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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既然已经造反了,扯了黄袍是死,杀了太子也是死。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先爽一把再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暴风雨停歇了,朱亭又趴在胡婷婷身上剧烈的喘息。
朱亭又在胡婷婷的粉面上轻轻一吻,“婷婷,我爱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胡婷婷羞涩而又认真的看着朱亭又,“我不知道。”
朱亭又皱皱眉,“你自己的想法,怎么会不知道呢?”
胡婷婷满眼的泪花,“我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既没有媒妁之言,也没有父母之命。”
朱亭又潇洒的笑笑。
穿上了衣服,看着胡婷婷还光着身子。忍不住又把胡婷婷搂过来亲热一番。想要亲手为胡婷婷穿好衣服。
胡婷婷羞得满脸通红,声音像蚊子似的,“我自己来。”
朱亭又拉起胡婷婷的柔若无骨的玉手,一起来到了院子里。
胡婷婷羞得像个小媳妇,躲在朱亭又后面。
朱亭又倒不做作,立即为胡父胡母解开绳索。上来就给胡老财夫妻分别磕了三个头。“岳父,岳母,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失为荒唐。但我现在请天公做媒,向你们提亲,请你们答应将女儿嫁给我。”
胡老财夫妇,面面相觑。沉思了大概半个钟头,胡老财长叹一声。
“事已至此,不答应还能怎么样呢。贤婿起来吧。”
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离奇。无心插柳柳成荫……
到了山上,八个人好不开心,一起有说有笑,七嘴八舌的说不完的话。
“兄弟们,我们既然做了,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今晚把隔壁洪家村,洪老财家也一块收拾了。”朱亭又豪情万丈的说。
“好,好,好,”七个老老实实的农家人现在像打了鸡血似的,都在兴头上。
人就是这样……
越老实的人变坏的时候就越坏,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蔫人出豹子吧。
朱亭又将年纪最小的陈十九留下,让他将两头牛都剥了皮,剔去骨头,到时做成腊肉,顺便看着老窝。
然后带领其他六个兄弟直奔洪家村去。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只是把老屋里的剧情重演了一遍而已。
一个晚上就打劫了两家大户,总共有三百多两银子。(胡老财家的银子当然是还回去了。)
剩下的肉有一千多斤。八个人忙到天蒙蒙光才把肉全都用盐巴腌好。
“老大,今天夜里我们还干不干?”
七个手下都很兴奋,都等着朱亭又的指示。
“不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十里八村的很快就会知道,其他村的大户人家,一定会有所提防。上午大家先休息,下午胡老七,陈十九你们两个去老屋里,胡老四,马十一你们两个去洪家村,给每户穷人家送三钱银子半斤肉去。”
其实,不管哪个朝代,都差不多,一家富户养个一百户穷家都是小菜一碟,现代只会更夸张。
这下几个穷光蛋才真正的从心里敬佩起了朱亭又,以为他那些个劫富济贫的话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他真的说到做到。
也不是朱亭又大方,这抢来的钱就像是捡到的钱,花起来毫不手软,现代,朱亭又可是连买个青菜都要还价十分钟的人。
朱亭又来到胡婷婷单独住的小屋,
朱亭又轻轻地握着胡婷婷的两条玉臂,“委屈吗?宝贝,受苦了。”
胡婷婷摇摇头,朱亭又轻轻的将胡婷婷搂在了怀里。
朱亭又在她的吹弹可破的小脸上一吻,“好好地一个千金大小姐,我让你变成了个土匪婆,恨我吗?”
胡婷婷像只小猫一样缩在朱亭又怀里,“我记得你小时候胆子很小的,怎么现在这么大的胆子了?”
朱亭又摸着那丝丝顺滑的秀发,“人总是要改变的,为了你我愿赴汤蹈火,知道吗?”(好像完全是为了他自己。)
胡婷婷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了他的肩上闭起眉目。“喂,你以后不准对我不好的。”
朱亭又不知道,其实两人是自幼就认识的,在胡婷婷的心目中,年纪相仿的伙伴是幻想的对象。其实,我们每个人又何尝没有对小学或者中学同学产生过微妙而又唯美的感觉?两人的感情中,朱亭又稍稍的少了一点体会,但还是能够理解少女的情怀。
春风,春雨,女儿情……
不知过了多久的亲吻,热吻,湿吻……
有个女人心里爽翻了,真的很充实。而且,是这样极品的美女,穿越不错,穿越万岁!
第二章 血战鹰嘴崖()
两世为人的朱亭又终于第一次体会到爱的滋味,在爱情面前,我们人人都是卑微的。
晚上,待四人回来后,八个人坐一起有说有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热闹,颇有点梁山好汉的意思。
朱亭又安排他们七个轮流值班站岗放哨,每六个小时换一个人。
陈十九道:“大哥,还有好些个穷弟兄想加入咱们的队伍哩。”
朱亭又得意的吃了大块牛肉,“嗯,可以考虑,现在和你们说个事,我要成立个党。”
众人:“啊?”
一伙人面面相觑,“大哥啥子叫作党?”
朱亭又喝口酒,润润喉咙,“党就是比普通人的革命意识,高一些,舍己为人的意识也高一些。”
胡老七:“大哥,啥子叫做革命?”
