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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
对于另一个时空卫国战争初期苏军的表现,朱可夫的评价很直接:我们打得糟糕透了,不管是高层还是基层,打得都不好,总之糟糕透了。如果当时苏军能组织起更加有效的反突击针对古德里安的南下迂回部队,德军反而非常危险。当时布良斯克方面军指挥官叶廖缅科看着德军几乎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侧翼,心里觉得这胜利不要太简单,就跟钢铁同志保证自己能挡住,但他的部队当时已经组织不起有效的进攻作战了。
所以这次辉煌胜利,苏军的“配合”是必不可少的,相比之下后来由曼施坦因组织实施的另一次包围战,那含金量就要高很多。
“而随着战争的进行,那个时空的俄军组织度和指挥能力越来越高,到库尔斯克会战的时候,德军只是打算推进220公里,而且还是龙南北两侧对进,每一侧的突进距离大致只有一百公里,但最终这次战役失败了。”林有德停下来,看着女儿,“装甲突进要冒很大的风险,突进距离越,风险越大。所以,我们不能过分的指望自己部队的突破力,在兵力有优势的情况下,正儿八经的采用大兵团正面进攻才是上策,这可以从根本上瓦解敌人的战斗力。
“而在兵力均势的情况下,为了打开局面,发动一些突进距离不是特别远的装甲突破战,则会有很好的效果。战争的艺术,根本上讲是比谁犯错少,能不冒险的时候就不要冒险。历史上战争的胜利往往属于稳重,算无遗策的一方,那些例外都不具备参考价值。”
林有德话音落下后,伊瑟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548 每个人的战斗()
1939年4月11日,马佐夫舍明斯克以西外围阵地。
中士机枪手沃尔夫正惊讶的注视着阵地前发生的事情。
“乖乖,这帮人哪儿来的,太猛了。”他这样嘟囔着,看着身穿德军常规部队灰军装的人追着溃败的俄军部队砍杀。
不到五分钟之前,这些俄军还试图冲破沃尔夫的机枪火力,夺取这个由装甲猎兵们据守的仓库。
同样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的军士兼代理连汉斯季默小声说:“不管他们从哪儿来的,他们只要能把我们和主力部队之间的通道打通,我就要感谢他们。”
“可是,我没听说过我军还有冲锋时会给突击步枪上刺刀的部队。”
林有德的德军在肉搏战的时候会优先使用枪械,毕竟他们普遍装备自动武器。没有枪械可用的时候更倾向于使用随身携带的工兵铲,刺刀确实不常见,一般只会用在拼刺训练中,大多数时候德军部队并不会在战场上专门上刺刀。
所以此时装甲猎兵们才会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这支部队。
俄军几乎完全被驱赶出沃尔夫的视线后,一小队德军才猫着腰快步穿过仓库和其他建筑之间的开阔地,进入装甲猎兵们的阵地。
领头的人一进入阵地就喊:“谁是这里的头儿?”
“我是。”汉斯季默站起来,“代理连汉斯季默,你们是……”
“塞尔维亚志愿旅一营三连,我是连。我们奉命来打通你们和主阵地之间的联系。我们已经把堵在你们和主阵地之间的俄国人都打跑了,后续部队很快就会上来。”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汉斯说着扭头看了眼阵地外面的开阔地,“你的部下这样追击没问题吗?”
“他们杀够了就会回来,我们连大部分人都和俄国人有仇,不是被杀了妻子兄弟,就是被杀了老妈老爸,你要理解他们的心情。”
汉斯回头和沃尔夫对视了一眼,后者两手一摊。
这时候詹姆斯霍纳从仓库另一头跑过来,一见到汉斯就大声说:“我看到俄国人在溃退,有一群德军在用刺刀追着他们,这到底怎么回事?”
“事实上,那是塞尔维亚部队。”汉斯说着指了指身旁那穿着没有德军军徽的德军军装的连,“他们好像……好像和俄国人有点私人恩怨。”
“啊哈,私人恩怨。”詹姆斯舔了舔嘴唇,上下打量了一下塞尔维亚人,随后目光落到正往阵地跑来的人身上,“看来我们有补给了。该死,我已经十二小时没喝过干净的水了。”
他刚说完,一名塞尔维亚士兵就解下水壶,扔给詹姆斯。
“谢谢。”詹姆斯马上拧开水壶盖子,咕咚咕咚狂喝不止。
“给我也来点……”沃尔夫站起来,伸手去拿水壶。
这时候扛着各种大箱子的塞尔维亚人进入阵地,放下箱子把盖子一开,就用塞尔维亚语对那名连叽里咕噜报告了一通。
“怎么了?”汉斯问。
“他们过来的路上踩了个地雷,被炸死了三分之一的人。”塞尔维亚连轻描淡写的说道。
汉斯也没有更多的表示,而是回头扯开嗓子对仓库中大喊:“弹药来了!每个班派一个人过来取!先统计好都缺什么。”
这时候正在从箱子里拿机枪子弹的沃尔夫突然站起来,向着汉斯身后立正敬礼。
“情况怎么样?”穿着脏兮兮的波军作战服的战姬姑娘用英语问汉斯。
“我们得到了补给,和主阵地之间的通路也被打通了,维罗妮卡小姐。”
“很好。”维罗妮卡转向塞尔维亚人的连,立正敬礼后继续用英语说,“感谢您的增援。”
塞尔维亚人疑惑的看着汉斯。
“真见鬼,”沃尔夫撇了撇嘴,“就这么大点个仓库阵地,结果却有三种不同的语言。”
**
汉斯的连队是在4月9日的反冲击中前进到现在的位置的。这次反冲击夺回了被俄军夺取的大片阵地,重新稳住了马佐夫舍明斯克外围的防御圈。根据驻守马佐夫舍明斯克的第9集团军的计划,在反冲击成功后,将会有一个新抵达的步兵师来加强被夺回的阵地的防御。
但这个计划并没有实现,因为那个预定要抵达的步兵师“迟到”了,据说是半路遇到俄军阻截,不得不原地展开阵型,攻击前进。
于是防守这个地段的任务就只能由刚刚结束反冲击的装甲猎兵们来承担了。
激战到11日,除了汉斯的连队之外,其他连队都不得已向后撤退了。汉斯的连队能继续坚持,主要是因为他们得到了魔导装甲的支援。
