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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所以将军若是有粮草方面的需要,小人自可带将军下属去黄氏几家寻来,只望将军不要轻易伤人性命。”
虽然在图钍劝戒下,几名小黄村的黄氏富户都愿交出自己暗藏的粮草以谋得脱身之路。但为避免被咸阳国朝廷认为是他们主动交出粮草,最后事情却变成了由图钍去告密。
只是告密归告密,图钍却也是小有修改。
因为若是只为保住图钍一脉,图钍自然还应该要求穆犹不要泄露是自己告密一事。
可这事穆犹即使应允,最后却未必不会被小黄村的几个富户透露给咸阳国朝廷甚或者继续要求图钍一脉在小黄村受其所制等等。
所以在根本不可能隐秘这事的状况下,图钍自然也要从中博取最大利益,例如是投效圣母皇太后等等。
因为穆犹在进入咸州后没有聚集其他北越**队共同攻打咸阳国朝廷固然是因为没有得到圣母皇太后旨意的关系,但穆犹既然能率乌山军进入咸州,没有圣母皇太后旨意也等于有圣母皇太后旨意了,不然谁又敢私下插手咸州战事。
但即使不知道图钍是因为不清楚穆犹的真正身份而想岔穆犹与圣母皇太后的关系,听完图钍禀报。已在小黄村一个腾出来的大户宅子中暂时住下的穆犹还是皱皱眉头道:“既如此,图村长汝又为什么要将这些事对本将说出来,难道图村长不想继续在小黄村住下去了?”
“穆将军言重了,这不是老朽不想在小黄村住下去,而是他们不许老朽在小黄村住下去,既然如此,老朽到不如随穆将军投效圣母皇太后殿下,不然这些黄氏族人岂不是要一直拿捏住老朽一脉。而身为皇室宗亲遗脉,老朽又岂会甘心。”
跟着图钍说出那些黄氏富户是如何算计将粮草交给穆犹一事,穆犹的嘴角也不禁抽了抽。
因为这固然是几个黄氏富户不甘心被穆犹军连累的挣扎之举。但身为连累人的一方。穆犹又岂肯被人轻看。
至于说图钍的反戈一击,那确实只能归于图钍不屑被几个黄氏富户长期握住把柄。
因为图钍或许可说自己是被几个黄氏富户要求去告密的,但同样谁都无法为图钍证明。所以真要将事情寄托在黄氏富户的自觉上,别说图钍不相信。穆犹同样不可能相信。
只是面对图钍的被迫投诚。甚至还意图以此投效圣母皇太后的野心。穆犹却也是极为淡然道:“原来如此!但实话告诉汝,本将现在指挥的部队虽然包括乌山军在内,但本将实际效力的乃是帝师府。所以本将只能将汝的功劳上禀帝师府。却无能保证是否可被圣母皇太后认同。”
“所以汝若能接受这点,日后自然可由本将上禀帝师府再看看要不要给汝一个新的安置,不然本将可无能许诺其他事情。”
“……帝师府?竟是如此!”
猛听穆犹话语,图钍脸上立即露出一抹惊色。因为图钍一脉虽然已经败落至斯,却也不可能不关心京城中的一切。所以圣母皇太后固然是一直强势无比,近年来风头最劲的却是帝师府才对。
而帝师府既然已经插手咸、贲两州战事,不是说咸阳国已经再没有回天之力,但谁也说不清里面到底隐藏有什么了。
只是与圣母皇太后相比,图钍却也知道投效帝师府更合适。
毕竟圣母皇太后即使接受图钍的投效,也不可能立时就给图钍一脉恢复皇室宗亲身份。反而以投效圣母皇太后者众多的状况,图钍选择投效帝师府的机会更大。
所以没考虑太久,图钍就站起一躬而下道:“那就有劳穆将军。”
“这没有问题。”
不奇怪图钍的选择,穆犹就一脸淡然的点点头。因为穆犹投效帝师府的原因即使与图钍不同,但长居乌山营中,穆犹对京城和帝师府的了解却更多。
所以穆犹相信,有帝师府才有宛华宫,不然宛华宫又怎可能直到帝师府崛起后才真正暴起峥嵘。
因此帝师府即使不能取代宛华宫,比起形势不明的宛华宫,帝师府与各方交好的状况却更适合穆犹的长远发展。
因为穆犹相信,即便北越国皇上图炀退位,乃至即便圣母皇太后不再理政,不管将来谁登上北越国皇位,首先就得将易嬴礼敬出山。
至于说穆犹为什么要给图钍机会?
