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农夫三国-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刀盾手茫然,随即摇头道:“某食君之禄,岂能做不忠不义之徒,跟着尔等诛杀良民?”

    在游戏或是《三国演义》里,招纳降将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只要胜者摆出一副礼贤下士面孔来,不乏张辽、黄忠那样的名将归附,三国第一勇将吕布为乞命,yù投降而不得,张松法正之流为将旧主卖个好价,曾货比三家,邓季到这时代一十四年,名人还从没见过,怎料自己招降一个xiaoxiao官军都如此困难,心中一股莫名火起,放开伤口拍xiong前铁片怒声吼道:“良民良民,这世道谁杀良民最多?你要看清楚,杀良民最多的就是你忠的君!”

    邓季声音大,被他当面一巨吼,那刀盾手被震得有些懵。

    一世辛劳却连温饱都难顾的父亲邓伯,母亲张氏,兄长邓昆邓仲,他们很普通,普通得如同上一世般只是善良的无知的农夫,邓季心中疼痛,指指郭石方门g,又指着远处黄巾们道:“你看看他们,他们本也是好生生的良民,是谁将他们bī成贼的?不是我们黄巾,是你家的皇帝!”

    少年屯长面色狰狞,唾沫星子四溅,莫不是精神失常?郭石和方门g两人都傻眼,在他们认知里,bī雍丘民们做贼的却不是远在洛阳的天子,正是眼前的这些黄巾。

    “若能吃饱肚皮,这世上谁愿意冒着诛九族的罪过去造反?谁愿意?”邓季越说越来劲,口沫横飞出城墙下去:“皇帝让你吃饱,你自然感他的恩,可你也要知道,皇帝让你吃饱,却是千万吃不饱百姓挤出来的粮!你食君之禄,你家皇帝种几亩地?能给你得起禄米?”

    说得急了,少年咽喉被呛到,连咳几声,脸色都挣得通红才止住,又扯到肩上伤口,竟有些摇摇yù坠的模样,郭石忙上前一步扶住。

    努力呼两口长气,邓季才平静下来,苦笑道:“不降也罢了,不过如你这般忠君爱国,冥顽不化者,我深恨之!”

    刀盾手还在呆,邓季已喝令道:“方门g!”

    方门g躬身大声应道:“诺!”

    “去寻降兵问问,这呆子家住城内何处,找出来,男子同他一起,俱车裂!女子充营妓,任辎辅兵享用!”

    邓季屯里车马俱无,怎能行车裂之刑,汉时最残酷的刑法是夷三族,管你男女老幼丈人族叔,一律抹杀就是,武帝时开始在军队中设立营妓,但蛾贼中并没有,邓季的命令有些无厘头,不过方门g还是“嘿嘿”一笑,应声道:“诺!”

    最后几句话,那官军并未听清,受伤势影响,他xiong口闷,此时耳边还回响着面前这稚嫩少年犹如炸雷的声音:

    “你要看清楚,杀良民最多的就是你忠的君!”

    “谁将他们bī成贼的?”

    “若能吃饱肚皮,这世上谁愿意冒着诛九族的罪过去造反?”

    “你家皇帝种几亩地?”

    这年头,人人都在1uan世中挣扎求命,身为官军的刀盾手也曾想过大汉为何会沦落至此,若天子修德行,近君子远xiao人,还朝中清明,给黎民生路,想来大汉还是一个铁桶似的江山。

    将大汉nong到如今乌烟瘴气的究竟是谁?

    刀盾手觉得自己隐隐约约有些头绪,却又怎么也抓不到。

    是那些欺压良民的贪官么?是媚主的宦臣么?是无德的外戚么?

    苍天真的已死么?不然的话,洪水、台风、地震、干旱、蝗虫、瘟疫种种为何不停歇肆虐人间?天都死了,作为天的儿子,京城洛阳那位还应该是堂堂正正的天子么?

    都是,也都不是,或许,应该,大概,这少年说的话,是有些道理的吧。

    眼前的少年背风而立,两裆铠下的葛衣被刮得猎猎作响,长随风1uan舞,宛若神仙中人。

    城墙上响起幽幽一声叹息:“罢了,今日某便从贼!”

