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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能决定就行。”
乍听丹地大包大揽,已然常驻乌山营的唛长老却没有太稀奇。毕竟不说这本就应该是天英门弟子的应有表现,有乔姐和瑛姑在,天英门也几乎没人不知道易嬴性情的。
然后丹地和唛长老一起去到穆犹的军营,听闻两人到来,穆犹立即就策马赶了过来道:“末将见过唛长老、丹地姑娘,不知丹地姑娘此次前来是为视察训练还是易帝师有什么吩咐。”
看着穆犹在马上、马下都是一脸恭恭敬敬的样子,丹地就点点头道:“穆犹,汝上次不是说想让自己训练的帝师府骑兵找地方实战一下吗?现在易帝师已经准汝带队自行前去咸、贲两州参战,并且自行挑选敌人。”
“……自行挑选敌人?”
猛听丹地话语,不仅穆犹,旁边的唛长老也是满脸惊异了一下。
丹地却点点头道:“没错,就是自行挑选敌人,也就是说汝不仅可以同朝廷军队一起攻打咸阳公和图晟军的部队,也可以伙同咸阳公和图晟军的部队一起挑战朝廷军队,甚至于汝还可以独自攻击任何敌人,只是不要明着打出帝师府的旗号就行。”
“至于汝上次提出的增兵要求,易帝师府亦说汝可看战斗状况来自行决定是否需要增兵。”
“而且为让乌山营的骑兵也可得到部分实战训练,往后乌山营也会每隔一月调派一支骑兵部队过去与汝共同作战并听汝指挥,汝可一并考虑一下究竟该以什么方式加入咸、贲两州战事。”
“……原来如此,末将知道了,末将会以独立部队的名义进入咸、贲两州作战,并尽量不与其他部队有太多牵扯关系。”
虽然不甚明白丹地和帝师府为什么会有这种要求,也不敢去质疑丹地和帝师府要求,穆犹还是顺势接下了丹地的模棱两可命令。
毕竟穆犹现在训练的可是帝师府私军,虽然理应代表朝廷与咸阳公和图晟军的部队作战,但为保密身份的关系,显然也不应与正在咸、贲两州作战的焦家军和其他朝廷部队做太多牵扯。
不然不说给人知道这是帝师府私军会怎么想,想必这也是丹地会让乌山营骑兵加入穆犹部队的原因,因为真有什么万一,穆犹也可托词他们都是乌山营的骑兵。
而只要能在咸、贲两州的战场上证明自己,穆犹亦相信自己绝对会取得不下于穆铁的功绩。(。。)
第两千八百四十五章、不吝血本()
与步兵行动讲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甚至还需要有许多准备不同,骑兵行动却没有那么麻烦,或许说没有想像中那么麻烦。
因为再怎么粮草先行,辎重部队也不可能跑到骑兵前面去。
所以有帝师府的金钱支持,再顶着乌山军的名头,回到营中稍一整队,穆犹就带着各为五千兵马的帝师府私军和乌山营骑兵赶出了乌山军的大营。
因为与步兵未必能在军营中做到时刻都枪不离手不同,骑兵在军营中却往往是枪不离马、马不离鞍。
毕竟骑兵作战不仅全在马上,若是不能让马匹在训练时就习惯托鞍和携带兵器,乃至说习惯随时随地都可以投入战斗,谁都不可能真正发挥骑兵的作战威力。
因为步兵作战可以等其他人,骑兵作战却绝对没有什么等马匹和士兵准备好后再行动的道理。
所以不需要太多准备时间,也没必要浪费夏日中难得凉爽的夜间时间,穆犹自然早早就带着部队出发了。
然后第二天午时来到一个兵站外面,穆犹才大声下令道:“所有人下马休息,一刻钟内所有人都要做好进食和给马匹喂料的工作,然后两刻钟后即行出发。”
“……哇!一刻钟内就要给马匹喂完料,这怎么可能!”
