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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枭之道-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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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期发现癌,也许能得到治疗。不过他们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事情发生了,应该积极的面对。林婉仪的父亲拍了拍秦唐肩膀,或许他还是希望这个男孩能劝劝女儿,让她积极的接受化疗,万一奇迹降临,岂不是皆大欢喜。

    许满山看了看四周,退出了房门,将空间留给了两个小年轻。

    “怎么,不认识我了,我现在是不是特别丑”?林婉仪示意床边有板凳,她说是范天意那个小伙子通知的你吧,我警告过他不许通知你的,等我出院,非揍他不可。

    林婉仪的情绪并没有因为绝症而低迷,或者说在秦唐面前,她始终将自己最好的一面显露。

    女为悦己者容,笑为有你出现。

    秦唐看着她,没有言语。

    林婉仪说知道自己现在很丑,让他不要一直盯着,那样她会有压力。

    秦唐忽然一笑,说你很美,以前是,现在也是。林婉仪高兴的问真的吗?随后又一叹,说知道你在骗我,但还是很开心。

    如果她真的很美,秦唐当时也不会拒绝她了。

    秦三代铁血柔情,说骗人的是小狗。林婉仪终于将压在心里许多年的话问出,说我漂亮,你当年为什么不要?

    秦唐道如果当年你有现在的坚强,我想我们会走到一起。当年你记不记得,你就是个林黛玉翻版,多愁善感。而我不是贾宝玉,古灵精怪。我也是个散发着文青气息的酸秀才,你能想象我们两个生活在一起的场景吗?

    恐怕到时候会成为两个厌世的鸳鸯。

    也对哦!林婉仪笑笑,避过了这个话题不谈,纵然她现在改变,可老天并不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以她如今的身体,如何谈爱?

    “听说你家里出事了,我没什么事,看开了,你能在我生命的尽头来看我,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回去吧,我相信你能将事情处理好”。林婉仪每天躺在病床上,最大的兴趣就是收集有关秦唐的消息,大叠的报纸,每天有限的上网时间,基本用在浏览老秦氏这场你死我活的较量之中。她的父母看在眼中,除了叹息,又能如何?林婉仪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秦唐会出现在她面前,至少证明了自己眼光不瞎。

    秦唐不答,老秦氏如今虽然处在风尖浪口,但也不急在一时,如今这个女孩,却是需要依靠。问,不打算接受化疗吗?我们去最好的医院,未必不能痊愈。

    林婉仪笑笑,说自己告诉他一个小秘密,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有乳腺癌,有一天自己的*胀痛,她居然在里面摸到了硬块,便知情况不对,独立去了医院检查,知是乳腺癌早期,医院当时给出的治疗方案是割有肿块的右乳。

    一个花季少女,还未成婚,怎么会同意将身体最美好的位置割除?她逃也似的离开医院,用逃避的方式选择掩耳盗铃。每天用热水企图将肿块融化,很可惜,没得到幸运女神眷顾。一天上课,突然晕厥,被紧急送到医院,却也错过了最佳治疗机会。

    她说自己最大的遗憾是对不起父母,他们一生为了子女奔波,最后却白发人送黑发人。说到伤心处,这个已经坚强了的女孩,还是忍不住哭泣。

    秦唐从桌上抽出纸巾,替她抹去眼泪,摸着她的头,轻语:“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瞒你说,我小时候最大的志向就是把秦二世送到监狱,觉得他手上沾满鲜血,又抛妻弃子,是个十足的坏人,如今他进了监狱,我才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恨他”。

    “你能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吗”?林婉仪的眼中带着希冀。今生难以同船渡,多了解他一些也是一种满足。

    两个人聊了许多,直到林婉仪睡下。

    三天来,秦唐的电话不时响起,即便沉稳如老狗的许满山也不得不提醒秦唐,该走了。

    秦三代提出辞行,说有时间再回来看她。林婉仪微笑点头,让他抱抱自己。当人走出病房,她才止不住哭泣,也许这一次,将是诀别。

    返回的途中,老汉驾着他那辆敞篷三轮,在泥石路上颠簸,他是专门在这一带跑运送的车夫,有货运货,没货接人,不能说发大财,但也能赚几个小钱。今天的客人格外大方,一看就是城市里的人,老丈为这一趟生意开心,嘴中哼着一曲民歌,歌声响亮。

    只是来不及高兴太久,一辆面包车在这三米左右的泥石路上挡住去路,面包车前,六名手持好像倭国*的刀客,傲立前方。

    老丈以为是打劫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绿林好汉,在这不到三米的山路上不要说转弯,即便能掉头他也不敢,只是埋怨这些江湖好汉没事到这穷酸僻壤的地方打劫,能有几个破钱?只是可怜自己,好不容易赚了点小钱也不能安生。他知道这些人一般只劫财不行凶,他正打算告诉客人破财免灾,车上下来的年轻人已经将他拉到一边,秦唐因为有伤在身,许老头勉强放过他参加实战。从刀客的站姿身为一个武者哪能不知深浅,他们根本是为秦唐而来。

    许满山从地上捡起一根不知从哪吹来的藤条,朗朗开口:世间万物皆有灵,人是如此,物也是如此。他这是在指点秦唐,突破身体的桎梏,需要另辟蹊径,用心感悟,寻求自己的道。

    秦三代二十几年的生涯中,难得见这个师傅出手,连秦二世都自愧不如的男人,又是如何的雷霆万钧?