    这名从贼的军官,名叫韩齐,还有个字叫子义,显见是个有文化的,并州太原人,在北军中还担任着队率,从京城追随皇甫嵩到翼州平1uan,张宝被诛后,皇甫嵩恐诸县受xiao股黄巾残党袭扰,派遣悍卒到各县协守,东郡虽属兖州,却在黄河之北,黄巾侵扰范围之内,韩齐平1uan有功,被派了过来担任官军屯长,而后还在这里成家。

    这韩齐即肯从贼,邓季立马变脸回来,先前派去诛杀其家人的方门g便成了保护其家眷,以免1uan军sao扰,韩齐成亲才半载,家中除一老苍头为仆外,家眷只有一个妻室。

    事后检点,破城一战,邓季麾下四十余辎辅兵死去十一人,其余诸屯死伤更惨重,有一个新屯士卒在城墙下几乎全军覆没,连屯长都战死掉,只剩老弱还在,好在拿下范县可就地补充,再挑选一位新屯长出来,马上又是一屯,只可怜那些老弱十有**要被新屯长踢出。

    注:西汉本为八校尉,东汉设北军和南军,改为五校尉,是护卫帝王的禁卫军,黄巾之1uan开始后皇甫嵩、朱隽、卢植等领北军平叛。在汉代,规定每个男子一生中要到边境上去屯戍一年,或到京师去服役一年。到边境屯戍的叫“戍卒”,到京师服役的叫“卫士”,其中也有半职业军人长期服役。

9。北上() 
战后纳降时,因有韩齐在,邓季补充精壮比其他屯容易许多,迅即招纳到二十余无家眷的降卒,他们多是破落人家出身,再没其它生计,专替富足者服兵役的,其中虽再没第二个韩齐似的人物,比那些雍丘民却要强上许多,提高了辎辅兵整体的实力。

    攻城时由新屯主攻一面,其它三面就有些松懈,城破时,范县县令从东城逃出,并未得诛杀,黄巾惯例,每破一城,百姓还罢了,大户却是定要掠夺的,当然,若是没有大户的村寨或黄巾们实在艰难,便是普通百姓也说不得了。

    说黄巾是义军委实有些抬举了,说他们完全是贼又有些不妥,或许黄巾便是介于贼与义军之中的,不过还是偏向贼多一些。

    范县城中一番厮杀劫掠过后,从县衙库房和大户人家中便得了许多物资人口。

    有方门g的例子在,邓季便知晓那些大户人家豢养部曲,因自幼习武,其中好手不比军中少,待城内稍微安定下来,他不顾臂上有伤亲自带人去挑过一遍,又招得两卒。

    这时的州郡士卒多半还是服兵役的农民,比黄巾强不了多少,部曲中好手比军中多,不过大多忠于主家,邓季也是费了番力气才从范县望族陈家的部曲里nong到两个。

    一个名叫马皮,四十来岁,是用刀好手,其妻被主家老爷侮辱过,深恨,邓季从中略一点拨,马皮就跳出来亲手割下主家头颅,带家眷从贼。

    另一卒名牛健,二十余岁,刀弓精熟,他并无家眷老xiao,却是因平日里被主家鞭挞过甚,见其被陈六斩杀,亦愿从贼,邓季试过,自己的宝贝牛角弓是二石强弓,他虽然拉不开,不过凭张一石桦木弓,在五十步内确实很精准,刀法也不弱。

    范县陈氏现任家主只算是废物,其余望族大户再薄待部曲,总还知道要笼络其中的好手,只有在他家邓季一次招到两个。

    黄巾起事初期声势浩大,天下为之震动,却只知一味固守城池,如宛城、颖川等,最终被官兵逐一攻陷,如今败仗吃得多了,大家也知道城池不可守,别说这xiaoxiao范县,最终还是要丢弃的,或许再过七八日,周边官军就会云集过来,那时可就不妙了。

    有富户作féi羊的情况下,黄巾们并未掳掠平民,总算给他们留条生路,在城内休整三日后,将能带走的物资全数押上辎重车,再照例胁裹上千余范县大户人口,羝根下令弃城向北。

