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张猴儿的贼头贼脑。
“张大哥里边做。”
最近张猴儿经常来他这儿蹭点剩菜剩饭的,所以贾环一边说着,一边把剩下的两块鹅骨推给了他。
张猴儿来这里主要的目的就是这个,因此听了贾环的话,立刻一边点头哈腰着,一边‘嗯嗯’着走了过来,到了桌前,捡起油纸包里的鹅骨‘咔嚓嚓’就是一阵猛嚼。
两块鹅骨下肚,张猴儿才囫囵着说道:“真好吃……贾兄弟,我听李大哥说你有用黑石退敌的法子?”
听此,贾环一愣,没想到李牛儿居然这么快就把这事传出去了,“军心或可用!”他的脑里突然迸出了这句话,但怎么用都茫然无解,因此他只能点了点头。
而这时张猴儿继续说道:“贾兄弟,这打仗看样子真如你说的要打,你说会在什么时候?这冰天雪地的……最起码得到雪化了吧!”
贾环猛然惊醒,隐约间感到这才这些人能沉住气的原因,但至于瓦剌兵何时来,贾环只是感觉应该很快,但对于什么时候来,他也估计不准,因此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
“下面的弟兄们都说只怕要在四月间,贾兄弟你那法子可靠吗?”
决定可靠不可靠的因素很多,取决于双方的准备,但这个法子本身是绝对可靠的,因此贾环点了点头。
见此,张猴儿的眼睛骨碌了一下。随后张猴儿又和贾环撤了一些闲话,见贾环心不在焉便走了。
……
而对于宝钗来讲,不论是费尽心机,还是千辛万苦,但总归是终有所成,这种幸福的眩晕感让她一整天,一整夜如在云端;而她平时虽然端庄,但耐何这种幸福感太富含激情、热力,所以一大早她就买了好酒、熟菜,然后喊了焦大,去了囚俘虏营。
经历过最初的激动,宝钗的心境己变得沉静了些,因为有郑虎儿、焦大、文杏在,因此等到贾环出来之后,宝钗也不说话,只是笑盈盈的将酒菜递了过去——而这时候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少女情怀总是诗,宝钗此刻的心境是只要每天能看到贾环就好。
贾环倒是问了下宝钗的居住情况,知道她住在自己的店铺里稍微安心,谈了一会儿,见焦大趔的远远地,于是拉着宝钗到了他跟前,笑道:“赖大爷,我有个问你?“
“什么事?“赖大左瞧瞧宝钗,右瞧瞧贾环,一张老脸如墨菊绽放。
宝钗羞的两腮绯红,但贾环却不以为意,问道:“赖大爷,你有认识的军官吗?我想找个门子给牛金斗去一封信。”
“环哥儿你,你有出去的办法了?”听此,焦大脸上掠过一抹惊喜。
但随即脸色一暗,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他己离开并州多年,物是人非……
他正想说寻找寻找,而宝钗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笑意飞眉,雪腮上露出银瓶乍裂的惊喜:“我听张掌柜说他认识这里一个千户。”
薛家商铺几乎开遍天下,在这里就有一个收毛皮的铺子,为行事方便,交结些军官倒是必然的。
而贾环点了点头,笑道:“我这个法子或许能行,宝姐姐你们等我一下。”
第164章 痛快的痛!()
说完,贾环转身回到了营房内,然后给牛金斗写了封信,信里的内容主要有两点,一是瓦刺即将大举进犯,请早作准备;第二就是献策黑石(这里对煤炭的称呼)可退敌。
写完之后,贾环就出营把信交给了宝钗,身边有郑虎儿、焦大、文杏几个人盯着,贾环和宝钗也不好意思多聊,宝钗千情万意只能在美眸流盼之间,贾环也只能云淡风轻的嘱咐了几句,告诫宝钗要注意安全、注意身份,然后就分别了。
“也不知道那千户能不能把信送到?送到了牛金斗会怎么想?”