    只是许满山动手,他才知道自己错了,他早已突破了以力博力的境界,犹如万花丛中那一片灰色长衫挥舞,似酒中仙翁醉酒的放荡,毫无波澜,步伐凌乱,又步步生莲。

    六人原本带着必杀之念,以为秦唐带着糟老头出远门是自寻死路,派了六个人确保万无一失。可是,不要说杀人,许满山的衣角没有一丝褶皱,连手上的藤条依然完好无损。而六人,已倒在地上,许满山不屑杀这些喽啰。

    秦三代看的出奇,好似将他带入了另一番天地,感慨菩提之名名副其实。

    石子路上,突然传来嘹亮的歌声,秦唐尴尬的笑笑,接起电话,眉头渐渐拧起。

    长江以南,上海滩繁华之地。

    沈墨君这个有手段的女人,朝着她女王的步伐逐步迈进,以张爷之名,为他报仇击杀阿生,用毒品逼迫张朋飞出面,由沈墨君全面主持张氏黑白两道,她现在是个名副其实的女王。

    几年前,沈墨君还匍匐在秦唐身前,小心翼翼。几年后,秦三代即便子承父业,他们已经平起平坐,不需要仰视。

    男人以武立天下,女人以容惊世间。沈墨君当为例。

    不过,现在的她却在发滔天之怒,源自张朋飞,本来是她手中的工具,竟神秘失踪了。在这个布满眼线的大上海,居然探不到半分踪迹。

    上海滩的一宿民居,张爷被绑在床上狰狞如下山猛兽,而救他与水火的却是曾经的兄弟,如今的敌人,看到他如今这番田地也不知是该幸灾乐祸又是惋惜,张朋飞一生也算传奇,晚年凄凉如此。

    人生因不确定而精彩,前一天或许还高高在上,藐视苍生。下一刻,却不得不对生活低头。萧塑对于他请求自己施舍毒品充耳不闻,若是平日,也不是不行。如此,风声鹤唳,他可不想因为毒品的踪迹被沈墨君找到蛛丝马迹,顺藤摸瓜。

第二一六章 于生死不卑不亢() 
张朋飞被长期注射毒品,却始终是个枭雄人物,折腾了许久,恢复了清明,两个曾经的老兄弟四目相对,一时没有言语。

    “我张朋飞一生多疑,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义子出卖了我,而最后是你救了我”。张爷似乎也在嘲笑这狗娘养的人生,真特么奇妙。

    “你那个义子算是罪有应得,得到了报应。于你,我救你并不是为了几十年的情意,从你心怀叵测,我们就已经没有了友情一说。我之所以救你,如今道上风声鹤唳想必你也知道。我需要你重新上位,必要时刻成为北方秦氏最大助力,至于以后,我们各凭本事过招,如何?只不过我怀疑以你现在的状况,恐怕没有扛旗之能吧”!萧塑说的平静,心里并非如此。当时北方暴君将他留在南方,隐而不动,似乎已经预感到风雨欲来,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上海滩的一举一动,如今基本在沈墨君的控制之中,这个女人萧塑没接触过,谈不上了解,却给他一种邪魅的感觉,危险系数高于张朋飞,所以在关键时刻,萧塑才会出手,救张爷于为难中。

    张爷看着萧塑,内心无太大拨动,一生走在鬼门关,早已练就了古井不波,无波澜,唯有阿生,似乎已心若死灰,淡淡的开口道:“你用不着激我,以我张朋飞在南方经营多年,即便沈墨君出自共济会,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精英组织吧,若不知道我可以给你科普科普“。萧塑点头,说听说过。只是沈墨君,他以前不确定这个手腕凌厉的女人出自哪里,萧塑在江湖二三十载,本能感受到了她的危险,如果说沈墨君出自共济会,一切便合乎情理了。

    “如今我没了牵绊,真要斗,我张朋飞振臂一呼,不说一呼百应,但我有这个信心,在南方我不输他。至于北方,老秦氏,恕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想任何一个人,在面对他们的时候都不可能坦然自若,我是,暴君同样如此,否则他现在也不会在秦城”。张爷知道暴君在全国最森严的监狱,在于沈墨君的威胁,她的得意。曾经想要掀起南北两方近几十年来最大的战斗,到时无论谁输谁赢,不说流芳万古,至少成为一段津津乐道的传说,人这一辈子,图点什么呢?钱有了,还不是为了一个名奔波。谁又想到短短时间,两人会是如今的下场。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经历了大是大非,才会真诚。张朋飞不想夸夸其谈,面对共济会他几乎没有赢面,更不要说去顾及北方,只能最大限度的拖延他们的行动,之后,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许他张朋飞横尸街头,被野狗啃食,也许会扔到海里,喂鲨鱼。那又如何呢?

    他曾经辉煌过,面对国际最神秘的组织更坦然过,于生死不卑不亢,如此,一生足够!

    “老张,如果,我是说如果这场仗我们赢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和大哥分个高下”?这是闲聊,也是一种憧憬,也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学问。这场看似毫无胜算的角逐他们也不见得输的彻底。他相信大哥,在三十多年的江湖路上创造了太多传奇,别人只知他脾气暴躁,又岂知真正的秦二世又是如何的大智若愚。他有男儿的枭雄心,也有女人的海底针。秦天知一生纵横,却总输给暴君,以为是秦老爷子的功劳,又哪知,秦朝曾私下谈过仅有的一次,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暴君无论任何方面都不逊他,于是老爷子成了彻底的甩手掌柜,将秦氏这艘航母全部交由暴君掌舵,从没插过哪怕一次手。

    他不相信有大智慧的大哥会没有一点后手,萧塑不止一次猜测,大哥进监狱也只是一种战术,从而让对手掉以轻心,关键时刻从王者归来,灭对手于股掌之间。只不过这个猜测确实匪夷所思了点,秦城不是谁想进就能进,谁想出就可出之地,只不过,萧塑从年轻时跟着秦二世就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你认为我们能赢”?张朋飞不答反问。

    “我信大哥”。萧塑道。

    张爷摇摇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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