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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色生枭-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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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尊使师、师父有没有交代下来,为什么要杀我。”

    谢大人门下,被委以最最重任的那条老狗、最最精明的那条老狗,应变何其了得,事情到了这一步,虽然匪夷所思,但也不是全无解释,帛先生很快想到了真正的关键,便是那件不可能的事情:

    第二张法旨被对方当成了真的。

    而想通了第一重,其他疑惑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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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号了,进入下旬,求月票。

    豆子有些笨,一个小时充其量能写一千字,这还不算校对、修改。另外时间也不够充裕,利用业余时间码字,每天写六到七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算是能力和客观的双重限制,在新书月票榜期间,也没能有个像样的爆发,很抱歉。

    说起来惭愧,人家保底都是三章、四章,爆发是五章、六章;豆子保底只能两章,爆发就三章这样的更新量估计难有什么太好的下场,所幸还有你们支持着,给了豆子成绩,托你们的福,活色的成绩好过前面几本,让我很满足。

    从搬山、小仙跟来的老书友大概也都知道,豆子还算是有些韧劲的,既然开了一本书,那这本书肯定就是我想写的,也一定会稳稳当当地写好它、写完它。

    我想了想,到现在前后写了四本书,每本书上架第一个月也都几乎没有过爆发,但同样的,第一个月之后,也不会就萎下去。说穿了,对于我来讲每天、每月都是一样的,新书期和之后的更新量,大抵不会有什么区别,每个月十五到二十万字的样子。应该算是比较平稳。

    ‘平稳’是一种状态,这和我的能力、性格有关,我自己琢磨,除非辞职转做专职写手,否则更新数量怕是难有什么提高了;而另一个除非,除非我病了或者挂了,否则更新量也不会有大幅度的降低。

    可遗憾的是,在网文的平台上,‘平稳’并非一个优点,因为新书上架的第一个月,是最最出成绩的时候这时候一定要写得好,还要写得多。

    又好又多,唉,我没这个本事的。写得少还写不好呢,要写多那得烂成什么样啊。

    挠头啊,真格是能力问题。

    总之,希望喜欢活色生枭这本书的兄弟姐妹,能继续给豆子支持,二月到下旬,总算没几天了,嘿嘿,一想它就快过去了,我还挺高兴来着

    最后这几天里,我很需要你们。

    豆子求月票

    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豆子惹的祸

    2012。02。20

    。

    。

第五十三章 灭口() 
上一章里有个bug,宋阳下在假法旨上的剧毒不是三餐,结果写着写着脑子抽了。。。。。。已经修改过来了,抱歉抱歉^^多包涵撒

    …

    从信物到法旨,所有一切都是真的,送信的使者自然也是真的即便帛先生不知道法旨的剧毒是国师一脉独门秘技,但他至少能想到,自己现在不是奸细、而是真正信使,这一来宋阳下在法旨上的剧毒,在十三眼中也从奸细的暗算变成了师父的惩罚。

    尤其妙的是,这个老主持没死。

    “他老人家要杀你?”帛先生声音很轻:“你自己说,如果他老人家真要杀你,你现在还能活着么?”帛先生这句话里,给自己留了空子。果然,这句话稳稳说进了十三的心坎里。师徒相知,弟子有多大本事国师一清二楚,他要真想毒杀自己,就不会用这道剧毒。反过来想的话,国师没想着杀自己,就只要一只手这是师父的惩戒。

    帛先生的声音更轻了,语气柔和得好像是老太婆在教导自己最疼爱的孙儿:“具体的,他老人家没多说,只要我对你说两个字:止步。”说着,他伸出手,在老主持的断腕上用力一握。

    帛先生不了解国师的手下,但他曾追随谢胖子身边,对大小官员再清楚不过,放眼大燕,没有一个官是干净的,尤其是高官。官位越大,龌龊事情就越多。国师算得上半个皇帝,能替他主持一座须弥禅院的主持,怎么也算是位大员了。

    国师权倾一方,心腹属下受其庇护,个个地位崇高,连州官见了都要寒暄施礼,这些年又豢养僧兵、大肆扩张实力,二十一座须弥院干脆就是二十一家打着佛祖旗号的大衙门,帛先生不信他真正干净,事实也的确如此。

    不知是因伤口剧痛,还是紧张使然,老十三额角都沁出了冷汗,心里盘算出前后十几条自己的罪状,但又哪敢再问句:为啥?沉默片刻后,他颤巍巍地退开半步,虔诚道:“弟子领受师尊教诲。”随即又岔开了话题:“第三件事,请你吩咐。”

    帛先生笑了:“第三件事?已经办完了啊。”

    老十三先是微微错愕,随即恍然大悟,第一桩是代传法旨;第二桩是把重犯交给密使;第三桩不就是师父的责罚么后两件事是通过一张法旨一起办的。

    帛先生也不再废话,收回信物手套,带了谢孜濯一起向外走去,一路走得心惊肉跳,直到离开山门,也不见有人阻拦,帛先生不敢有丝毫迟疑,连连传令通知手下,取消原先的计划,全部撤出十停。

    三餐的解药,要以酒做引,宋阳早都把解药融入酒水,帛先生率众归来,暂时顾不得说话,先喝上几口酒把剧毒解掉,随后一巴掌拍在了宋阳肩膀上,畅快大笑:“好小子,当真有你的!帛胖子一辈子除了我家老爷,从未服过别人,今天却服了你!”

    宋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挺谦虚来着,笑道:“帛先生客气了,我可没做过什么。”

    救出少主、兵不血刃、全身而退,这是做梦都不会有的大好结果,即便此刻已经安全了,帛先生还有些恍惚,不太敢相信事实,他眼睛鼓鼓着,瞪着宋阳笑道:“你能写出那封法旨,就是通天的手段了!你为何提前不给我交个底,是想考教我这条老狗会不会应变、够不够资格以后给你帮忙、添手?”

