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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战马、书籍和女人,是他断然不会当成是礼物用来送人的东西!更何况还是他最中意的飓风!给飓风起名字的时候,胭脂扣当时也在场,她还记得拓博堃喝了酒之后,亲自挥刀在马鞍上刻下了飓风二字!那一夜的他潇洒冷峻,把酒言欢,风姿绰约!而今,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他就将飓风送人了?
胭脂扣轻咬薄唇,转身对净梅小声吩咐道,“你去查一查,王的飓风送给谁了?越快越好。”
语毕,胭脂扣轻移莲步,转身上了马车。到了这等时候,也是不忘自己娇弱如柳的气质,不肯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紧张和急切。
随着胭脂扣的马车离开街道,围观的百姓渐渐散去,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的无不是今天这出。都说幕凉的豁达坦诚,是整个北辽的女子典范,女中豪杰。至于胭脂扣,则担上了一个贪心善妒的名声,那国色天香的容貌也被批为只会装无辜扮可怜的花瓶。
夜里,异珍风云斋后院。
一身白衣的白小楼身姿翩然的出现在院中,纸扇轻摇,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眼角一抹清浅如烟的浅笑,令这黑夜都为之颠覆了黑暗,想要迫不及待的迎来曙光之色。可这抹笑容却是云里雾里,令人捉摸不透。
清浅若云烟,澄澈若山泉。不见利欲,不见深沉。轻轻浅浅,淡然若风。
白小楼摇着纸扇,脸上挂着揶揄的笑容看向身前的四个白衣少年。四人具是一脸菜色,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瘪着嘴巴,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如果这会子再给他们一人配上一条丝帕,当今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了。好像白小楼怎么了他们一般!
白小楼淡淡一笑,手中纸扇啪的一声合上了,下一刻却是重重的拍在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白衣少年的脑门上。一个爆栗打的那白衣少年咧嘴低呼一声。
“少爷,小的们知错了!”
白衣少年低声哼哼了一声,一脸的郁闷愧疚。
白小楼手中折扇,逐一啪啪的打在四个少年的头顶。旋即一个潇洒的转身,稳稳地坐在院中的躺椅上,翩然身姿,温润气质,如此清润无害的翩翩佳公子,是令此刻月光都为之黯淡无光的清朗气质。
一身白衣干净整洁,领口袖口不见任何繁复精细的花色,只在衣摆的地方绣了一层清雅淡然的祥云图案,清清淡淡,却是如雾如烟的朦胧气质。
“你们倒是哪里出错了?怎么本少爷看不出来呢?”白小楼看向身前四个白衣少年,语出清朗润泽,却在暗处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凌厉质问。
为首的白衣少年上前一步,低头抱拳开口,“少爷,是小的们没有将少爷的叮嘱放在心上。在纳兰四小姐出现的最初,小的们的确是轻视她了,总认为一个女子再厉害,始终还是柔弱女人,如何能做得出少爷口中描述的那些事情。所以小的们并没有将少爷的叮嘱放在心上。如今如今”
白衣少年一头冷汗,说不下去了。
白小楼坐在那里,但笑不语,手中折扇轻轻摇着。周身的温润柔和的光芒,连月色之光都被他吸引进了身体里面。是因为他的光彩才会注入了挂在天际的皎白光芒。
“少爷,小的们让四小姐得了您的传家宝剑,您责罚小的们吧!”为首的白衣少年说完了,后面三个也是齐刷刷的跪下,一脸愧疚知错的表情。
白小楼瞳仁隐隐闪过一丝晶莹的流光,下一刻,纸扇轻摇,轻启薄唇。
“在这之前,我便已经知道了今日白天这番的结果。只要她会出现,那宝剑就保不出。可不如此,你们一个个的又如何能长这个脑子,将我的话记在心上?这世上可怕的不是强者如云,而是人心!你的心若是看不到强者,那你将来只会被比你更加弱小的人踩在脚下!你们四个闭关反省去吧,这宝剑本少爷还输得起,只是本想送给她的,谁知,她倒是大方的很,直接送给丫鬟了。呵”
白小楼说完淡淡一笑,想起幕凉的时候,眼睛里的光芒更加晶莹透亮。旋即他挥挥手让四个人下去,待院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瞳仁微微阖上,敛了光华,淡淡开口。
“仰止。”
几乎是同时,仰止自暗处闪身出来。
“快马加鞭回雪原部落,将家中的另一个紫水晶臂钏带来!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我想在辽皇选秀那天的晚宴上送给她。”
难得她有喜欢的东西,就是翻山越岭,白小楼也会帮她寻到。如今倒是有点后悔了,为何不能将那一对紫水晶臂钏都带来,如今就能第一时间的交到她手上。那个女人喜欢的东西不多,所以他打心底是不想让她等上几天的。
可如今,却是不得不等了。
仰止听了白小楼的话,略微迟疑一下,沉声道,“少爷,属下若是走了,您身边就剩下高山一人了,家主之前再三叮嘱仰止,不要离开少爷身边,少爷”
啪的一声,白小楼手中折扇狠狠地敲在仰止脑门上,比刚才敲四小白那几下加起来还要狠。仰止顿时觉得脑门嗡嗡响着。少爷也太狠心了吧,这表面看是酸枝木的纸扇子,其实里面可是纯乌金锻造,内藏玄妙机关暗器,这敲在脑袋上一下,若是寻常人直接就脑浆迸裂了。
“我让你偷偷回去,偷偷取来。你要是敢让父亲和母亲知道你回去过,仰止,你就跟四小白换一下身份,在这里卖古董吧。”
白小楼说完,仰止一脸菜色。古董他可什么都不懂,况且每一样都要轻拿轻放,这对于舞刀弄枪惯了的他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
仰止不敢再多废话,点头应了,闪身离开后院。
皎白月光之下,白小楼静静的坐在院中躺椅上,瞳仁明净,气质温和。眼前一抹清冽澄澈的面庞久久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辽王府。
拓博堃将手中信鸽放飞,明天天亮,雪原部落的手下就能收到消息,将另外一只紫水晶臂钏从白家取出开,到时候他会亲自交到那个小女人手上,而不是由别人给她。
与此同时,天骄府。
耶律宗骁看向推门而入的子前,猛地放下手中卷宗,抬起头,率先开口。
“查到那紫水晶臂钏是何来历了吗?”
