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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眨眨眼,还未从他的话中反映过来,就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抱了起来,下一秒,人已经被放在了床上。
他他这是要做什么?
瞪着一双大眼,满目惊愕地看着殷墨玄还有他那邪邪的坏笑。
红纱落下,掩去床上的“春色”。
外面的小银捂了捂胸口,瘪着嘴。
唉,这两人也真是的,当着他的面居然这么毫不掩饰的。
他那脆弱的心灵受伤了啦。
一边感叹着,一边身子一转,银光过后,又化成了一条银色的小蛇,盘在了桌子底下。
床上的白黎,看着倾身而下的殷墨玄,心中一急正要伸手去推,却见他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这时,一道异于两人的呼吸声响起。
白黎大眼一瞪,立刻意会到了殷墨玄的意思,耳中感觉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大眼一转,随即主动勾住了殷墨玄的脖子。
“玄”带着几分娇羞,几分魅惑的呢喃声溢出唇间,让殷墨玄身子一紧,丹田里的那股炙热急涌而上。
真是只名副其实的小狐狸。
再说外面。
殷浩宇出了浴桶,听着外面一片寂静,原以为裴羽凰已经睡了,可是才没走几步,却听得一道唏嗦声响起,接着就是那令他当场愣在了原地的呢喃声。
那声音,分明就是裴羽凰的,可是她叫出的名字
玄?难道是殷墨玄?!
不,不可能的,裴羽凰怎么会叫出殷墨玄的名字呢?
殷浩宇摇着头,否定着自己心中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道声音也随之响起。
“我在,小羽,我在。”
那那是殷墨玄的声音。
是他,真的是他!
殷浩宇就这么站在珠帘之后,撩开帘子,就能看到外面的情况,可是他的手却好似僵住了一般,怎么都抬不起来。
裴羽凰?殷墨玄?
他的脑子里不断地回放着这两个声音,满脑子都是两人的名字。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他们为何会发出这样令人瞎想的声音?
难道他们两人
不,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裴羽凰不会背叛他,殷墨玄也没这个胆量。
可是,即便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自己,衣衫的唏嗦音,暧昧不明的啧啧声,粗粗的喘气声,还有轻轻的低吟声,还是接连不断地传入殷浩宇的耳中,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下唇紧咬,双拳紧握。
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裴羽凰和殷墨玄,他们
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殷浩宇“唰”的一下撩开了珠帘,在看到眼前的情景之后,双目都快突出来了,眸中一片赤红。
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红纱之后,两道纠缠在一起身影若隐若现,而地上,却凌乱地扔着两人的衣衫,是属于裴羽凰和殷墨玄的。
裴羽凰真的背叛了她,就在他昧着良心,隐着内疚,想吧白黎弄进宫要将她换出去的时候,她却在这里跟别的男人躺在床上。
而且那人还是他最为不削的殷墨玄。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
她到底欺瞒了他多久?
他很想就这么上前将两人“抓奸”在床,然后一掌将两人毁去。
可是,他却动不了,一步都无法动弹。
“玄,殷浩宇明晚就要带我出去了,等出了宫,我就找机会到你这边来,从此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了。”
“好,只是殷浩宇他会就这么罢休吗?”
“不罢休又能如何?到时惹急了我们,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反正将我带出宫的人是他,背叛了皇上的人也是他。”
“呵呵,还是小羽你聪明。”
“那是因为玄的计划好,这个殷浩宇做了冤大头,还不知道呢,只以为我是真的爱他的,唔”
余下的声音被一阵娇喘所代替,殷浩宇已经气得整个人都发抖了。
这些话,竟然会从裴羽凰的口中说出来,这个他爱了二十几年的女子,竟然一直都在利用他!
平日里,她最多只允许自己搂她一下,抱她一下,甚至连亲都不让自己亲一下,却不想,她在这里跟殷墨玄
他处心积虑想着要将裴羽凰带出皇宫,甚至不惜背叛自己最最亲的皇兄,还利用了单纯的白黎,却换来了这个让个无法接受的事实。
这要他如何让能够接受?!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那微微晃动的大床。
满腔的怒火喷涌而出,可是他却隐忍住了。
好在,他还没有实行最后的计划。
好在,他在接到那个传书之后因为不确定,所以提早一个晚上来了。
不然,他就真的成了那个最傻的人。
现在想来,那份传书上其实根本就没写他的名字,很有可能是传给殷墨玄的,却不知如何误传到他那边去了。
呵呵,这对奸夫**,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
不过,他是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殷浩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双拳紧握,而后转身离去。
感觉着外面已经没了声音,床上那一上一下的两人总算是分了开来。
此刻的白黎依旧穿着之前的夜行衣,而殷墨玄穿着一身中衣,外衣都被扔在了床下。
看着白黎羞红的脸,殷墨玄起身撩开了那层层纱帐,捡起地上的外衫披了上去。
白黎脸上那个烫啊,偷偷地瞄了眼正在穿衣服的殷墨玄,低下了头。
虽然刚刚殷浩宇看到和听到的一切,都只是两人制造出来的假象而已,甚至连嘴巴都没碰到一下,可是那难以避免的身体接触还是让她觉得尴尬不已。
“我”
“你”
就在白黎想说点什么的同时,殷墨玄竟然也出声了,这一下,让原本就有点暧昧的气氛更加的不自在起来。
“你先说”
第199章 洛家长子()
秋天沉默了好一会,斜了殷墨玄一眼道:“那为何要我去找洛砚汐,你出面不是更有说服力吗?”
