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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燕良继续使用长戟猛砸向自己时,焦松不仅没有更多退缩,甚至都没考虑过要用武艺去压制燕良的想法。因为燕良若是真拥有比草上飞连黾更强的武艺,那与其同燕良比拼武艺,焦松也宁愿通过消耗燕良的体力来将燕良打下去。
毕竟武艺到了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就会掌握许多卸力的方法。
因此“当当当!”几声,顺着燕良的一次次猛砸,焦松就开始引导着燕良的攻击在两军阵前转起圈来。
毕竟在燕良力大无比的膂力压力下,即使焦松同样得通过一次次退却来卸力,但只要焦松不是退向焦家军和贲州城的方向,谁也不能说焦松这是输给了燕良。
而看到这一幕,焦天齐自然知道焦松是怎样的想法。
只是抿了抿嘴,焦天齐依旧还是没有急着张嘴多说什么。
毕竟图晟军既然选择将草上飞连黾排在第一个出战,那么焦天齐也同样认为燕良的武艺不可能再输给草上飞连黾。或者说正像草上飞连黾拥有身法和轻功上的优势一样,燕良同样拥有膂力上的优势。
然后与很难捉摸的轻功、身法相比,膂力大小却也是最容易被军中将领掌握和理解的东西。
所以焦松既然已经选择了通过卸力方式来抵消燕良的膂力攻击,那么一般状况下焦天齐也不可能有比这个更好的建议了。
毕竟以燕良现在的攻击,谁都知道其肯定坚持不了多久,然后等到燕良体力减退时,自然而然就可换成焦松的攻击了。
而如同焦天齐的想法一样,虽然燕良压着焦松猛打的样子确实是看得那些普通士兵血脉贲张,可知道燕良这种猛攻的代价肯定会导致其比焦松先消耗完体力,燕齐就有些不解道:“燕良这是干什么?怎么都不知道掌握一下节奏……”
“少将军说笑了,或者说少将军认为以燕良校尉之能,其在学会掌握节奏后又能在焦松手下撑多久。”
“这个……,难道燕良的目的就是消耗焦松的体力?可这样被焦松反复卸力下去……”
没想到还要由洪沿来提醒自己燕良的武艺高低,想起燕良只有着一把力气却在自己手下都撑不了多久的武艺,燕齐顿时就是一阵汗颜。
因为不管这是不是期望落空的问题,显然燕齐的期望也有些用错了地方。
可听到燕齐说什么卸力不卸力的,洪沿眼中就多了一种不屑道:“卸力?哼,不说他想卸力又能卸力吗?他又能卸去多少力气!”
“……卸去多少力气?难道焦松在卸力时消耗的体力很大?”
听到洪沿话语,燕齐脸上顿时就是一喜。毕竟焦松真正要叫阵的对象可是燕齐,而除非燕良、燕阼能替燕齐彻底挡住焦松,不然燕齐迟早都要亲自上阵去与焦松交手。
所以在这种状况下,燕良能消耗焦松多少体力就非常重要了。
点点头,洪沿说道:“没错,虽然焦松自以为可通过卸力来消耗燕良更多的体力,并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将武艺不明的燕良体力拖垮。可不说没有足够武艺作为支撑,这本身就正中燕良的下怀,在焦松带有退缩之意的卸力过程中,其不仅会消耗焦松的体力,更会消耗焦松浪费在卸力上面的精神力和专注度。”
“精神力和专注度?意思是说这会影响到焦松待会的招式施展?”
虽然不方便用江湖人,至少是武艺太强的江湖人去挡住焦松,但真有机会向焦松和焦家军展现燕家军乃至自己的真正实力,燕齐还是有种当仁不让的感觉。
何况身为一名武将,燕齐同样知道精神力和专注度对一个人所能施展的招式影响,自然非常关心焦松的变化。
而清楚燕齐想要得到的回答是什么,洪沿就点点头道:“没错,只可惜燕良这种状况注定不可能坚持太久,所以能够消耗的焦松体力和精神力也不会太多。”
不能坚持太久?不会消耗太多?
猛听洪沿不是解释的解释,燕齐的神情就滞了滞。
因为这即使不能说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但看着场中燕良的攻击越来越慢,燕齐也开始意识到自己不能只将希望寄托在燕良,寄托在其他人身上了。
因为燕齐对于燕良的了解或许就在于一个膂力尚可上面,但由于每日都要与之相处,燕齐却相当清楚接下来将要上阵的燕阼武艺深浅。
所以在不认为燕阼有多少手段能替自己挡住焦松的状况下,想想燕阼又有什么方法能帮自己消耗焦松的体力,燕齐顿时就有些乐观不起来了。
因为这即使不是燕阼败北,燕齐自己也就会败北的问题,但假如燕阼找不到战胜焦松的办法,燕齐同样也不会有多少机会去战胜焦松。
所以纵然不是将所有希望都放在了接下来要上阵的燕阼身上,但看到瞅了一个空就撤下来的焦良,燕齐就知道下面燕阼的出手对自己相当重要了。1152
第三千零六十九章、汝说再多又能改变会败于本将手下之事吗?()
在古代社会,什么样的人才可成为将领,才可成为高级将领。W。
或许信任和智谋什么的都很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得拥有出类拔萃的武艺才行。
因为智谋什么的不仅可通过学习乃至积累经验得来,甚至还可招揽一些善于谋划的参军、师爷来做自己的助手。而一个人如果在某支军队中已经再也得不到信任,自然也可去投靠其他愿意信任自己的军队。
但唯有武艺,唯有每个人都程度不一的武艺才是区分军中将领发展能力、发展机会的重要因素。
因为一个没有足够武艺的将领不仅很难得到主帅的信任,甚至于除非他们一开始就摆出往智将方向发展的势头,也没人会相信一个连武艺都练不好的人又能有多聪明,又能想出怎样的计谋。
所以层层要求上去,燕阼能坐上现在的位置自然也是因为他的武艺在如今的燕家军中已经仅仅只次于燕齐一人。
而这虽然无法在燕家军外为燕阼争取到更多的荣耀,但只要能在燕家军中获得应有的地位,这就已经足以让燕阼满足了。
毕竟燕家军一旦随图晟自立成功,燕阼少少都会获得一个大将军的位置。
只是在拥有这种地位后,燕阼也知道自己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才行,就例如是替燕齐担当阻止焦松乃至所有人的叫阵任务等等。
因此在焦良瞅空从阵上退下来后,燕阼也没有丝毫犹豫。抽着长刀就策马迎了上去。
然后在两人错身而过时,没能坚持多久的燕良就有些悻悻然道:“统领大人恕罪,属下未能拦住焦松那厮多久。”
“这不要紧,通过汝的战斗,某已经找到战胜焦松那厮的方法了。”
战胜焦松?