……
“嗯,革命,就是要天下穷人互相帮助,都成为一家人,一起消灭剥削阶级,让天下人都有饭吃有衣服穿。”
一伙人都崇拜的看着朱亭又,弄得朱亭又怪不好意思的。
朱亭又又把自己心目中的理想世界的概念胡吹一通。
一帮人都表示要加入党。
朱亭又点点头,“好,我们的党就叫人民党。一切都是为了人民。
以后你们就是预备党员了,朱亭又拿出个小本子做记录,你们可以介绍其他人入党,从申请入党到批准入党要考察半年,通过了考察就能成为我们正式的党员。”
众人:“大哥,那你现在是党员么?”
朱亭又喝下大口烈酒,“当然,我创立的嘛。”
一帮人又好不羡慕的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既敬畏又陌生,说不出的滋味,感觉他天生就该领导他们,他们被他领导也很放心。
又是一番胡吃海喝,海阔天空的吹牛扯淡,一夜无话到天明。
过了几天,陆续又有二十多个穷光棍上山。这样队伍就有三十多人。
朱亭又派了两人在山下的上山必经之路的村子里建个交通站,又派两人四处的游动搜集情报,县城也派两人去开个杂货铺子,建了个交通站。
暗号:借个火,
哪里的火,
老二家的火。
光阴似箭,穿梭中半个月就飞逝。
县里也没派人来剿匪,不是不想来,是不敢来。土财主们去县里闹,都被县衙的人哄了回去,“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长点心眼,人家来抢,你们不晓得跑啊?”口气比现代还官僚百倍。
这一下,朱亭又大概摸清了这个窝囊**的朝廷的态度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半个月内将上饶府附近的富户都洗劫一空,为什么这么迅速,因为所到之处都有百姓的暗中配合。做起事来事半功倍。
队伍发展的很快,一下发展到两千三百多人。
人虽然多了,但大都是些子乌合之众,朱亭又先是从年龄上,十五岁以下,四十岁以上的,先划出来。体质弱的再划出来,在从品行上通过七个预备党员的初略观察和了解,划出一些来,共动员了六百多人回本乡去组织地方武工队,土改队,村委会,儿童团,人青团。通过简单的思想教育,络。
剩下的一千七百多人,编成四个连,一连,二连,三连,营直属警卫连。
朱亭又任营长,胡老七任营指导员兼任警卫连连长,胡老四任一连连长,陈十九任一连指导员;马十一任二连连长,胡老九任二连指导员;胡老十任三连连长,胡十三任三连指导员。又挑了些有武术底子的任班排长。朱亭又按照自己记忆里的电视上看来的,和听说的东西,规定了每天大致的训练科目,步操训练,射箭训练,五公里跑,刺杀训练。
营直属机构还有,参谋部,党校,特务处,卫生队,后勤部,工兵排。
一连和营部在一处,二连三连和营部呈现品字形布防。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小猪跑步哇,朱亭又自从看了,终于有机会尝尝让士兵傻呵呵的训练的滋味了。他每日翘着脚,吃着牛肉干,摸着胡婷婷,小日子赛过神仙。
这一下声势就大了,府衙也不能坐视不管了,但府衙这四百来号汉兵派出去又不敢,上饶府衙每日都向洪都府紧急的求援。
又过三个月,洪都府衙的援兵,蒙古铁骑三百人,汉族步兵五千人,才慢慢悠悠,浩浩荡荡的向饶州府开拔。
元朝军队刚出洪都,得到了消息的人民军,连以上军官的作战会议就开始了。
陈十九:“大哥,打,弟兄们练了三个月都没干过,早就拳脚痒痒了。”
“对,打他妈的,对,怕个球,打他妈的……”几个连长,一个比一个声音大,仿佛已经在战场上冲锋了。各个都热血沸腾,真的是群情激奋啊。
胡老七:“大哥,属下以为最好不要硬拼,避过锋芒,我们还是先撤进山里吧。元军的实力毕竟比我们高出不是一点半点的,而且我们这帮子弟兄又都是没真正的上过战场的。”
李丰年,一个落魄的穷秀才,被朱亭又拉进参谋部充数的,“属下也赞成胡连长的意见。还是要避开锋芒,智取方为上策也。”
听着下面七嘴八舌的议论,朱亭又点起一支烟(自己发明的,用纸
包着烟丝,插在一个叫人特制的烟嘴上。)
人才,人才,缺人才啊,听了半天还得自己想主意。
朱亭又皱着眉头,盯着地图,脑中一片浆糊。自己也没打过仗啊……
不过没关系,没吃过猪肉,也看过小猪跑步啊。朱亭又仔细回忆看过的电影,hold的住。
不过蒙古铁骑的威力朱亭又还是猜的出来的,当年二三十万人就能吞并中原,自己这点子实力,无异于以卵击石么。况且还有五千人的正规步兵。但打是一定要打一场的,敌人一来撒腿就跑,对军民的士气影响多大?这也是不言而喻的。
怎么打呢?
脑中还是一团浆糊……
朱亭又命令:“三连佯攻上饶城,元军的铁骑必定加快行军速度,一连,二连选一处,敌人援军的必经之地鹰嘴岩,打次伏击,务必全歼援军铁骑。警卫连做预备队。总指挥部设在鹰嘴岩,分头行动吧。”
“是。”
全体起立,整齐而又有力的声音,给了朱亭又一点信心。
兄弟们都有模有样的,令他宽慰少许,输了就带着胡婷婷钻小树林,他已经想好了后路,有钱,有美女,进山里也照样快活。
鹰嘴岩是一处狭长的山道,朱亭又的想法是到时蒙古铁骑来了,只要一连放下拒马桩子,铁链在,阻击住蒙古铁骑的前进道路,二连再用同样的方法不认蒙古铁骑后撤,然后预备队从山上扔下滚木,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