而在回营地的路上,贾环一边走着,一边想着。
而刚进辕门,贾环就见李牛儿从辕门东面迎了过来,随即就见李牛儿把右手大姆指一挑,眼睛瞪着酒坛子赞道:“好女子!兄弟你以后要好好待她!”
……
而实际上贾环所担忧的过多了——那个千户当天下午就把贾环的信递给了牛金斗。
不过贾环对牛金斗所报的期望也太高了!
由于明白贾环背后人物的背景,牛金斗唯恐站错了队,惹祸上身,他实际上对贾环是避之不及的,所以只凭这一点上不论是贾环计策的好坏,他都不敢用贾环。
而作为一名老军官,去年夏秋大旱,今年将有大战,这事他也预料到了,但他认为要是开战最起码得是雪化之时,冰雪铺路,实在不利于行军!另外一方面就是利弊相生,他也要趁着这个机会向兵部要饷要粮——这兵饷都三个月没发了!
而要饷要粮的文书他昨天刚刚发过去,现在他在等,所以对于贾环的书信,对于第一条他没怎么在意,而第二条也只是让他心里微微一动,然后就束之高阁了。
……
第二天早上,宝钗一如既往的早早的送来了酒菜,看着风雨雪中雪腮嫣红的丽人,贾环交代了一声:“早上太晚了,可以晚些送过来!”
欢乐趣,离别苦,九中更有痴儿女,见贾环关心自己,宝钗心中顿时涌起柔情蜜意,轻轻地‘嗯’了一声……
而到了下午,晚饭之前,贾环正在房间里一边看这话本,一边想着牛金斗的反应,而就在这时,只听‘哗啦’一声巨响,随即‘啊啊’的喧哗声传来。
声音似乎是从辕门处传来的,“出什么事了?”贾环一个机灵从床上预约而起……
到了门外,只见辕门东侧的屋子外,围满了看守的士兵,而在一个已经被撞破的窗户前,却躺着一个身穿灰黄色牛皮甲胄的校官,此时正两肘撑地,正挣扎着欲从地上爬起。
“怎么把校官都打了?是……”想到这里,贾环心头一震。
而就在这时,只见那破窗处‘哗啦‘一声,紧接着就见李牛儿莽牛似得身子从破窗处飞腾而出,下一刻就听李牛儿霹雳般的怒吼:“贼厮鸟,竟敢找我害我兄弟!”
“害我兄弟?!”
而在囚俘虏营里能和李牛儿称兄道弟的只有两人,贾环和张千刀,确切的税被李牛儿称为兄弟的只有贾环一人——对褚健他称呼为大哥,对张千刀称呼为杀千刀,因此,贾环听了以后心里一惊:“害我兄弟?!这人是谁?”
而说话之间,李牛儿已经一脚提出,把孙绍武踢得向滚糖葫芦似得凌空飞起,而在孙绍武落地之后,李牛儿大踏步跟上,一把抓住孙绍武的发冠,然后高高举起,就要往下摔,辕门处兵有百余人,见此齐声惊呼了起来,但没人敢近前。
见此贾环急忙喊道:“李大哥且慢动手,把他拉到我屋里来。”
李牛儿闻言一愣,但随即回道:“好。“说完如拽死狗一般,生拉硬扯的把孙绍武拉进了贾环的屋子里,而后贾环直接问道:“李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哼,我刚才正睡觉,吴兴派人来找我,到后才知是这厮要我暗中害了兄弟,这厮真是找死,兄弟且让开,待我捏死他!”说完李牛儿手一伸,探向了孙绍武的脖子。
囚虏营李牛儿、张千刀、褚健这三位猛人的名声并州城军营可以说是无所不知,也都知道李牛儿压榨囚犯、抢掠探亲之资的事情,而孙绍武也正是看中这一点,才和吴兴说了说,然后拿了吴兴的令牌,进营来找李牛儿,要李牛儿杀了贾环。
而对于贾环和李牛儿的关系吴兴并不清楚——作为一名千户,他也不想轻易涉危险囚虏营,只是派了百余名校、兵管理,自己住在城中。
所以当孙绍武拿出好酒好菜、以及银子和李牛儿谈起此事时,李牛儿直接爆炸……
而李牛儿的另一个名声孙绍武也是知道的,那就是无知而暴虐,喜欢动手,不喜欢动口,但他不知道的是李牛儿与贾环的关系居然这么铁……
眼见李牛儿的大手巨爪一般向他抓来,他明白以李牛儿的性格说捏死他就捏死他,绝不含糊!因此他后悔之余,既顾不得疼痛,也顾不得尊严,厉声叫道:“贾世兄救我!”
