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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龙文虎那货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去点吃的了,看着他那饿狼一般发光的眼神,李全诚下意识的摸了摸钱袋,还好,厚厚的一叠银票还是那般安静的躺在他宽阔的胸怀之中,顿时让他找到了不少安全感。
坐下来,李全诚才注意到了他们的同桌似乎有点不对劲,那白酒喝的跟白水似的,那叫一猛啊,虽说这古代的白酒度数不是那么高,比啤酒强不了多少,但是啤酒喝多了也得上厕所——呸——度数再低,那喝多了也会喝醉人的不是?
忽然,李全诚想起了一句话,一时嘴贱,笑着说道:“据说喝酒这么猛的人,要么是去杀人,要么是去劫色,不知道兄台是哪一种呢”
话音刚落,那人猛地站了起来,哐嘡一声,一柄明晃晃的短刀掉在了地上。
一柄短刀,映着店中火锅炉子里面冒出来的火光,照的周围众人脸上阴晴不定,李全诚也呆住了,哥们我不会这么衰,这货喝酒壮胆,真是要去杀人你为嘛不去劫色啊你劫色哥们儿不怕,你要是杀人,可千万别把这火锅店的人给灭了啊!
店小二端着一个青灰色的火锅炉子,弱弱的问道:“客官,镬斗已经备好了您要什么古董羹”。
虽然不知道镬斗是啥玩意,但是多半就是那小儿手上端的那陶制炉子了,至于古董羹羹是吃的,多半就是那火锅汤这一刻李全诚在如同度娘附体,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连忙说道:“有没有鲜鱼?我这位朋友是杀鱼的,手艺不是一般的好呢”
那店小二见李全诚眼睛眨的跟抽风似的,恍然大悟道:“有有有,小的马上就去拿!”
店小二一溜烟的跑了,李全诚生怕那货就不会来了,而这期间,窦文和龙文虎与那个年轻人呈品字形而站,凝神以待,却是一动也没动,唯有李全诚全这货眼睛乱飘个不停,一看就知道高手与菜鸟的区别,还好,那小二还算厚道,很快就搞了一条三斤多的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白鱼过来了,李全诚也懒得管是什么鱼,捡起了地上的短刀,深情的望着那个年轻人道:“兄弟把鱼给杀了”
那年轻人目光复杂的看着李全诚,默默的接过了短刀沉吟了半天,终于决定挥刀杀鱼去了。
忙活了一炷香的时间,好好的一条鱼被他整的残缺不全,看着那一条血肉模糊的的白鱼,嘴巴还在一张一合,李全诚便有一种蛋蛋的伤感玛德这得多大的仇啊这货是刑部出来专门搞酷刑的吗你看看,这鱼肉碎的多么有水平
李全诚终于看不下去了,带着商量的口气道:“兄弟,咱们先喝一杯,这鱼交给小二去杀”
那年轻人抬起了头,目光中那个幽怨啊,李全诚也顾不得那短刀了,连忙伸手拉起了他,道:“来,咱们兄弟好久今天不醉不归”
李全诚将那年轻人推到椅子上,猛地一跺脚踩在了那白鱼的头上那白鱼总算解脱了于是那个年轻人便莫名其妙的跟着李全诚等人喝起酒来了。
酒过三巡,那年轻人突然放下了杯子,怔怔的看着李全诚道:“公子不是蒙古鞑子的人,今日多谢你的酒了,若有机会,在下一定请公子盛饮个痛快!”
说罢,那年轻人站起身来,拿起短刀便走,李全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要做什么以卵击石的傻事!”
从那年轻人的话里,李全诚听出了他的死志,也听出了他的仇人是蒙古人,下意识的想要阻止他,现在他虽然不见得是那种肯为了大义而抛头颅,洒热血的人,但是却也渐渐的适应了自己这个“李使知、李师长、李大人”的身份,总不想这些热血青年将热血洒在水里,要撒也要洒在五星红旗上不是当然洒在红领巾上面也成。
“多谢公子好意,在下心意已决,还请公子莫要再劝了!”
“又是一个一条筋的拧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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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二】第十九章 杀鱼的老辛()
卷二第十九章杀鱼的老辛
李全诚饶是全身是坑,却也拿这样人的没有一点办法,只好无奈道:“那在下就敬兄弟一杯,祝兄弟旗开得胜,手刃奸人!”李全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倒不是先干为敬,这货纯粹就是憋屈,今天诸事不顺,吃个夜宵都碰到一个要杀人的,劝他放下屠刀,慈悲为怀他却还是要去砍人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尽是倒霉。
“多谢公子好意,在下辛弃文,如果逃过此劫,日后定当请公子喝酒!”
“噗——”
这宋代的酒真是难喝,李全诚正在慢慢的下咽,猛地听到“辛弃文”这个名字,顿时将口中的酒尽数喷了出去,那辛弃文却是个喝酒豪爽,一个小酒杯也能喝出乔帮主用大碗的那种豪迈劲,一仰脖子,李全诚一口酒尽数喷进了他的脖子里面。
李全诚却一点也不尴尬,兀自惊呼道:“你是老辛——盐贩子老辛——呸——抱歉,俺庆余年看多了——”
辛弃文迷糊了,成功的忘记了脖子里面一口残酒的事,诧异的问道:“庆余年是谁?”
“这个你不用知道,我问你,你就是那个‘何处望神州’的那位老辛?”
