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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我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我的就是我的!凭什么要给你用!躺好了别乱动!在这里等着你的手下来救你!”
幕凉说着将从他怀里掏出的信号锁扔在空中,信号所在半空中炸开,一道蓝色冷光腾空而起,继而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瑰丽幽冷的光芒。幕凉寒瞳被这幽兰冷光照亮,也将她手背上细细密密的伤痕清晰的映照在拓博堃眼中。
她这暴露在外面的一双手都是如此伤痕累累,新伤叠加着旧伤,那在她身上那些累累伤痕,岂不是更加惨不忍睹?
拓博堃的呼吸在这一刻瞬间凝结了一般,在幕凉即将起身的一刻,他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仰头认真的看着她。
“那些昔日伤害你的人,我一定将她们碎尸万段!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伤你分毫!我拓博堃说到做到!”
他的誓言,只此一次。也是此生唯一一次,万年流转,亘古不变。
第200章 脱了给你2()
幕凉平静的抽回自己的手,看了他一眼,冷淡开口。
“可是我不需要!”语毕,她转身跨上陆虎,一夹马肚,策马扬鞭,绝尘而去。只留给拓博堃一个单薄纤细的冷漠背影,而她手背上那些细细密密的伤痕却深深地刻在他眼底,寸血寸泪,无法忘怀。
陆虎驮着幕凉一路狂奔,即将拐出树林的时候,还不忘戚戚然的回头望一眼坐在地上的拓博堃,心中哀嚎,大王主子,不是小风我想要离开你,实在是迫不得已啊。答应了纳兰四小姐要跟她走的呜呜,我不敢不从!
陆虎还想再依依惜别一下,却被幕凉一鞭子抽在屁屁上,陆虎眼含热泪决绝转身,四蹄飞扬,驮着幕凉飞快的出了这片树林。就在这时,苍月率领一众暗卫与幕凉擦身而过。看到飓风竟是乖乖地听幕凉的话跟幕凉走了,苍月心中暗叫不好,不敢耽误时间,急急地朝信号发出的地方奔去。
苍月赶去的时候,拓博堃还坐在地上。
“王。”
哧!不等苍月开口说其他话,拓博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鲜血染红他胸前衣襟,溅在满地金黄树叶上面。拓博堃的脸色一瞬铁青乌黑。
苍月脸色大骇,急忙跪在他面前递上丝帕。
拓博堃摆摆手,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迹,待看到手背盛放出一朵血色红莲的时候,拓博堃再次想到幕凉那双布满伤痕的小手,本该是青葱若凝脂的肌肤,竟是被那群蛇蝎毒妇凌虐成如此模样!
嗜血的瞳仁闭了闭,下一刻,拓博堃的声音自喉咙里沙哑响起,“苦行老人那边有消息吗?”
“王,苦行老人一直都在王府。”
“本王说的是药。用来医治陈年疤痕的婴凝雪肌丸。”拓博堃的声音又冷了三分。苍月一愣,王最关心的竟然还是四小姐的身体,如今他都这样了,竟然不是第一时间的想着怎么控制体内的气息,反倒是着急要给四小姐寻那可以令疤痕密布的肌肤恢复当初的婴凝雪肌丸。王的苦心唉,令他们这一众护卫看着都心酸。
苍月不敢耽误,急忙说道。
“回王,苦行老人说最晚明日就能送到。”
“行了,回王府。”拓博堃忍住窜涌上胸口的血腥味道,起身之后却是站立不稳,险些栽倒在地上。苍月见此,脸色更加惨白。
“王,飓风好像别四小姐骑走了”