第209章 鞭笞践踏蹂躏()
一个暗卫在表演轻功翻墙的时候,一不小心撕破了裤裆,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屁股,还有一个暗卫扎着扎着马步可能是坚持不住了,故意用咳嗽声想要掩饰他放屁的声音,谁知最后他旁边那个人说了,你咳嗽声音再大,就把放屁的声音给盖住了。
幕凉听了难得露出笑容,飞凤和宝儿更是掩嘴吃吃笑着。
就在这时,守门的护卫进来通禀,说是四夫人来了。
幕凉止了笑,瞳仁划过一丝冰冷嘲讽,挥手让护卫带四夫人进来。
四夫人进来后,看到飞凤和宝儿等人都在,眼神不觉闪过丝丝恶毒。这昨儿幕凉大手笔的给身边的两个丫鬟和一个老车夫赏赐了稀世珍宝的事情,如今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了。四夫人一想到那么好的宝贝给了几个下人,就馋的眼红不已。如今看到飞凤、宝儿和老李人手一件稀世珍宝,四夫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那些宝贝现在都写上她的名字。
四夫人的贪婪幕凉看在眼中,心中嘲讽更浓。
“四夫人所来何事?”幕凉冷清开口。
四夫人好不容易才将眼珠子从飞凤怀里的宝贝上移开,不觉讪讪然的开口,“唉。四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四小姐您忘了,采华的事情”
四夫人说这话的时候,咬着牙,带着恨意。
幕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继而一脸无辜的看着四夫人,淡淡开口,“四夫人不知道吗?幕凉可是写了书信给三殿下,言辞切切,心意可鉴。奈何那封信送出去之后,无疑是石沉大海,三殿下在来过这里质问过幕凉多管闲事一次之后,便再也不露面了。这幕凉也是没办法啊!”
四夫人听了幕凉的话,不免有些着急。
“这这四小姐写信的事情,我也知道。而且那天三殿下过来的时候,我也看见了。当时只看到三殿下黑着脸走了,没想到四小姐,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唉!我那可怜的采华女儿啊!”
四夫人一脸悲戚,如今听闻幕凉如此说,更是乱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了。如今她就纳兰采华这么一个能拿得出手的闺女了,纳兰冰清和纳兰玉洁变得痴痴傻傻的。要是纳兰采华真的要在浣衣局呆一辈子的话,那她老了可怎么办?
幕凉瞥了四夫人一眼,淡淡开口,“四夫人也不必难过。再过两天爹爹就回来了,到时候爹爹若是知道了将军府的事情,说不定会马上将采华给救出来呢!”
幕凉说这话的时候,唇角不觉勾起一抹冷魅无情的弧度,看的四夫人不觉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四夫人不明白,这大将军要是回来了,最害怕的人不该是纳兰幕凉吗?怎么她到期盼起大将军回来了?
幕凉在四夫人疑惑的眼神中,从容开口,“四夫人不信是吗?那幕凉分析于你听。想必爹爹现在已经知道幕凉这些年在将军府的悲惨遭遇,就算爹爹不想管,这京都百姓悠悠众口,爹爹回来后,就算是多么不喜欢幕凉,也断然不会坐视不理。那么多本的册子摆在那里,还有门房出入的记录,还有皇后娘娘那边的人证。到时候,只怕爹爹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清理门户,至于辽王曾经毁损将军府一事,爹爹若是先行追究,难免不会在京都百姓心目中留下一个贪财轻人命的名声。
就算是做戏给这京都的百姓和皇上看,只怕爹爹第一时间就会将采华拎出来,将大夫人三夫人还有四夫人你一起,关在祖宗祠堂里面,一一过审。爹爹是武将,下手可没数,到时候只怕采华在浣衣局遭的罪,还不及回来这百分之一。毕竟,幕凉曾经在将军府遭受的一切,可是摆在那里的,爹爹不下狠手对付你们,如何跟满朝文武和京都百姓交代!
四夫人,你说这采华妹妹是留在浣衣局好呢?还是回来安全点呢?四夫人不会算不明白这笔账吧!
幕凉话音落下,四夫人脸色煞白,目瞪口呆。
过了好半晌,四夫人才从幕凉刚才那番话中回过神来,嘴唇哆嗦着,浑身都颤抖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到现在才明白,她们所有人,这将军府曾经欺负过纳兰幕凉的所有人,如今都是进了她的陷阱!她精心织造而成一张可怕的巨网,网住了所有曾经伤害过她的人,看似这巨网中间有镂空,有缝隙,但那只是表象。
这巨网只会在所有人一起挣扎的时候,收缩的更紧,空间更加狭小。
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挣扎起来是个死,不挣扎的话,坐以待毙,更是个死!
从一开始,纳兰幕凉就没有给她们留活路!
四夫人双腿一软,重重的瘫坐在地上,两眼死直,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哇哇大哭,一边哭着一边拍着地,像个得了失心疯的泼妇。
幕凉吩咐护院将四夫人抬走,转身的时候,一抹花里胡哨的身影正以风的速度刮到她的身边,还不等她出口质问,那身影的主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