    再次多出千余人口,且粮食牲畜等也多了许多,这次能以极xiao代价取到范县,一洗渡河前被官兵撵得到处逃窜的颓气,蛾贼们还是很兴奋的。

    绵延往北的队伍中,邓季骑在一匹青hua马上,左顾右盼很是得意。

    这次破城功,范县内所得物资自然要先赏邓季屯,羝根赐下五匹马,其中两匹好马,三匹驽马,牛羊驴牲畜亦有不少,他的屯一下就富裕起来,不亚其他老屯。

    奔bo流离的日子里,邓季也曾练过骑术,许独眼的坐骑就被他多次偷骑过,如今虽还算不上精湛,可放马狂奔不会跌下来这点还是能做到的。

    除自己骑乘的青hua骢,另一匹好马邓季给了牛健,他如今算是屯里的斥候,三匹驽马也好分配,韩齐伤得不轻,估mo还要将养两月才见好,骑不得马,郭石、方门g、马皮三人每人一匹正好。

    马镫是辅助骑乘的好工具,东汉时已有辅助上马的单边马镫出现,当然,出现并不等于普及,要在那些大户人家的马匹上才能看见,再等普及到骑兵双马镫不知要到何时,这些并不需要太多渊博的知识,只有初中学历的邓季也知道马镫的重要xìng,不过他暂时还没有研制的心思。

    有马镫辅助骑马当然更稳妥,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依靠聪明才智获得越来越舒适安逸的生活,却将生存本能逐渐丧失掉,这么高深的道理邓季肯定是不明白的,但他的脑袋里却知道一个朴素道理,即靠辅助物得来的骑术无论如何比不上光凭双tuǐ夹力练出来的,因此单从自家骑术考虑,没马镫更好。

    有战马之后,相比马镫,另一件物品的出现却有些迫不及待了,那是马掌。

    这种毫不起眼的辅助工具,可帮助马匹行走奔跑时抓紧地面,不易跌倒,更重要的是还可以延长战马的使用寿命,论轻重缓急,其实要比马镫重要得多。

    邓季不可能知道马掌的明者是罗马人,不过他前世身为农家子弟,在乡野中看别人钉马掌是家常便饭,在他看来,马上有掌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这年代居然没有,那就是自己应该能改变的东西,等有闲暇,定要让铁匠们试试。

    旁边两辆老黄牛拉着的辎重车上堆满刍秣(注),牛车的木轱辘也容易损坏,不过要想邓季造出橡胶轮胎,估计要让他摘星一样困难。

    牛车上藏着破城时多余的一些刀枪和邓季的宝贝牛角弓,打头一辆牛车刍秣堆上,是谢允娘儿俩和鲁医匠的两个孙儿端坐着;后面一辆,躺着重伤的韩齐,其妻范氏和老医匠正在照料。

    牛车后面,还有一辆略xiao些的驴车,上面堆着范县收刮来的yao草,那是为鲁姓医匠准备的行头,还有铁匠木匠寻来的锤刨斧锯等工具,搭乘驴车的,是马皮家那位曾被家主欺辱过的妻臧氏和孩儿们。

    三辆车被屯里几位卒的家眷乘坐,其余精壮老弱自没这个待遇,不过辎辅兵们手里武器已全是明晃晃的铁货,比以前已是天壤之别。

    拉车的牲口、三辆车上的物资,还有后面辎辅兵们吆喝着的六七头山羊,就是如今邓季这屯的全部sī产。

    谢允才十一岁,终究是xiao儿心xìng,亲眼目睹了几天前短暂而jī烈的破城战,虽对方门g仍旧憎恨,其他人倒已能相处,尤其邓季不过大他两三岁,更是佩服,此时忍不住转头问道:“疙瘩大哥,咱们这是要去那里?”

    邓季摇摇头,笑道:“不知,我估mo着,就是羝根将军,这时候心里也没个准数的!”

    “那他们呢?”谢允站起指着队伍最后那些范县民问道:“他们也和我们雍丘民一样,将军怎么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