老辛,辛弃疾,一个词坛大帝,文武双全,他的词乃是后代青年泡妹子的必备词句,一个猥琐的人只要一吟老辛的词,那形象顿时就会变得高大起来,而老辛正好就是在这南宋朝年代的人李全诚鸡冻了,在后世那个年代,是个人都会吟几句,已经屡见不鲜,杀伤力大减了,但是这个年代不一样,要是聘请老辛做自己的“专用词人”那那些纯洁的妹子哇咔咔哇哈哈哈。
“何处望神州?”
“对啊——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咳咳”
李全诚说得高兴一高兴后面的便忘了,不由干咳两声道:“这是不是你写的?”
李全诚满怀希冀,但是这白痴只知道老辛是南宋的,却不知道那个泡妹子的老辛,那个少妇杀手老辛,那个老少通吃的老辛,都已经在土里住了七十年了。
听着老辛的半首怀古,辛弃文头大了,尴尬的笑道:“这位公子,在下的名字虽然叫做辛弃文那个啥并不是很好仅是识字而已,写不出这种文章来的你认错人了”
“呃——”
辛弃疾和辛弃文一字之差,李全诚还以为这是老辛年轻时候的名字,却哪曾想到,这个杀鱼的老辛和范闲那家伙说的卖盐的的老辛根本就是同一路货色。
“只不过这文章我好似有印象”
李全诚眼睛一亮,道:“写这个词叫辛弃疾。跟你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
“呃——”
辛弃文脸色顿时变得极为精彩,尴尬的笑道:“公子,在下叫做辛弃文,不是叫做辛弃文”
李全诚凌乱了,辛弃文不是辛弃文,那你到底是辛弃文还是辛弃文啊。
“大人,他说的是‘启明星’的启,不是放弃的弃”
窦文凑在李全诚的耳边轻轻说道:“辛弃疾将军已经辞世七十多年了”
辛弃文怀抱砍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走了,留下李全诚呆立当场,只觉得这世界太扯淡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老辛,怎么就是一个杀鱼的呢。
“算了都是浮云”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全诚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放佛看到了无数面容姣好,身材超级棒的妹子在他眼前化作了浮云然后越飘越远。
“客官鱼鱼整好了”
店小二端着一个盆,里面装着一盆生鱼肉末正是那条遭受酷刑的白鱼,李全诚好心了结它的痛苦,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逃过成“鱼子酱”的命运,李全诚悲天悯人的轻叹一声,淡淡道:“吃”
回到天凤楼,李全诚径直往他的天字三号房,窦文和龙文虎则没这么好的待遇,住进了隔壁的客栈。
一进房间,却发现云若若还在,正在跟秋兰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见李全诚进来,两人连忙止住了谈话,云若若站起身来,礼貌的欠了欠身,对李全诚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李全诚心中的憋屈顿时一扫而空,云若若主动给李全诚倒了一杯茶,李全诚顿时有一种回到了当年的感觉,自己在外面玩满头大汗的回家来,那个小妹小心翼翼捧着一碗凉茶过来当时并不觉得如何珍贵,直到小妹走的那一天,李全诚满头大汗的回到家里,却没有迎到那位给自己端茶的小姑娘,只有父母两人坐在客厅里面。
接过云若若的茶,李全诚的手微微颤了一下,眼眶有些发热,李全诚连忙收紧心神,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淡淡的说道:“我先睡了。”
云若若一愣,有些不安的看着秋兰,在李全诚转身进卧房的那一瞬,秋兰隐约看到了李全诚眼中似乎又泪光,想起了白天他说的话,连忙拉这云若若摇了摇头,两人轻轻的退出了房间。
李全诚倒在床上,用被子蒙着脑袋,再也忍不住竟然莫名其妙的哭起来了边流泪边自语“玛德啊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俺明明一点都不觉悲伤,这眼泪咋就止都止不住呢哭你妹——哭你妹——哭你妹啊——”
透过门缝,只见李全诚的被子里面不停的翻动,看的云若若满面桃花,而秋兰则是面色古怪,心中也是气的不行,难道老娘就这么没有女人味,你这货宁愿自己“那个啥”也不跟我“那个啥”?
云若若气鼓鼓的冲了了进去,而这个时候李全诚也觉得被子里面太闷了,一把掀开了被子,秋兰和云若若猝不及防,猛地一惊,然后看到李全诚泪流满面,哭得梨花带雨似的,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啊。
“啊——你们怎么还没走啊——”
李全诚再一次的钻进了被子里面,死死的压着,再也不肯露脸了这次真没脸了苍天啊您让俺再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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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二】第二十一章 这个世界就是个卵()
卷二第二十一章这个世界就是个卵
李全诚郁闷了,他其实早就看到这货了,原本想的这货是恭恭敬敬的将自己迎进去,好生的招待着,没想到这货一出来就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李全诚骨子里面的无耻和纨绔劲爆发出来,脖子一歪,斜眼看着那个人,喝道:“你怎么说话的,你这擂台摆在这里,不就是要打擂嘛?再说了,这上面也没写不准上台咳咳虽然写了不准上台但是但是这擂台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说我?”
“我——”
“你什么你——这里哪有你的名字?主办方是谁?”
“是——”
“是什么是?”
“你——”
“你什么你?”
李全诚的一阵无理取闹的抢白直接让那人气的脸都白了,见过无耻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这还叫人吗?这简直就成神了啊。
忽然,李全诚目光一瞥,见到大门后面似乎有一道淡淡的影子投射到了门里面的地上,不有心中一动,大声的喝道:“你得意个什么劲啊,不就是一些简单的杠杆原理,不就是一些初级聚光原理,不就是回回炮的组装吗,有啥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