猛听燕阼话语,燕良就滞了滞。但由于燕阼的身形并没有停下来,这也引得燕良只能回头看了燕阼的背影两眼。
然后一路来到正在调息的焦松面前,燕阼就抬了抬手中长刀道:“焦校尉请了!”
“哼!某只是向你们少将军叫阵,你们一个个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说燕齐那家伙究竟敢不敢出战!”
虽然垫场战原本就是一种惯例。不然谁都能直接向军中主将直接叫阵。而主将也必须接受每一次叫阵,那所有主将就都不得安生了。但即使如此,即使草上飞连黾和燕良都没给自己带来足够压力,焦松也深知自己必须给图晟军一些压力才行。
不然真给图晟军无限制的使用车轮战法。焦松同样受不了。
而虽然也知道焦松的反应很正常。燕阼还是略带不屑道:“哼。焦校尉要说这话又为什么不向洪大人叫阵,难道焦校尉又忘了自己曾在山道上被洪大人打得好像狗一事?还是说,焦校尉想用叫阵少将军来表示自己已经无惧洪大人了?”
“……哼!汝说谁像狗一样了。”
“那汝能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不向洪大人叫阵。偏偏只向少将军叫阵吗?”
听其言,知其心。观其行,知其人。
虽然燕阼之前并不了解燕阼,但有草上飞连黾和燕良帮自己探路,即使燕阼依旧不了解焦松的武艺深浅,毕竟无论草上飞连黾还是燕良都无法将焦松的真正武艺逼出来,但从焦松应对草上飞连黾和燕良的方法上,燕阼至少已经对焦松的为人处世和行事风格等等都有了一个基本的概念。
所以知道焦松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轻易退缩,燕阼立即就将焦松曾经败在洪沿手上一事提了出来。
而焦松即使并非不会变通,不然他也不会放弃用刀幕来攻击草上飞连黾,甚至于还采用卸力方法来应付燕良的猛攻。可那毕竟是草上飞连黾和燕良主动找上焦松,并非焦松故意避开洪沿而挑选两人做对手。
所以一心浸。淫武艺,即便自己不是洪沿的对手,但在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思想影响下,焦松还是几乎咬着牙齿说道:“哼!汝以为本将会一直输给你们图晟军中的江湖人吗?而等到某战胜你们少将军,战胜你们这些普通将领,自然就有机会战胜那所谓的洪大人。”
“……是吗?如果汝认为自己所欠的就是积累经验而已,那汝为什么不去挑战焦家军将领结束后再来堂堂正正挑战洪大人,还是说这全部都只是汝的借口而已。”
“住口!汝管什么借口不借口的,难道你们这样说就不是也在怕与本将对阵吗?”
无可辩白下,焦松只得将话题重新绕到燕阼身上,更有些再不愿继续说下去的想法了。
因为焦松不是不能辩白,而是无法辩白自己为什么不敢向洪沿叫阵。所以在任何理由都只能是借口的状况下,焦松也只得寄希望于用这种方式将燕阼挡回去。
而一听焦松话语,燕阼就大笑道:“是,汝说的没错,可本将是不怕给燕家军丢脸,不怕明言害怕与焦松汝对阵,但焦松汝又敢说自己不怕明言不敢与洪大人对阵,不敢给焦家军丢脸,给朝廷丢脸吗?”
“混帐!汝说再多又能改变只会败于本将手中之事吗?看刀!”
虽然燕阼敢说不怕给燕家军丢脸,但焦松的确不敢给焦家军丢脸,更不敢给朝廷丢脸。
因为焦松不说没有给朝廷丢脸的资格,想想穆延在此战过后就会被迫放弃兵权一事,焦松可不认为自己一旦给朝廷丢脸又会有穆延那样的好运气。
所以为人为己,焦松都不敢再与燕阼做什么口舌之争了,直接就一刀劈了下去。
而看到焦松终于出手,原本脸色已经有些发沉的焦天齐也松了口气。
因为在无法听清燕阼究竟与焦松说了些什么的状况下,虽然仅凭燕阼的挑衅或许不至于让焦松的战力降低,但以焦松的性格和想法,确实很难在燕阼这样的将领面前占到口舌上的便宜。
所以在不可能舍长取短的状况下,即使这样做确实有损焦松的名声,但焦松的名声有损总好过焦家军和朝廷的名声有损。
何况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只要焦家军和朝廷最终能灭掉图晟军,谁又会记得今日发生的事情。(。。)
第三千零七十章、让双方战斗结束得体面些()
“杀!”
虽然在焦松开始攻击后,燕阼就开始接连退后,但相比于被焦松打得只能不断退后的劣势,燕阼心中却是一阵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