被杀头,于是这件事一颁布出去,没多久,大家就都彻底认为虫就是蛹。
北国的少王被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给迷住了,这件事很快就在全北国传开了。
阿雨几次想找儿子谈谈,可都被北洛挡了回来。
对几个月前的那件事,北洛惩罚了所有人,唯独放过了她这个阿母,但也不再见她了。
阿雨知道,这是儿子对她特殊的惩罚。
一个刚满五岁的小丫头,她不用担心什么,早晚有一天,北洛会因为有了自己喜欢的女人,舍去一个什么都干不了的小丫头。
在阿雨眼里,男人都是一样的,白灵儿才五岁,又不能服侍男人,所以被踢开那是迟早的。
所以当人们对北洛走到哪,身上都挂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习以为常时,阿雨的另一个计划也正在秘密筹划中。
对北国百姓的传言,已经潜伏进北国的西璃和白馨瑶也都听说了。
“西璃,大家说的那个小女孩是咱们的灵儿吗?”
西璃肯定的点点头,“一定是咱们的灵儿,”想起女儿漂亮可爱的小摸样,西璃嘴角盈满了笑意,“灵儿就是个小天使,估计在恶毒的人,也不会忍心伤害她。”
是吗?西璃说的可能吗?她怎么不认为阿雨和阿彩那两个女人会善待她的女儿。
不管如何,眼下首要的是要救出女儿。
西璃的本事全北国的兵马一起上来,都不见得拦得住他。
所以进去北国的王府,对他来说,潜入进去就如端起饭碗吃饭那么简单,如果说让他打进去,那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为了不拖西璃的后腿,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白馨瑶留在外面安全的地方,让西璃自己进去救女儿。
这里已经是他第n次进来了,当年是为了救白馨瑶,如今是救他们的女儿。
女儿刚失踪那会,他就来过多次,所以对这里,西璃已经熟门熟路了。
既然外面有了那样的传言,西璃首先找到的就是北洛的住处。
屋里静悄悄没有一点声音,西璃是艺高人胆大,外面既然看不见啥,他这干脆一个闪身,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外间下人住的屋子空空无人,西璃又走向里间屋,这里应该是北洛的卧房,可床上竟然也是空的。
不会吧,他又扑空了?
西璃不死心的把全府找了一遍,可依旧没有找到女儿,甚至北洛都不见了。
出了北王府,西璃找到白馨瑶,两个人探讨了一会,终于弄明白了,北洛一定已经知道他们来了,所以带着灵儿又藏了起来。
也就是说,只要你西璃一来,北洛就带着白灵儿玩失踪,这样你西璃本事再大,也没招。
“这个北洛,比他阿母还阴险。”白馨瑶恨的咬牙切齿,可却无计可施。
“北洛这样做,也不见得就是怕我,他可能不想和我正面冲突。”这样一想,西璃反而有些安心了,“最起码,咱们已经知道灵儿在北洛身边过的还不错,也就没算白来。”
“谁知道北洛打的什么主意,我怎么觉得他是在等待时机呢。”北洛那样恨她,白馨瑶才不会相信,他会真的善待自己的女儿。
突然想到一个人,西璃笑了,“我一来就会被发现,以后我们不来了,这件事,我们可以交给西蒙。”
西蒙?西爵和奴儿的长子,白馨瑶点头,“这是个好主意,只要西蒙肯帮咱们,北洛和他的关系又那样好,我想救回灵儿应该不会太遥远了。”
找西蒙的事,自然要交给他亲爹西爵。
西爵听了哥哥的说法,也点头赞道:“你和我的画像一定在北国的城墙里挂着呢,所以不管咱俩谁去,怎么乔装,都逃不过被发现,西蒙就不一样了,他现在出入北国那都属于正常的。”
第二天,西爵就让谢青青收拾东西,准备起身去西部落。
现在的第一家,就剩下西诺一个小孩了,看儿子孤单单怪可怜的,青青就让西爵把儿子也带去西部落散散心。
谢青青以为,反正西爵去不了几天就会把儿子带回来,所以她也就没多想。
爱恨都难()
白灵儿一这样萌萌的看着他,他就有种只要她开口说要,这个世界他都想送她的想法。
他是到了需要女人的年龄,可白灵儿只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他再怎么想要女人,也不会饥不择食的对一个几岁的孩子有啥想法。
他很不喜欢自己这样迷恋白灵儿,对,非常不喜欢。
他不是对她有啥想法,他把她留在身边完全是为了折磨白馨瑶。
北洛盯着因为营养有些过剩,小脸又粉嫩嫩的女娃,既然是为了折磨白馨瑶,那他对白灵儿是不是有些太好了?
等半天也没见北洛答应让她见自己的亲人,白灵儿嘟起粉嘟嘟的小嘴,凑上前,出其不意的就在北洛的脸上亲了一下。
他正检讨自己对她太好了,她竟敢当着大家的面亲他。
北洛一把推下白灵儿,怒道:“好大的胆子,本王是你能亲的吗。”
白灵儿被推倒在地,呆呆的看着北洛,他们这几个月睡在一张床上,他好像经常亲她啊。
为什么睡在床上可以亲,下了床就不可以了?
小屁股好痛痛,刚刚被北洛那么一推,小丫头一个没站稳,小屁股自然就倒霉了。
白灵儿从地上爬起来,见北洛脸色依旧很不好,只好知趣的退了出去。
见白灵儿一瘸一拐的出去,北洛知道她可能摔伤了。
自己刚刚还刻意收了力道,小丫头就是太娇嫩了。
半天没见北洛吩咐,武安忍不住有些着急,“少王,白姑娘好像摔伤了,要不要给她传个大夫?”
北洛皱眉看向武安,“你对她是不是有些太过关心了?”他现在都有些怀疑,西蒙来北国的事情,会不会是武安告诉白灵儿的。
少王不是好骗的,武安忙低下头,不敢再出声了。
被白灵儿这么一闹,北洛反而有了主意,吩咐下去,“告诉西爵,我可以见他。”
北洛答应见他,西爵一点都不意外。
可看见灵儿,这西爵可是太意外了。
北洛只让武安带她过来,又没说什么事,当看见走进来的西爵叔叔,白灵儿就有些失控了。
“呜呜……”小丫头哭着扑向西爵,“西爵叔叔,我好想你。”
这丫头从出生就招人疼,西爵眼睛也有些酸酸的伸出双手,“灵儿,慢点,别摔着。”
就在爷俩要成功接上时,只见北洛凌空一闪,白灵儿又稳稳的回到了北洛的腿上。
“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西爵叔叔。”白灵儿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