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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梨香说完娇声而笑;仿佛就等着看刘璋好戏一般;刘璋一下子被噎的难受;樊梨香说的确实是他一直担心的;先不说打下荆州有多么困难;就是打下了;荆州士子不投效;这诺大荆州总不能靠文盲管理。
刘璋再次意识到这个时代;世族的力量有多么可怕;别说荆州;就是现在小小的荆南;武陵是靠强力压制的;零陵是由军中几个益州书记官接管。等拿下桂阳;刘璋真不知道派谁治理了。
“这样吧。”樊梨香笑声已绝;笑意未泯;“小女子为大人立下三桩大功;大人排除万难封小女子为一方镇守;一县一郡都没有关系;如果完不成;小女子自归隐山林;从此不再烦扰大人。”
“这……好吧;不过期限限定在三月之内。”刘璋心道;樊梨香一个小女子;才能可能有点;可要在征战杀伐上班门弄斧;未免欠点火候。
“一言为定。”樊梨香抬起洁白的下巴看着刘璋;满面自信。
“一言为定。”刘璋点了点头。
“那好;小女子现在就立第一功。”樊梨香负着手;仰望着远处的桂阳城池;沉声道:“让我猜猜大人心中的想法;大人留下小女子;却不肯确切答复赵声;必定有所考量;而观大人昨夜行为;也许小女子姿se不够;有意放小女子离开;说明大人并没有被美se冲昏头脑;如此小女子便可断定大人是在麻痹赵声赵范兄弟了。
既然麻痹;必有后计;现在赵氏兄弟把桂阳重兵都调到了西城;如果我所料不错;大人是想声东击西;攻略东城吧。”
刘璋心中一惊;得到这么多信息能分析出这个结果不意外;可是出自樊梨香一个女子之口;就有些意外了。
樊梨香看了一眼刘璋神情;笑道:“看来梨香猜对了;大人好计谋;桂阳必定可下;但是梨香要告诉大人;大人会损失惨重。”
“哦;愿闻其详。”刘璋打起激ng神
樊梨香昂首道:“赵氏兄弟;酒囊饭袋;自然把兵力都部署到了防御薄弱的西城;可是大人不要忘了;东城的敌人从来就没断过;那就是深山荒林中的山越人;现在正值荒;是山越人劫掠的季节;赵氏兄弟从我父亲手中接手桂阳不足三月;就算他们想把全部兵力调往西城也不可能。
现在东城门还剩下我父亲的旧部;管军校尉陈应的两百部曲;这两百人是追随父亲多年的激ng兵;防范山越人也有两年之久;我知道大人手下蛮兵和东州兵皆是激ng兵;而且善于山地战;但是大人应该知道;山越人也同样善于山地战;山越人数年不能越雷池一步;大人手下就算兵多;要拿下这两百人;恐怕也很困难吧。”
樊梨香说完;刘璋皱了皱眉;樊梨香说的不无道理;两百人数目虽不多;可是却是防御东部坚城;又常年作战;要取下的确不已;川军长途绕袭;如果受挫;很可能士气崩坏;原本以为必胜的一战;恐怕要打一些折扣了。
川军远征;还要面对的战争很多;为了小小桂阳损失惨重;太不划算。
“夫人有何教我?”
樊梨香抿嘴一笑:“很简单;陈应是我父亲旧部;素来敬重于我;我去劝他开城就好了;呵呵。”
第128章 先过我这一关()
樊梨香被川军士兵送回桂阳,正看到赵声在堂中大发雷霆,紧走两步上前,关心地道:“老爷,你这是跟随置气呢?当心点身子。。。欢迎来到阅读”
“还能有谁……”赵声突然觉得不对,抬起头一看,眼睛顿时一喜,立即迎上前,上下看着樊梨香,大喜道:“哎哟,宝贝,你怎么回来了?”
赵声是一片喜se,旁边的赵范和鲍隆却都惊讶不已,这樊梨香要是回来了,那岂不是献城计划失败了吗?
