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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丹田毁了,精气之源没了,整个人才是真的废了!
这才是真正的散功!
汗如泉涌体如崩!
陈默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竟然走上了散功一途!
强烈的虚弱感让他有一种想要直接睡过去的欲…望。
但下一刻,他的脑子却突然变得异常清明起来!
黔江的水很凉!
这便是热胀冷缩的常理了。
普通人在洗了热水澡之后,往往都会感到疲惫,就是因为在热水刺激之下,浑身毛孔炸开,精气外泄的缘故。
但若是洗凉水澡,情况则是完全不同,人的身体在冷过之后,反而浑身发热,精神也会变得异常的好,就是因为凉水刺激毛孔自动关闭。
被那冰凉的江水一激,陈默刚刚炸开的毛孔,竟然瞬间闭合!
正在往外疯狂奔涌的“气”也瞬间戛然而止。
身体内的急剧突变,让陈默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没有人的主动引导,“气”的运行是杂乱无章的。
剩余的“气”虽然十不存一,但陈默在生命垂危之时不自觉地燃烧丹田内所有精血所产生的“气”却比平常体内的“气”磅礴十倍有余!
在那瞬间,他的心跳也陡增五倍以上!
强大的“气”裹挟着澎湃的热血冲上脑海,陈默的小脸瞬间变成了鸡公头!
他死死搂着已经死去的藏獒,一边无意识地喝着冰冷的江水,就那么闭上了眼,陷入了昏迷状态,在江水的冲击之下随波逐流……
………………
“连长,陈拖拖都出去快一天了,难道真的就没人管么?”
午睡时,朱英辉将周云周连长喊到车库,殷勤地递了一支烟过去帮他点着,心怀不满地问道。
周云其实也懒得管战士之间的小九九,但抽着朱英辉的烟,总不好意思一句话不说。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向股长说,这些都是团长交代的。”
向股长,就是军务股长向阳。
“团长?团长有病吧?陈拖拖违纪不追究也就算了,还让他随便外出?”
朱英辉听了,就更是纳闷:
“还有,他昨晚夜不归寝,这又是怎么回事?”
周云弹弹烟灰,呵呵一笑:“这我就不知道了……好了,赶紧午休去吧,团长这两天抓得严!”
说完,周云径自走了,留下朱英辉一个人在那儿郁闷。
“没关禁闭,看来陈拖拖是逃过一劫了,那他昨晚究竟睡哪儿的?”
嘟囔着,朱英辉抽完了烟,才回到寝室,一声不吭的躺下。
“嘟——嘟——嘟——”
刚躺每两分钟,急促的哨声便响了起来。
朱英辉正不耐烦,本不想起身,但听到外边脚步声急,想了想,还是爬了起来。
“周连长,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是有人掉江里去了,让赶紧救人去!快走!”
朱英辉心头一咯噔,赶紧跟着跑到团办公大楼前。
他虽然脾性不是太好,但对抢险救灾这类大事还是很上心的。
毕竟,朱班副本身就是广平人,家离团里也不远,说起来,周边群众都是他的老乡。
团长、参谋长、主任都在,还有2个机关股长、4个营连长。
“同志们,刚得到消息,有个地方群众不小心掉进黔江了,我们要立刻组织救援!”
救人如救火,团长安排了任务,亲自开着猎豹车,载着参谋长和主任便往事发地赶去。
其余官兵都来不及赶回来,6个干部、加上朱英辉这个二期最后一年的士官,七个人冲进应急战备库房,抓起救护装具,也跟着向大桥那边跑去。
在抢险救灾方面,步兵团的装备远不如工兵团,还在路上,马参谋长已经联系好了一台冲锋舟,政治处主任则是和市局通了电话。
等团里官兵赶到桥头,一辆警车停在哪里,还有一些地方群众站在江边,但江水滔滔,哪里看得见落水之人?
“赵团长,你看现在怎么搞?”
看着从交警部门调来的监控画面,市局领导问了一句。
给团里通报信息的,也正是市局的同志。
说实话,事情都发生快半个小时了,军、警赶来这里,多是做做样子罢了。
人掉进黔江,还从没听说有救上来的!
但那市局领导问完,却发现赵成团长不发一言,又将画面看了一遍。
团长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就像要钻进去一样。
他的额头青筋毕露,紧握的双拳死死摁在摆放电脑的石椅上,浑身都颤抖起来。
一股危险的气息瞬间从团长身上爆发出来。
赵团长豁然转身,盯着市局领导的眼睛,缓缓道:
“张局,那个女人是谁?”
(本章完)
第21章 找到那个女人!()
“女人?哪个女人?”张局还没反应过来,这时候不是应该研究救人的事么?怎么问起女人来?
“落水的是老子的兵!”
赵团长一把抓住张局的衣襟,一字一顿道:
“那个女人是谁?!张鑫,老子给你一个小时,找到那个女人,否则,老子就自己去找了!”
说完,赵团长大喝一声:“马良战!立刻让人下水!那是陈默!是陈默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赶紧去给老子找!”
张局这才紧张起来,和两个属下面面相觑了十秒钟,也大叫起来:
“赶紧去查,去查啊!还愣着干什么?等赵成那疯子疯起来,天都要被日个洞出来!赶紧去查!找到那个女人!”
