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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说没有一个骑兵能逃得脱三国联军的围堵。甚至于那些传令兵想从战场上悄声没息的离开都不可能。
因为遵照朱尚德命令,除了直接面对七王子图邺的三国联军部队外,其他部队的士兵都只能进、不能退。堆都必须用尸体堆死那些冲入阵中的秦州军骑兵。
所以无法离开战场,自然没人能将消息传出去。
而且为了保密战况,除了七王子图邺所在的战场,其他战场点起的火把都极少,这也导致了没人能从外部发现端倪。
毕竟这是夜战,谁都不能克服的夜战,如果三国联军不是抱着用命去填的觉悟,他们也不可能做到这点。
当然,这也不是谁叫他们用命去填,他们就会用命去填,而是一直被秦州军堵在南渠城中,除了一开始的弓箭和火箭攻击外,后面都是秦州军单方面在用骑兵冲击三国联军阵地。因此知道秦州军的威猛,也没有哪个三国联军会妄图不拼命就能战胜秦州军的。
只是看不清其他地方战况,却在城墙上看着三国联军士兵或者说周淮国士兵被七王子图邺撵得东奔西跑,周秉谦就有些担心道:“朱太师,我们就不能给底下士兵增派一些兵马吗?还有其他地方的战况是不是也需要注意一下。”
“太子殿下不必担心,虽然我军今晚已经注定是要损失大量兵马,但真能将秦州军骑兵拖下水却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于说其他地方的战场,太子殿下就更不用担心了。”
“……为什么不用担心?我们现在不仅看不清具体战况,也没人跑过来回报一声。”
“这不需要他们的回报!因为那些战场只要没被更多火把点亮,那就依旧是三国联军占忧,不然太子殿下认为若是秦州军占优,他们又能忍受在这样的黑暗状况下战斗吗?不说基本亮度肯定要保证,说不定他们早就开始四处纵火了。”
“原,原来如此,就是说除了北门外的图邺那厮部队,其他地方我们全都占优吗?”
听到这里,周秉谦立即一脸狂喜起来。
因为北门外的周淮国部队或许确实是被图邺所率的秦州军骑兵撵得东逃西窜,但只要其他地方的秦州军骑兵全数被三国联军压制,那即使不能说大胜,也是三国联军一次难得的正面胜利。
但不像周秉谦一样兴奋,朱尚德就微微摇头道:“这不能说是占优,只是我们的士兵也在用生命去填补与秦州军的差距吧!不然他们即使不同样点亮灯火,也会派人过来向老夫和太子殿下传递捷报!”
“这……,秦州军有这么强吗?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陷在我军包围中啊!”
一听朱尚德话语,原本还在狂喜的周秉谦就一脸阴郁下来。
只是朱尚德不仅没再回答周秉谦,周秉谦也没有去期望朱尚德的回答。毕竟周秉谦可是被六王子图累追着奔逃了近十日,别人能说不知道秦州军的实力,周秉谦可没有小看秦州军的理由。
何况现在被困在三国联军中的可是秦州军的骑兵,若不是秦州军也不知道阵中的真正战况为何而没有下令鸣斤收兵,恐怕三国联军也留不下这些秦州军骑兵。(。。)
第两千七百六十六章 不是不想汇合,而是无法汇合()
身为大秦国王子,又不是七王子图邺那样的战斗狂,二王子图衍自然不会时时刻刻都与自己的部队在一起。尤其二王子图衍的部队主要都是由几个驸马的部队组成,直接指挥也是几个驸马,所以二王子图衍虽然按照协议被分派到南渠城外围警戒三国联军逃跑,自己却并没有跟着退回去,而是一直留在南渠城外打算观看三国联军的破灭。
因为这即使不等于二王子图衍亲自参战,但谁也少不了他一份功劳。
毕竟协商归协商,这却不等于二王子图衍什么地方都得按照协商来行动,又不是小孩子。
只是与二王子图衍一开始的期待不同,虽然七王子图邺没有统一攻击时间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但在总体结果并没超出秦州军太多预计的状况下,这也并非二王子图衍不能接受的战果。但就是随着战事延续到夜晚,除了七王子图邺所在的地方,其他战区却都因为亮光不足而呈现一种不清不楚的状况,这也让二王子图衍有些摸不准里面的真实战况。
好在有七王子图邺所在的战区做代表,二王子图衍到不是太过担心。
毕竟七王子图邺强也就是强在个人武力上,底下的秦州军骑兵在战力上却没有太大差别。
所以七王子图邺能做到的事,二王子王子图衍相信其他将领同样能做到。
因此在观看了一会七王子图邺的战斗后,二王子图衍也就是为三国联军表示了一下赞叹道:“……真没想到。三国联军竟然到现在都还没崩溃,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该佩服一下那什么朱太师。”
“哼!这全是七殿下无用,要是换某上去,那肯定早就带着部队去与其他部队汇合进行扫荡了。”
虽然驸马的地位肯定在王子之下,但大秦国的驸马几乎全都是秦皇图浪亲自从秦州军中挑选出来的猛将、智将。所以与强弓营一起来到南渠城外,三驸马姚竹宇却有些分外看不起七王子图邺的战法。
因为七王子图邺现在即使也是某一种形式的将三国联军打得溃不成军,但若是不与其他部队汇合在一起,这样的分散攻击效果肯定不大。
证据就是整整半个时辰过去。三国联军居然都还在拼命顽抗,这简直就让所有秦州军将领有些无法想像。
但姚竹宇不将七王子图邺放在眼中的态度即使也是二王子图衍放纵的结果,可仔细想想,二王子图衍却又摇头道:“虽然三国联军到现在还没崩溃确实有些让人意外,但只要图邺能坚持下来,肯定能取得最大的胜果,因为……”
“……因为什么?”