只听樊梨香娇声道:“哎呀,老爷,不是人家不尽心尽力,昨夜儿那刘璋招了我去,本来奴家是要好好为老爷说话的,可刘璋身边有个叫萧芙蓉的狐狸jing,醋劲甚大,硬是闯了进来,那刘璋又是个怕老婆的软货,就把奴家赶了出来。”
“岂有此理。”赵声大怒,可是旋即一愣,转念想了一下,沉吟道:“不对呀,这刘璋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几次屠杀世族都没见他皱过眉头,他会怕一个小妾?”
“哎哟。”樊梨香伸出小手打了赵声一下:“你咋笨的跟猪似的,那萧芙蓉可是蛮军少领主,这次刘璋率军远征,一大半出自蛮军,这要是跟萧芙蓉闹翻了,能有他刘璋好果子吃吗?他刘璋再狠,还不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那可怎么办?”一旁的兄弟赵范凑上来:“如果这样,刘璋必定不ri攻城,我们能守得住吗?”
赵声,鲍隆顿时陷入沉默,过了良久,赵声狠狠一拍桌子道:“本来我们桂阳就只有不足千人的兵马,没想到那陈应带着两百旧部,就是不肯调往西城,说什么防范山越,真是岂有此理。”
赵范恨声道:“这陈应分明是想造反,看我们陷入危局,就想投靠刘璋了,卖主求荣,真是可恨。”
“唉。”赵声重重地叹了口气,如果平ri,赵声一定带兵马把陈应兵权缴了,可是这个时候内讧,必定让川军得利,只能忍耐,对陈应无可奈何,赵范鲍隆也在一旁忧虑重重。
樊梨香挨个看了几人一眼,突然笑了出来,一脸不以为然地道:“我还当什么大事,原来就是一个将军不听调遣啊,看把你们急的,那陈应是我父亲的旧将,如果老爷允许,待我去劝劝他。”
“宝贝,你愿意去?”赵声喜道,他记得以前樊梨香对他都只是顺从,但是要她以樊常女儿的身份安抚军队和民政,说什么也是不愿意的,没想到今天樊梨香竟主动请命。
樊梨香娇嗔道:“这次奴家去了一趟川军军营,才发现老爷以前对我有多好,奴家有多么舍不得老爷,为了老爷,奴家有什么不愿意的。”
樊梨香说着给赵声抛了个媚眼,款款离开了。
赵声带着傻笑看着樊梨香背影,赵范凑上来,吸了一口冷气,犹疑着道:“啧,不对呀,嫂子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啊,咱们何尝见她这样温柔细语地给大哥你说话,还主动去帮助安抚樊常旧部,我怎么总觉得有点别扭。”
“我都没别扭,你别扭个屁。”赵声一拍赵范脑袋,没好气地道:“有本事你去调遣一下陈应?梨香刚才不都说了吗?这次去了川军军营,才知道本老爷有多疼她……真是小别胜新婚啊,她早该意识到我有多体贴她的……不过现在知道也不算晚。”赵声说到后面一句,还自得地嘿嘿出声。
桂阳东城,严颜与沙摩柯刚刚收到营地传信,在树林中放了暗号,见到桂阳东城口对上暗号以后,一个个川军士兵逐渐从丛林中冒出来,汇聚向桂阳城下。
城门吱呀打开,里面杀出一彪军马,约有百来人,领头将军戴一顶竖领圆边帽,手舞大刀,马身两边各挂着两根飞叉。
川军一小校勒马而出,大声道:“前方可是樊夫人派来接应的兵马,益州征西中郎将严颜到此,速速开城。”
那桂阳将军踏马出阵,大刀一挥,朗声道:“吾乃桂阳管军校尉陈应,要想进桂阳,先过我这一关。”
陈应踏马阵中,刀指川军,不可一世,老将严颜在阵中看得,胡子倒竖,对身旁沙摩柯道:“看来里应外合计划失败了,这敌将太也嚣张,沙摩柯将军,给你个机会,取他首级。”
“不去。”沙摩柯非常干脆地道。
“什么?”严颜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自出五溪,每战你都奋勇当先,今ri为何怯战?难道这跟个渔夫似的贼将有这么厉害?”