“是啊!太快了吧!……”
“……这是地狱,绝对是地狱!”
“闭嘴!不可能也要可能,你们要记住现在不仅仅是训练。而是要赶赴咸、贲两州去实战!”
对于底下士兵的喧哗,穆犹并没有太在乎。因为即使人人都知道令行禁止的重要性,但一个士兵如果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别说在战场上发挥作用,恐怕他们在战场外都会毛病不断。
所以本身不是以战争为目的,穆犹也知道自己必须给那些新近成为骑兵乃至士兵的家伙一些改进的空间才行。
而在那些士兵都开始在各自队长带领下吵吵闹闹的开始找兵站寻找补给时,乌山营的骑兵统领廖湛就来到穆犹身边道:“穆将军的要求还真严啊!”
“这不是严!而是骑兵出击本就讲究速度二字,所以若不能让他们在日常中就适应各种速度要求,谁都无法保证骑兵战力能达到最高。”
“……原来如此。”
虽然穆犹只是在乌山营中挂了一个偏将军的名头,但由于西齐郡的关系。乌山营中的将领更替太频繁。以至廖湛也是才当上骑兵统领不久。所以不仅清楚穆犹的本事,更是原本就经过穆犹的不少训练,廖湛自然也知道以穆犹马首是瞻。
只是想到接下来的战斗,廖湛又说道:“那穆将军认为我们是去咸州还是贲州作战更好。”
“如果有可能最好只在咸州作战。毕竟贲州战局由焦家军统领。而我们乌山营在焦家军面前并没有太多优势。本将可不想被焦家军抢去指挥权。”
“咸州吗?可咸州主要都是攻城战?”
与图晟军不在乎与焦家军在野外交手不同,身为自立建国的一方,咸阳**队的最主要任务就是保住各个城池而非在城池外消耗北越国朝廷的兵力。
所以想到咸州境内主要是攻城战为主。廖湛就有些迟疑不已。毕竟骑兵的主要战场可是野外,穆犹有再大本事也无法让骑兵去攻城。
但不奇怪廖湛的担心,穆犹就一脸淡定道:“这个无法,我们不仅可通过追剿敌人粮道来诱使敌人从城池中出击,甚至还可以专门攻击敌人的各处援兵。何况圣母皇太后有令,我们用不着去接受任何部队的调派!”
与其他部队都有一个固定的领兵将领不同,不仅仅是在圣母皇太后接手乌山营后,甚至在圣母皇太后接手乌山营前,乌山营就只听淞郡王图迓一人的命令。
因此能够命令穆犹的即使仅有易嬴一人,但在丹地和唛长老的暗许下,穆犹也不怕拿圣母皇太后图莲来狐假虎威。
然后一听这是圣母皇太后命令,廖湛立即满脸肃然起敬起来。
因为一开始或许没人知道圣母皇太后为什么要从淞郡王图迓手中讨要乌山营,乃至乌山营的将官也不知道追随圣母皇太后究竟是怎样的结果,可随着无数乌山营将领前往西齐郡接手各支地方军队,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乌山营将领还会去怀疑圣母皇太后的影响力。
因为若不能让圣母皇太后满意,不管他们在乌山营中表现得再能干,那都不可能前往西齐郡接手只属于自己的部队。
所以只为将来能独掌一方,廖湛这样的乌山营将领都不会违背圣母皇太后旨意。
而即使同样不知道圣母皇太后为什么会这么安排,穆犹却并不着急。因为穆犹现在即使只是在为帝师府训练私军,但今日丹地和唛长老带来的指令不仅表明了帝师府和宛华宫本就是一体,穆犹同样不想去西齐郡让穆铁看笑话。
尤其只要能在咸、贲两州以乌山营的名义建功,穆犹就不认为自己需要担心自己的将来。
毕竟穆犹不仅没有看错帝师府的资格,更没有看错天英门的资格,何况易嬴能见面就给穆犹二十万两银子,并且后续又由丹地增加了十万两银子,这样的气度又岂可能唯独对穆犹不善。
所以训练好骑兵并让自己训练的骑兵在战场上展现威风,这就是穆犹现如今唯一能做的事。
跟着不是两刻钟,而是一刻钟后穆犹就开始整队,两刻钟后一万骑兵就呼啸着离开了这专为部队在境内转进所用的兵站。
然后看着乌山营离开的背影,兵站中的士兵才第一次脸上带着诧异的议论道:“怎么乌山营现在也参战了,不是说乌山营是专门用来拱卫京城的吗?”