虽然不在一个系统,但赵团长护短的脾性,却是众所周知的,张鑫张副局长也常跟他打交道,在这件事情上不敢有半点含糊。
监控镜头隔得较远,画面不太清晰,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事发时陈默遭受了什么,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那个遛狗的女人都多可恶!
成年藏獒的凶悍,大家都知道的!
就算是普通的特种兵、特警战士,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都不敢说能在和成年藏獒的搏杀中全身而退,而陈默,只是一个笨笨的新兵啊!
掉进黔江,如果是别的人,或许还有一丝丝的希望逃出生天,但陈默……
陈默在陆地上的动作都是那么笨拙,掉进波涛汹涌暗流涌动的黔江,他还能活命么?
那个可恶的女人,实在是该杀!
张鑫毫不怀疑,如果让那女人落在赵成的手里,恐怕又是一件命案。
他甚至有些怨天尤人,怎么这个周末,偏偏就轮到他值班,偏偏就被他赶上这件事情了?
赵成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沿着江边往下大步跑着。
徐诚和马良战各在一边,分别带着一个干部,通过对讲机不断向冲锋舟上的5个官兵询问情况。
没人能想到,落水的居然是团里的官兵。而且是陈默这个笨笨的新兵蛋子!
“注意江水回旋的地方,还有江边的草丛和沙滩!”
“仔细看江水流动的方向,陈默要是浮上来,肯定被冲到两边去了!”
这时候,无论是赵成,还是马良战和徐诚等人,对陈默生还都已不抱希望了。
半个小时,足以让溺水的陈默死十次了!
他们只希望陈默没有被卡在水下的石头缝里,让他们能够找回陈默的尸体。
“这可怎么办?陈默真要死了,他那一身残疾的养父怎么办?”
“如果连尸体都找不到,我们又怎么跟老人家交代?”
时间一分一秒滴答着,似乎眨眼间,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团长顺着河堤大步走了回来。
“人呢?那婆娘是在哪儿?”赵团长红着双眼沉声问道。
“老赵,你不要急,已经查到了,她叫张春艳,是巴三爷新收的一个女人……”
张局有些为难:“这件事情,还是市局来处理吧,我保证,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不用了!告诉我她在哪里!”
“老赵,你可不要乱来,事情已经发……”
“告诉我,她!在!哪!里!”
“在巴三爷的别墅,阳光小区的别墅群……老赵,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马良战!集合!”
赵成哪里会听他的劝?大声喊叫了一声,马参谋长通过对讲机,很快将团里官兵召集了过来。
这时,离队回家的官兵也全到齐了,除了三个探亲休假的、一个在团里值守的,连带参谋长主任,总共12名官兵站在团长的面前。
“陈默被人害死了!就在这里,团里的兄弟被人害死了!”
从张局那里要来了巴三爷别墅的具体位置,团长面朝江水站在河堤上,看着手下官兵,大声吼道:
“现在,老子要找人要个说法,不想去的,自己回团里去,去的,就跟老子走!”
“去!不去的是龟儿子!”
“没啥说的,这个公道要是不讨回来,也真是白活一世了!”
“我们当兵的可以死在战场上,可以死在任务中,但不能这么被人害死!”
郝强、刘增也是双目通红,重重点头,眼睛直直瞪着团长。
这时候,如果害死陈默的那女人就在面前,这帮官兵怕是能够直接将她撕了!
团长问到最后一个:“朱英辉,你呢?”
朱英辉哽咽道:“算我一个!我虽然不喜欢陈拖拖,但他也是我的兄弟!”
团长这才点点头,眼光从12名官兵脸上扫过:“那就跟老子走!”
这时候的团领导就真的不像团领导了,倒像是笑傲江湖的带头大哥,手下跟着一群杀气腾腾的喽啰,路面上谁见了都躲得远远的。
看着赵成领人乱杂杂跑远,张局也是完全慌神了。
“你们继续找,一定要找到那个兵娃子的尸体!你,还有你,跟我去阳光花苑!我日!可别让赵成那疯子闯下大祸啊!”
当下,张局带着俩人上了别克,一溜烟跟上了赵成的队伍,径直往阳光花苑去了。
…………
阳光花苑最中心的那栋三层别墅,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三个字:巴三爷!
巴三爷原名巴勇,广平土生土长,说是三爷,其实并不老,也就四十来岁。
文化水平不高,初中都没毕业。
巴三爷从十五六岁就混社会,是个不要命的角色,先后进过三次号子,最后都因证据不足无罪释放,打拼多年,明面上就有18家大富豪连锁店,在广平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三爷,怎么办嘛!怎么办嘛!艳儿真是担心死了!”
别墅里,张春艳蹙着眉头摇晃着巴三爷的肩膀,腻声道。
“慌什么?艳儿乖,来,让三爷给你揉揉……瞧瞧,两天不见,这咪咪又大了……”
巴三爷穿着真丝唐装,身形不高却很健硕,有着纵横好几道刀疤的光头让他平添了几分霸气,如果不是那两颗绿豆眼,倒真是一副英雄好汉的好形象。
揉弄着女人胸前的峰峦,巴三爷笑得两颗绿豆眼都几乎看不见了。
“三爷啊,人家真的是担心死了,那小子是个当兵的,我怕!”
“当兵的?当兵的怎么了?”
“要是人家部队的人找来,可怎么办啊?”
“有啥担心的?不就是误伤了人嘛?再说,伤人的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