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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易嬴也不由惊叹起来。
毕竟换成易嬴自己,却也没有布局到大梁国内的想法吧!当然,这并不包括天英门。只是天英门的布局也并非是从易嬴提出大陆第三大帝国计划后才开始,而是早年就已经遗留下来,同样没有芳家那么急功近利。
乔姐点点头道:“没错,芳家确实在下血本,因为芳家现在已决定要将整个家族迁移到北越国来了。虽然他们的目的是帮助秦皇图浪获得大陆第三大帝国统治权并最终取而代之,但也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味道在里面。”
“破釜沉舟?看来芳家确实在东林国待不下去了呢!”
听到乔姐话语,易嬴就点了点头。
毕竟小霞可也去过东林国,多少也都将芳家的事情同易嬴说了说。
看到易嬴点头,乔姐就笑眯眯说道:“那老爷,你说我们要不要想办法从芳家捞一点好处啊!”
“捞好处,捞什么好处。”
“那不应该吗?现在可是天英门帮助圣母皇太后成就大陆第三大帝国,他们芳家却在暗中帮助秦皇图浪成就大陆第三大帝国。或许天英门在一定阶段会与秦皇图浪合作取得秦州的管理权,但这可不包括东林国芳家。”
“所以说,天英门不知道这件事尚罢了,真知道这事,又怎能不找芳家要些说法,至少老爷有理由找芳家要说法。”
“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易嬴的双脸就抽了抽。
当然,这不是说易嬴不赞同乔姐的说法,而是知道与不知道,或者说当知道与当不知道可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态度。
虽然易嬴并非完全对芳家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但在芳家的投入多与投入少时,易嬴和天英门也可做出不同的选择。
例如芳家在秦皇图浪身上,乃至在北越国境内投入尚且不多时,不管易嬴还是任何人找上门去,恐怕都得不到太多好处。可如果说芳家在北越国境内的投入已经不能轻易舍弃后,再找芳家要求什么,芳家就难以拒绝,也不敢轻易拒绝了。
毕竟芳家不是已经不能退回东林国,而是那种损失肯定会大于他们的付出。
再说芳家的策略乃是先在北越国扎根再想办法取而代之,这种还需要一代一代人不断努力,乃至几代人共同努力的事,根本就不允许他们现阶段就招来北越国境内的各种势力打击。
看到易嬴态度,乔姐就说道:“没错吧!妾身忍芳家那些人已经很久了!看他们现在还一副自己做得很神秘的样子,真是可笑死了。”
“呵!这就是你们才能说可笑吧!那本官就找个时间走趟芳家好了。”
知道乔姐贪钱,或者说所有天英门弟子都贪钱,虽然不知她们都将贪来的钱花销到了什么地方,易嬴也不认为总任由芳家为所欲为也是一件好事了。
毕竟芳家或许是有野心没错,可由于芳家本身就是一块人人都想吃掉的肥肉。于是一块有野心的肥肉会带来怎样下场,那就不言而喻了。
因此没必要考虑太多,反正自己不动手,别人也会动手,易嬴也无须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第两千二百四十三章、当然就是不知所谓了()
如果只是易嬴一人想找芳家麻烦,那当然什么时候都行,也用不着着急。可如果有乔姐在旁边催促,易嬴就不能耽搁了。
因为当乔姐摆出一副这是在自己生孩子前的最后一次行动的态度后,易嬴也没必要让乔姐着急,或者说任由芳家继续胡闹下去了。
可易嬴这里是能便宜行事,等到易嬴带着乔姐和丹地、苏三登上马车后,刚出帝师府大门,马车内就多出了一条身影 。然后无须丹地、苏三去做出什么警惕态度,席悝就主动在马车内坐下说道:“易帝师,汝为什么没事要去找芳府的麻烦。”
“……这怎么又是本官找芳府麻烦啊!”
虽然不知道席悝怎么找来了,易嬴还是一副无辜的样子道:“虽然本官是不知道席女侠为什么要帮着芳家,但席女侠难道不认为芳府现在的所作所为有很大问题吗?”
“问题?汝想说什么问题?”
“那就是芳府的野心虽然很大,但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业世家,或者说目前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业世家,他们又怎能将所有投资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呢?一旦亏本,那不是损失很大?”
“哼……什么亏本,而且这也不是放在一个篮子里,芳府现在可是在秦皇和箜郡王府两处投资呢!”
横了易嬴一眼,虽然有天英门弟子在,席悝也知道芳家做的事很难瞒过易嬴,但即使如此。席悝也不想易嬴再与芳家纠缠上。因为在席悝眼中,易嬴实在是太能折腾,别说他现在就是去找芳家麻烦。只要与易嬴扯上关系,席悝也不认为芳家能有什么好事。
但尽管不知道席悝为什么护着芳家,易嬴就笑道:“秦皇?箜郡王府?那他们又有没有投资育王府、洵王府乃至皇上和圣母皇太后……”
“当然,本官也知道芳家不能乱投资,免得好处没得到,敌人却惹来一大堆。但其他人不敢找芳家要银子,本官却没什么不敢吧!”
“哼!贪婪!”
听到这里,席悝就一脸的不满。
因为席悝为什么要帮着芳家?这实实在在就是为了芳茭。或者说除了为芳茭时时走一下芳府。顺便盯一下芳府的各种动静外,席悝也没为芳府做过什么事。
只是与席悝经常代表芳茭与芳府沟通不同,席悝却更看不惯易嬴的所作所为。
或者说,看不惯易嬴只将才智放在如何作弄金钱。作弄更多金钱上。
被席悝说什么贪婪。易嬴却大笑道:“这怎么又是贪婪啊!但芳家或者可认为秦皇图浪赢定了。席悝汝又真认为秦皇赢定了吗?”
