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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从帝师府带回足够穆家军维持下去的军资,所以自然也清楚李睿祥为什么会有这种阴阳怪气态度。
但不是看穆畅坚持不下去了,李睿祥就点点头道:“穆大人放心,本官这就陪穆大人一起出去看看,不过本官的建议是,我们最好是一路走出去,也给那些盂州城民众一个缓劲的机会。不然真的冒冒失失去到军营前,说不定本官都会被他们给撕了。”
“……李大人高见。”
缓劲?缓什么劲?这应该是想增加自己的声望吧!
望了望李睿祥一脸慢条斯理的样子,穆畅却并没有再坚持。毕竟若是不给李睿祥一些好处,穆畅也知道李睿祥未必会轻易就犯。
而李睿祥如果只是想趁机收敛一下民意、民心,穆畅到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也就只能随他了。毕竟再怎么说,李睿祥可是盂州知州,穆延也只是暂代盂州指挥使而已。
所以军归军,民归民,如何安抚盂州城民众一事不仅原本就应该交给李睿祥,有关民望的取舍,或许由李睿祥来做也比穆延更适合。(。。)
第两千三百三十九章、不想在盂州城外看到任何争战()
“各位父老乡亲,谢谢,谢谢……”
身为官员,又要怎么处理各种群。体事件?那当然是好话一箩筐、两箩筐、多多箩筐。甚至不需要什么好处,只需要好话,乃至少许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所谓承诺就行了。
不仅现代社会是如此,古代社会更是如此。
毕竟比起现代社会的人民还受过各种程度不一的教育不同,古代社会受过教育的人民却并不多。
所以虽然费了些劲,李睿祥还是用一些空口白话将那些盂州城民众先劝了回去。
毕竟身为盂州城的父母官,李睿祥多多少少在盂州城中还是有些民望。又纵然最后对这些盂州城民众的许诺不能达成,只要时过境迁,不仅这些民众拿李睿祥没办法,李睿祥也可将责任推卸到穆延身上。
所以别看现代社会的官场将自己标榜得怎样独一无二,那与古代社会的封建官场也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一个是以皇上、以皇朝的名义统治国家,一个却是以党派名义统治国家而已。
同样排斥异己,同样阳奉阴违。
因此进到营中见到穆延,虽然李睿祥曾在外面对盂州城民众说要请命穆延不该如此浪费士兵生命,但张口就是一脸赞许的说道:“李大人今日真是好本事,竟能以死战为名破了图漾军的两万骑兵和无数精卒。”
“李大人客气了,先前多赖李大人在营外帮忙。”
听到李睿祥赞许。穆延也是一脸客气的将他让着在营帐中坐下了。
因为以死战为名什么的并不重要,穆延可无意向李睿祥解释图漾军是真打算死战,只是被自己抢先了一步而已。
而跟着穆延一起坐下,李睿祥也不会自居功劳,直接笑道:“穆将军言重了,先前不过是刁民无知,本官也迫得假意数说了一下穆将军,但不仅本官和育王爷都很钦佩穆将军在此战中的表现,相信二公子都对穆将军的表现说不出话来。”
“哦!李大人已经得知图漾军的消息了?”
“这却没有,只是图漾军的营前同样喧闹无比。不过就以各种庆幸的气氛居多。却不知穆将军对此又有什么看法……”
“李大人希望本将对此有什么看法?”
对于李睿祥眼中流露出的跃跃欲试神情,穆延就微微惊讶了一下。
因为穆延即使也知道图漾军这次因为新兵损失少而得到了盂州城民众的追捧,但与那些无知民众相比,李睿祥却不可能不知道穆家军和图漾军双方的实力增减状况吧!
“下官不敢!”
李睿祥也不出所料笑道:“但以穆将军所见。以如今的盂州城舆情。穆将军又认为盂州城外还适合进行各种争战吗?当然。本官不是说穆将军和二公子的不好,但对于现在的盂州城民众来说,恐怕已经没人还想在盂州城外看到任何争战了。”
“……不想在盂州城外看到任何争战?”
穆延犹豫道:“李大人的意思是。想让本将把日后与图漾那厮的争战放到盂州城以外的地方,可图漾那厮又会答应吗?”
李睿祥说道:“穆将军言重了,这事未必需要二公子答应吧!因为穆将军只需将大部分部队,乃至将以后由盂州和盂州城招到的新兵都移到其他地方就行了。而在盂州城内,穆将军也只需保留少数亲信部队。这样不管穆将军以后是主动挑战二公子,还是二公子主动挑战穆将军,你们都可在盂州城外完成相应的战事。这样不管胜败,相信二公子再想在盂州城谋取民望的企图都会遭遇大挫败!”
谋取民望?遭遇大挫败?
听到这里,穆延终于点了点头。
因为事情发展到现在,包括现在图漾军军营外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彻彻底底展露了图漾的企图。
只是图漾再怎么期待增加民望又怎样,只要穆延不在盂州城外与其交战,乃至不在任何一个耳目众多的地方与图漾军交战,又或者说每次都能击败图漾军,图漾想要谋取民望的企图自然就不可能再实现了。
而且以现在穆家军的状况来说,的确不适合将那些新兵队伍继续留在盂州城外。
因为换成以前,穆延或许的确遵循的是来去自如的态度,但现在如果轻易放那些新兵离开,穆延敢保证十成中肯定留不下一成。
所以为了多保留一些经过这场战火洗练的新兵,将部队暂时调离盂州城也是当务之急。
何况还有一点,那就是为抗拒图漾对申州的企图,穆延也必须带部队提前离开盂州城才行,这却也是给了他一个极好理由。
于是点点头,穆延说道:“本将明白了,本将不会给李大人和盂州城民众添乱的,而等到那些新兵安顿下来后,本将会让他们全都给家中写一封家书。必要时还望李大人能帮着安抚一下。”
“穆将军言重了,这本就是本官份内之事,自然当助穆将军安抚好盂州城民众。”
听到穆延答应自己的建议,甚至不需要自己继续找理由说服,李睿祥立即有些心花怒放起来。因为若换成图漾,李睿祥敢保证图漾肯定不会答应这样做,但身为朝廷官员,穆延却没理由不为了盂州城的安定设法做贡献。
于是带着程冼从穆家军军营中出来,李睿祥就有些感叹道:“真没想到,穆延竟会这么简单就答应离开盂州城,看来穆延的心态真是很好啊!”