“不去就是不去。”沙摩柯嘟着嘴道,天知道他昨夜喝了那一小口茶,连夜行军,全身瘫软下体又**,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这时候要他去战陈应,那不是找虐么。
“兀那川军贼子,都怕了我陈应吗?就你们这些胆小如鼠,缩首如龟的懦夫,也配进桂阳城?”
“匹夫,休得猖狂,待我严颜战你。”
沙摩柯不战,严颜只能亲上,抡起大刀,拍马直取陈应,陈应立马扬刀,冷哼一声,随手挥刀相当……却不料快马下的严颜力大无穷,一刀劈来,陈应只感觉泰山压顶,身体就要整个飞出去,急忙勒住马缰,战马仰天长嘶,坎坎坐稳身体,没有摔下马去。
陈应大骇,却只见严颜又是一刀斩来,陈应不敢大意,拼起全力抵挡,两柄大刀相撞,陈应只感觉虎口发颤,嘴角已溢出血来,方知自己低估了对手,战马错身之际,擎出马身上的飞叉,当头向严颜扎去。
严颜听得风声,急忙伏低,险险避过劲力十足的飞叉。
“好叉,看我的。”严颜大喝一声,勒转马头,又是全力一刀向陈应斩来,陈应自知不敌,打马而走。
“贼将,哪里走。”严颜擎出弓箭,张弓搭弦,对准陈应背心。
“箭下留情。”一个女声传来,樊梨香一身女装踏马而出。
严颜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紧急上移一个角度,“嗖”的一声,正中陈应圆帽,那轻质圆帽被一箭带飞出去,陈应冷汗都下来了。
“老将军住手。”樊梨香驱马到了严颜近前:“老将军见笑,陈应自小山中行猎,有些蛮力,善使飞叉,便不可一世,坐井观天之辈,非要与川军将领较量一番才肯开城,老将军莫怪。”
“不怪不怪。”严颜朗声大笑,对那陈应道:“陈将军,现在可服了吗?”
陈应擦干嘴角血迹,抱刀一拜,连声道:“服了,服了,川军将领果然神勇无敌,陈应心服口服,愿投刘皇叔麾下,这就为老将军开城。”
第129章 喜极则悲()
“禀报大人,陈应叛变,带川军入城,现在已到董疏街了。。。”
士兵仓惶来报,赵声赵范一时大惊失se,赵范全没了主意,赵声踉跄后退一步,过了良久,咬牙切齿嘶喊道:“陈应,陈应,待我抓住你,一定将你零刀碎剐,碎尸万段。啊!”
赵声竭斯底里,已经方寸大乱,鲍隆急上前道:“哎哟,我的大人,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川军已经进城,我们还是赶快想想怎么办吧。”
赵声急拍着手,转来转去,转着转着,抬起头道:“赶快,传令西城守军回援,速速回援,一定要挡住川军。”
“唉,大人。”鲍隆重重地叹口气,喊道:“那来不及了,川军骁勇,恐怕马上就要到郡府了,我们还是赶快逃吧。”
“逃?那我的桂阳太守怎么办?这可是我一刀一剑拼命挣下的。”赵声连漂亮如狐的妻子都可以让出去,也舍不得这个太守之位,要赵声离开这个郡府,赵声是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舍不得。
“命都没了,还要太守呢,我们现在只能赶快逃出城,逃往柴桑口,请孙翊援助,才有可能重夺桂阳,大人重新当上太守啊。”
“重当太守?”赵声眼睛一亮,想了想,恍然醒悟道:“对呀,找孙翊,找孙翊,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恩,等等。”
赵声在案台上下心急火燎地乱翻。
“找什么呀?”
“找我的太守印绶啊。”赵声一边翻着,账簿册子掉了一地,笔墨也被掀翻,可就是找不到,急的赵声心都跳出来了。
“大哥,别找了,在我这呢。”一边的赵范拍了拍自己鼓鼓的小腹,梆梆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