原因不仅在于穆犹挡住图钍的道路不仅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利益,反而还会让穆犹失去一个天然的盟友及助力。毕竟图钍不管最后会不会得到帝师府和圣母皇太后赏识,至少图钍一脉绝对不能否认穆犹的恩惠。
所以尽管不能确定图钍一脉的将来,穆犹也不认为这又真是什么多此一举。
故而在图钍已经做出选择后,穆犹也跟着站起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挖出几个黄氏富户的余粮吧!但汝真不要本将助汝清除几个黄氏富户吗?”
“……清除他们做甚,这不仅会脏了穆将军和帝师府及圣母皇太后的双手,等到事情过后没有我们图氏一脉为其镇压,老朽可不相信他们还能保有现在的荣光。甚至于当他们外出求援时,看到他们居然没被穆将军清除,恐怕咸阳**队也不会饶了他们。”
“这到是!”
听到图钍话语,穆犹就点了点头。因为这不是未免脏了自己和圣母皇太后的双手,而是几个黄氏富户居然认为以这种方式献出家中余粮就会没事实在太天真。
毕竟军队是什么?那可是如豺似虎,不怕没有吃的,就怕吃不饱。
所以咸阳**队或许也得要名声,但不说穆犹得了粮草,咸阳**队也必须有所得才行,甚至于咸阳**队更有可能要求黄氏富户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在当初征粮时隐匿粮草一事。不然别说图钍会不会背叛,穆犹又怎可能抢去这些粮草。(。。)
第两千八百五十章、本将也省得看到你们心烦,更没必要占你们的便宜()
什么是灯下黑?这就是灯下黑!
虽然当穆犹军进入小黄村时就已知道小黄村中属于几个富户的粮仓都已经被搬空了,但真当图钍向穆犹等人展露出自家粮仓下空空的地窖时,穆犹也终于知道那些小黄村富户究竟将余粮藏在什么地方了。
毕竟再是贪婪的盗贼,在搬空粮仓后,谁又会想到粮仓底下还有地窖。毕竟地窖即使很常见,粮仓底下的地窖就有些太过分了。
因为再怎么说,搬空粮仓就已经有种断人子孙的嫌疑,谁又可能想到还要在粮仓下去挖控地窖。真是如此,那还不如将小黄村的居民全都斩尽杀绝来得更痛快。
只是再怎么知道地窖里的粮食已经保不住,真看到图钍带着穆犹军士兵前来抢掠粮食时,几个小黄村的富户还是愤慨无比。
因为这说明什么?说明图钍已经彻底抛弃了咸阳国,亏他们前面还让图钍帮自己算计来着。
然后在图钍和穆犹军士兵一起离开后,虽然不好当着穆犹军士兵的面前谩骂图钍的背叛,在朝着图钍的背影吐了几下口水后,几个小黄村富户才在已被彻底搬空的粮仓前面围在一起说道:“怎么办?图钍那家伙竟然已经投效了北越国朝廷,我们究竟还能不能顺利离开?”
“……要不我们去找那什么穆犹将军问问?”
“问什么问?你们不要命吗?”