“知道了。她想要的话,本王巴不得,就怕她什么都看不上,才是让我无所适从。”拓博堃挥挥手,翻身上了苍月的马,一路上脸色暗沉无光,好不容易坚持着回到了辽王府,刚刚下马就晕倒在地上。
苍月和银狐急忙将他扶回书房,苦行老人看了一眼拓博堃的面色,双手合十,淡淡道。
“造化弄人。四小姐偷了王的心,她却无心,王看不到四小姐心,始终是不甘心。都言,人无心则死,可王跟四小姐如今都是无心之人,一切都随缘吧,本就是缘的开始。”
次日早朝,拓博堃又缺席早朝。八贤王也没有上朝。看来这一次是真的被拓博堃和耶律宗骁气得不轻。
“皇上,羽林卫四品带刀护卫在殿外求见。”利丰将折子递给辽皇,小声开口。
辽皇点点头,瞥了一眼站在下面的文武百官,这少了八贤王便没了挑刺的人,满朝文武都是一副蔫蔫的表情。而少了拓博堃,这朝堂之上的紧张气氛也荡然无存,平日里小心谨慎的百官,这会子都是一副懒散混日子的模样,就等着辽皇说一句有本启奏无本退朝了。
而百官当中最扎眼的耶律宗骁静静的站在那里,人在这里,就是不知道心此刻飘到了哪里去。
“宣。”辽皇挑眉开口,须臾,就见四品带刀护卫长脚步匆匆的走进来,跪下之后就开口说道。
“回皇上。从昨晚到今早,波斯皇子一共毁坏了驿站十五间客房,打伤了派去守卫的上百名护卫,损毁了驿站内的奇珍异宝上百件,还借昨夜发酒疯的时候砸了上百坛子的陈年女儿红,还将驿站内药庐里的药材都给炖了汤,那些用来招待皇子本人的人参鹿茸都被皇子炖了给属下喝汤了,还有”
“行了!这欧阳冲是来朕的北辽拆房子的吗?”辽皇冷声打断护卫长的话,脸色阴冷骇人。
这昨儿拓博堃那边送来消息,说是在带纳兰幕凉去见欧阳冲的时候身体不适先行回到了辽王府,而纳兰幕凉也回到了将军府。辽皇就派了利丰好一顿劝说才让欧阳冲从马车下面爬出来。好生的劝着哄着送到了驿站,这欧阳冲一夜之间竟是闹出如此大的动静,简直是过分!
这时候,其他文武百官也是纷纷上奏。
“皇上万岁,那波斯皇子欧阳冲昨夜里还带着他手下的上百名婢女去了天香楼,赶走了跳舞的舞姬和现场吟诗作画的才子,将天香楼当成了他个人寻欢作乐的淫秽之地。据当晚被赶走的书生说道,波斯皇子在天香内让上百婢女大跳香艳之舞,场面低俗不堪,实乃犹如我北辽清净民风。”
“皇上万岁,波斯皇子昨儿晚上就带人卸掉了老臣家大门上的两个铜环,非说这铜环的大小正好时刻放在他的马车车门上使用,因那铜环按上的时候破费了一番人力,波斯皇子卸不下来,竟然把老臣家的大门都给摘了!如今老臣家大门空空,一夜之间成为京都笑柄啊!请皇上为老臣做主!”
“皇上万岁,老臣昨夜家里头的上百匹骏马也被波斯皇子强行拉走,说是要放归山野,愣是给老臣全都赶到了深山老林里面啊。皇上要为老臣伸冤啊!”
“皇上万岁,这波斯皇子欺人太甚,听说今早他出来闲逛的时候看好了八贤王门口的一对石狮子,八贤王不给,他就让他手下的婢女穿着暴露的在八贤王家门口大跳香艳之舞,惹得一众百姓驻足观看,都以为这是八贤王的嗜好。老王爷本来今儿一早是想来上朝的,可是推开门一看这场景,老王爷又气的病倒了!”
满朝文武议论纷纷,人人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辽皇眼神微微一凛,手中折子啪的一声扔在地上,重重一拍九纹龙的金色龙椅扶手,冷喝道。
“这欧阳冲也太胡作非为了!拆了驿站大闹酒楼不算,竟然还跑去大臣家里明抢名夺!还惹上了朕的皇叔!简直是欺人太甚!”
辽皇脸色一瞬铁青如碳,嘴角和眼角气的一直在抽搐。这欧阳冲所作所为分明就是故意的,只怕就为了昨天没能见到纳兰幕凉,所以这就寻机报复来了!波斯古国代代圣皇威名远播,怎就出了这么一个胡作非为的皇子!就是不知道这欧阳冲是生性如此,还是有意伪装!