波军魔导装甲小队指挥官维罗妮卡在收到让她的小队撤退的命令后,坚持让小队原地留下,和汉斯连队剩下的两辆步兵战车一起构成仓库防御的中坚力量。
两天的战斗中,维罗妮卡连队与步兵以及步战协同作战,在仓库周围击毁了五台俄军的魔导装甲,还缴获三门抵近射击的俄军步炮,歼灭了大量的俄军士兵。
但是经过两天的战斗,维罗妮卡连队的魔导装甲消耗严重,她的两台僚机先后被击毁在仓库附近,只剩下还勉强能动的维罗妮卡机。
维罗妮卡的机体状况也很糟糕,基本无法奔跑和跳跃,只能步履蹒跚的移动,能量武器也已经不能使用,防御用的符文也差不多全部被烧光了。所以维罗妮卡把自己的机体停在俄军最容易进攻的西北侧——那里俄军控制了仓库不远处的一栋小楼房,可以为进攻部队提供足够的隐蔽,当德军看见进攻的俄军时,他们距离仓库也就百来米了。
俄军11日上午就摸清楚了维罗妮卡小队的状况,随后他们从其他方向对仓库的阵地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不过显然俄国人的战姬也损耗得非常严重,所以他们并没有趁这个机会投入新的战姬部队,只是用常规部队发动了攻击。
恰好这时候,塞尔维亚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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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查完整个阵地的状况后,汉斯找到正在半跪在地上的魔导装甲旁边喝咖啡的维罗妮卡。
“塞尔维亚人说,他们会派出一个护送小队把你护送到后方去。”
“是我下令小队留下帮助你们稳住防线的。”维罗妮卡轻轻抿了口咖啡,然后皱起了眉头——德军的军用速溶咖啡就是难喝到能瞬间让美丽少女的容颜黯然失色。可能是咖啡的冲击性太大,维罗妮卡一时竟然中断了自己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上话茬。
“现在,因为我的命令,我的姐妹们都死在这里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一个月前,我奉命向比亚韦斯托克出击的时候,我有六十个姐妹,打到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为了反抗俄罗斯人的暴政,而牺牲在波兰的土地上。”
“你没有家人么?”
“有,但我的姐妹们也有。”
汉斯季默挠了挠脑袋,他似乎竭尽全力想要想出些话来说服顽固的波兰女孩,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
最终还是维罗妮卡开口了:“这样吧,等我的魔导装甲完全不能作战的时候,我就会向后撤退。”
“好吧,”汉斯耸了耸肩,“随您的便,反正军衔您比我高。”
“那么,代理连先生,我的魔导装甲需要机炮炮弹,请你设法搞一些来。”
**
马佐夫舍明斯克以北5公里,一小队俄军骑兵护卫着一名少校参谋,正纵马奔驰在泥泞的泥土路上。
接近一个哨卡的时候,他们忽然发现路被堵上了,守卡的俄军一看骑兵们跑过来,立刻就如临大敌的架起机枪。
“你们哪个部分的,我要通行证。”
背着缴获的德军自动武器的少尉双脚跨立,站在路中间,一手按着突击步枪的枪把子,另一手高高举起,不断挥舞着。
“我是叶拉维奇将军的传令兵,有紧急军务。”少校参谋一副趾高气昂的口吻,“通行证没有,但如果你要拦路……”
“哦抱歉,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
少尉突然抬起枪口,对着眼前的俄军骑兵们就是一通扫射,与此同时,架在路旁的机枪也开火了,骑兵和他们护卫的少校参谋还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全部被子弹打中,甩下马来。受惊的马嘶鸣着,四散奔逃了,几匹训练有素的顿河马则在短暂的躁动之后镇静下来,歪这头看着倒在地上的骑手们。
少尉拉了拉枪栓,把打了一半的弹夹拆下来,放进弹夹袋里,给步枪换上一个全新的弹夹,随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接近倒在地上的俄军少校,开始翻找他的口袋。
“紧急军务啊,让我看看是什么紧急军务。”这样嘀咕着,少尉翻出一个带蜡封的信封,“哦,这一定是你说的紧急军务了。真原始啊,就算不信任自己的电波通讯,也用不着用蜡封信来传达信息吧?”
“你们……”少校还有一口气,他挣扎着问道,“你们是……”
“我们是幽灵,是鬼魅。你知道这点就可以了。”说着少尉对少校莞尔一笑,伸手阖上了他那无法瞑目的眼睛。
549 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靠着前线部队的英勇奋战,以及141特遣队孜孜不倦的敌后破坏行动,俄军不得不在占领了半个马佐夫舍明斯克之后暂时停止了进攻——这时候,1939年的4月才过去了不到一半。
4月15日,林有德的云爆弹准备好了。
当天他就签发命令,使用云爆弹开路,夺回马佐夫舍明斯克被占领的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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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日被终于赶到的后续部队换下来后,汉斯季默等三人所在的连队被缩编成了一个排,然后编入了第一重编营。
他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