贾环本来就是想向他询问原因,因此急忙说道:“李大哥先等会儿。”
说完贾环审视着孙绍武,见他虽然一脸污肿,但底色却很白净,估计不是一般的军校,而且关键的是他还不认识,于是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害我?”
而贾环的那句‘先等会儿’对孙绍武来说简直是他颈上的一把高悬之刀,而且看李牛儿双拳紧握、目若喷火的样子,简直是一把迫不及待的刀!
孙绍武本质就一纨绔少年,来这儿也不过是镀金的,哪里受的了这种累卵之危,因此贾环话音刚落,为保性命,他就不顾廉耻的说道:“我,我是金陵孙家的孙绍武,祖上咱两家就互相交厚,环兄弟,我,我也很是迫不得已呀……”
说罢,鼻涕横流,磕头如捣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甄宝玉、谢思贤要害他,他堂兄孙绍祖写信要他帮忙,然后牛金斗宴席间为难,他帮忙出策,到最近赖大相托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第165章 过山车与互市()
而贾环听了心里却像是过山车一般,心里先是惊怒,再是凉凉,最后又是惊怒!
最先惊怒的是谢思贤和甄宝玉等居然如此歹毒,必欲把自己出自而后快!凉的是自己的计策投给牛金斗可以说是明珠暗投!凭借军功翻身的希望破灭;最后的惊怒是他万万没想到贾赦与贾珍竟如此不顾人伦,对他往死里紧逼不舍!
“我要反击,不能做板上之肉,任他们宰割!不能一直防着他们的鬼域伎俩!”
一股怒气在贾环心里勃然升起……但随即疑惑:荣宁二府既然将他逐出家族,为何还要斩尽杀绝?这样传出去对荣宁二府的名声不好!所以待孙绍武讲完,他就立刻厉声问道:“我己在这里如待宰崽羊,赖大他们为何还迫不急得?”
盛怒之下,贾环声音高吭,直如利箭一般。孙绍武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然后脱口而出:“听赖大说是赦老爷和珍大爷看上了你的铺子,你不死……”孙绍武说到这里顿顿缩缩。
而贾环没想到贾赦与贾珍竟如此卑劣,心中那股怒气再次冲向脑门,与此同时也担心如果贾赦、贾珍硬来的话赵姨娘会怎样?以她既护崽子又爱财的脾性……
但在此地,忧也罢,怒也罢,贾环却无法发作,只急的他在屋子里转着圈子……
“罢了,罢了,性命要紧……”
良久,想着初来时还想着摆脱贾家,过上肆意多彩人生,但现在摆脱了,却没有肆意,倒是多了层层枷锁,还成了鱼肉……
“或许是我所求的太多了”贾环在心里长叹了一声,随即牙一咬,再次喝道:“赖大在哪里?我要见见他!”
此刻外急内困,贾环心里己经有了去意:不论是用银子还是请褚健他们帮忙,先带宝衩逃回去,然后再带着黛玉和赵姨娘远走高飞——这世间的荣华富贵他是不争了!
但贾环却不打算放过贾赦、贾珍、赖大他们,一是他们对他太卑劣,逼迫的比外人还紧;二是赵姨娘愿不愿意离开贾政,跟他离去,贾环还真没把握,因此他要先拿到把柄,以此来拿扭荣宁二府,让他们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