“这不仅是心态问题,更重要的是现在盂州城的形式,穆延根本没必要将大部队留在盂州城。毕竟有天英门弟子坐镇,任何人都无法在盂州城内开战,只要留少量部队在盂州城内支应,这已经足以让穆延占据大义上的名份了。”
“没错,这样一来本官也可少担心一些,就不知道二公子什么时候才会让部队也离开盂州城了。”
“这可不容易。”
想想图漾的企图乃是在盂州城建国,程冼就摇了摇头。
毕竟盂州城虽然不能说是离开容易、进来难,但除非图漾放弃在盂州城建国,想要图漾将自己的部队调离盂州城,这却比登天还难。
尤其以现在的状况而言,更难说图漾军会不会继续在盂州城征兵、狂征兵。(。。)
第两千三百四十章、捧杀圣母皇太后()
“……什么?穆家军已经离开盂州城了?”
“是的,虽然他们公开的理由是不想再在盂州城与小王开战并惊扰盂州城民众,实际却是不想那些在盂州城中招到的新兵轻易离开。”
三天,仅仅只是三天时间,没等图漾彻底安抚下图漾军,并誓言打倒穆家军,穆家军的队伍就早早离开了盂州城。
只是穆家军离开盂州城的距离并不算远,仅是一个急行军只需一天时间就可赶到的小镇,而且只是穆家军的大部队离开,包括穆延和穆仪在内,还有足足一万穆家军留在盂州城中。
但离开就是离开,穆家军大部队离开盂州城的消息还是瞬间传遍了整个盂州城的大街小巷。
因为别看穆家军的新兵损失比较多,但在一些暗中传言和吹捧下,有关穆家军不仅是这次与图漾军对战的胜利一方,乃至穆家军中的新兵也受到了极大锻炼的事也渐渐传遍了盂州城。
所以不管理解不理解,至少那些穆家军中幸存的新兵家属是不会再那么不满了。
毕竟不说现在再离开穆家军就有逃兵嫌疑,以北越国一直以来的以战养国国策,也没有什么人能在穆家军刚打了一场胜仗的状况下就让家中子弟离开。
因为那不仅不是一种荣耀,更是一种耻辱,尤其穆家军现在就坐镇在盂州城旁边、坐镇在盂州城中,除非他们逃离盂州城。没有一个穆家军的逃兵能真正逃脱穆家军追索。
所以在各种流言发酵下,渐渐已没人会去关注穆家军的新兵残留状况,到是图漾军的新兵训练进行得声声有色。
因此突然听到穆家军离开盂州城的消息,不仅那些民众相当惊讶,图漾和图漾军也相当吃惊。
故而听到潘鬏话语,图漾就说道:“这可能吗?穆延又会害怕那些刁民?”
“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问题,而是穆延与皇上的关系,必然导致其身上不能轻易有污点!”
“……污点?那潘贤弟汝说我们要不要弄些污点给穆延添堵。”
“小王说笑了,因为与其用污点来给穆延添堵,还不如占领申州来给穆延添堵。而且小王真能占据申州。受辱的不仅是穆延。还有……”
还有什么?什么还有。
虽然潘鬏并没有继续说下,图漾却也无须他再说下去了。
毕竟真丢掉申州,不仅穆延会震动,朝廷也肯定会震动万分。
只是难得犹豫一下。图漾就说道:“贤弟认为我们真应该向申州进军吗?”
“……这就要看小王的立志是否坚定了。因为若是一心自立建国。莫说是申州,整个北越国都能占得,不然轻易得罪朝廷当然没好处。”
没想到图漾会在这时犹豫起来。或者说是因为与穆延的一战而导致图漾失去了信心?潘鬏就相当不明白。只是不明白归不明白,潘鬏却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极力激励图漾的态度,不然图漾说不定都会怀疑潘鬏的忠诚了。
听到潘鬏话语,图漾的神色果然动了动道:“但贤弟不是说在天英门帮助下,圣母皇太后必定不会放弃盂州城吗?”
“这简单,圣母皇太后不放弃盂州城,小王放弃盂州城便是。不然小王想想余皇陛下现在的风姿,又岂在乎什么盂州城?甚至于不管小王最后选择在何处落地生根,难道小王还认为自己无法再建一个盂州城吗?”
“再建一个盂州城?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图漾终于恍然大悟了。
因为在盂州城内的流言中,或者说在其他人眼中,图漾或许确实输给了穆延,但图漾知道,自己真正输给的还是天英门弟子。因为若不是天英门弟子一开始阻碍图漾夺取盂州城,哪来后面与穆延的对战。
而且图漾即使战胜了穆延,最终还是要面对天英门这个敌人。
所以不知怎么解决天英门的问题,这才是图漾渐渐有些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