    随即也不等宋阳再追问,他就把事情的前后经过一股脑说了出来,最后帛先生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换做郑重神情:“帛胖子是谢大人门下走狗,拜过了老爷,就不会再拜旁人,不能跪下给你磕头,一揖以谢,万勿见怪。”说完,他带着夫人和众多手下,对宋阳长身一揖真正的长身,这个躬一直鞠到双手触地为止,最可笑的是他生了个大肚子,行礼时被两条腿挤得都快要爆开似的。。

    可宋阳现在彻底愣住,也该轮到他懵了呆了半晌,忽然伸手抓住帛先生的肩膀:“当真?须弥院真把咱们访的那封法旨当成了真品?”

    “这是自然,否则我凭什么能活着回来?”帛先生点头,继续笑着:“我还想问问你呢,你怎么知道破解国师鉴密办法的?假法旨上的血印哪来的?”

    宋阳随口应了句:“哪来的?那是我的血。”

    帛先生一愕,宋阳脑子里乱成了一团糨糊,暂时顾不得再理会旁人,蹲坐在地双眉紧锁仔细琢磨着片刻之后,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宋阳流泪。

    自己的血能让假命令变成真法旨,乍一听不可思议,但联想尤离与国师的莫名渊源,再稍加揣摩,简直大把线索,直逼真相!

    自己的血为何特殊?尤太医的炼血之术。

    自幼被秘法洗炼鲜血,经络、武功、出色五感所有这些全都是副作用,有关炼血的真正目的,尤太医从未真正提过,除了百岁宴当夜,他在逃离大燕的马车上说过的那句:十八年后,你得了第一等的身体,我只从你手指头上挤几滴血就好了,大家就各不相欠,从此分道扬镳

    尤太医为何要自己几滴鲜血?自己的血能做什么?到了此刻终于真相大白:我的血,能通过国师法旨鉴真,有了我的血,便有了国师的法旨!

    尤太医耗费半生、培养宋阳,就是为了伪造国师法旨。要伪造什么内容的法旨、尤离又要用这法旨来做什么,现在已经无从知晓。

    十八年才能真正完成的炼血秘法,明明还差了半年,可我的血已经生效了,尤太医知道么?若他知道,又何必再等半年,活活等死了自己啊。宋阳心疼,无以复加的心疼。

    而相比于尤离传授给自己的武功、医术、毒法,相比于尤离送给自己的强健身体、出色五听,这身体中能够随时伪造法旨的血液,才是尤离真正的赏赐,有了这一身热血,便有了无数道法旨!

    流泪中宋阳突地跳了起来,来到帛先生跟前,同样一个长揖大礼:“有事请你帮忙。”

    帛先生伸手扶住了他,简单痛快:“说!”

    “我会再写一封法旨,命须弥禅院中的重要人物都来此处与国师相会,还要请你再去送信,把他们带回来。”

    帛先生心思转动极快:“你是打算。。。。。。”

    “灭口。”宋阳忽然变得狂躁了:“一定要灭口,一定要灭口!所有今天与事的国师门徒一个不能活!”

    国师为人神秘、行动飘忽,就连地方须弥院主持这样的重要属下都不知道他人在何处可终归会有真正心腹知道他去了南理。

    一个重要钦犯被国师法旨提走,这件事会被层层上报,迟早落到真正心腹的案头,而国师人还在南理,说不定连谢孜濯被捕都不知道,更毋论能算准时间、万里迢迢派出密使携带法旨来要人最终那张假法旨会被掀出来。一旦对方知道有反贼能假造法旨,宋阳这身热血就再没半点用处了。

    毁掉那张假法旨、杀掉须弥院中所有知道法旨提走人犯之事的和尚,以后任凭大雷音台如何追查,都没机会查知其间有过一张假法旨,充其量只知人犯丢了,却不晓得人犯如何丢的。

    所幸,法旨、使者这种事情,只有须弥院的高层才有资格了解,普通僧兵僧众并不知道帛先生来访过。

    待帛先生点头答应,宋阳又去找施萧晓,请他再写法旨,可漂亮和尚面有难色:“不是想写就能写的,字迹还没能研究透彻,非得细致功夫不可。”

    宋阳心情震荡,竟把这件事给忘了,而帛先生从一旁插口:“无妨,这道法旨不用模仿笔迹,十停须弥院的秃驴都道执笔法旨之人受了重伤,他运功疗伤无法动笔再正常不过,随便谁写都可以。”。

    很快,新的法旨写好,帛先生再度赶往须弥院,帛夫人留下来布置埋伏。

    可想而知,即便提前埋伏,也会是场硬碰硬的恶仗,但非打不可,只盼着对方的好手别太多等待之中,宋阳的心情也渐渐平复,对身边的帛夫人点了点头,有些突兀地说了句:“尊夫大才,我佩服得很。”

    这句称赞,指的是凭帛先生之前在须弥院中的应变。宋阳自忖如果当时换成自己,怕是做不到那么圆满,多半会露出些破绽。

    “他最厉害的本事,就是应变这两个字了,”帛夫人笑,本来平凡姿色,一笑之中却挑起了几分妩媚:“他好色,常偷吃,我抓了他二十年,愣是一次没抓到过。”

    旁边的阿伊果翻着眼睛,唬唬地说了句:“好本领咯!”

    一个时辰之后,衣袂破空声传来,帛先生带了三十多名和尚匆匆赶来,断了一只手的十三正在队首,与帛先生同行。

    随帛夫人轻轻一挥手,宋阳第一个冲杀出去,生死搏杀。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一柱香的功夫,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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