若是有意伪装的话,那才是真的可怕!这欧阳冲究竟是何居心,如今这一时半会的却是看不出来。
辽皇铁青脸色不由得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耶律宗骁。
第201章 风云际会()
耶律宗骁垂眸不语,明明是有沉重的心事,却故意将一切都深埋在心底,不动声色,将自身陇在一层烟波水雾当中,令人看不真切。
辽皇看着耶律宗骁愈发深沉的面容,一颗心提了起来,挥挥手,冷喝一声。
“传朕口谕,欧阳冲所为,朕暂时不与他计较。往事一笔勾销不代表以后,若是欧阳冲惹是生非,朕绝不放过!”辽皇说完,冷冷的瞪了利丰一眼,利丰急忙尖细着嗓子喊道。
“退朝!”
“皇上!这这万万不可啊!波斯狗贼在我境内胡作非为,皇上!”
“皇上!老臣家的马!”
一众大臣具是一惊,冷冷的看着作风一贯是雷厉风行的辽皇,今儿竟是三言两语的就将这件事情盖下去了。这并不像辽皇一贯作风。
大臣门此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今正赶上各国使者进京,京都局势万分危急,在邻近几国,靖轩王朝最为强盛,也最为低调,一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是有周边小国妄想进犯,那靖轩王朝绝对是连根拔起。所以靖轩王朝虽然低调,却不曾有任何小国妄想觊觎。
而波斯古国最为神秘,常年国门紧闭,就在其他小国嘲笑波斯古国闭门造车之际,波斯古国的文明却是令其他国家望尘莫及。所以一直以来,便有了波斯古国皇族血脉通晓灵力的传言。也使得波斯古国愈加的神秘可怕。
至于雪原部落,早些年经历了一次屠城,这几年一直都是白家在支撑着雪原部落,而雪原部落全族上下,对于拓博堃是敬畏有加。
还有最后一个便是以骁勇善战野蛮偏执著称的十八部落联盟。
北辽在这五个国家当中,无论是国力物力财力,都属中等。
传闻波斯古国跟靖轩王朝的新皇和皇后的关系不错,一旦北辽与波斯古国开战,且不说欧阳冲到底拥有多么可怕的灵力,单就一个靖轩王朝,就足够北辽应付的了。而十八部落联盟本就对北辽虎视眈眈,到时候势必会趁虚而入,能拣一点便宜是一点,至于雪原部落,只会秉承拓博堃一贯的作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所以,北辽如今的情况是,学院部落可以打!十八部落联盟也可以打!唯独波斯,玩玩打不得!
如今欧阳冲摆明了挑衅在先,辽皇不会轻易与之引发冲突,当先是能忍则忍。
幕凉回到将军府,将缰绳扔给飞凤,让飞凤找一个懂得喂马的家丁好生看着,这匹陆虎通人性,虽说是拓博堃用过的,不过幕凉还是很喜欢。
飞凤和陆虎大眼瞪小眼,很想知道,小姐从书院出去再回到将军府,这一趟从哪儿得来的这宝贝啊!
老李这时候也正巧回来,看到幕凉急忙掏出怀里的银票,一共三十张,齐刷刷的递到幕凉身前。
“小姐,都按照您的吩咐把话传给那些掌柜的了,这三十张银票是临近京都的几个县城铺子的掌柜的交上的银子,其他较远的县城只怕还需要十到十五日才能收到消息。今儿早上有一个掌柜的像夹带私藏,已经被老奴拿下,当着米铺丝绸铺子还有茶叶铺子的几十个掌柜的打了一顿,然后又送进了大理寺。那些还在观望的掌柜的,本来是去大理寺打探消息的,老奴就故意放出消息说是那掌柜的在里面遭受酷刑,连家人也给连累了,那些掌柜的全都乖乖的上交了银票。不过要凑齐这些年亏空的额度,只怕还要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