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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过大明公主一关很难吗?
虽然在《大明寓所》中也见过几次大明公主,解侗对此可不敢轻易乐观。
然后两人一起去到宛华宫中。解侗几乎都没再说话,一心都在钻研待会该怎么面对大明公主的事情上。当然,这不是解侗不想请教穆铁。而是解侗不想显得自己太无能。因为他如果这一关都趟不过去,却又凭什么跑去揭大明公主的皇榜。
跟着解侗、穆铁来到宛华宫时,大明公主同样在为第一日就有人揭皇榜,而且居然还是一个西齐郡士子揭皇榜的事情感到惊讶。
因为西齐郡士子不是不能揭皇榜,却能最大限度的转移大明公主做这事的影响力,好像她是故意给西齐郡士子、给西齐郡一个融入北越国的契机一样。
毕竟西齐郡并入北越国虽然已有一年有余,但因为距离、空间的关系,双方交融并不多。
西齐郡士子在这种关头揭下皇榜不仅能提升双方的交融程度,更能让人们,至少是西齐郡长久记住大明公主的皇榜一事。配合大明公主在西齐城废除连座制度、倡办女学的事迹。大明公主在西齐郡的声望肯定一时无两。
“学生拜见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于是在解侗拜见自己时,大明公主也是一脸赞许道:“解大人免礼,既然汝已在宫门外揭下了本宫的皇榜,那就是堂堂正正的四品通政使司副使,自不可轻易再在他人面前自称学生,以免误了官场法度。”
“他人是他人。长公主殿下是长公主殿下,学生一日曾在《大明寓所》就学,永世就都为长公主殿下学生。”
虽然一见到大明公主,解侗就已经趴伏在地,但听到大明公主明言自己已经是堂堂正正的四品通政使司副使时,解侗还是激动得身体都有些颤抖起来,更是不敢抬身。
可解侗固然是有些惊喜若狂,大明公主却不难理解他的心态。
虽然不知解侗这种心态能坚持多久,大明公主还是清楚自己不能着急道:“本宫明白了,那就随解大人在本宫面前自称好了。”
“学生叩谢长公主殿下大恩大德。”
听到大明公主允许自己自称学生,解侗才是心中狂喜,脸上诚惶诚恐的抬起头来。
毕竟西齐国士子在《大明寓所》读书与其说是大明公主的学生,还不如说是借读。毕竟他们并不像真正的《大明寓所》学子一样经过大明公主精心挑选,甚至大明公主还允许他们参加科举等等。
可这即使让他们对将来的选择增加,却也不能不说是大明公主对西齐国士子的刻意戒备。但现在大明公主既已承认解侗是自己的学生,那不管是以什么方式承认,这才是解侗最大的收获,甚至超过了解侗能不能就任四品通政使司副使一职。
毕竟一个是普通朝廷官员,一个是大明公主门生,这怎么都不可同日而语。
不然那些《大明寓所》的学子为什么都甘心不参加科举,这还不是全看上了成为大明公主门生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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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莫不是在班家做了什么腌臜事()
虽然因为皇榜,乃至因为解侗和钱箜、方任行的关系,皇宫前的广场曾一度喧闹非常。
但一等穆铁快刀斩乱麻般解决所有事情,皇宫前的人影顿时就少了许多。
当然,这不是说那些民众就甘心离开,而是羽林军即使并没出动驱赶众人,但一直听着钱箜等人在张贴皇榜处的影壁前谩骂不休,这也会让他们避之不及。
毕竟这是什么?这就是噪音污染啊!
所以人流虽然少了,宫前广场却说不上安静。
因此从班家出来,易嬴不仅一路上都听到有人在议论居然是西齐郡士子揭去皇榜一事,跟着经过宫前广场,各种谩骂声也立即充斥入耳。
“混蛋,我xx妈,我○○娘,这样的官员真无耻……”
“……我○○妈,我xx娘,西齐人都是些真正的人渣。”
什么是无赖汉?无赖汉就是心胸狭窄,并且拉得下脸。即使这样的谩骂并没有水准,但延续下来,却也乌烟瘴气得足以不敢让人靠近、不敢让人争辩、不敢让人与之为伍。
因为除非是将钱箜等人强行关入衙门,又或者即使是将他们强行关入衙门,只要钱箜等人不针对朝廷、不针对具体官员的不断谩骂下去,那谁也不能去招惹他,不然就会变成某种欲盖弥彰。
只是在北越国接触的都是些高官,这也是易嬴第一次在古代社会碰到这样的无赖汉,真被一阵噪音席卷过来,易嬴还是抽抽嘴角说道:“丹地,你能不能在我们进宫后,点了这些家伙的哑穴,耳不听为静啊!”
“没问题,这种家伙确实该收拾。”
虽然在京城、在大城市中,丹地这样的天英门弟子也很少见到钱箜如此撒泼的人,但真是见多识广后。这种人往往也是最让丹地这样的武林高手痛恨的。
因为杀之脏手,他们也未必真有取死之道,可一直听着他们的噪音污染,的确很让人坏了好心情。''
跟着入得宫中。即使易嬴已得知解侗前去了宛华宫,却也并没跟着去凑热闹,而是直接往预计好的目的地慈寿宫赶去。
因为太皇太后图燕娇到现在为止即使已经不会再去阻止太子图炀登基了,但为避免将来节外生枝,既然太皇太后主动召见易嬴,易嬴自然也不可置之不理。毕竟不说里面还有姚嬷嬷的缘故,那些慈寿宫宫女若是不得太皇太后图燕娇允准。易嬴可不敢轻易沾惹。
毕竟她们虽然住在少师府中,但还是慈寿宫的宫女。
或许姚嬷嬷这样的零星女人被易嬴勾搭上还不算什么,但有朝一日她们若又是被太皇太后图燕娇重新召入宫中,易嬴可就要头痛了。
所以即便不是吃定了她们,有些该要说清的事还是得及早说清为好。
跟着在宫女通秉进去后,又随着宫女一起进入慈寿宫中,习惯成自然,易嬴也不管太皇太后图燕娇当日是如何挑刺自己。立即老老实实先给太皇太后图燕娇跪了下去道:“老臣参见太皇太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易少师免礼。但易少师此次前来慈寿宫,就没带姚嬷嬷吗?不会易少师对姚嬷嬷有什么责罚!”