虽然知道二王子图衍的话也有些道理,但看到二王子图衍突然停下,姚竹宇的脸色还是怪异了一下。
因为七王子图邺若能集中兵马攻击或许更容易将三国联军打穿。但不仅一处的混乱很难波及到整个三国联军部队,仅从敌人的防御难易度出发,谁也不好断定究竟是分散攻击容易防御还是集中攻击容易防御。
只是这事即使再不好判断。二王子图衍也没必要只说一半就停下吧!
所以即使因为二王子图衍与七王子图邺的约定不能亲自上阵。姚竹宇也希望能在口头上争论一下自己的见解。
可脸色在火光中变化几下,二王子图衍就有些惊怒道:“不好,我们上当了。”
“上当?什么上当?难道殿下想到了什么?”
看到二王子图衍的态度突然转变,一直站在旁边的大驸马陶冲也奇怪了一下。
因为不管是不是福至心灵,二王子图衍经常会在对一些事情表示看法乃至做出决定前突然改变态度,这虽然一开始曾让陶冲等几个驸马非常不解。但在后来基本都已证明二王子图衍这种突然改变往往才代表真正正确的选择时,陶冲等人基本也都习惯了二王子图衍这种变化。
而脸色依旧严峻,二王子图衍的目光就移向了三国联军中其他没有太多亮光的战区说道:“这不是本宫想到了什么,而是敌人很可能利用这个机会来围杀我们的骑兵部队。”
“……围杀我们的骑兵部队?殿下是说那些没有多少亮光的地方?这怎么可能?”
一听二王子图衍话语,三驸马姚竹宇直觉就是不信。毕竟其他地方的战况虽然因为灯光不足的关系确实有些看不清楚。但有七王子图衍的表现作为证明,三驸马姚竹宇却不相信其他地方的秦州军又能差到其他地方去。
所以二王子图衍往日突然改变的决断即使都在最后被证明英明无比。这还是有些让人难以相信。
但看到三驸马反应,二王子图衍的脸色就更加难看道:“这怎么不可能?或者说三驸马汝既然都能想到与其他部队汇合来扫荡秦州军,那些骑兵将领又想不到这点吗?别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图邺可没下达不许他们在战时汇合的命令。”
“……什么?难道他们不是不想汇合,而是无法汇合?但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只要三国联军舍得用命去填!”
猛听二王子图衍话语,大驸马陶冲和三驸马姚竹宇的脸色立即全变了。
因为正如二王子图衍所说,或许七王子图邺的确会因为勇猛过头而不屑去与其他部队汇合,但整整十路兵马齐攻三国联军,绝不可能没有一个将领能想到与其他骑兵汇合攻击的方法。
毕竟为了争抢功劳,别说七王子图邺本身就没有这方面命令。即使七王子图邺真有不许汇合的命令,恐怕也难保没有将领不会以各种方式改变计划乃至抗命等等。
因为不仅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只要能取得更大战果,恐怕除了七王子图邺外,其他王子都更希望看到有将领能代替他们压制住七王子图邺。
所以直到现在战况既然一直都没有变化,那就绝对是正在恶化的另一种象征。
然后一边回想先前听到的习惯性传音,二王子图衍就带着大驸马陶冲和三驸马姚竹宇一起向阵后奔去。
因为别看三王子图锕大致也是在同样位置上观看七王子图邺的战斗,可即使不是什么兄弟不和,二王子图衍也不愿呆在已经勾结在一起的三王子图锕和六王子图累身边,以免又被两人算计什么。
毕竟这即使不是说五王子图杩与六王子图累勾结在一起就真能胜过二王子图衍。但能避免不必要的纷争,二王子图衍也不会多此一举。
所以,纵然已经通过传音确认七王子图邺确实落入了敌人陷阱,但要想改变这种战况,二王子图衍也只能找这次战役的真正指挥者三王子图锕来下令才行。
不然坏了一开始的约定还不算什么,若是部队指挥权也因此陷入混乱,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跟着三人在阵后找到同样在一处高台上观战的三王子图锕和六王子图累两人,听完二王子图衍话语,三王子图锕就满脸难看道:“……这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老七又为什么没遭到敌人以命填命的攻击。”
“因为那样我们绝对会在第一时间鸣金收兵,至少绝对不会拖这么久。而利用老七这里的战况来迷惑我们,三国联军甚至可以在灭掉其他几路骑兵后。再来合围老七。不然三弟汝认为那些将领一个个都是傻的吗?放着那么大的军功不要而不知变通。”
“这……,但我们如果判断错误怎么办?要不我们先放一些斥候过去仔细看看再说!”
“放什么斥候,这就是某从斥候那得来的消息,而且即使我们现在再放斥候进去也得不到任何消息?”
虽然很恼怒三王子图锕的犹豫,更不甘心将功劳归到斥候身上,为了简化状况。二王子图衍还是不得不将事情推到了斥候身上。
但一听斥候得不到消息,原本已经有些担心的六王子图累就惊讶道:“二哥为什么会现在斥候得不到消息了?”
“因为三国联军现在已经下达了只准进、不准退的命令,纵然是刀剑加身,也不准一个人后退。这样不仅可以逼迫那些士兵死战和用命来填,也可以杜绝任何人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