“听他们说好像是实战演练,用实战来演练!这可是第一批由京城方向过去的部队!”
“……实战演练?乌山军真是下血本啊!”
为适应以战养国需要,北越国境内不仅有很多专用来调转军队的军县,更有很多专门用来供应沿途军队粮草的兵站,所以只看部队途经的方向,兵站也是最了解各支部队行进状况的地方。
不过从那些骑兵的碎言碎语中听到乌山营目标,兵站士兵还是有些感叹不已。
毕竟不是乌山营这种拱卫京城的部队,又有什么部队还要通过实战来演练战斗能力,也只有乌山营才会这样不吝血本的训练军队。(。。)
第两千八百四十六章 、皇位由谁来坐都行()
骑兵与步兵相比的优势在什么地方?一是冲击力,二是速度。不仅战时如此,行军时也是如此。
所以除了每日一刻钟的给马匹喂料时间,连续三日不眠不休的急行军,穆犹终于带着一万骑兵赶到了咸州边境处。
只是与路上的急行军操练不同,在看到咸州边境的界碑时,穆犹就立即让部队停下来休息,并且第一次派出了骑兵特有的侦骑。因为骑兵能够通行的道路不仅与步兵截然不行,一些对于步兵来说很正常的地形都是骑兵的险地,这些情报都必须一一侦察清楚才能继续前进。
接着一天过后,随着具体情报汇集到手中,乌山营统领廖湛就格外不可思议道:“穆将军,汝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朝廷军队都没有攻下咸州的一个城池,而且那些部队居然个个都是各自为政。”
“谁知道……,或许这是他们谁都不服谁,乃至朝廷并没有统一指挥的原因吧!”
虽然早听说咸州战况要比贲州战况乱得多,但真要加入咸州战局时,穆犹还是对咸州战况有些头痛不已。
因为这不是穆犹要不满,而是如此零散的战局,除了亲自攻城外,穆犹根本就找不到适合这些骑兵作战的战场。
但还在穆犹迟疑时,廖湛就说道:“那要不我们也去找个村庄做个地盘,看看其他人对我军到来有什么反应先再多,反正村庄也没有城墙。不存在什么攻城不攻城的问题。”
“这好像确实可行……”
虽然穆犹才是帝师府私军和乌山营骑兵的真正统帅,但他却不会轻易拒绝廖湛或任何人的建议。
毕竟打仗最最切忌的就是独断专行,至少穆犹并不是这种类型的将领。
然后不是说找个偏僻村庄就行了,穆犹就直接带兵往咸阳州的方向直扑过去。因为穆犹即使并没有用手中骑兵攻打咸阳城的想法,但只要穆犹摆出攻打咸阳城的架势,必然会吸引其他部队做出反应。
当然,穆犹也并没有因此就放弃占据村庄作为据点的计划,而是一路以村庄为目标前进,根本就没有靠近任何县城乃至城池。
至于说据点不据点的,除非是行进到咸阳城附近。当然是谁能让穆犹在什么时候停止行军。穆犹就会选择以什么地方为据点。
而随着穆犹直插咸阳城的动作,不仅那些正在咸州各地作战的朝廷部队,甚至咸阳国的朝廷也因而惊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