“汝管吾怎么认为,或许这什么大陆第三大帝国计划确实是出自汝之手,但吾可看不出圣母皇太后有什么地方能支持她取胜秦皇图浪。”
虽然易嬴与席悝中间还隔着一个乔姐。席悝却没有一点任由易嬴胡扯的意思。
因为圣母皇太后图莲现在即使在朝廷中权势滔天又怎样,又或者圣母皇太后图莲有天英门相助又怎样,要知道秦皇图浪与天英门也已经有了暗中协议。秦皇图浪能将秦州交给天英门,圣母皇太后又能将秦州交给天英门吗?
不说朝廷会怎么阻拦,这就是开国之君与一般皇帝的不同。
何况圣母皇太后与新皇图炀还是一女、一小,一旦天英门因为秦州放弃支持圣母皇太后,席悝根本就不认为北越国朝廷还有什么机会在大陆第三大帝国争霸中获胜。
而一看席悝信誓旦旦的样子,易嬴立即笑道:“席女侠对秦皇还真有信心。”
“……什么这叫吾对秦皇有信心,吾这是对天英门有信心,一旦天英门与秦皇的条件达成,汝认为失去天英门支持,圣母皇太后还有机会吗?”
望了望马车内的三个天英门弟子,席悝很快又摆出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
毕竟仅以席悝与小霞的关系,她可不信天英门在小霞退下门主位置后又会有太大改变。
易嬴却脸上一乐道:“席女侠果然了解天英门,但席女侠又知道天英门的核心要旨是什么吗?”
“……核心要旨?男女平等吧!”
不说是不是带着一种讽刺味道,说到天英门的核心要旨,席悝就迅速哂笑了一下。
因为天英门或许已经有上千年历史,但几千年,几万年下来,大陆上男尊女卑的状况就从没有改变过。不是席悝看不起天英门,而是仅仅现在的天英门确实不可能妄想做到什么男女平等。
可这再怎么说都只是席悝的个人想法,不是天英门弟子的想法,留意到席悝眼中轻视,丹地立即就有些不满起来。
但赶在丹地爆发之前,易嬴就挥挥手止住丹地才说道:“席女侠说的没错,但席女侠又认为区区一个秦州又有可能与天英门的核心要旨相比吗?”
“……核心要旨?这又关天英门的核心要旨什么事了。而且真能以秦州为基础,这才能更接近天英门的核心要旨吧!”
犹豫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易嬴想说什么,席悝还是一副不怎么将易嬴的话放在心里的表情。
毕竟席悝与天英门,至少是与小霞这个前门主打交道几十年,总好过易嬴只与天英门打交道两年吧!
但一听席悝话语,艾郢就大笑道:“席女侠是开玩笑吗?或许秦皇将秦州许给天英门是很有诚心,但那不过就是将天英门表面上的管理职能搬迁到秦州而已。不说天英门的真正根基肯定还留在门派旧址上,即使天英门真有治理秦州的权力和能力,那也与天英门的核心要旨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如果能控制秦州,天英门自然就能在秦州试行男女平等的要旨了吧!”
“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
被易嬴问什么然后,席悝就皱了皱眉头。毕竟天英门都能试行男女平等的要旨了,还有什么然后不然后的。
易嬴笑道:“就是天英门在秦州试行男女平等要旨后又会怎么样?”
“……这还能怎么样,当然就是不知所谓了!”
被易嬴突然一问,席悝憋了憋,最终还是说出了心中一直的感觉。
毕竟作为女人,席悝虽然也向往男女平等,但成千上万年的男尊女卑传统,又是天英门说男女平等就能男女平等的吗?别说席悝不相信。任何人都没理由相信。
“说对了。”
易嬴笑道:“既然天英门得到秦州也只会对自己的核心要旨不知所谓。那有更好选择摆在面前,她们又为什么要耿耿于怀于区区秦州?”
“汝是说……,天英门要背诺?”
震惊,席悝现在是真震惊了。
因为席悝以前虽然从没想过天英门会不会背诺之事。但天英门如果真在秦州一事上背弃与秦皇图浪的许诺。这还是让席悝有些难以想像。
只是说天英门如果在秦州收获不到足够利益。天英门背不背诺都很容易理解。
易嬴摇头道:“这可不是天英门要被诺,而是秦皇当初都说了,只要他在秦州境外站稳根基。自然会将秦州交给天英门掌管!“”但不说秦皇的许诺有没有效,前提可是秦皇能在秦州境外站稳根基吧!何况秦皇也只是说了会将秦州交给天英门掌管,并没说要天英门帮助自己对抗圣母皇太后,更没要求天英门放弃帮助圣母皇太后。或许这在秦皇来说是一种自信乃至自大,但这并不意味着天英门只为了区区一个秦州就会放弃自己的核心要旨吧!”
“汝的意思是,天英门即使得到秦州,也会帮助圣母皇太后对抗秦皇?”
“……这很意外吗?或者说秦皇到时再追加提出天英门必须放弃帮助圣母皇太后才能获得秦州管理权的先决条件也未为可能,只是这如果与天英门的核心要旨有冲突,席女侠又认为天英门会答应吗?”
亲了一口怀中的乔姐,说不出洋洋得意,易嬴只是在阐述一个对席悝来说无解的事实。
但尽管不知道易嬴为什么要对席悝说这些,乔姐还是顺着易嬴心意道:“没错,我们天英门可是为了实现男女平等才奋斗至今的,管它什么秦州不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