“什么要命不要命的,若是不能得对方允许离开。你们认为我们真有离开的机会吗?而若是不离开,谁知道将来咸阳国朝廷又会不会将我们也当成图钍一样的叛逆,乃至说在与咸阳**队交战时,被乌山营拿去当炮灰消灭证据。”
嘶!一声。
不仅仅是一人,而是所有黄氏富户这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若只是从安全角度出发,当然不会有任何黄氏富户愿意去与穆犹军交涉离开,但想到真有被乌山营消灭证据的可能,却也没人不知道他们现在确实躲不开这一劫了。
然后又不是图钍,没人愿意为对方牺牲,也没人愿意看到其他人成为另一个图钍。最终争执了半天。几人不是一起找到穆犹,而是又一起找到了已在准备行装的图钍家中。
因为图钍一家即使不可能现在就随穆犹军一起离开,但他们更不可能在穆犹军行动起来后却还什么准备都没做。
只是看着几人到来,图钍却也是意外又不意外道:“怎么。难道几位也要随老朽一起投效北越国朝廷吗?”
“混帐。难道图钍汝忘了咸阳公对我们小黄村的恩典吗?汝真是大逆不道!”
“……恩典?什么恩典?难道老朽一脉在小黄村居住又有得到咸阳公一脉的相助吗?若真是如此。别说老朽还该不该继续留在小黄村,老朽一脉的土地又怎会在小黄村中越变越少。”
“那是你们图氏一脉自己不争气,又关我们小黄村其他人什么事?”
“没错。是不关小黄村其他人什么事,但又关咸阳公什么事?或者你们还想说,真正对我图氏一脉有恩的乃是你们这些黄氏一脉!”
虽然不至于说冷笑,看着几个小黄村富户的张狂,图钍还是接连摇头。
毕竟当图钍离开小黄村后,图钍一脉留在小黄村的土地自然也会被这些黄氏富户霸占。纵然图钍也并未觉得有什么可惜,但几个黄氏富户多余说什么恩典的却有些实在太过荒唐了。
可即使攀污不到咸阳公身上,也不敢攀污到咸阳公身上,对于图钍的争辩,几个黄氏富户还是一脸恼火道:“这还用说,这当然是我们黄氏一脉对你们图氏一脉有恩,不然你们图氏一脉又凭什么在小黄村延续数代的血脉。”
“是吗?难道我们图氏一脉放弃小黄村的土地自行离开还不够,你们还想抢夺我们图氏一脉的财产不成?真的这就是你们的来意,老朽到是要大笑三声了。”
“混!混帐!汝别欺人太甚。”
被图钍说什么大笑三声,几个黄氏富户的双脸立即羞恼不已。因为他们固然是不会放弃图钍留在小黄村的财富,但确实也不是为了图钍一脉的财产而已,只是说被图钍诱导,这才不得不曝露出自己的贪心。
而看到几人张惶失措的样子,图钍却也是失笑着接连摇头。
因为几个黄氏富户若是就只有这点水准,包括图钍在内的图钍一脉几个先人又怎会一直输给对方。
还是说,立场不同、身份不同才是图钍得以改变的真正原因。
只是图钍或许不会与人细说自己的变化,看到图钍摇头,几个黄氏富户终于还是阴沉下双脸说道:“好了,图钍汝也莫要得意忘形,我们就不信汝真有把握在投效圣母皇太后后就能让图氏一脉真正的翻身,但汝若是能让我们平安离开小黄村,将来汝在北越国京城若是呆不下了,再回到小黄村却也不是不可以。”
“……这才对嘛!”
随着几个黄氏富户主动放低身段,图钍也不得不承认这才是图氏一脉一直不能在小黄村中掌握全局的真正主因。
因为别看几个黄氏富户的眼力不够,但至少他们要比图钍懂得取舍,也不需要通过冒险投靠圣母皇太后来为自己谋取更多利益。
毕竟小黄村只要依旧是以黄氏一脉为主,他们就不可能在小黄村中真正的实施。
所以回过神来,图钍即说道:“那你们想怎样离开?空手离开?还是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