挥了挥手斥退给易嬴带路的宫女,不是从易嬴跪下开始,而是从易嬴被宫女带入慈寿宫开始,太皇太后图燕娇心中有种郁闷乃至憋闷。
因为这不是太皇太后图燕娇的个人问题,而是图氏皇族在心理、生理上已经习惯了以貌取人。所以对于堪称朝中官员第一老丑的易嬴,太皇太后实在是很难摆出什么好脸色。
因为易嬴即使相对于其他官员来说并不是最老的,可正因为易嬴丑得让太皇太后图燕娇无法入目,连带着也会让太皇太后图燕娇更感觉不堪。
而因为不喜易嬴,太皇太后图燕娇也会将事情主动往不好的方向思索。没看到姚嬷嬷。自然会以为是不是易嬴惩罚了姚嬷嬷。
一听这话,易嬴虽然不至于起身辩解,但也是抬立即起道:“太皇太后殿下言重了,姚姑乃是太皇太后殿下赏赐给老臣的,老臣心疼都来不及,哪敢责罚姚姑。只是因为老臣昨日进京乃是为替班家求情。后来在宛华宫耽误太久,这才在入夜后暂宿于班家,并未回少师府。”
“今日又在第一时间前来面见太皇太后殿下,却无法再回少师府接来姚姑一起进宫了。”
“哼!第一时间?汝这个时间入宫还敢说是第一时间。而且班家新丧,一般人躲避都来不及,又岂能入住班家,莫不是汝在班家做了什么腌臜事才起这么晚!”
“……呃!太皇太后殿下睿智,但这事既然无妨大节,自然就不论小雅了!”
被太皇太后图燕娇说什么腌臜,易嬴就一脸汗颜。不过姚嬷嬷都说已告诉太皇太后图燕娇自己怎么勾搭上她的事,易嬴却也不屑隐瞒了。
毕竟易嬴并不用通过隐瞒自己与班家女人的关系在太皇太后图燕娇面前讨好,也讨不到任何好。所以姑且当做一种不是反击的反击,易嬴却也不认为自己即使承认这事又会有什么灾难。
而一听易嬴说什么无妨大节,乃至说以这种方式承认自己真在班家做了什么腌臜事,太皇太后图燕娇脸上立即有了许多拂怒和窘迫急叱道:“大胆,易少师汝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忠孝廉耻?既然适逢班家新丧,汝还敢在班家做这等腌臜事。”
“太皇太后殿下恕罪,但不如此,老臣无法安班家妇孺之心。所以权当将老臣与之绑在一块,她们才能安心为班大人守孝,不然谁又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当头一棒下来,这事可不是说能保证就可保证的。而太皇太后殿下会让姚嬷嬷等人前往少师府,不也是为与本官绑在一块吗?”
“混帐!休得无耻,谁说哀家让姚嬷嬷她们前去少师府是为与汝绑在一块了……”
被易嬴说什么绑在一块,太皇太后图燕娇立即满脸窘迫起来。
因为姚嬷嬷虽然说要太皇太后图燕娇向易嬴投怀送抱只是乔姐的主意,但在太皇太后图燕娇看来,那就是易嬴在无耻托乔姐传话而已。因此怀疑易嬴的此绑在一块也是彼绑在一块。太皇太后图燕娇顿时就有种羞窘难当。
不仅因为易嬴真敢打自己主意,还因为易嬴真敢当自己面前说出这种无耻话。
只是姚嬷嬷或许有对太皇太后图燕娇说过乔姐的传话,但可没机会对易嬴说过她已经与太皇太后图燕娇沟通过这事,因此看到太皇太后图燕娇竟满脸红窘起来。易嬴顿时就一脸大乐了。
因为易嬴说的绑在一块虽然是指太皇太后图燕娇想将少师府与育王府绑在一块,但太皇太后图燕娇要误会成自己与班家女人的绑在一块,那可不是易嬴的责任。
不过,尽管没听姚嬷嬷说过乔姐传话给太皇太后图燕娇的事,身为男人,或者说身为阅女甚多的男人,易嬴还是看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大好机会。所以不管是不是色胆包天,反正跪着还没站起,易嬴就膝行两步来到坐在榻上的太皇太后图燕娇腿前涎笑道:“太皇太后殿下教训的是,但实在是太皇太后殿下生得过于娇艳,令本官不得不想与太皇太后殿下绑在一起。”
“混帐,汝都不知道这有多无耻吗?滚开,汝与哀家滚来……”
虽然只要是女人就喜欢听好话,可真听到易嬴坦诚觊觎自己的话语时。太皇太后图燕娇还是羞窘得浑身打颤,抬腿就踢向易嬴。
因为太皇太后图燕娇即使急招易嬴进宫也有给他一个机会的打算,但只是机会。并不是要坐成事实。又或者说,只要给易嬴留个机会,太皇太后图燕娇就相信自己绝对有把握易嬴会按照自己的要求揉捏,就