“不,不。”殷墨玄一听,摇着食指道:“本王还是觉得,你比较有说服力,第一,你往来洛府比较容易,第二,你去了,她是肯定不会拒绝的对不对?所以保险起见,还是你去比较合适。”
“你”秋天手指一指,随即咬牙道:“你是王爷,你狠!”
“好说,好说。”殷墨玄笑得谦虚无比,那笑也让秋天从中看出了些许的猫腻,不由得调侃道:“王爷,看你的心情好像很不错嘛。难道白黎已经原谅你了吗?”
殷墨玄阴阴地一笑,勾唇道:“你的心情好像也不赖,要不要我跟洛二小姐好好地谈一谈?”
“好,好,我认输,我认输,王爷,您贵人事多,赶紧去忙乎去吧。”秋天一脸挫败地举起了双手,很无奈地送客。
“呵呵”殷墨玄一声轻笑,竟很配合地转身欲走,只是才走了两步,又回头道:“明日早上,本王在府中等你和洛二小姐。”
“知道了,知道了。”秋天拱拱手,示意明白。
殷墨玄离去之后,秋天这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个殷墨玄,分明就是他的克星来着,不过就当是为了白黎这个老乡,做出点牺牲也值得了。
想到这里,秋天无奈地摇摇头,而后慢悠悠地踱出了房间,之后身子一跃,从围墙上飞了出去。
夜色深浓,空气中带着湿湿的露意。
当秋天赶到洛相府的时候,身上的破烂衣衫已经一片湿潮,头发上蒙着一层白白的水雾,很是狼狈。
在相府的门口站了好一会,低头看看自己的样子,秋天稍稍犹豫了一下,而后从边墙翻了进去,径直朝着某个方向跑去。
黑暗中的洛相府很是安静,秋天熟悉着府中的一切暗卫机关,很轻易就避开了他们,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
房间里一片黑暗,门口也没有人守着,秋天顿了顿,随即推门走了进去。
点燃了桌上的烛火,映照出屋内的布置。
那是一间布置简单却不失豪华的卧室,就是之前秋天所住的房间。
眯着眼环视了一圈,秋天的心中忽的咯噔了一下。
两年过去了,这里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所有东西的位置,都跟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房间里一尘不染,显然是经常有人来打扫的。
鼻子忽的酸了酸,洛崇海,竟然还惦记着他这个儿子吗?
轻叹了一口气,秋天走到了一个衣柜前打开,里面挂着的衣服倒是跟两年前不一样了,不过细细一看之下,竟然都是现下流行的款式和衣料,春夏秋天,四季齐全,随便拿出一件换上,那尺码居然丝毫不差。
系腰带的手就这么顿住了,两年了,他的身体肯定是有变化的,可是这些衣服的尺码却是如此的精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就是洛崇海,这个他名义上的父亲,一直都关注着自己,而且这些信息,很有可能是万婆婆提供给他的。
可是这一刻,他却丝毫没有怪万婆婆的意思。
现代的父母双亡,只身穿越到了这个异世,他就一直这么封闭着自己的心,不想去跟任何人有交集,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可是他的心毕竟不是铁打的,洛崇海的做法,让他无法不被感动。
眼睛一阵酸涩,秋天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敛了下心绪,继续着手下的动作。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主院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惊呼声:“不好,来人呐,相爷昏倒了。”
这里是长子的卧室,本就离主院很近,再加上是在这寂静的夜晚,这道惊慌失措的声音,就这么无比清晰地砸进秋天的耳中。
相爷昏倒了?
秋天面色一变,愣在了原地,直到外面响起一阵吵杂声,他才彻底反映过来,身子一闪,朝着主院飞奔而去。
“大大少爷?!”当他来到洛崇海门口的时候,守在门口的小斯大吃了一惊。
秋天可没时间跟他大眼瞪小眼,一边朝里走去,一边道:“相爷怎么样了?”
小斯一听,这才急着道:“半夜起了风,相爷房间的窗被吹开了,奴才听到了相爷的咳嗽,就进去关窗,却没料相爷却是越咳越厉害,后来还咳出了血,而后昏了过去。”
说话间,秋天已经大步走到了洛崇海的床边,床上的他虚弱地躺在那里,苍白的脸上补满了汗珠,嘴角还带着血。
不知道为何,看着这样的洛崇海,秋天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当年车祸的时候,父母满身是血地躺在那里的情景。
心,微微一抽,他在洛崇海的床边坐了下来,沉声道:“叫大夫了吗?”
小斯忙不迭地点头道:“叫了,叫了,已经有人去叫府医了,马上就能到。”
秋天握了握洛翎玥的手,心下一怔,因为那手竟是一片冰冷。
再看看他的脸,虽然他长得还算福相,可是那脸上却早已是布满了皱纹,头发也已经变得灰白。
在他的印象中,才四十几岁的洛相不是应该意气风发,正当壮年的时候吗?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变得这般苍老了?
抬手用袖子擦去他嘴角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